☆ 希特勒復活☆(三) by 林立坤 『你帶他們來見我只是為了說這些？』 『元首，我們永遠效忠你，永遠效忠德意志第三帝國。我們願意幫助你，我大老遠 跑來會見你就是為了盡我綿薄力量。』 希特勒覺得這段話從海森堡口中說出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你造出原子彈了嗎？』 『如果你當初接受我們的提議，也許現在就有幾顆原子彈立在你面前，一顆瞄準蘇 聯，一顆瞄準美國，一顆瞄準英國。』 希特勒當然聽得出他話裡的譏諷。『你是在數落我眼光短淺嗎？我不覺得後悔有什 麼意義，倘若我現在同意原子能研究計畫，能扳平局勢嗎？』 『挪威的大型電化學聯合工廠已被美國炸成廢墟，供應我國的重水來源自此徹底被 斷絕，別再指望原子計畫了，它已經夭折了。』 希特勒感到不耐，當下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壞消息。難道就沒有一點鼓舞人心的好 情報嗎？ 『依我估計，』海森堡刻意漠視希特勒的情緒，自顧自說著：『不出兩個月，敵軍 將攻佔我國最後一道堡壘--柏林--這是最終命運，誰也挽救不了。』 鮑曼在一旁琢磨元首的眼色，他覺得海森堡瘋了，以往散播消極言論被元首聽到的 人從沒得過好下場。但元首這次反應卻令鮑曼無比訝異。 『你是希望我趕緊備好我的後路嗎？』 『後路……是的，後路。』海森堡眼神飄渺，語帶玄機地說：『現在我們取得共識 ，進入關鍵核心點了，這就是我帶三位小伙子來的用意，他們將義無反顧構築你的後路 。』 『我們的光榮領袖萬歲！(Lang lebe unser ruhmvoller Fuhrer!)』三位青年突然 神態嚴謹地喊出響亮的口號。 『我不瞭解你的意思。』希特勒雙眉怒揚。該死的天才科學家！他痛恨別人賣關子。 『如果元首準備好了，』海森堡說：『偉大的計畫現在正式開始。』 三天後，鮑曼跟一位青年科學家開著車來到拜揚阿爾卑斯山區。這條東起貝西特斯 加登，西至波登湖畔林島的東西向橫貫山路是德國境內最古老特別的旅遊路線，沿途有 瘋狂國王路德維希二世建立的金色城堡，更有無數冰河造成的湖泊，美不勝收的風光總 讓人心生如臨仙境之感。 可惜鮑曼無福享受眼前的美景，他今天是為執行一項秘密任務而來：海森堡提出的 異想天開計畫。他不敢相信元首竟會接受海森堡的點子，看來元首明顯意識到自己無路 可退了，反正最終下場都是死，何不試試海森堡的荒謬點子。 　　然而鮑曼仍有疑慮，三個青年知識份子真的可靠嗎？他們真有本事完成這項史無前 例的任務？再來，這整個計畫會不會是海森堡策動的陰謀？鮑曼忽然覺得自己疑心病太 重，彷彿被元首感染了。海森堡是德國人，他有一份願為國家貢獻的精神，更何況元首 已經走到窮途末路了，看不出海森堡還有利用他的動機。 　　車子駛進貝西特斯加登，街道上空無一人，整座小鎮恍若死城。遠處空中偶爾還能 見到幾架敵機掠過。人民害怕遭炮火襲擊，都躲起來了。鮑曼知道這裡離主戰場太遠， 敵軍主要兵力都已移聚到柏林，準備破解德意志帝國僅存的魔法。 　　鮑曼今天不是要登上元首建造在克爾史坦山頂的豪華別莊，那地方已不存在任何魔 法了，他要尋找的神奇魔法在這座小鎮裡。將車停在隱密的針葉林裡，鮑曼跟青年下車 ，鮑曼穿著皮大衣、戴頂軟絨帽，他的打扮看來就像一般老百姓。他雖沒穿上納粹制服 ，但他褲子暗袋裡裝有一張黨籍識別證件。他可不想被自己人殺死。 　　他們踏著溼軟的泥地走往小鎮，一路上沒遇上任何人。這樣最好，鮑曼希望最好不 要有人知道他們來過這裡。最高機密，他牢記此點。鮑曼跟青年來到一棟二樓高的瓦頂 建築，他不確定是不是這棟，他是唯一看過元首在這地方停留的人。 　　門窗緊閉，鮑曼再次謹慎地環顧四周。 　　『是這裡嗎？』青年問，他插在大衣裡的手握緊一把左輪槍，隨時應付突發狀況。』 　　鮑曼沒回答。這時他聽見屋裡傳來微弱的嬰兒哭聲，他對青年笑了笑。『就是這裡 了。』　 　　