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tecate (catecate)
看板Palmar_Drama
標題[創作] 新編創世狂人 第七章 月落烏啼震生天
時間Wed Jun 30 21:20:45 2010
「你是八趾麒麟?怎麼跟之前來的不一樣!」魔魁冷眼望向白衣乞丐,緩緩而道。
「之前那個不過是我不成才的徒弟而已!我只不過意外,為什麼玄都大軍要將這裡團團包
圍,難道怕你輸嗎?」說完,乞丐跺了跺腳,瞬間地面衝出個高達三呎的土堆,隨地倚在
土上,也就躺了下來。
魔魁聞言,頓時閉上眼來:雖然方圓三里之外幾乎沒有人煙,但依就可以感受到那種沉滯
的氣息隱隱發出,就看那戰神向地一踏,拔地六丈之高,朝向右側的高崖飛去,倏地一聲
落地,正立在非凡公子後頭。
「非凡,本座交代荒龍道戰只我前來,你忘了嗎?」字句平淡,但卻一字一刀地刻在非凡
公子身上。
「啟稟魔魁,八趾麒麟這班人居心叵測,魔魁又只帶諸心斷邪兩人,我怕荒龍道有變,所
以…」話沒說完,臉上突然多了個熱辣辣的掌印,雖然吃痛,但是白衣公子依舊佇立,但
也沒再說下去了。
「魔族大軍勇不可當,我本打算以三傳人血祭戰旗,沒想到你的小人行徑破壞了這個願望
!」右手再要揮下一掌時,非凡公子像是認出了崖下的白衣乞丐,側身一過,衣抉帶風聲
起,翩然落在乞丐面前,魔魁見狀,改揮為舉,號令三軍放開五通等人,隨即也落到非凡
身旁。
「我好像認得你!」白衣公子看著面前乞丐,漫不經心地道。
「當然當然,大爺認得乞丐,乞丐多半不認得大爺。」
「我只是想不透堂堂的八趾麒麟,三才子之師,怎會是個裝扮非常怪異的乞丐?」
「古云:『大隱隱於市』。不從低賤的生活中實地體會,怎能體會道的真諦?這也是莊子
說:『道在屎溺』的一種層次啊!」說著說著,乞丐右手小指挖著耳朵,翻了個身,像是
要睡了!
「本座之前豈敢放肆,起來!」魔魁右腳落下,氣勁直灌地底,引發乞丐周圍地面翻騰,
但對方依舊安然不為所動。戰神見狀,決定再試對手,內勁再催,土堆竟起陣陣裂痕,轉
眼崩毀,乞丐突然躺了個空,身子落了下來,非凡公子見機不可失,手中朱筆飛旋,射出
數道凌厲劍氣,逕向胸腹而來,沒想到乞丐也非省油燈,就看到白衣人影加速躺下,兩手
一拍地面,掌力與魔魁之氣相互震盪之下,地面瞬裂三丈之深,整個人頓時不見人影。
心念一動,魔魁跳了下去,與白衣乞丐鬥了起來,兩人一來一回的攻殺,像是對戰又像是
嬉戲,沒想到名震天下的戰神竟似被對手難住,但實情又啟是如表面般輕易:一方面對付
三傳人,又與狂刀比拼內力,一時間真氣無法完全回復;再加上乞丐步履輕盈,妙轉無方
,這樣變動不羈的身法,正是像魔魁那樣注重渾厚樸實功夫的痛腳,所以與其說是兩人鬥
得不分上下,倒不如說魔魁抓不著乞丐的身影,對應戰神而言,對手似乎佔盡先機。
在洞旁觀看的非凡公子心中明白對方是在拖延時間:剛才大軍包圍時,有聽到對方說什麼
夜晚跟復活的東西,恐怕那就是葫蘆裡賣的藥,一個揚手,大軍包圍網也慢慢縮緊,三個
士兵也押出三個人影來,公子見狀,輕輕笑了起來,隨即沉聲喝道。
「再打下去不要三教傳人的命了嗎?」非凡公子箭步竄出,在葉小釵的長髮揮過,截下段
銀白似雪的頭髮往下拋落,過了沒多久,原本洞裡震天似的聲響,這時卻沒了聲息…突然
