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癢也來創作。 ----- 他沒有能明白那樣的陽子，與巧苓如出一轍的臉龐，他是懷疑的，徐蕾的催眠，或是失去 記憶這種爛梗。 但他看著站在邱奎山旁邊對他鞠躬致敬的她，卻只有滿滿的陌生。 帶著國外腔調不輪轉的中文，輕巧優雅的動作，臉頰上側邊的痣也不見了， 還有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眼眸。 邱奎山只是冷笑：「高克威，你說我軟禁你的太太，說我的乾女兒是你的巧苓，我就讓你 直接看看陽子。」 安雅站在他身後，顫抖的說：「不對……巧苓受傷的時候摔到了額頭……我親眼看到的。 」 陽子未施粉黛的額際，沒有一絲受過傷的痕跡。 而且他看到，陽子是用左手撥了她的髮。 巧苓是右撇子。他無助的轉頭，看著站在他旁邊的淑青，他需要一個深呼吸的機會。 淑青只是說，「我不知道你太太的長相，我無法幫你。」 對。淑青不需要去理解一個不重要的人，甚至她已經離逝。 淑青腦海裡刻畫的最深最恨的，只有抹滅不去的一如王樂樂的臉。 他轉身離開，沒有理會淑青跟安雅的呼喊。 ----------- 他就像當時的助理身份站在淑青身邊。淑青喝著茶享受一時的寧靜。 這個辦公室，沒有雜種，沒有奎山，沒有兒女，沒有電視。 只有她，他。 一個她無需提防會不會從背後刺傷她的他。 所以她悠遊入睡。 夢裡有當年英俊瀟灑，陽光正氣的奎山。 奎山撫摸她隆起的肚子，說，金星讓他幫忙吧。他不需要股份，只要淑青過得舒服。 她知己的佩君，一樣親暱的同她說內心話，最後出嫁給她的真命天子。 然後日子一天一天過，朝起朝落，她跟奎山牽著她們的小麥克，在街上與某人擦肩而過 。 她彷彿感覺到什麼，回頭。 她看見他。不是充滿暴戾之氣，而是笑得像大男孩。 有個女孩挽著他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小鳥依人。她看過她的臉。 突然她內心盈滿了什麼，感受到什麼。 然後她張開眼睛，臉頰濕濕的。 他抽了幾張面紙，彎腰替她擦著。 有點曖昧的距離，但沒有著那樣的氣氛。她想起麥克問，媽咪不會愛上他了吧。 不，她之所以反對王樂樂，是因為她是王樂樂。 她只是因反對而反對。她不太清楚那樣的情感，但跟麥克的愛天差地遠。 「我還沒說完。」 他停下動作。 「雖然我不知道她長怎樣，我連台灣的私生女都無法容忍，怎麼可能忍受在國外不知道哪 裡來的乾女兒。」 片刻。 他說，謝謝。 謝謝。 她累得又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他站回原本的位置，但呼吸猶在。 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急促或激動，沒有一絲要轉身就去找她的舉動。 一樣的頻率，緩慢，悠長。 一樣的氣息，一樣的位置，一樣的站姿。 彷彿，不管怎麼樣，他一樣在。 她曉得，生命中會一直有他。 足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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