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楊麗萍 內容： 專訪戴佩妮的那天，手錶的分秒指針顯示，下午四時卅分。 從一點開始，戴佩妮不停的接受媒體的車輪戰的專訪，連她自個兒也戲謔的說，今天是 專門做訪問。 在訪問開始前，戴佩妮指指含著咀裡的糖果笑說，「我在吃Sugus糖，補充血糖讓自己눊醒，不然，呵呵……講到一半會暈倒。」 血糖偏低？ 「對。以前有貧血。」遂說起趣事，曾有個朋友如何為她奔走買來無糖分（sugarfreeꄊ的糖果，就為了「急救」快要昏倒的她。 看著咀中含著糖果很孩子氣的她，嘰哩呱啦的說笑，呵呵呵地笑個不停，連旁人都感染 她的快樂。 寫著這篇稿，腦裡閃過的是她那雙漆黑透澈的眼眸閃爍著堅毅、友善的光彩、傻氣得來 很真摯的說話神情，坦蕩蕩得讓人不像與藝人做訪問。 有種事無不可對人言的感覺。誠實得讓我承認，大感訝異！ 難躲愛情謎咒 四年，四張專輯。在戴佩妮的專輯中，都會有一首紀「戀」歌。 當初，乍看戴佩妮寫給（前）男友的《什么都捨得》之歌詞，有著突兀的感覺；突兀是 ，純粹從歌名的表象來看，膚淺的接近一廂情願以為那是一種對愛情的唯一、不計一切 的對愛執著的態度；原來，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說，這首歌的「真相」是佩妮寫給男朋友，那從真相看背后的事實，是否意味亦隱 喻著她和男友決定分手是醞釀中的事？ 只可以這么說吧，不管在生活上或是在感情世界中，戴佩妮是個絕對忠于自己的感覺， 懂得選擇舒適的位置讓自己棲息。 在大馬宣傳期碰上情變事件，Penny未見有事先約法三章避談，反而是落落大方的態度 面對分手。 對于生活或是音樂上的問題要做決定，戴佩妮會和其他人討論后做決定；但對于感情的 事，她很堅決的說，「一直都是我自己做的決定。感情的事是兩個人的事……但是最后 做決定還是我自己啦！因為要對得起自己嘛！」 試探著問她，如果下次戀愛會不會再願意公開？戴佩妮毫不猶豫的說：「會！畢竟戀愛 是件開心快樂的事。」 戀情總無疾而終。戴佩妮從自省中審視著對于愛情這部分，察覺到好像沒甚能力去愛！ 語氣中帶著無奈，「感覺上就好像遇到愛情的謎咒，逃不過兩年。兩年時間一到，我就 覺得要結束；所以為什么我會說可能會閃電結婚，但不是說不負責……就是要一段永遠 的愛情，但永遠是什么？『永遠』可能在我曾經發生過的感情世界裡面就是『擁有』的 一些回憶……可是如果覺得那就足夠啦！就變成沒有了一種恆心，會很怕去到所謂瓶頸 的那個階段。」 以為這段感情差不多有四年，已經跨越了這個瓶頸，但最后減減除除在台灣時間，戴佩 妮苦笑，「原來也只不過是兩年吶！有很強烈的感覺，保持朋友的關係比做情侶來得快 樂和開心。只能說，我習慣一個人，可能是自己在國外的關係。『我喜歡一個人』。每 次回來，我們會很陌生甚至會忘記他的樣子，就覺得感情好像重新開始……所以這次真 的決定，習慣一個人的時候，應該給予對方一個絕對的自由空間，就不要再拖下去。」 感情的結束，除了時機，重要的是兩人有共識。她不諱言，給對方自由之余亦讓自己的 一個人空間更大。 人生總是這樣，擁有一些，失去一些，這是很自然的定律。 出乎意料答案 很顯然，我們總是很習慣把自己的想法、答案直接就往別人身上套，所以當預設的答案 跳出了框框，往往會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手忙腳亂。 就如同以為創作型的歌手「一定」很喜歡看書，結果這種「假厲害」的想法被戴佩妮很 誠實的答案給砸個碎亂。總是這樣的，很多時候，道理是懂得，但明不明白又是另一回 事。這是一個很好的生活啟示。 當隨意的問佩妮平時較看哪類型的書？她搖搖頭，「我不是那種一有空、一上巴士就（ 作狀看書的樣子）……；我是心血來潮才看，嗯……不很喜歡看長篇小說，多看短篇小 說為多，」她還自爆笑說，「我可以一本書看一年，看了一半又重頭看起。很多人以為 我唸文學系就很喜歡看書，呵呵…就因為不喜歡看書我才唸文學系讓自己多看一些書。