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接續我上一篇 預防網路斷線 我先PO出上一篇於網路 話回李敖 各位仔細研究"李敖發展史"的話 就可發現他在潑罵下 在台灣的崛起過程 一樣是漸進式革命 他從民國五十年初崛起 筆鋒犀利敢言 但注意 他的尺度遊走邊緣 不會超過當局度太多 他開口閉口罵元首三字經 那並非一開始. 但他剛崛起時 那作風的確就令很多人嚇一跳了 此外 李敖剛崛起時 談的是文化 尤其是中西文化衝突方面 基本上他這人的特色 是博覽中國古書 卻主張西化 他很能消化中國古書 也讀很多洋人的書 引證中西典故或史料 極為上手 學問從他嘴裡出來 是活的. 一般讀古書的人 有股腐味. 我的年紀是37 對他最早期的那些 讀得不多 稱不上是李敖研究者 說說概略 不詳盡或說不對的地方 讓別人來講比較適合. 基本上他從1960年代初期發跡的話 我看要60歲左右的台灣研究者來談他 最合適 除非年輕一點的人能把他的各階段花時間研究 否則也都只是聽老一輩講古幾句 我的粗略看法是 李敖是從中西文化論戰 慢慢轉到社會面 政治面 他一開始談中西文化種種時 也就談到社會 政治 但基本上主軸是談文化. 文化是啥 文化就是一種風氣 一種味道 或說時代風氣 時代味道 時代習性 人民性格的總集成 他後來才慢慢縮小打擊面 直指花心 大刺刺的用最粗魯的字眼挑戰當權派 由於我這是網路隨筆漫談 不是學術文章 自而沒去查資料 大家不必太計較 我的印象是 他興風作浪了七,八年左右吧 在1971年才被抓去關 他這人 才不想一出道就被關 所以沒立刻對蔣介石本人大罵幹!或王八蛋! 你可以說他是滑頭怕死 但怕死也是正常的 何況他一出道 很多人就已經認為他的文章怎不怕死的樣子 他不是不怕死 而是不想一出來就死 這不能光用滑頭解釋 他很靈巧 他的文章尺度 比當局不能忍受的那條紅線高 但是高 又沒有高到有理由把你羅織法辦的地步 他讓人恨得牙癢 但又沒法整肅他 為啥? 因為國民黨表面自稱是民主的 所以國民黨不能亂動這種煞星. 國民黨雖獨裁 可沒像共產黨擺明就宣稱一黨專政 雖然有黨禁 但不便撲殺黨外勢力 罵國民黨的文人 李敖的前輩殷海光 雷震以外 尚有郭雨新 郭國基 李萬居等本省前輩 李敖是接棒者. 可以這麼說 國民黨夠邪惡 但比不上解放後的共產黨那麼敢胡來猛幹 共產黨可以三兩下就通通把你勞改勞教 國民黨不致如此 李敖曾不止一次說-國民黨不是最邪惡的政權 但是是最噁心的政權 這個最邪惡 是誰 他沒說 可能是中南美獨裁國家 可能是越共韓共 可能是蘇共 當然也可能是中共 基本上在獨裁上 在比爛上 國民黨沒共產黨那麼爛 李敖這一兩年 有次與陳文茜對談 談到他出道到被捕的那段 李敖說-我做的是文化工作 我是刨國民黨的根 這表面上沒殺到國民黨 其實卻是最可怕的 一招(大意如此). 李敖在出道後 屢屢對邀稿者表示 火力還要更猛 你們別叫我老避開敏感話題或少罵幾句 他要應付的人不只是國民黨 是整個環境 整個風氣 基於現實問題 他必須為他人安危著想 也必須慢慢鼓動他人的鬥志和勇氣 這其中懷有厚道 也發生衝突 對這些提攜他的長輩、前輩 他時而調和讓步 時而爭取重型武器 這其中有尊重體諒 有信仰執行面的意圖堅持 他一出道 就引起很大注意 常見報上或後來的文星雜誌上很多人攻擊他 這些李敖大全集裡頭蒐錄很多.他當年就愛刊登罵他的文章 以示言論自由和雅量. 他遊走尺度邊緣 在剃刀邊緣 糾纏七八年 才終於被關 他讓自己有機會和國民黨纏鬥 也和社會風氣纏鬥 這是十分具技巧性的纏鬥 他若一出道就罵蔣介石幹XX 他就沒機會散播他的種子達七八年之久 1975蔣介石死後 政治犯受特赦 李敖坐牢四年八個月吧 出獄了 閉關沉寂一段 然後開啟第二階段的李敖 這時期他推出評論集、文集 這時期的他 髒話方面 直指大家口中的先總統 蔣公 以及小蔣等國民黨官吏 （李敖到底是上一個階段還是此一階段開始用髒話大罵兩蔣？ 