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刀鋒、征途以來，柳湘音是除了九幽以外，另一個故事算的上 是完整且令我印象深刻的女角。算不上特別喜歡柳湘音，只是，網路 上對這個角色的諸多評論，私以為，太過嚴苛。也因此，一直很想為 這個角色說句話，文中的一些觀點，是個人對於湘音一些粗淺而主觀 的認知，希望能拋磚引玉，聽聽大家對湘音的看法。 ※ 　　征途中她與續緣的那一段互動一直頗為續緣迷詬病，坦白說，她 對續緣說的”你不是有你自己要走的路？””平凡是一種人生。你應 該讓自己放寬心，並非時時刻刻束縛於心才是關心。”這些話的內容 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問題，相反的，還頗能切重核心。之所以會引起戲 迷的反感，一則是因為交淺而言深（讓我覺得神奇的是素續緣似乎也 不避諱地繼續交淺言深下去）而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素還真當時生 死未卜，在這個大前提之下，絕對不是說那一番話的時候。 　　其實光從那一段故事，就或多或少可以勾勒出她性格的大致輪廓 。基本上，她目不能視，但行動上與常人無異，精音律、懂詩詞、長 棋藝，亦略通醫術，姑且不論這些對她的人生究竟有多少實質助益， 但足見她天賦頗高以及苦瓜伯對她的疼愛與用心。而從一些小細節上 ，也可以發現她的心思細膩而敏銳（ex聽蜀爸削木刀的聲音判斷他的 心情）然而，依照劇情中的描述，從小到大她應是鮮與伯父與弟弟以 外的人接觸，對於人情事故的認知理應薄弱。加上從前的生活可以說 是與世隔絕，武林紛擾與她無干，醉不醒對她無微不至的呵護與照料 ，她應該也沒有什麼機會自己面對與處理困難。也因此，她天性夠堅 韌，足以承受坎坷的命運；卻不具備足夠的應變力與判斷力，分析自 己當下究竟處於何種環境、何種地位以及擁有什麼樣資源。（當然， 就她風波不斷且變化極速的人生來說，要有足夠的應變力，困難度實 在太高） 　就拿她不具備足夠的判斷力，用以認清所處的地位與擁有的資源 這點來說，從很多細節都可以看見。譬如，她在希羅聖教中身為聖女 ，卻始終缺少一份自覺，不知道自己的身分與責任究竟是什麼？（當 然希羅聖教也有可議之處，一般說來，有新的成員加入一個組織，應 當由組織中人告知新成員組織的規範與應盡的責任，但從湘音連聖女 要嫁給優童這麼重要的事都不知道，顯然希羅聖教並未告訴她有關聖 教的種種）不具審辨力的例子還有，她曾對殷雷航特說過的”閣下若 真有心，何不助湘音力爭？”她卻沒想過，殷雷航特根本就沒有理由 幫她（湘音當時應該壓根不知道殷雷航特對她頗為仰慕）。如果殷雷 航特不喜歡她，那麼他們不過初識，殷雷航特並沒有任何理由與立場 要冒這自己觸犯教規的危險幫助她；如果殷雷航特喜歡她，那麼他就 更沒有理由要幫她了（畢竟機會難得= =+）還有當湘音被強擄到闍城 的時候，她求維特放她走那一幕讓我滿頭斜線，除非維特想做日光浴 ，不然他怎能作主？湘音她，往往認不清自己與別人的立場與地位。 就如同希羅聖教一事，當然，身為聖女非她所願，她不比柳千韻，聖 教沒給過柳湘音什麼，希羅聖教對她可說是一個毫無眷戀感的名詞； 何況，就算聖教有其執行教規的必要，但柳千韻受刑，他們一家骨肉 分離，為人子女，要她對希羅聖教有什麼好感那根本是天方夜譚；再 加上她第一次接觸希羅聖教的時候，對方就以揚言要殺她母親作為要 脅，她對希羅聖教感到排斥其實非常正常。她讓希羅聖教覺得不舒服 我反而覺得沒什麼，因為是希羅聖教先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我認為她 舉止失當，是她自己也許都沒意識到的那一部分。