敲了幾次門，終於有位老婦人謹慎地拉開門鍊，透過門縫接應。 　　『請問薇朵．霍克尼小姐在嗎？』 　　老婦人眉頭緊揪。『沒有這個人。』說完就要關上門。 　　鮑曼趕緊把門往內推。『我有要事必須告訴她，是希特勒元首派我來的。』 　　老婦人身後頓時多了一張美麗的臉，年輕的女子顯然認識鮑曼，她只看了他一眼就 說：『母親，讓他們進來吧。』 　　薇朵．霍克尼帶領來客到書房，鮑曼打量著眼前女子，心想難怪元首會迷上她，那 件毛料連身裙下是一具豐滿的胴體，肉慾張力飽滿，那對美唇足以軟化任何一個男人的 冷硬心房。 『元首好嗎？』薇朵懷裡摟著一個熟睡嬰兒。 　　鮑曼掩蓋住心中的震驚，他曾猜測元首有個秘密情人，可是萬萬沒料到女人已幫元 首生下兩個孩子了。女人懷裡這個應該是么子，客廳裡哭聲響亮的至少有一歲了。鮑曼 不禁為這兩個即將背負神聖使命的孩子感到同情。 　　『元首很掛念妳，他要妳原諒他沒辦法來見妳，他必須守衛柏林這道最後防線。』 　　『元首應該還有秘密武器沒用吧？』 　　鮑曼為這些老百性的天真感到悲哀，他們普遍相信偉大的領導人還留有一手，要在 最後關頭扭轉乾坤。 　　『德國大勢已去。』鮑曼如實對她說明戰局發展以及元首尋死的打算。 　　薇朵聽完淚如冰泉般汨汨流淌。『我想見他。』 　　『霍克尼小姐，妳有更重要的使命，元首沒有忘記妳，也沒有忘記你們的孩子。』 　　『至少讓我見他最後一面。』 　　『他也很想，可是時勢不允許。』 　　『我能做什麼？』 　　『妳得把孩子交給我們。』 　　薇朵露出警戒之心，雙手下意識將孩子摟緊。 　　鮑曼對她說明整個計畫，薇朵專心凝聽著。 『這是元首的安排，基於安全考量，不得不把孩子送走。安頓好之後，我旁邊這位青年 會找機會向妳通報，妳不會懷疑元首的苦心吧？』 　　『我可以獨自將孩子扶養長大。』薇朵細聲說著。 　　『妳可能會被敵方查出，我很清楚美國人的能耐。』鮑曼聽說行蹤隱密的哈森博士 以及許多德國著名的科學家日前都被美國派出的特殊小組尋獲並帶走，元首也是因為太 輕估美國的能耐才會輸得那麼難看。 　　薇朵臉色沉重，看得出她心裡正作一番掙扎。 『從現在開始，妳得忘掉兩個孩子的存在，這是保住血脈的唯一方法。』鮑曼對青 年點頭示意，青年走近薇朵作勢抱走小孩。 薇朵仍將孩子摟得緊緊的。 『妳得相信元首。』 青年使了些勁將孩子抱開。 哇哇聲響起，彷彿意識到將要離開媽媽，孩子嚎啕大哭。 『還有一個。』鮑曼跟青年走出書房，來到客廳。薇朵的母親正在逗嬰兒床裡的小 孩玩。 『失禮了。』鮑曼猛一把將孩子從嬰兒床抱起。 『你做什麼？』薇朵的母親著急地喊。 『這是薇朵的決定。』鮑曼向青年使個眼色，兩人隨即快步離開這棟房子。 薇朵在門口看著自己的骨肉被人抱走，無盡的痛楚化作一道淚河。她在心底告訴自 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元首，為了元首，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她的母親著急地抓著薇朵的肩膀大喊：『妳在想什麼？為什麼讓他們把孩子帶走？ 快把孩子追回來啊！妳這個傻女人……』 人影終於在遠方消失，這一刻，薇朵才意識到這不是一場夢，她的孩子被人抱走了 。她的情緒在當下徹底崩潰，她癱軟跪地，放聲痛哭，她知道自己什麼都沒有了。 (序幕完~第一章待續) {希特勒復活}每日連載~作者林立坤專區http://www.wretch.cc/blog/sweetnini000 四A創作聯盟無名部落格 http://www.wretch.cc/blog/super4a 四A創作聯盟執行長<林立坤>信箱 [email protec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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