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天下第一人背後的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中的下字人牧劍子隻身施展凌波渡水的輕功，雙足飄行水流上來到位處黑暗湖 中無形無氣無命島上的鬼島幽冥城。 黑暗湖水深不見底，湖面終年籠罩著濃厚的黑霧，陰風怒號，鬼哭神嚎之聲不絕於耳。湖 中怪石嶙峋，形狀各異，宛如無數猙獰的鬼怪在水中掙扎。 鬼島幽冥城就坐落在昔日第三魔域的基地，黑暗湖中央的無形無氣無命島之上。城牆高聳 入雲，通體漆黑，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城牆上佈滿了刀槍劍戟等各種兵器，寒光閃爍 ，令人不寒而慄。城門緊閉，門上雕刻著無數鬼怪的圖案，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牧劍子手持一封信件，信封上以血紅色字跡寫著「絕長命親邀」五個大字。他深吸一口氣 ，鼓起勇氣，走向幽冥城。 守門的是兩名長相一一模一樣的幽靈手，牧劍子心想：「是當初第三魔域的戰將，量產型 的幽靈手。」牧劍子將信件遞給其中一個幽靈手，確認信件無誤後，這名幽靈手躬身答： 「先生請進。」緩緩打開城門。 牧劍子走進幽冥城，只見城內陰暗潮濕，鬼火閃爍，街道兩旁佈滿了各種陰森恐怖的建築 。鬼魂在街道上遊蕩，發出淒厲的哀嚎聲。 牧劍子穿過幽暗的街道，來到幽冥城的大廳。大廳內空曠寂靜，只有一盞鬼火在幽幽燃燒 。 大廳中央，端坐著幽冥城城主殺戮邪神絕長命。絕長命瘦骨如柴，面色蒼白，一雙眼睛深 陷眼眶，散發著陰冷的光芒。他身穿一襲白色長袍，更顯得他身形消瘦。 絕長命正翻閱著手中的六識劍法劍譜，口中喃喃唸道：「一劍傲天嶽、不識劍中身，劍下 誰人不識君……好劍法，好劍法！」 他抬起頭，看向牧劍子，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牧劍子，你來了。你與你的 同伴寫出的九本真經還算可觀，本座甚是滿意。」 牧劍子以前輩稱呼絕長命，恭敬地問道：「前輩，不知您派人來招晚輩前來，所為何事？ 」 絕長命放下手中的劍譜，緩緩說道：「本座招你過來，是想請你詳細解說一下六識劍法， 可以嗎？」 牧劍子恭敬地回答道：「晚輩定當竭盡所能，為前輩解說六識劍法。」 牧劍子恭敬地解說六識劍法要義，口中滔滔不絕，將一劍傲天嶽的招式、心法、運氣方式 等細節一一闡述。然而，他內心卻充滿了懷疑，暗自思忖：「絕長命得到六識劍法早有一 段時日，為何今日才來找我解說？難道他有什麼陰謀？」 絕長命聽完牧劍子說完一劍傲天嶽的招式跟要旨後，露出讚賞的神色，點頭說道：「不錯 ，不錯，牧劍子你們創作的這路六識劍法要旨深奧。此招一劍傲天嶽，氣勢磅礴，威力驚 人，確實是一門上乘劍法。」 說到這裡，絕長命突然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道：「想當年，本座曾敗給劍魔傲神州，至今 仍耿耿於懷。」 牧劍子聞言，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前輩，六識劍法雖然博大精深，威力無窮，以您 的功力，區區傲神州，怎會是您的對手？」 絕長命搖頭，說道：「你有所不知，當年與本座交手的傲神州，並未使用六識劍法，而是 使用了魔界本門的劍術，劍舞九天跟滅神四步。」 牧劍子聽得一頭霧水，啞然道：「劍舞九天？滅神四步？晚輩並未見識過這兩門劍法。」 絕長命也未多提，只是淡淡地說道：「魔界劍法，詭異莫測，你雖也是魔界中人，不以武 功聞名，傲神州沒來挑戰你，自然不曾見過。」 說完，絕長命催促牧劍子繼續說後續的招式，說道：「好了，牧劍子，繼續說下去吧，本 座對六識劍法甚感興趣。」 牧劍子見絕長命不願多談，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解說六識劍法。 牧劍子繼續解說六識劍法中「劍下誰人不識君」這招的招式動作，詳細描述劍法的起手式 、運劍軌跡、以及如何將內力灌注於劍身之上。 絕長命聽得十分入神，也以指為劍，嘗試比劃著「劍下誰人不識君」的招式。他時而皺眉 沉思，時而點頭稱讚，顯然對六識劍法十分感興趣。 比劃完畢，絕長命感慨地說道：「本座這回違背退隱的約定，分靈附身幽靈手再入江湖， 假借幫助魑魔之名就是要順手拿這本六識劍法，還好沒有讓本座失望。」 