雖然不論是在聖教 或是闍城內，她不能自主的成分都很高，但柳千韻指的聖女有崇高的 地位實非虛言，聖女明顯無實權而有特權（可能來自教徒對聖女的尊 重。）如果湘音不是聖女，青衣不會讓柳千韻留下，白楊不會帶她探 望續緣，守衛不會放行。雖然她想探望續緣是人之常情，但未曾深思 後果就是導致白楊被留放慘死（很多人說湘音煞氣很重，剋死了很多 人，和她有互動的任一個角色似乎除了素續緣是素派人士死不了之外 ，苦瓜伯、母親、無色、聶求刑、父親、西蒙和希羅聖教，似乎沒有 一個經歷過的集數比湘音多，現在連兒子小邪都掛點了，但坦白說， 我覺得她死了親人已經夠倒楣了，人又不是她害死的，算哪們子的煞 氣重？能算在她頭上的帳只有白楊女，白楊真的很歹命。）我不認為 她像部分道友所言”一心只為自己想”或者覺得她很少站在別人的立 場為別人著想（其實大部分的時候她都是寧可犧牲自己來換取別人的 平安）與其說她很少去考慮別人倒不如說她很少把事情可能的後果想 的太過深入，致使悲劇發生。 　　除了與希羅聖教的諸多紛擾，湘音最受爭議的，應是她與四個男 人間的情愛糾葛。 　先從素續緣談起，其實我覺得編劇真要有心，續緣和湘音是可以 編得很深入的一對，會這麼說，不是因為他們同樣擁有出眾的外貌， 也不是因為他們旗鼓相當的才情。我記得續緣曾和孟德文說過，湘音 之於他是「救命之情，知己之情。」呃，其實，他們之間的關係要稱 作”知己”應該還有點距離。倒不如說”同是天涯淪落人”我指的是 ，當續緣問湘音對父母的印象時，湘音一句”很模糊”續緣淡淡的一 句”我能體會妳的心情”讓我頗有感觸。他們同出於名門之後，也同 樣因為父母的關係與身分的特殊，自幼與雙親分離；而且，與母親相 聚的時刻同樣短暫……在部分遭遇與背景的雷同下，如果有機會，他 們應該能對彼此有更深的諒解。當然，他們沒有這個機會。不論最初 的原因為何（湘音一開始對續緣應是有好感）最終維持他們兩個人之 間的聯繫，應是責任。因為認為自己對湘音有一份責任與道義在，續 緣認為自己該?湘音的自由力爭。因為認為自己有一份責任在，所以 他要確認殷雷航特是否有能力給予湘音幸福（雖然他的行為很不當， 一則湘音都要求他別再淌渾水了，他這個行為只會讓湘音難做人；二 則就算殷雷航特文武全才好了，湘音就會開心上花轎了嗎？再，其實 一般說來，這比較像是情敵對情敵的態度，所以小素對湘音究竟抱著 什麼心態？我個人或多或少是有點質疑的）而因為續緣為她涉險，所 以湘音自覺對續緣有一份責任，所以寧可受刑、遭受流放。最後湘音 畢竟與續緣漸行漸遠了，部分道友指責她的”變心”甚至認為她玩弄 續緣的感情。我想，湘音對續緣不論是何情感，都絕對是很認真而非 玩弄，被流放的時期，她都已是泥菩薩落江，卻始終心心念念續緣的 安危，選擇聶求刑的一刻，她明確而有力，不拖泥帶水，不讓彼此處 於更加曖昧模糊的狀態（這才更傷人）她負續緣嗎？也許。但她自始 至終態度都十分坦白，要說她玩弄續緣的感情卻是不能夠。 　　而續緣的部分，他一開始告訴湘音的”妳有更好的選擇”到底是 為了湘音的安穩與幸福著想或是他本身不樂意這樁婚事？他屢次?湘 音犯險，究竟是單純為了責任抑或有情？還有最後許多人注意到的， 他緊捏玉珮的舉動又該做何解釋？他沒有把湘音作的繡荷包還給湘音 是想留下一份回憶或者是編劇根本忘記這回事？這一切的一切，就是 看戲人不同的詮釋了（關於最後一點，我覺得編劇壓根忘的一乾二淨 了，不只如此，在九皇座中續緣和湘音好歹是過命的交情，在闍城血 印裡，湘音被擄到因邪之子而遭追殺，續緣毫無反應根本不像他的作 風，我能想到唯一解釋是編劇根本忘了他們曾有過一段情誼） 　殷雷航特，他出場的次數太少，很難說對他有什麼感觸。只能說 ，從湘音歸教後他的勸慰（彌艾蝶一段）聖典上阻止聖教人士傷害續 緣一行人，到接受續緣的考驗，足見他對湘音的確有心，也相當的敬 重愛護她，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聶求刑，算是霹靂中鮮少只因愛情而存在的男角。