或，他如果是第一階段就以髒話罵兩蔣 那麼是第一階段的前、中、後期的哪一年開始 那樣潑罵的？-------以上要請專家答覆。 罵 是出道就罵 但敢對元首用粗話髒話是何時 待考） 這時期遇上小蔣主政 很多書被查禁（第一時期的後期也被禁 文星書店被封了） 可以這麼說 隨著台灣的民主進展 台灣的尺度稍微高了 於是李敖再把尺度拉高 他永遠要比當局的尺度高 這是他的戰略 他罵髒話的背後 有他的深入思考 當局一樣對他苦惱痛恨但找不到羅織罪名 後來才趁機藉著他和蕭孟能的糾紛 把他二度下獄 坐牢半年 出獄後幾年 他在1986出版蔣介石研究 出到1989共六集 這是代表作 1987出版蔣經國研究和孫中山研究 我把他第一次出獄到李登輝繼任總統 歸納為第二時期的李敖 也就是1975-1988 從老蔣死到小蔣死. 二度入獄是在李登輝當總統之前發生的. 李敖的尺度全開 又肏又幹 不羈到極點 應該是在這第二時期 第一時期 他是在培養群眾 擴大統一戰線(借用共產黨的術語) 也就在第二時期 黨外奉他為老大 可稱精神領袖 第一時期的後段 老大架式就有了 但很快就被關了 第二時期之中 凡是出道者 都以能去李敖府上拜碼頭為榮 好像這是一張黨外運動的邀請函和檢驗書似的. 當時李敖的朋友常會跟他講-有個人想見你. 有請示的意味. 這通常都是有人發跡 想要來老大家認證一下 瞻仰一下 聽一下最高指導原則. 此一時期 包括現在的阿扁 和曾轟動一時的朱高正 都以能去他家一坐為榮. 李登輝到阿扁時期 我把這叫作是李敖第三時期 這階段 他與民進黨漸行漸遠 罵國民黨 罵李登輝 也罵民進黨 民進黨的成立是在蔣經國死前一年吧 若沒記錯. 民進黨一成立 黨外二字成為歷史名詞. 隨著民進黨的成立 李敖更顯出獨行俠的姿態 後來隨著李登輝和民進黨私通 李敖大罵雙方 更是和民進黨淡了 但李敖是反對派元老 也所以民進黨被他罵了 都不吭氣 這一點 對他還僅守倫理. 當然也是怕招惹他. 民進黨至今對他都很保持倫理 譬如前陣子李敖到立法院旁聽 王幸男上台還先向他致意. 不過 你可不能說李敖對民進黨就無倫理 因為就事論事 破口大罵 向來就是他的最高倫理. 民進黨對黨外各元老 採取冷淡態度 凡不激進挺台獨者 劃清界線. 他們敢罵施明德許信良等老將 但不敢對李敖回嘴 可見他們也沒啥倫理 只是怕招惹狠角色李大哥. 但持平來說 不少民進黨大員對李敖是懷有倫理和戒心的 同時都有. 可話又說回來 施許二人與民進黨有直接利益衝突 民進黨大員或後輩自然對他們就採取鬥 爭手段. 李敖嘴巴愛痛罵 但沒擋到誰的黨內利益 聽一聽不當一回事就好 省得被李敖弄到晦氣. 在一些互動上 林濁水上過笑傲江湖節目 雙方火爆激辯 但林對他口中過去的李老大的基本友誼是有的. 李敖對這些小老弟罵歸罵 時也感性呼喚 情深意重 對林濁水 謝長廷都有. 李登輝主政初期 李敖就寫了李登輝研究 當時台灣還沒人罵李登輝. 緊接著是陳水扁當總統 陳水扁基本上和李登輝一脈相承 只是李的變奏曲 或說只是同一首交響曲的不同樂章 因此李敖和他們的對抗、和李扁集團的對抗 我歸為同一時期 李敖也曾和李慶元合寫批判阿扁的專書（也曾和汪榮祖合寫一本蔣介石評傳）。 2000年李敖參選總統 巡迴校園 志在作思想教育 成績斐然。 李敖的第四時期 我是從2003年進軍大陸時期開始算 2004年他參選立委當選 一生以來首度直接跳入政治窯子 直接進入國會當思想指導員。 我沒從2004這年起算為第四時期。 其實2003和2004都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承早前我說的 李敖對大陸表示善意 因此登陸彼岸時沒大罵對岸 這就如同他在台灣剛出道時 不會先從政治上開刀 不會先點名兩蔣取上將首級 若罵到最高統帥 也是迂迴出招 不像罵別的國民黨大員那般一刀切入. 