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eallurker (人間痴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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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Re: [新聞] 12月升息2碼?Fed華勒:可能得讓大家「
時間Thu Nov 19 01:46:53 2026
https://www.federalreserve.gov/newsevents/speech/waller20261110a.htm
看原文可以減少許多猜測
暫且用AI翻譯成中文 瀏覽過應該沒有大錯誤
核心重點在後面三分之一開始 失業率的問題 穩定但勞力市場限於流動性僵化
目前暫時不是最重要的考慮 能源造成的通脹才是 而且預估會影響到2027上半年
如果要看升息的說明與解釋 倒數九段開始看
首段與註解刪除
November 10, 2026
The Economic Outlook and Some Thoughts on Labor Market Dynam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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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演講的主題是美國經濟前景及其對貨幣政策的意涵。我認為外界對於該前景的基本
面幾乎沒有分歧。美國經濟正在強勁成長,勞動市場已使就業水準接近其長期自然率。但
通膨依然過高,因此我將說明為何我認為需要「宜早不宜遲」地進一步緊縮貨幣政策,以
使通膨重回在中期內達到 2% 目標的軌道。
我今天演講的大綱如下:首先,我將解釋為何在最近一次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FOMC)會
議上,我投票贊成維持政策利率不變。接著,我將談論美國經濟的整體狀況。之後,我會
針對美國勞動市場的「活力」(dynamism)提出幾個開放式問題,這些問題對於長期考量
至關重要。接下來,我將討論近期的通膨數據,最後闡述我對未來貨幣政策路徑的看法。
在最近一次會議上,我支持 FOMC 多數成員的決定,將貨幣政策維持在現有水準。正如我
在那之前幾週的一場演講中所說,我的理由是委員會關於「可能緊縮政策」的溝通,已經
促使金融市場提前消化了一部分的緊縮預期。當這類溝通清晰且具公信力時,真正重要的
是這些升息最終確實被執行——例如,並不需要在連續的會議上每次都升息。
然而,如果最終並未執行升息,市場將會下調對升息的預期,利率隨即會下滑,這將以一
種我們不樂見的方式變相寬鬆貨幣政策。因此,雖然升息的確切時點沒那麼重要,但確保
承諾的升息在合理時間內落實卻至關重要。
現在讓我轉向經濟情勢。經濟產出持續以健康的步調成長。初步估計顯示,第三季實質國
內生產毛額(GDP)成長了 3.4%,這主要受惠於強勁的消費者支出與穩健的投資。消費成
長得益於繁榮的股市,而企業投資則持續激增,特別是在與人工智慧(AI)基礎建設相關
的高科技設備領域。我預期本季 GDP 成長將略微放緩,因為消費者支出正回落至我認為
更符合家庭所得與財富的水準,但整體產出仍將維持穩健的成長步調。
勞動市場也一直表現穩健。10 月份失業率微降至 4.1%,與今年夏季的水準相同。一段時
間以來每月大幅波動的就業增長數據,在 10 月份增加了 16.5 萬個工作機會,且前兩個
月的估計值也上修了 8.5 萬個。若剔除短期波動,過去 6 個月與 12 個月的平均非農就
業人數增幅接近每月 8 萬人。這個水準略高於多數人估計「維持失業率穩定所需的損益
兩平水準」,但完全符合我認為勞動供需大體處於平衡的看法。
