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最遙遠的距離 下午，當Michael正在盤點貨物的時候，Cynthia突然打電話過來，語氣裡透著些許不 安：「Michael，Brian出事了！」接著Cynthia一五一十的把早上Brian和Justin之間的對話告訴了Michael。「他剛剛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看來很糟，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OK，我馬上去。」Michael掛上電話，他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而剎那間Michael 回憶起Brian在三十歲生日時，差點上吊自殺的場景：「Brian不會做傻事吧？」作為Brian 最忠實的朋友，Michael太瞭解Brian了，Brian既然會為了區區三十歲，差點玩死自己，難 保不會為了Justin而做出傻事—畢竟Justin是Brian唯一的真愛—即使他永遠都說不出口。 「Brian！Brian！」Michael拍打著Brian的Loft大門，急切的叫道著。 良久，房內一點回音也沒有。 Michael試著手腳並用想要拉開鐵門，但是無論他如何使勁，鐵門依然文風不動。 「Shit！」Michael不禁大罵。為什麼！平時Brian連f**k guy時都不會鎖門的，為什麼 今天… 「難道…」Michael整個人痛苦的蹲了下來，他感到全身發抖，無盡的寒意彷彿要把他 血液裡一半的義大利血統給凍結一般。 「你試完了嗎？」Hunter雙手交叉在胸前，靠在牆邊懶懶的說。 「哼！」Michael斜瞪了Hunter一眼。 「這個時候…」Hunter掏了掏口袋，說道：「就需要專家上場了。」說著說著他掏出了 一串鑰匙，在Michael面前晃來晃去。 「這是什麼？」Michael站了起來，狐疑的看著那串鑰匙。對於自己不了解的事物， Michael總是有非常強烈的警戒心。 「萬能鑰匙…」Hunter略帶得意的說：「這可是Gale和Randy給我的好東西！」 「Gale和Randy！？」Michael幾近歇斯底里的狂叫：「你說是那對坐過牢的Spark兄弟 ？」承襲Debbie「優良」的血統，Michael開始展現他的「媽媽經」了：「God！我不是叫 你離他們遠一點嘛！他們兩個殺人、放火、搶劫什麼都做過…」 「沒有放火！」Hunter特意糾正Michael的用詞。 「Shit！這有差別嗎？」Michael雙手抱頭的大叫：「你再跟他們混下去，就會像Rage 第三十一期，J‧T被Small Brain給洗腦，然後變成無惡不作的大壞蛋…」Michael開始「 引經據典」起來。 「Please！」雖然跟Michael同住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他雞婆的個性，但是Hunter還是 覺得很不耐煩：「我已經二十四歲了，我知道該跟誰作朋友！」Hunter也開始激動起來！ 「喔！很顯然你還沒有足夠的能力…」Michael實在是氣瘋了，就跟天下間所有的媽媽 一樣，他決定要給Hunter一個懲罰：「你被禁足了！」Michael指著Hunter大罵：「你除 了工作以外，別想給我出…」 「Oh！F＊＊k！」Hunter覺得他們之間為了一串鑰匙而爭吵，實在很可笑：「我們現 在不是應該要打開門，去看看Brian是不是死在裡面嗎？」Hunter特意提高音調的說：「 不然我們TMD站在這裡幹什麼！」 「…我差點忘了…」經過Hunter的提醒，Michael終於又想起他來這的目的。「不過… 」Michael補充說道：「你還是被禁足了！」。 Hunter翻了翻白眼，他覺得再跟「Mom」對話下去，他一定會腦溢血的。索性Hunter 拋開Michael，拿起萬能鑰匙就在鐵門上的鑰匙孔上試了起來。 「啪！」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鐵門上傳來。Hunter咧起輕蔑的微笑，帶著得意的眼神看 了看Michael：「Now…芝麻開門…」Hunter隨即拉開了大門。 Michael瞪了Hunter一眼，隨即一個箭步衝進Loft裡去。 寬敞的Loft若有似無的殘留著Brian熟悉的體味，那麼近，卻又那麼遙遠…一度讓 Michael產生了錯覺。「你還在嗎？Brian！」Michael大聲嘶叫著好友的名字。他多麼希 望這只是Brian Kinney另一個無聊的玩笑，他多麼希望下一個轉身，Brian就一如往常跳 出來說：「Surprise！」 ……… ……… ……… 幽暗的Loft裡，就只剩Michael急促的呼吸聲。 一種孤獨的死寂瞬間淹沒了Michael…… ……… ……… ……… 這個星期六天氣不是很好，dinner外正下著毛毛細雨，而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大家 面無表情的走著，這也難怪，在這種鬼日子裡，還會有什麼新鮮事呢？ 「Brian已經失蹤五天了…」dinner裡的Michael用沙啞又帶著悲戚的語調和電話那頭 的Linz講述Brian失蹤的事。通話過程中，只見Michael不停搓揉著腫成核桃般大的雙眼， 眼角還不時透出點點淚光。 為了找尋Brian，Michael已經整整四天沒有睡覺了。他和Ben、Ted、Em、Hunter幾乎 把整個匹斯堡市都翻了過來，甚至在Brian失蹤的第三天，他和Ben就趕到匹斯堡市警察局 通報失蹤協尋。但是Brian就像施了隱身咒一般，從匹斯堡徹徹底底的消失。 