總之無論罵誰 雖信筆俚俗的罵 但赤裸爽健的髒話還沒脫口 李敖在大陸電子媒體上是新人 再度開始階段性革命 大陸的政治檢查就比國民黨鴨霸 因此李敖更不採取罵的方式 這可謂因時制宜 因材施教。 不但是新人 說穿了 李敖是外人 脫離大陸幾十年了 他能熟知當前大陸內部的詳細狀況嗎 李敖常說李翰祥生前告訴他回大陸的感想-"夢裡不知身是客" 這是很荒謬的 尷尬的 明明也是中國人 卻驚訝被大陸人當成外人（客人）. 可是這種處境雖然尷尬 卻又是正常的現象 李敖為這句話深為嘆息. 他自稱這句話影響了他 使他斷絕回大陸返鄉探親或觀光訪問的念頭.他說要保持距離才 美 他認為在夢中擁抱故鄉即可. 由此 對大陸而言已是外人的他 在彼此陌生的情況下 你要他多談當前大陸內部各主題的 複雜細節 那實在是一時無從談起 李敖也只能看出一些大趨勢 或建議大陸一些大方向. 你要他說太多 罵太重 身份上 立場上都很不適合. 首要的是保持接觸 接下來才可自然而然（自然而然這四字很重要） 而目前尚處在這摸索期、磨合期 就必須用漸進式手法去潛移默化 逐漸發功 說出的話才 能見效 現在嚷啥大陸內政都是白嚷 只會製造誤會。 試問 假設我今天從台灣報紙和電視上 同情烏克蘭反對黨總統候選人 可烏克蘭人若拿麥 克風訪問我的感想 我能用絕對性的口吻聲援他們嗎？我畢竟是外人 講話就要保留些 因 為台灣對東歐的資訊太缺乏了 我萬一講錯怎辦 萬一台灣媒體誤導我怎辦。台灣對大陸 的資訊還是很陌生的 目前大陸台面上幾個重要的政治人物 台灣一般人講不出三個名字 就算李敖再博學、廣搜資料 我也不相信他是個精細各方面的大陸通。你要他一下子抨擊 個啥呢？假設烏克蘭當局請我去參觀訪問 我雖同情反對黨 但我能一下飛機就大罵執政 黨嗎？我當然要說-讓我住上幾天 我多觀察走動 多理解各方後 我再好好答覆。 我畢竟是個外人 我不能情緒化 不能憑直覺就選邊站 如果要我罵布希我當然立刻罵 台灣對美國資訊太熟悉了。我不必出國赴美就可以罵開了 此外 李敖認為現階段鼓勵大陸勝過抨擊大陸 這是從台灣安全的利益出發 鼓勵進步的一方 而少罵幾句 是他的風格 對宋楚瑜就是例子 對向下沈淪的 則重砲轟擊 大陸的民主方面 可進步的空間當然很大 制度上就不合西方先進標準。 但從官方那麼獨裁又封閉的歷史中逐漸走出 也算誠屬不易。 以前的共產黨對異己的打壓 那是難以形容的惡質 照異議人士來看 現在只不過沒那麼爛 還是惡質 不過大陸畢竟有進步 雖尚無反對黨 但民間選舉也在辦 雖箝制言論自由 但有些以前不可能出的書也陸續出版 如同我的大陸朋友所言-"審查的尺度誰也拿不準" 包括政治方面的書 涉及政府內幕黑幕的書 李敖向來認為色情是突破言論自由的一個指標 這方面大陸也很起勁 這幾年有些色書色小說冒出 審查的尺度誰也拿不準 就連那位雲飛揚寫文章罵李敖時扯到啥處女、春情女和啥李敖想去大陸把妹時 這種不倫不類的寫法大陸也懶得檢查了 那種封建的處女情結 和故意把對方講得低賤而暴露自己低賤猥瑣又封建的唐突筆觸 大陸根本懶得管了 雲飛揚說啥李敖想把大陸女孩 他說北京一點也不介意 我看他骨子裡很介意 尤其介意處女 大陸人一直有個毛病 分不清寫到色情文字時 是猥瑣噁爛還是過癮有趣 其實這毛病 台灣也常見 但台灣至少過了鼓吹處女的年代 不會說這等蠢話 總之這位雲飛揚好像很嫉妒李敖受女性觀眾歡迎 這種事有啥好嫉妒的呢 雲飛揚的老婆愛雲飛揚就好了啊 幹嘛不滿足 羨慕李敖那麼有女人緣幹嘛哩 李敖聽了會樂死 年華老去、LP能力退卻之後 仍能成為很多男人的假想敵 李敖會樂死 李敖雖沒在電視上罵共產黨 但是也沒讚賞中共的言論自由吧 這就是他靈活之處 他有分寸 雖釋出善意也不可能亂拍馬屁 李敖對對岸大罵阿扁和台灣的民主 這是先給大陸人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民主政治的流弊 以免大陸以後有朝一日進入西方民主制度後 仍在走台灣的老路 耽誤國力 這是在打基礎 這種工作 李敖正在做。