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的執著與情意：《春香說……》 　　　作者：于晴　出版社：飛田　當紅 240 　　第一次讀完，覺得和《一鳴天下》與《閒雲公子》相較，略為遜色。女主角的 個性沒有很鮮明具體地表現出來，除了偶出的口語和一再強調的「市井」之外，她 的身份和氣質和春香並沒有到「雲泥之別」的地步，尤其于晴一直有意呈現春香公 子的「另一面」，兩人的對比就更不明顯了。要說市井氣息，我反而會先聯想到鏡 水《衣衣不捨》裡的紀淵，但我也無法聯想紀淵和春香公子在一起的樣子－－可能 在有限篇幅裡要表現氣質差異巨大卻能彼此傾心，有著相當的難度吧。尤其書中頗 有分量的描述「江湖」的生財之道以及追查血鷹的過程，兩人真正相處大約在第七 章之後，可以發揮的地方更少。此外，我總覺得沒有充分表現出李今朝「金算盤」 的功力是相當可惜的一件事－－可能是看過《閒雲公子》的皇甫澐標準變高的關係， 總覺得和「市井」的特色一樣，有些說服力不足。^^; 　　雖然李今朝的性格不夠立體，但兩人之間的情意仍讓我不知不覺地動容。李今 朝刻意表現的不在意和春香刻意表現的冷淡（其實我看的時候真的覺得好殘忍）， 以及隱藏其下的自我犧牲及放在最重位置的考量，在關鍵時刻暴露出來的時候，更 令人心疼。心理加生理傷害交相纏結的頭痛，和層層澱積飽和突然爆發的瘋狂，藏 在隨和可親的布袋裡，只為對方而錐破。我最喜歡最後尾聲裡，春香隨口允諾「五 雷轟頂」轉眼又反臉無情的輕寡，可見他確實是在意著今朝的「在意」啊。:) 　　其實掩卷之後，我也曾奇怪春香對今朝的執著。但轉念一想，春香本性隨意， 就像他說的，只吃自己碗裡的菜，對下棋也不執著輸贏。今朝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對 象，七情六慾皆為她第一次翻轉－－別人夾的菜可以挑選，自己親手夾的對他來說 卻是深具意義，就像一片草原裡立著一棵樹一樣，必然投注目光與感情。這部分讓 我忍不住聯想到殷戒，只是後者是因身世之苦而逐漸失去執著，所以本質來說，殷 戒較為溫暖有情；而春香卻是真的天性渾不在意而已。今朝說：「傅臨春性絕情， 絕對是雲家莊第一大秘密。」其實是不正確而又極正確的。不正確的是，其實春香 對「絕情」也不執著；正確的是，春香是因對她「有情」，才會對可能加諸於她的 傷害「無情」啊！這一點恐怕只有今朝能發現且有資格說吧！（笑） 02.03.07 -- 一隻鳥飛過去了，天空還在。就是這樣。 我懷疑，但，就是這樣了。 有時候，眼睛只肯告訴我這麼多。 陳斐雯 貓蚤札（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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