雖然勞動市場一直很穩定,但一年多來,它呈現出最適合用「低雇用、低解雇」(low
hire, low fire)來形容的狀態。只要看看現今的離職率與雇用率,並與疫情前的水準相
比,就能理解這種描述(見圖 1 與圖 2)。你會發現,過去幾年包含裁員與自願離職在
內的離職率,相較於十年前持續處於低檔。雇用率同樣偏低。這很不尋常,因為在強勁的
勞動市場中,雇用率通常很高;雇用率偏低往往發生在勞動市場疲軟時期,而那時解雇率
通常會攀升。如今不尋常——甚至可能是前所未見——的現象是,解雇率與雇用率竟然同
時處於如此低的水準。
這些數據促使我思考一個對經濟與貨幣政策具有長期意涵的問題:一個「穩定」的勞動市
場,是否必然意味著它是一個「健康」的勞動市場?為了說明這兩者的差異,試想如果你
的母親住院,醫生告訴你她的病情「穩定」,你會鬆一口氣,但你不會說她是「健康」的
。我擔心勞動市場這種「低雇用、低解雇」的均衡狀態,意味著它喪失了部分活力,而這
種活力對生產力成長與實質薪資至關重要。如果勞動市場確實展現出較低的活力,這是否
構成貨幣政策需要關注的問題?雖然我目前沒有這些問題的答案,但我確實認為這些問題
值得深思。
這項討論必須從區分「淨就業成長」與「就業的總流入和總流出」開始。在吸引全球目光
的每月新增就業數據背後,其實隱藏著勞動市場巨大的流動(churn)。例如,9 月份新
增的 6 萬個工作機會是就業水準的「淨變動」,但與當月超過 500 萬人離職、以及超
過 500 萬人受雇的龐大數字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儘管離職率與雇用率偏低,離職與雇
用的實際人數依然非常龐大。當我還是教授時,我常對學生用以下這個比喻:如果你站在
河邊測量水位,隔天再回來測量一次,你很可能會發現水位沒有變化——它是穩定的。但
事實上,自前一天以來,已有巨量的河水向下游奔流而去。勞動市場也是如此——即使整
體就業水準穩定,內部依然存在著大量的流動。
問題在於,勞動市場的流動重要嗎?如果重要,這種流動是好是壞?有人可能會認為這種
流動缺乏效率:為什麼人們和企業要浪費時間在不同工作間調換員工?如果員工都待在原
公司,企業也從不解雇他們,就業就會很穩定,也能省下將員工安置到新工作的資源。但
這是否意味著勞動市場就是健康的呢?
答案是,雇用與解雇的流動實際上對經濟是有益的。這種流動反映了一個充滿活力的市場
,能讓勞動力資源被配置到更具生產力的用途上。如果員工與企業之間沒有形成良好且具
生產力的配對,那麼讓雙方分開並尋找新夥伴,對經濟來說更有效率、也更有利。當更具
生產力的配對形成時,生產力、實質薪資與企業利潤都會隨之提高。在這種情況下,就業
狀態或許不那麼穩定,但它卻更健康。
我相信正是這種流動造就了美國經濟的卓越表現。相較於許多其他先進經濟體,在美國創
業相對容易,這是一大優勢;而相較於許多歐盟經濟體,美國企業解雇員工相對容易,這
對受影響的勞工來說固然不受歡迎,但累積起來,卻是推動美國從疫情衰退中實現更強勁
復甦的重要因素。這種雇用與解雇的彈性,促進了勞工技能與企業需求之間更好的配對,
使勞工的能力發揮出最大的生產力。因此,這種流動提升了經濟的潛在產能,並讓所得得
以在不引發通膨壓力的情況下成長。
那麼,基於上述討論,我們該如何解讀當前的「低雇用、低解雇」經濟?這是否顯示美國
勞動市場的活力與健康度已經下降,進而對經濟前景與貨幣政策產生影響?我將先探討活
力下降的可能原因,再分析其潛在影響。
對活力下降的一種解釋是,雇用與解雇雙雙下滑,部分可能反映了疫情前就已存在的長期
趨勢之延續。首先,眾所周知,勞動人口正在高齡化,原因包括:人們壽命更長,且在年
長時依然更健康、更有活力;戰後嬰兒潮世代的許多成員已步入 60 多歲和 70 多歲;以
及出生率下降,拉高了勞動人口的相對年齡。這種高齡化會影響勞動市場的活力,因為年
長勞工換工作的頻率較低——許多人隨著時間推移已找到了較適合的工作,且年長勞工也
較不願意為了工作而搬遷。第二個趨勢是勞動人口的教育程度隨時間不斷提高。教育程度