又是兩道人影飛出,黑白身影對峙,多的則是乞丐手裡那把頭髮。
「唉唉!魔族大軍都是搞威脅這種詭計嗎?」冷眼瞟向魔魁,看得戰神臉色不寧:雖然才
經過一場大戰,氣力還未完全恢復,但驕傲自負的個性卻不容藐視,只見魔魁說道。
「非凡,你的行為羞辱了魔!」
「就算是吧!但當對方詭計多端,不肯正面迎敵的時候,我們也只能還諸彼身了…說!你
們到底還有什麼計畫?」
「這個嘛…」白衣乞丐突然低頭沉吟,忽爾抬頭望天,要說不說的樣子。
「不要再拖時間了!距離天黑還有兩個時辰,我不會讓你到天黑的…你再不說,我就一個
一個把他們的頭砍下來!看你要等多久,哈哈哈…」縱聲大笑,在魔魁面前必恭必敬的非
凡公子突然失態,看得戰神摸不著頭緒,再望向白衣乞丐,似乎…他臉上的刺青有些面熟
,到底是…彈指一過,不等乞丐回應,公子又叫了聲來。
「斬!」話聲這麼一下,刀斧手對著葉小釵的頸子落了下來,大刀晃動,森冷氣息散佈四
周,死亡氣氛頓時壟罩…在場眾人看著那優美的弧線落下,距離劍客身亡的時刻也越來越
近,白衣乞丐雖然表情玩世不恭,但眼神也露出一絲緊張來,可是在魔魁與非凡兩人監視
下,什麼招式都使不出來,只是沒想到情況又是一變…
大刀當前,葉小釵毫無懼色,只是恩師遺命消滅魔魁無法達成,不免覺得可歎:但是因身
受魔魁極招,全身有如烈火中燒,將自身內勁慢慢消熔掉,所以竟連一點氣力都使不出,
不想竟就這樣死在小卒之下,也許這就是自己身為殺手無可避免的命運吧,隨著砍刀揮落
,意念也似乎隨之而止…然而…
大砍刀到了接近脖頸三分之處,刀勢瞬間一轉,化削為刺,一步牙突刺入了挾持狂刀的刀
斧手劦下,隨著刀鋒再轉,氣勁穿入體內爆炸,片片血肉散落當場。變生突然,非凡公子
轉筆成劍,頂住刀劍,同時身子一歪,側身一過,筆隨身動,擦過了對方咽喉,就看到那
筆過之際的血如泉湧,刀斧手的頭顱飛向天空,如噴泉的殷紅,灑遍了象徵爭戰與無情的
荒龍道裡。
非凡公子看著筆頭上殘留的一根髮絲,心中似乎有了計較:沒想到他們兩人竟然同盟!看
來這事難辦,就是這麼念動一瞬間,魔魁展開身形又攻向白衣乞丐,就看到對方身影晃動
,連躲帶消,就是不讓魔魁碰到自己衣角,沒想到這次算盤倒是不靈:好個魔魁!果然戰
神名不虛傳,只是這麼短時間的調息之後,全身氣力竟宛如新發之芽,方出之劍,肉掌雖
然不中,但無情掌風卻咄咄逼人,不止如利刃割傷踝足,還趕走了周圍空氣,讓乞丐企圖
取巧的輕功戰法因為空氣不足而慢了下來,局勢也急轉直下…
經過一段時間戰鬥,魔魁也看出了乞丐步伐踏動,主要依據八卦運行原理而來,只是這步
法中一下走先天,之後又行後天,中間又參雜著五行變化,所以短時間內無法抓住對手,
然而了解規律之後,魔魁也漸漸有了把握起來,算準了對手身法,左手由下而上拍向乞丐
胸前,就看到對手左足向後一踏,沿著魔魁轉身逃向右側,沒想到右手直拳像是已經等在
那裡一樣,氣勁凝聚,瞬動擊發,又是打向胸前。
乞丐見此著實不得已,手中青玉棒橫手在前,全力擋下必殺一擊,頓時聽到乓的一聲,拳
力深入棒中,表面刻下了清晰的四道指痕,餘勁所及,進入乞丐全身,轉瞬間直達骨髓的
疼痛感爆起,逼得只能運動全身內力相抗,就看到兩人站在地面上聞風不動,但內力的衝
擊已如瘋狗浪般激盪不已,如排山倒海而來的逼人陣陣,即使詭異如神秘乞丐也漸漸不能
抵擋…不知過了多久,乞丐突然往山峰上大喊一聲!
