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條路 假如人們這麼說的話 同樣是行走在"路"上 莞爾的是 每個人確確實實踏著的"路"竟是多樣 有人喜歡踏雪紅泥似的顧盼來時之路 (......兩條來時路,一條是自己的,一條是自己以外的......) 有人喜歡不顧一切的朝前方猛力前進 又 有的人喜歡蜻蜓點水隨意的瀏覽景致 有的人喜歡廣納四方倉皇的大量需索 又 有的人喜歡隱身人群情願當個狷者 有的人喜歡表達自我害怕與時脫序 又...... 好幾次我告訴自己 聽黑人慢歌的原因是為了什麼 這一思量卻纏繞了我好些年 我自己聽自己高興 但又少了點分享和認同的感覺 換個座位 比如在板上(現實呢?沒這回事,我早已習慣沒有"聽友"的日子了)寫些不著邊際的東西 可是往往在一段時間後 感覺另一種孤寂之感 (不是什麼高傲之類的感覺,而是不知道自己和大家在溝通什麼,我會覺得我很無聊寫這 些有的沒的幹什麼,還會擔心別人會說,啊你很行嘛之類的話,當然,這些話我是聽不到,因 為誰會把心中的話說出,更何況是容易被自由聯想的文字呢) 許多情緒是應著無需著墨的槁死之物而生 特別是黑人的歌 你有感動 不見得是你得到什麼共鳴 那只不過是音樂剛好觸摸到你哪根人格神經 沒有感動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換個座位或許你會有另一個角度 我又告訴了自己 生活在這個沒有什麼好說的環境 儘量自我保護不是很好 戴副面具和光同塵有何不可 我的路無需與任何積極性 那是造我者賦予我的 我不能有太多和他人比較的想法 但我是人啊 又怎能消極到封閉對外管道和偏執的以為孰是孰非 這樣不行啊 那...... 我怎麼在外力衝擊之下站穩腳步瞭解到應對自我與外界之間的最佳損益 好多齟齬就在無意間發生 然而消失也在彈指之霎 人會劃地自限也會無地放矢 人的複雜性在每個人身上都會驗證 這無關年紀無關地域 該驗證的反饋也因每個人的生活經驗而多采多姿 這就和我常感受到的黑人音樂本質性一樣 為什麼不同的時空環境所創造出的音樂會有讓我彷彿似曾相識的悸動 或嫌惡 我都不能在自己身上找到一恆久不變的格式 憑什麼要求別人和這個充滿不可知的世界順應我呢 聽音樂端賴一顆心 是一顆長在你我左胸腔卻並非真確存在於那兒的心 所以 心路就這樣延伸而出 從每個生命緣起每個生命殞落的時辰 因此無需用此路與彼路爭道 每個人只管向自己的心負責 用文字替自己記錄 第一個推翻的人還是自己 無論用何種途徑推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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