較高的勞工整體上經歷的工作流動較少,在經濟衰退期間面臨的離職率也較低。自 2010
年以來,25 歲及以上成人擁有學士或以上學位的比例已從 28% 上升至 37%。
如果這些是勞動市場活力下降的唯一原因,那麼目前的活力水準就與這些結構性趨勢相符
,代表這是一種適度的活力,對貨幣政策並無特殊意涵。但數據顯示,即使將這些因素納
入考量,勞動市場的活力似乎仍然偏低。這背後有幾個可能的原因。
其一,自 2025 年初以來,多種因素交織推升了經濟不確定性,可能抑制了企業雇用與勞
工跳槽:包括 AI 的興起、關稅政策、移民政策與執法的變動,以及整體經濟前景的不確
定性,這些都讓企業規劃變得格外困難。一項佐證來自聯準會 2025 年 11 月《褐皮書》
(Beige Book)經濟狀況調查中的一個特別提問:雇主在 2025 年 11 月回報,由於不確
定性,企業的雇用異常克制。我認為自那時以來,不確定性並未減少多少。另一項佐證則
出現在最新一期的《褐皮書》中,顯示有幾個聯準會轄區回報,企業在投資 AI 後推遲了
雇用計畫,或預期未來的就業創造將會減少。
活力偏低的另一個原因,可能是低解雇率源於 2020 年至 2023 年間與疫情相關的龐大跳
槽潮。剛換到新工作的勞工較不傾向於再次換工作,這可能限制了當前的跳槽率。如果這
是主要因素,那它可能是暫時性的——勞工在再次跳槽前,在同一份工作上的任期中位數
為三年,而最後一批疫情期間跳槽的勞工正接近這個時間門檻。但他們現在也有可能留任
更久,因為疫情引發的跳槽潮在改善「勞工與工作配對」方面異常有效——許多人搬了家
,或追尋夢想與新職涯,因此可能不再那麼願意頻繁換工作。
正如各位所見,要精確找出並權衡勞動市場活力下降的各種可能原因,進而判斷這種現象
會持續多久,是非常困難的。這也使得我們很難斷定它對經濟前景與貨幣政策的具體意涵
。
不過,我認為我們可以更有建設性地談談當前「低雇用、低解雇」環境可能帶來的影響。
雖然低裁員意味著較少勞工會遭遇失業,但低雇用率也意味著一旦有人失業,他們面臨的
失業期可能會拉長。事實上,失業超過六個月的求職者佔總失業人口的比例,自 2022 年
以來便穩定攀升,以經濟擴張期而言,目前的水準已相當高。勞動市場活力下降的另一個
合理後果是,通常較年輕且缺乏經驗的職場新鮮人會更難找到工作。我想任何關注美國經
濟的人,最近都聽說過年輕勞工面臨的困境。確實,初次進入勞動市場者在失業人口中的
佔比一直在上升,並已接近過去二十年來的最高水準。
這兩項發展都可能反映出,勞動市場並不像表面失業率所顯示的那麼健康,這對貨幣政策
的長期路徑具有深遠意涵。如果雇用與離職率偏低是因為勞工配對獲得改善,那麼這或許
能提振生產力,在評估勞動市場狀況時大可忽略。但我擔心,現今勞動市場活力偏低是因
為「流動受阻」,進而影響了長期失業率與青年失業率;這可能導致勞工在不同工作間的
配置效率降低,從而阻礙生產力成長。我們必須密切關注這種可能性,因為生產力成長是
判斷經濟在不引發不樂見的通膨壓力下「能以多快速度成長」的關鍵因素。正如我先前所
說,我對自己提出的問題還沒有答案,但我相信這些問題非常值得提出並進行更深入的研
究。
現在,讓我暫且擱置關於勞動市場健康度的討論。就短期而言,重要的是我認為勞動市場
保持穩定,且就業水準已接近 FOMC 的「最大就業」目標。
相較之下,通膨率仍遠高於 2%,這才是我關注的焦點。基於我在演講開頭解釋的理由,
我願意在 FOMC 10 月份的會議上暫緩緊縮貨幣政策。對今天的活動來說有點不巧的是,
再過幾個小時,10 月份的消費者物價指數(CPI)通膨數據就會出爐。雖然我希望數據能
比 9 月份有所改善,但即便如此,我仍會支持在 12 月的會議上將 FOMC 的政策利率調
升 25 個基點(1 碼)。然而,如果通膨數據遠高於我的預期,FOMC 就可能需要採取更
有力的行動。
我們就直說吧,9 月份的通膨數據非常糟糕,毫無一線曙光可言。FOMC 作為目標指標的
個人消費支出(PCE)物價指數,9 月份月增率達 0.5%,過去 12 個月年增率則為 3.7%