「無忌!你要保留到什麼時候?再不來就不行了啊!」拼命說出這段話來,乞丐岔氣一聲
,擋不住魔魁沛然真力引動,被逼得步步後退了起來,手中青玉棒也像是快要支撐不住一
般,轉眼欲碎…而這時突然從天邊響起琴聲連綿,有如萬馬奔騰的琴音隨手揚起,崖上數
十道利刃如風攻了下來,居高臨下的戰勢,讓玄都大軍幾乎無法抵擋,瞬間遍地哀嚎聲起
,雖不能說是地獄,但也是場遍地烽火的血腥屠殺。
琴聲悠揚中,非凡公子毫不理會遍地而來的琴音刀,反而定定地看著朱筆上的髮絲,心中
轉念萬千,不想瞬間又是一陣風起,看守劍君的刀斧手掄起大刀揮舞而來,公子依舊不太
在意,揚起朱筆點向刀身,鏗鏮聲起,一點劍氣擊斷了刀身,然而刀斧手低頭扭腰再轉,
攔向非凡腰間,只見對方不閃不避,插的一聲響,刀刃刺入非凡腰劦,直入到底,難道公
子就這樣終結?
正當得手之際,沒想到從非凡公子傷口中,竟然飄出片片落花,帶著那淡然而深遠的櫻花
香氣而出,動如脫兔,迅似流星,無數落花如刀割,如箭落,將刀斧手的身體撕得片片破
碎,頓時瀰天血霧起,應和著花雨繽紛,竟不知這到底是美,還是殘酷?
「哈哈哈…經驗伊賀派『花影迷殺』的感覺如何?『神鶴佐木』!」奇奇奇,非凡公子一
聲響,勾起了當年伊賀與黑流兩派的恩怨情仇,只看到公子手中又拿著根頭髮,自信道。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說完,一道黑影從地底泥沙中凝聚出來,不一會兒,一個全身
白衣,渾身忍者裝束的人竟憑空出現。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幫助『他』!難道你不顧東瀛霸業嗎?」儘管上頭殺人琴音不斷飛動
,但是非凡公子卻毫無懼色。
「我只是不願生靈塗炭!」
「好!沒想到你不只被他蠱惑,還如此不忠…哼!面對我玄都大軍在此!你跟他兩人有何
勝算可言?」昂然不屈,非凡公子腦中乾坤,豈是凡人可猜透?
「你搞錯了!你們的對手並非是他跟我,而是接下來的人!你沒注意到天色慢慢變暗了嗎
?」神鶴佐木指向西側,公子只覺天色逐漸黯沉,金烏西墜,玉兔緩升,然而今天似乎…
「『三光齊現』…日月星三光同註天盤!這是…」
「還記得一頁書天河運棺當年事嗎?」拋下個陳年往事,神鶴佐木竟與自己打起啞謎來…
這個人通常不會這樣!正當思索之際,神鶴拿起手中斷刀,一跨三踏步,使出燕子三抄水
身法逼近非凡,一呼吸間,刀光落下,佛云一剎那可為永恆,可為須瀰,頃刻即為決勝,
正是黑流派「剎那斬」的奧義:極簡的招式,攻在猝不及防間,無奈非凡公子豈是常人!