我們要獎勵他。 異議人士可能說 大陸都還沒民主 何來流弊 當然要先鼓吹擁有民主才對啊 這樣講是沒錯 那你就去鼓吹啊 李敖做思想札根的工作 你做宣揚民主的工作 相輔相成 不是很好嗎 李敖哪清楚你們在大陸搞的花樣 你要他怎麼隨便聲援你們呢 李敖是獨行俠 他在黨外罵國民黨時也罵黨外 罵到民進黨 你難道也樂意李敖罵你們嗎 李敖沒罵你們 為什麼不想成李敖在默默鼓勵你們呢 你們能闖出成就 李敖難道不會鼓掌和感動嗎 幹嘛非逼對方走自己的路子 反獨裁 自己卻獨裁 何苦 然後沒事發牢騷扯到處女 只有小處男才會這樣 都幾歲的人了 還要叫我說你 思想打底的工作是重要的 要先認識民主的機歪一面 才能瞭解什麼叫做治療民主弊病的方法是更多的民主 需要更民主與認識民主的缺點 是同等重要的事 否則你不會清醒 只會著魔 你去看看捷克小說家昆德拉的書就知道清醒有多重要 口號只是裝飾的 虛妄的 反對共產黨幾十年來的教條口號是沒錯 但不表示你們提出的口號就不飄渺 共產黨扯爛幾十年了 好不容易有了進步的契機 能從鼓勵當局開始是好的 你要扮演大造反者 你自己去 激進沒錯 但人要長點聰明 李敖說有人問他若沒來台灣 會不會下場更慘 會不會早就死了 台灣人早就這樣問過他了 李敖回答得誠實而聰明 他表示他可能會幹到共產黨高級官員也說不定 這句話的內涵很豐富 在另一種更惡劣的政治氣候下 或許他不選擇當烈士 而選擇體制內發揮抱負 他當然也可能忍不住當烈士 以他的個性 誰曉得 很多人事物的造成 是在一念之間 也要因應環境 才是老莊真諦 李敖是十足的鬥士 但是很老莊 也很奸詐 他在台灣的崛起也是漸進式的造反 你那麼崇拜他愛罵當局髒話 你就傻B了 李敖遇到有人罵他髒話或痛罵他什麼 他的創意回答不是你能想像的 他有次被電話恐嚇要殺他 李敖回答-你去排隊吧 遇到不同對手 他可能換一種方式 但李敖幾乎只對當權者罵髒話 對一般百姓 他多半是心懷仁慈的 儘管也譴責暴民 但他不會對暴民說他媽的幹 因為罵人的方法很多 他要那樣罵 只會給自己和家人惹禍 而且也沒大人物對老百姓的風度 他幾乎只對擁有權力的人或對靠近權力的人罵聲三字經 雲飛揚說大陸人不是出不了李敖 是出版不了 只說對一半 對的一半 是大陸抓的尺度比國民黨嚴厲（而且李敖搞不好當官、搞不好從商去 換一種方 式救國 根本不搖筆桿） 錯的一半 是你們就算活在台灣 也不可能練就他的文采和丰采 李敖的細胞太活了 他的創意是獨特的 這點上頭 大陸也有讀書豐富的人 但創意比不過他 這創意不僅是幽默和妙答妙見妙點子 而是整個人的氣質很浩大而活力 包括對人生的看法 對愛情 性 對藝術的看法種種 外在氣質就比你們活 非常豐富的一個人 這不能怪你們 因為共產主義是個古怪僵硬的大力士機器人 如同朱高正曾說 中國被馬克斯主義攪過 實在很令人不舒服 李敖在台灣曾表示 大陸人才濟濟 各方面進步很快 我們台灣人唯一的優勢就是我們比他 們活潑 這句話很重要。 台灣人 香港人的腦子比你們活 氣質比你們散發出清爽 這不能怪你們 是制度的不同 國民黨是中國的禍害 但共產黨也是 但國民黨令人民恐懼 卻也沒像你們那年頭那樣天天開會、天天跟上級交代 我們也必須讀蔣介石的爛文章 但還不像你們非要熟練背誦毛語錄 國民黨鴨霸統治台灣幾十年 但還有個黨外可以對他做鬼臉 可你們沒這機會 雙方政治犯的苦牢都是苦牢 但總的來說我們的制度和環境總是比你們開放多年 人是環境的產物 你們從毛澤東一路走來 雖反抗他 卻不得不帶著他的味道 一舉手一投足可能還是有他的影子的 縱然自稱新派也無法避開. 