。剔除食品與能源價格的核心 PCE 通膨,9 月份月增 0.3%,較去年同期上漲 3.1%。這
兩項指標都過高,而我尤其擔憂物價上漲的「廣度」。今年稍早,過高的通膨主要是由「
非市場價格」(nonmarket prices)推動的——這類價格是由政府估算而非實際市場觀測
所得,我通常認為這類數據難以衡量,且無法可靠反映核心通膨的整體趨勢。但現在,對
未來通膨更具參考價值的兩個組成部分雙雙走高——即「核心商品價格」與「不含住房的
核心市場型服務價格」。9 月份,核心 PCE 服務價格中有超過 70% 的細項,其 12 個月
漲幅都超過了 3%。
今天稍晚,我將密切觀察這種廣泛的高通膨現象是否持續,包括與 AI 基礎建設相關的高
科技商品價格,是否仍維持近幾個月來的極高漲幅。我也想知道,過去幾個月能源價格的
飆升,是否正透過較高的投入成本,直接或間接地轉嫁到商品與服務價格上。雖然我樂見
能源價格在過去一週左右從高點回落,但相較於今年初,目前的水準依然相當高,而其對
通膨的最終影響將取決於高油價會維持在什麼水準。
聯準會幕僚一直在深入研究 AI 基礎建設與高能源價格對通膨的影響,而他們的研究結果
並不讓我覺得這些因素會在短期內消退。
在一項研究中,研究人員試圖透過對美國供應管理協會(ISM)著名的採購經理人調查進
行文本分析,來捕捉迫在眉睫的物價壓力。ISM 調查會請採購經理人列出當月價格上漲或
下跌的特定大宗商品、原物料及服務。幕僚利用這些回覆建構出與生產者物價指數(PPI
)實際類別相對應的月度「物價壓力指數」。他們發現這些指數能提供未來生產者物價變
動的資訊,因此也應能對未來的 PCE 通膨發出某種預警訊號。舉例來說,高科技產品的
物價壓力指數在 2025 年 12 月上升,並在 2026 年 1 月進一步跳升,領先反映了這些
商品價格的飆漲,而這股漲勢最終也顯現在 2 月份的 PPI 與通膨數據中。最新的 10 月
份 ISM 數據則顯示,未來物價可能還會進一步上漲。
聯準會的另一項研究則向我顯示,能源價格壓力向商品與服務傳導的持續時間,可能比過
去更久。研究人員發現,疫情後的通膨傳導機制可能已發生轉變,這意味著核心通膨對能
源衝擊的反應可能更加敏感。過去央行官員往往傾向於忽略能源價格衝擊,預期其對通膨
的影響很快就會消退,但這項新研究警告我們不要對此過度掉以輕心。他們的分析顯示,
特別是如果油價維持在高檔,這些通膨壓力可能會比先前預期的更大,並一路持續到 2027
。
此外,我們也有理由預期高能源價格將會持續。首先,儘管通過荷姆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的油輪交通量有所增加,但通行的代價極其高昂。據報導,目前船隻通過該海峽
所需的保險費用,以及為防範伊朗襲擊而必須進行的「船對船」原油轉運,正使每桶油價
推高了 20 到 30 美元。第二個問題是,柴油生產受到煉油產能有限及其他因素的限制。
因此,即使中東局勢轉趨和平、原油價格回落,美國高昂的柴油價格預期也不會那麼快隨
之降溫。
總結我的經濟展望:經濟活動強勁、勞動市場穩定,但通膨率過高,遠高於 FOMC 2% 的
目標。這意味著,即使如我所預期的,10 月份的月度通膨率有所改善,我仍傾向於支持
在 12 月的 FOMC 會議上將政策利率調升 25 個基點。
如果事態如我預期般發展,這就是我的計畫。但如果今天稍晚公布的 10 月份 CPI 通膨
數據與過去兩個月的讀數相似——核心 CPI 月增率在 0.3% 左右甚至更高——那麼我們
可能需要採取更強硬的政策行動。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 12 月會議上應該考慮升息 50
個基點(2 碼)。如果只升息 25 個基點,將會使我們的公信力面臨風險,而這是我不願
承擔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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