右手朱筆旋動,化作圓盾擋下了神鶴一招,同時左手劍指凝發,「指氣劍流」氣走指尖,
射向對手腰間,不想忍者竟然向後一彎,腰身像是斷了般,一折為二避過了殺招。
非凡見此,朱筆轉防為刺,向下點向神鶴肚臍,其算準了對方不是向後逃走就是向下:只
要向後逃開,指氣劍流蓄勢待發,快不過劍氣;若是向下土遁,那手中朱筆飛轉,筆尖細
毛紛紛朝下射出,讓對方根本來不及土遁就中招,真可謂妙之又妙,諒想真是脫不了了…
幾乎就在功成當下,三光在天耀眼非凡,而這時琴聲又是一變:從原先的戰場浴血,敵死
我亡的澎湃;轉為淒絕柔美,令人不忍卒聽的和平之樂,而隨著琴音越柔,三光之氣越盛
,逐漸的瀰漫在荒龍道中,氣氛頓時詭譎起來,而為了玄都大軍安危,非凡只能棄招而退
,向空一躍數丈,號令全軍撤離。
「全軍聽我號令!速速退出荒龍道,不得有誤!」隨著話聲起,大軍像是吃了定心丸般,
徐徐退出了戰圈。
非凡公子見大軍安然,心中放下大石,迅速落下地面,卻哪裡還有神鶴佐木與三教傳人的
身影!可恨這功虧一簣,雖在心中罵了聲粗言,但還是回頭找尋魔魁蹤跡:如果能抓到那
個白衣乞丐,也算是頗有收穫!而且就方才局勢看來,魔魁已經取得完全壓制,要抓住對
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看來…想著想著,非凡嘴角揚起了微笑,轉起朱筆,一付勝算在握
的模樣,沒想到只是為保護魔魁,竟因此抓到大魚!真是天助我也。然而變局似乎又生…
天邊琴音變動靈,三光盡落高崖頂,星才指動乾坤定,狂人創世定太平。
砰然一聲響,天上日月星三光大現,頓時三氣盡出,天地失色,就看到那三道真氣向地下
而衝,引發荒龍道劇烈地震,然而魔魁與白衣乞丐卻是老神在在,聞風不動,兩股真氣相
鬥已致最高潮,已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
「哈哈哈…白衣小兒!你若認輸入我玄都,還有活命之機!」縱情大笑,魔魁狂態畢現,
一代梟雄厲聲而道。
「這…鹿死誰手這可不一定啊!」雖然鬥得吃力,但乞丐口裡依舊不肯認輸。
「說得好!啊…」又是戰吼聲起,魔魁內力源源不絕,攻向白衣乞丐,而隨著真氣猛凝,
引發天象異變,烏雲密佈,瞬時天雷響聲起,群地受災央,地面承受不住內勁暴衝,方圓
一里內片片破碎,乞丐兩人紛紛沉入地底。
看到這樣驚天動地的對決,即使身經百戰的非凡公子也不覺呆了半晌:想來在魔魁的絕世
武功面前,就算是「他」也討不到便宜吧…正當思索接下來要怎麼做時,地底突然轟隆數
聲響起,方圓二十里的地面片片破裂,滿目瘡痍…不!應該說荒龍道的地表就這麼憑空下
降了一丈!看得非凡公子又是目瞪口呆…
煙塵盡沒,塵埃落定處,魔魁依舊一世英雄,獨對白衣乞丐;而在白衣乞丐身後,不知為
何竟多了一個灰衣續辮的青年,眉宇之間有股傲人英氣產生,全身散發逼人光芒,不憂不
懼,雙手按在白衣乞丐背後,共對戰神魔魁的驚人內功!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運用『三才之光』的目的嗎?」
「不敢說目的!只是剛好而已。」
「哼!就算兩人齊上也擋不住本座,再來!」再度加催內力,魔魁已經不負方才愛才之心
,已經豁盡一切也要將兩人斃於掌下。
「你還可以嗎?」面對生死交關之際,乞丐反對背後人說話。
「還好!不過剛好而已!」狂妄如出一轍,背後青年淡然而道。
「那交給你了噢!」俏皮語出,把堂堂魔魁真是要氣破肚子來!