ꄊ所以她很佩服看厚黑學、孫子兵法的人；而為了彌補不愛看書的遺憾，她想到一個折衷 的方式，就是去認識看過這些書的朋友，然后同他們聊天從中明白一些道理。這未嘗不 是求取知識的智慧。 誠如藝人當作家，已形成一個趨勢；「明星作家」亦成了藝人的另一種標簽。雖然身為 創作型的歌手，她從沒想過要擁有這多一層的身分，她沉吟一下，給的答案不是想不想 ，竟是「沒有這個能力吧！」 雖然平時會把一些心情、想法寫成札記，但她的想法就如同和當初創作，沒想過會成為 藝人一樣，所以不管是在音樂、創作和寫作，她的文字是一種心情記錄，不是憑空想像 或是堆砌出來的，所以就算以后真有一天成為明星作家，那是自然發生的，不是在過程 中就設想結果會是怎樣。 她頗感滿意甚至是知足，「我一直覺得，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在興趣上的成就！ 而且非常確定的興趣上的成就遠比工作上的成就來得大。」所以她是以花更多的時間來 經營自己的興趣多過于去做一份工作的態度。無所欲無所求，一切就順其自然，相當清 楚走上音樂這條路上想要的是什么，不會設定遙不可及、太遠大的目標；所以沒想過要 成為麥可傑孫般的巨星，堅守扮演音樂人的角色。 以我為出發點 相對于兩年前，再見戴佩妮，感覺上她整個人是輕盈的，愈談愈活潑，益發的是無拘束 笑得樂歪了頭取笑著受不了父親超級未雨綢繆的性格，還舉證糗笑奉公守法的爸爸在兩 公里開始就打訊號燈的開車法，讓她每回都覺好笑；又想一堆比如塞車出狀況的未雨綢 繆的理由，很守時的赴宴，結果每次就餓到快昏倒；讓她覺得搞不好她的父親其實是要 感受辦喜事之氣氛。這個小孩有時還真是氣死人不賠命吶！ 其實佩妮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比如，她會在早一天就想好早餐要吃什么，如果說想 吃蛋，那事先會確定廚房得有蛋，其實這無形中變相的也等于是未雨綢繆。最后她終承 認自己只是有輕微的未雨綢繆。 談起製作專輯，可會在邊做之時會推翻自己做好的部分？她以很果斷近至堅定的立場， 「我的個性是決定了就不要后悔！除非發現了很大的失誤，才會重新做過，不然給我十 年的時間都不夠！在用盡全力去思考的問題，當下做的決定就不會去改變。」 至于生活上的決定，瑣碎的、大伙兒的事就不會有太多意見，「哈哈，當然是這樣呀， 什么事都自己做決定，哇！到底是怎樣，獨裁者喔！」 或者是談得興起，戴佩妮自揭底牌，「我是一個非常自戀的人！但絕對不會是自欺欺人 。」拍打了一下抱在懷中的坐墊，抿著嘴像想起什么似的又不好意思的大笑起來，「呵 呵，明明不是攝影家，有時不小心拍到一張滿意的照片，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攝影家，框 起照片掛起來；又不想給人知道、卻又想讓人看到，然后又假假說是我拍的啦！像畫畫 也是這樣的狀態，只是隨性畫，畫好后欣賞一下就算了；不會告訴人家說我會拍照、畫 畫啦！」 又要自戀又要謙虛，在行為上和思想上呈現出兩極化的矛盾，她歸向于受教道德教育的 老師爸爸影響！但她強調，只想傳承她覺得像父親的那一面，而不想傳承她不想像她父 親的那一面！ 對于讚美的話，她想也不想就干脆說，「讚美的話通常都聽不下去，尤其是這個圈子， 可能因為這樣所以就不太相信。可以這么說，對自己是很大的沒有自信，但卻很有自信 promote給自己。我自己怎么看自己、對得起自己才是比較重要，不會介意別人講什么。 」 接著，很孩子氣的神情笑說，「你要想，我跟我自己睡一輩子的咧！早上醒來不用面對 他，自己看自己舒服就好啦！」 廣義來說，戴佩妮是個自給自足的人。又或者可以這么說，她的思考和處事之態度純粹 以「我」為出發點；而這個「我」的部分是她會如實的面對內在的自己，憑自己的「能 力」來處理看待，這是她的倔強同時也是她的堅強。 ---- 轉錄自cia.twbbs.org Penny版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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