可你們已經在進步了 不必擔心 你們人才很多 你們的文化底子比台灣厚 你們有你們的 優勢 你們年輕人努力的精神很多台灣年輕人也趕不上. 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再說李敖也不認為台灣的環境可以造就出他 他自稱他的出現在台灣是子宮外孕 的確 全台灣只有他這一人這麼「怪特」 別無分號 他的出現是屬於全中國的榮耀 是一奇 中國五千年來奇才不少 可他的確集大成又別出心裁 他的文章 我們寫不出的 你們也寫不出的 不是出版不了的問題 出了也還是遜色於他 不是我們或你們差 而是他太奇妙 太流利 白話文 他的確是箇中翹楚 兩岸找不到人贏他. 你不覺得你們的王朔囉唆又小蟲鑽嚷的樣子比他落伍八百年嗎？ 王朔的思想太舊了.... 看到大陸的今天 很多方面都跟20年前的台灣很像 大陸已經追上台灣了 但要記取台灣各方面發展的教訓 你們才不會走遠路 補充之前談到的活潑 台港的大環境比你們活潑 因此你們才會受到影響 你們大陸的文人作家 很多人寫得再好 也有共產味 文字一看就很共產味 知道是你們寫的 除了極少數優秀作家. 我們的文章雖也看得出是出自台灣人所寫 但你卻無法說這是國民黨味 只能說是台灣味 大陸從大約十年前 周星馳的大話西遊開始風靡 你們就是因為長期處在封閉不活潑的環境 周星馳才會在大陸這麼轟動 周星馳很棒是沒錯 但我們台灣人10年前就不會因此感到震撼 我們只覺得他很好笑 就這樣 而你們彷彿受到洗禮 彷彿沒笑過似的 我不是取笑你們的意思 你們的電影電視從10幾年前就很幽默趣味有韻味 （台灣拍不出大 宅門和雍正王朝 武則天 人生幾度秋涼 台灣是拍不出的 這是文化土壤的問題 包涵很多 大陸那種文化土壤才會出現的靈趣逗趣） 絕不是說大陸人不有趣 而是你們見過的有趣種類 太少 也不是說周星馳不值歌頌 我就很歌頌他和吳孟達 但誠如他被你們各種文章力讚時所說-「過譽了。」 然而他勉勵自己不光搞笑 更上一層樓 這是你們給他的激盪 你們力捧他 形成互動 一起進步。 其實周星馳就算只是純搞笑 而不拍帶有多少深刻涵意的片子 我還是給他一百分 誰說人一定要深刻啥 能笑是最大的享受 深刻這種東西在笑的面前太額外了 太多餘 只要純粹的笑 就是爽 笑中有情味 那也是爽 笑中蘊藏深刻 也是爽 三種爽都是一百分 無高下之分 文化是互動的 你們看了周星馳 而語言活潑起來 頭腦創意起來 你們看了台灣綜藝節目 發現主持人的搞笑的確比你們的主持人有趣 你們看了李敖的節目 也會發現他的生龍活虎 給你們幾十年過度沈重的顏色 多了幾分 舒爽 一代一代下去 大家各方面會越發開放開明 不必太急著喊民主萬歲 民主隨著社會 成熟 隨著人民愛笑 會慢慢出現雛形的 一個定型的人格或社會或組織 學活潑哪那麼容易.... 可也不怎麼難啊 螺絲好像緊 可好像又一轉就開 一切難說 未來是神秘的 看大陸的政治和社會問題不必太悲觀 大陸人聰明可愛者甚多 活潑者極有意思 兩岸三地各有各的活潑 我來打都是一百分 而我珍藏了大宅門和雍正王朝 這些片子的趣味和高層次 演員的精湛奔放 我想台灣人也會慢慢受到這些滋潤 大陸其它電影、小說、詩方面我就暫且擱下 好東西不少 （大陸人的詩比小說和電影爛 但沒關係 台灣的詩也爛 只是爛的路子上各有千秋） 結論-多肯定李敖一點 你在生活上、看法上、志業上才不會鑽牛角尖 以上這續篇是從「李敖發展史」一路談起 以上 台北市第二選區張萬康 2004.12.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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