「問題不大!」
「那好!我等會數一二三,你們同時收功,讓我先走好嗎?」
「你想先走!門都…」正當魔魁吐納轉換間,白衣乞丐抓到空檔,沖天飛起,背後青年旋
即補位,對上魔族戰神。
「就交給你了噢!不送不送,哈哈哈…」就在脫出生天時,一柄朱筆抵住了乞丐背心,冷
冷而道。
「你似乎忘記我了!」非凡公子道。
「我一直都記得公子啊!公子賞金給我那麼多,乞丐怎會不記得呢?」
「賞金…本公子不記得給過人賞金!」
「這嘛…也不是公子給的,不過是小丐去玄都化緣時,有人送的。」
「送的?難道…難道是…」一陣搶白,非凡公子臉色發青。
「如公子不棄嫌,小丐就此告辭了!」不再多言,乞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且等一等!還不知你姓名呢?」趴聲起,非凡抓斷了手中朱筆,恨恨道。
「小丐『花爵百鍊生』靜候公子大駕!哈哈哈…」像是逍遙,半似頑皮,點踏兩步,百鍊
生已在數丈開外了!
可惡!原來這傢伙早已有所準備!看來這次玄都出兵終究是徒勞無功…不過到底這個詭異
的青年是誰?對於魔魁竟然一點害怕的感覺也沒有,真不知是初生之犢,還是武功驚人?
而且「他」會將青年留在這裡,恐怕…非凡公子沉吟間,一隻烏鴉嘎嘎地飛過天空,像是
預警,又是不詳,劃開了那兵禍連結的神州殺戮。天頂三光無言,不知情的眾生,量想也
無言了…
金烏西墜玉兔起,天邊繁星映,孤單寂寥的梅花島上,君夫人看著消索的園林造景:當年
九雲冶的盛世風華,沒想到就這樣滅了!竟連號稱「天下第一人」的長樂君,也來不及挽
救,這到底是蓄意的人為,還是天命如此!
不再多想,君夫人在院中涼亭靜靜獨坐著,荒山寂寂,連天梅樹彼此呼應著,隨風而來的
淡雅,訴說著過往的繁華若夢。「王謝昔時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中原人的詩寫得
真是好,讓君夫人讀之不免再三喟嘆,面對東瀛無時無刻的兵馬倥總,也許中原真倒是適
合人居之地;而東瀛本地的物資缺乏,每每成為各地諸侯自相殺伐的主要理由,如果有了
中原這塊寶地,是不是子民流的血就可以少點?想到這裡,君夫人不免漠然…
「夫人!已經船中物資大部搬到此處!」
「權門宗矩,你做得很好,我想把這裡作為爭伐中原的中繼點,應是再好不過。」君夫人
拿出摺扇輕搖,悠然道。
「是!只是我不懂為何夫人還是要將『秋水宴』做為據點…」
「兵法云:『舉軍而爭利,則不及;委軍而爭利,則輜重捐。是故卷甲而趨,日夜不處,
倍道兼行,百里而爭利,則擒三將軍,勁者先,疲者后,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爭利,
則蹶上將軍,其法半至;三十里而爭利,則三分之二至。』中原勢力見到我軍竟然在山西
建立據點,必然會以『甕中捉鱉』之計包圍我方,他們為了要攻滅我們,絕對是爭取時間
,兵貴神速;殊不知我軍早在梅花島有準備,趁著他們在前方衝殺之時,我們已在後方斷
其後路,如此東瀛才算正式踏上中原,割據一方。」娓娓道來,君夫人竟是女中豪傑,慎
謀能斷,無怪強如柳生、服部,也可為其驅使。
「夫人妙論,權門宗矩著實拜服,但夫人真要親自涉險,駐紮在秋水宴裡?雖然夫人施以
奇術,讓該地易守難攻,但畢竟死生之地…是否三思而後行?」權門宗矩疑道。
