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看了看手錶，手錶不會動了。 反正是夜市買的大陸貨，壞了也很正常吧？ 轉頭看了看四周。昨天傍晚倒是沒有發現這的樹都爬滿了川七。 髒老頭正再摘川七，狗，媽的！ 狗不見了。 說到這隻狗，她其實常表我，膽小又白目。 朋友養的黃金都會保護主人(朋友是女的)，而我養的拉拉一向是我保護她。 凡舉被小型狗追殺，被中小型野狗追著騎，跑到陌生人家吃碗裡的狗食貓食然後被追殺， 全都是我去跟野狗、看門狗對峙。好在山上醬菜場養的獒犬只有兩個月大...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宿命。就像是我常常很白目又很笨，女朋友對我又愛又氣是相同的道理 。 大概是去自己找東西吃了吧？我這樣告訴自己。 起身幫髒老頭摘川七。叫他髒老頭有點不禮貌，因為，我現在看起來跟他差不多。 大概摘了十來分鐘，老頭又把柴點燃鍋放上去熱。從麻袋裡拿出一瓶胡麻油往鍋上倒。 接著從麻袋裡拿出了一堆不知名野菜。我從昨晚就很好奇的是麻袋總共就一張A4大小。 為什麼裝的下目前這些東西。水壺裡的水我們分著喝了菜也炒了。但很奇怪的是狗並沒有 聞到香味就衝回來。邊吃著野菜早餐，老頭邊說著他八年抗戰時期在山東有次被派去偷襲 ，半夜裡走到日軍扎營處。看到廣場中間被綁著十來個年輕女子，衣服全被扒個精光。日 軍一個個有時還兩三個一起的輪上，老頭氣瘋了。於是他和弟兄們瞄準，開了十槍。年輕 女子各各應聲倒地。他們打完就跑，足足被日軍追殺了八天。於是抗戰勝利之後，他六十 歲時去過一次日本。他跟他那堆滿口假牙有的還沒裝好的弟兄們跑去一家溫泉旅館，叫了 十來個櫻花妞，足足搞了八天。總算出了一口四十年累積的鳥氣。 說完，老頭從麻袋裡拿出一疊泛黃的照片，對著照片裡的張學良說這是年輕的他。我想六 十年後，我大概也可以拿著金城武的照片跟我孫子說這是年輕的我。 「小子ㄟ，你不要滿臉不相信阿！年輕的時候老子我可是跟著少帥打遍大陸，少帥年輕的 愛開車，每次都是我坐他後座，經過軍營守門的都是跟我敬禮，哈哈哈！」 「可是，這是張少帥不是你吧？你至少一百八，少帥...」 「唉呀，我們那個時代的人跟你們現在的年輕人不一樣，咱們是年紀越大長越高！」 「呵呵..呵呵呵...呵呵」 吃飽，我們循著原路往回走，一路上喚著狗。我想，狗應該！應該啦！會認著路回家。之 前有朋友養狼犬，太大了。他們決定把他甩了，開車載著狼犬到陽明山上。丟了就跑。他 家住新店。一個星期後，他下班回家看到狼犬就坐再家門口。後來他決定一次開到高雄去 。從高雄回台北三個多月以後，有天他下班回家.......出車禍死了。狼狗也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想，我們離家的距離不算長，山路除了老人自己開的以外狗都很熟。應該等幾天他就 回來了。 終於，在中午的時候我們接上了登山步道。 老人笑著跟我說：「小子ㄟ，有膽子跟老子一起吃蜈蚣以後一定有出息！咱們下次在一起 爬山！」 「呵呵...呵呵呵...」我用傻笑裝死帶過，順著原路回家。 沿著熟悉的路下山，但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怎麼樹的感覺看起來比以前粗，而青苔藤蔓 之類的植物越來越囂張。還有段路的草都比我頭來的高。到了醬菜場，我嚇到了。 原本醬菜場養的十來隻狗全都不見了！突然間我感到一股暈眩和一股恐慌！ 到了家，打電話給女朋友「您所播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謝謝。您所播...」！？ 到底發生什麼事！ 為何我再山上睡了一晚有這麼多變化！？連我家天花板的蜘蛛網都變大了！？ 咦？靠腰啦，女朋友家電話前兩天才換的... 「你昨天晚上去哪！？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我還打電話到你家，問你媽你有沒有回家 ！你不要每次都這樣去哪都不說！不是上次就說好不回家晚上也要跟我說去哪了！？」 「就昨天吃完午飯帶狗去爬山，然後...」 「陳柏言！你不要跟我開玩笑！最好是你在山上遇到老人就跟他睡山上！你知不知道我昨 天晚上有多擔心！你老實說到底去哪裡！」 「我......阿就昨天晚上去吉他手家錄音...手機忘了帶，阿你家電話剛換我記錯了，還 打錯電話，阿你手機晚上的時候又沒電...」 「你下次在這樣就我就一個月不跟你嘿咻！」 「好啦~好啦~不要生氣麻~ 明天我們去海邊玩齁~」 果然，連女朋友都不相信我昨天發生的事，摸字的朋友，我必須跟你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為人正直不嚎洨。如果早一點有人相信我，如今我不會在這暗無天日的湖底刻字。 當晚，狗回來了。她雖然是笨了點，但至少還會認路。我想大概只輸鮭魚一點點。 晚上，我清理著越來越囂張的蜘蛛網，想著這那晚夢到的怪夢。還記得六呎風雲裡的主角 在他父親死後也夢到過一次，他的父親跟著天使與惡魔再打撲克牌，還對他說了一段很深 奧的話，後來問他女朋友才知道原來那只是看過的某本書裡面的東西在夢中被組合罷了。 我想應該是最近我看了太多星爺的電影吧。 半夜，打打QKMJ，累了就睡了。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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