「NO！其實妳們不用…」Michael急切的說道…隨即又冷靜了下來：「好吧！那妳們路 上小心一點…Bye！」 「Linz怎麼說？」Debbie在吧台後看著憔悴的Michael，小聲的問道。 「她跟Mel本來晚上才要回來的…」Michael揉一揉太陽穴—他覺得頭快裂開了。「不 過聽了Brian的事，她們說會盡快從多倫多趕回來…」Michael閉著眼睛說道。 「Well…」Ted數了數在場的人數，無奈的說道：「今天我們大夥『幾乎』快湊齊了！」 「這大概是這個禮拜唯一的好事吧！」Em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 「有人通知Sunshine嗎？」Debbie覺得似乎少了一個人。事實上這個人應該是除了她 的寶貝兒子以外，天底下最愛Brian的人了。 「哼！」Michael睜大了眼，語氣了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那個忘恩負義的傢伙還來 幹什麼！」Michael近乎咆哮的說道：「他現在應該跟什麼Eric在快樂的f**k吧！他還會 管Brian的死活嗎！」 「不管怎麼樣，Sunshine都曾經愛過Brian…」Debbie跳了出來，為Justin爭辯。對 Debbie而言，Justin就像是她第二個兒子一般，而不可否認的，Justin有時還比Michael 可愛。「這是他應有的權利！」Debbie對著她的親生兒子，大聲的說道。 叮咚…… 在Debbie與Michael爭論之際，dinner的大門被打了開來。 來人的身影伴隨著晨曦，燦爛的簡直讓在座的眾人都張不開眼。 「嘿！你們大家都在這啊！」這熟悉的聲音是—Justin！ 「你們是不是在討論晚上的驚喜晚會啊！」Justin敞著陽光般的笑容問道：「有我的ꠊ角色嗎？」 「………」大家只是冷冷的、不發一語的看著Justin。 「What’s wrong？」Justin感到眾人的態度透露著古怪，而整個dinner裡的室溫甚至 比外頭還要寒冷。 「你還敢回來！」身為Brian第一侍衛隊長的Michael馬上跳出來開砲：「你不是要跟 你的未婚夫快快樂樂的過這個週末嗎？」Michael睜圓了眼，狠狠盯住Justin：「那你還 回來做什麼！」。 「你在說什麼啊？」Justin感到十分疑惑：「Brian呢？我們不是要慶祝他四十歲生日 ？」 「你還有臉提Brian！」Michael一聽到Brian的名字，僅存的一點理智終於也喪失了， 他舉起拳頭朝著Justin揮了過去！ 「Michael…NO…NO…」Ben和Ted急忙拉住失控的Michael—僅僅只差一吋，Michael的 拳頭就會砸到Justin的臉上。 「你瘋了嗎？」Justin驚恐的大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Justin不敢相信他從前 的事業拍檔，而且還是這個世界上最無害的人—Michael—竟然會想揍他。事實上從Justin 踏進dinner之後，大家的表現都很不正常…難道發生天象異變，影響了大家的腦波？ 「是Brian！」Ted一邊拉住Michael，一邊痛苦的說著。 「不要告訴他！」Michael一邊掙扎，一邊嘶吼著：「這個Asshole沒有資格知道！」 「Brian怎麼了？」一聽到跟Brian有關，Justin突然理出了點頭緒。Michael之所以會 抓狂、大家的態度會如此奇怪，一定是因為Brian出事了！「你們快告訴我啊！Brian到底 是怎麼樣了？」Justin感到莫名的恐懼壓迫著他的五臟六腑，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Brian…」坐在一旁的Em欲言又止的小聲說道：「他…失蹤…五天了！」 「……」Justin突然覺得腦袋一片混亂，事實上他的腦海裡全被Brian的畫面所佔據， 那麼近，卻又搆不著；然而就在一瞬之間，所有的畫面龜裂了！隨即就像秋天蕭瑟的楓紅一 般，一片片的落下…最後只剩下無助的慘白。 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大家無不戰戰兢兢的盯著吧台上的電話。這麼多天以來，他們都期待著電話那頭傳來 Brian熟悉的聲音。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到今天他們只期待電話那頭不要傳來Brian的噩 耗。 Debbie顫抖的接起了電話，而其他人莫不摒息以待。 「Hello！你找誰…」Debbie小聲的問道。「警察？」Debbie稍微鬆了一口氣—至少不 是綁匪打來的。「What？你說有Brian的消息？」Debbie的語氣裡帶著驚喜。 聽到有Brian的消息，大家全都圍了過來，聚精會神的聆聽著，深怕有任何遺漏。 「……」Debbie的驚喜沒有維持很久，隨即她的臉色變的鐵青。「嗯！謝謝你通知我們 …」Debbie通完了電話，但是顫抖的右手卻令她怎麼樣都掛不上話筒。 「媽！Brian怎麼樣了？」Michael握著Debbie發抖不已的雙手，著急的問道。 「他…們找到…Bri…an了…」Debbie的聲音劇烈顫抖著，而她的臉色幾乎變成慘白。 「那他現在在哪裡？」Justin也湊到Debbie的旁邊，同樣急切的問道。 「他…」Debbie看著她心愛的兩個兒子，小聲而又吃力的說道：「他在…警察局的…… 停屍間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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