「權門宗矩!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個長年征戰的忍者怎可如此不濟,君不見當年楚霸
王項羽破釜沈舟而勝秦?我邦信長公以兩千精兵擊破十倍今川義元軍於桶狹間之道,難道
你之精兵不能助我建此奇功?」君夫人冷眼一掃,看得權門宗矩膽寒起來。
「是是!一切謹尊夫人號令!」
「我要忠貞之花與二百忍者精兵與我隨行,其餘人員就讓你在梅花島運用,看我信號彈為
號,立刻出兵!知道了嗎?」
「是!夫人號令莫敢不從,宗矩告退!」低頭跪拜,伊賀統領迅速地頭也不回退了出去。
「哼哼哼!中原霸業,唾手可得,天下盡入皇圖中,哈哈哈…」正當君夫人輕輕笑起時,
天邊群鴉飛起,粗鄙的叫聲,攪亂了梅花島長年以來的寧靜…輕輕地,輕輕地,不知從何
而來,一身紫衣盤髮的少年,手執拂塵,遠遠而來!
「少年無端愛令名,也無學術誤蒼生,白雲一笑懶如此,一遇天風吹便行。」詩韻聲動,
引起了君夫人的注意:這個人特也奇怪,怎麼有辦法避過層層暗卡來到這裡?難道…
「唐突佳人,不勝惶恐,小生梅郎浦追昔,在此請了!」不讓君夫人多想,眼前男子先報
名號,到底為何而來…
金烏西沈處,大漠風沙起,腥甲神與孤獨夫遵從非凡公子號令,風塵僕僕地經大漠回返玄
都,途中還必須經過旱族生擒全族老幼,雖然說是場很簡單的戰事,但是一路奔馳卻也讓
軍隊疲憊不堪!雖然在途中已經休息多次,但這見鬼的大漠風沙卻一刻也沒停過,嚴重地
影響了軍隊行進的速度:當時從玄都出征,沒人有在沙漠行軍的經驗,只是謹尊軍令急急
奔馳,而去時也沒有這般難熬,想不到回程時竟遇這般兇險,這是兩人當初所想不到的…
但是命令必須達成,無奈何!也只能逼著將士持續行進。
不知走了多久!沿途風沙似乎慢慢變小,然而烈日之後的酷寒卻又再臨,這毒日之後的凍
寒,已經折損了多少士兵不算,這樣無休無止的痛苦折磨,似乎逐漸侵蝕著玄都大軍的驍
勇意志,到底何時才到盡頭?竟沒人說得準,這段路…
正當兩位將軍坐困愁城的時候,前方來報發現遠方燈火通明,像是有商旅市集駐紮,此消
息一出,讓各方將士都大為振奮了起來,每個人似乎都想盡快到市集去,就算沒能好好享
受一番,至少可以看到人的感覺,也是很好!只是這時…
「這裡我們不熟,如果全部進去會不會中了埋伏?」孤獨夫為人謹慎,小心而道。
「不會啦!你想太多!面對玄都大軍之名,誰敢妄動?走走走!跟我去痛快的喝他幾杯!
」腥甲神道。
「可是活捉旱族跟趕回玄都…」
「別再可是了!如果我們再拖下去,士兵就要宰了我們啊!哈哈哈…」拖著孤獨夫出,腥
甲神吩咐全軍進入商旅,就聽到歡呼聲此起彼落著,兩人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殊不
知此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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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 HandCannon:看到標題還以為"月落烏啼霜滿天"改了呢 XD 07/01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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