牧劍子聽出絕長命話中有話，好奇地問道：「前輩，當年鬼島幽冥城跟歐陽世家、海中海 離玄門、西苗魔火教雖答應素還真退隱，但以您的武功，根本不用在意這約定才是。素還 真的玄子神功雖然精妙，但晚輩相信，前輩的武功更勝一籌。」 絕長命聽了牧劍子的話，冷冷怪笑一聲，說道：「哼，鬼島幽冥城當初為素還真所欺，自 然不再需要依約退隱。第三魔域的鬼島幽冥城被本座納為自己的兵力在此事之後，讓本座 絕長命答應退隱的人，也不是素還真。」 牧劍子更加疑惑，問道：「不是素還真？那是何人？」 絕長命沒有直接回答牧劍子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牧劍子，你可知曉，本座為何要招你 前來解說六識劍法？」 牧劍子搖頭，說道：「晚輩不知。」 絕長命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本座招你前來，並非真的要你解說六識劍法， 而是要讓你親眼見證，本座是如何將六識劍法化為己用，更上一層樓！」 說完，絕長命突然運起內力，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他手中的劍譜無風自動，發出獵獵 的聲響。 牧劍子見狀，心中大驚，暗道：「不好，絕長命要對我出手！」 絕長命突然發難，身形如鬼魅般閃動，手中並無劍，卻以指為劍，將「劍下誰人不不識君 」的招式變化出新招——「劍下誰死吾不識」。只見他指尖幻化出無數劍影，如夢似幻， 令人難以捉摸。劍影瞬間穿透牧劍子的防禦，砍中他的左肩。 「噗！」一聲悶響，牧劍子左肩血花四濺，身形踉蹌後退。 絕長命得勢不饒人，緊接著又將「一劍傲天嶽」變化出新招——「識劍納天嶽」。這一招 不再是單純的劍氣爆發，而是將內力凝聚於指尖，形成一道無形的劍嶽，以泰山壓頂之勢 ，狠狠地刺向牧劍子的右臂。 「啊！」牧劍子發出一聲慘叫，右臂被劍嶽擊中，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牧劍子身受重傷，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他痛苦地捂著傷口，臉色蒼白如紙。絕長命的劍 氣霸道無比，不僅撕裂了他的血肉，還不斷地竄入他的經脈，肆意破壞。牧劍子感到體內 的真氣紊亂不堪，幾乎無法運轉。 絕長命看著身受重傷的牧劍子，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名單，交給 牧劍子，說道：「牧劍子，這些人手以後就讓天下第一人調用吧，當作你替本座嘗試新招 的獎勵。」 牧劍子忍著劇痛，接過名單，仔細一看，發現上面羅列著許多魔界人員的名字。他抬頭看 向絕長命，疑惑地問道：「前輩，從將印心洞交給我們開始，如今又將鎮龍嶽一方的戰力 也轉給晚輩，前輩帳下不就只剩這些幽靈手了嗎？」 絕長命輕笑一聲，說道：「你寒心牧劍子，不也是本座帳下一員嗎？」 牧劍子聞言，心中更加不快，但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恭敬地說道：「晚輩定當竭盡 所能，為前輩效力，遲早讓世人知曉，前輩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絕長命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本座相信你不會讓本座失望的。去吧，好好利用 這些人手，建立更大的功業。」 牧劍子拖著重傷的身軀，一步步離開幽冥城。黑暗湖的陰風吹拂著他的衣衫，也吹散了他 心中的一絲僥倖。他回頭望著那座陰森恐怖的城池，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絕長命，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牧劍子在心中怒吼。他沒想到絕長命利用他來嘗試 新招，還將他視為棋子，隨意擺佈。 牧劍子回想起絕長命那陰冷的眼神，以及那句「你寒心牧劍子，不也是本座帳下一員嗎？ 」，心中更是充滿了屈辱。他們堂堂天下第一人，竟然被絕長命如此輕視，這讓他如何能 夠忍受？ 「絕長命，牧劍子不是久居人下之輩！」牧劍子咬緊牙關，暗暗發誓。 與之同時，八趾麒麟與大愚先生已經踏足大汗帝國的地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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