雖不知他為何 被列為”鬼樓十大惡鬼”亦不知他有怎樣的一段過去，但可以明確知 道，聶求刑一直都很孤單，沒什麼人（包括父母）關心過他（由他所 說”從小生病就自己找野菜熬湯喝”這句話而推）對人性的冷漠也不 抱任何多大的希望（他說過人類的目光令他恐懼）；在柳湘音之前， 應該沒有人有禮地喊過他一聲”公子”（他不是說”哈哈哈，好聽、 好聽”嗎）而後來湘音要離開前說的那些話，聶求刑也說她很講禮數 ，似乎在從前，沒有其他人尊敬過他，一開始，他可能只是覺得湘音 很”有趣”所以他還是跟上去了「我殘缺的是雙眼，並不是雙腳。」 就算湘音是初生之犢，也絕對知道自己在充滿毒物與流沙的沙漠中必 然凶多吉少，能說出這一番話足見堅韌與勇氣，也許聶求刑就是被她 的堅強所吸引也說不定。再譬如希羅聖教的人追殺他們時，湘音求他 不要傷人可見湘音的善良，而這一類型的人（單純善良、天真的、笨 笨的）他從前應是從未遇過，他對湘音說”該說謝謝的是我”對蜀道 行說”他不後悔回到醜陋的身體，因為那讓他得到更多”指的應是， 湘音令原以對人性失望的他感受到人的溫暖「公子，你不是說過外表 只是一個虛偽的空殼，內在才是最真實的，我只是一個失明的人，外 在的世界對我而言毫無意義，自從被流放以來是你一直默默關心我、 照顧我，不顧生命危險完成我的心願」他們之間，算得上是包容彼此 的缺憾吧！更像親人一般相依，這也是離開翠柳湖以來，湘音唯一真 正快樂過的一段日子。 　　與其說，她只有在選擇聶求刑這件事上堅持過，不如說，只有續 緣跟小聶尊重過她的抉擇（當然小聶也是有私心，不然一開始送她回 家就省事的多，湘音一個人在沙漠根本轉不出去^^b但他對湘音的意 願還是很尊重，甚至冒險去換回情敵的平安，最後也尊重湘音抉擇的 權利）其他諸如聖教、西蒙，我想不論她說什麼，作何反抗都是無濟 於事。 　　其實我對俠刀不讓女兒回到小聶身邊的事有點反感，雖然蜀爸開 出的條件應該只是想證實，小聶對湘音的愛不是建築在，因為湘音看 不見，所以小聶不須面對自己自卑的那一部分；湘音的依賴讓他覺得 自己被需要，小聶愛得一直很不安，但這種相處模式再武林中其實太 過危險。蜀爸未必真想為難小聶（他在知道小聶用心找尋方法，卻不 知道小聶找到醫治湘音眼睛方法之前，便告訴劍子他無所牽掛足見他 只是想映證）他的心態就為人父而言很正常（何況他只剩下湘音這個 親人）但是，他的行為很有問題。一則，他沒有想過湘音的意願；二 來，他的行為反反覆覆（之前都很放心了又突然反悔，這……）如果 說是因為覆天殤的關係讓他發覺武林的不平靜那也說不過去，他又不 是第一天行走江湖，難道之前的武林風平浪靜了？第三，他那個時候 早就自身難保了，帶著女兒根本是把女兒暴露在危險中。最後，教一 個孕婦練武不怕太危險嗎？ 　　而且非常諷刺的是，照蜀爸的標準（打的過他加上能治湘音的眼 睛）再當時的設定裡，只有西蒙有資格當他女婿了= =+但偏偏這四個 男人之中，只有西蒙對湘音究竟抱持怎樣的心態最為可議。 　　湘音被罵得最不堪的，是她被抓到闍城，成為闍皇夫人的那一段 。當時一片的指責聲中，往往質疑湘音為何不在被捉的時候自盡？（ 當然反駁的人也很多就是了^^）但我要問的是：錯不在她，她有什麼 理由要自盡？覺得她”該死”的人往往有兩種理由：一是認為她不該 失身於西蒙，二是認為她被捉導致蜀爸與小聶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 ”她的存在帶給很多人麻煩”先說第一點，生命與貞潔，孰重孰輕， 因每個人的價值認定不同而有不同的抉擇，沒有所謂的對與錯。至於 第二個理由，那是不是該告訴肉票說”要是你倒楣被綁架了，就快點 自我了斷吧！要是我們花心思救人，很麻煩的！”這樣說恐怕顛倒是 非黑白了吧！誰是加害者，誰是無辜的受害者其實是非常明顯的。而 不論持第一或第二個理由，讓我非常質疑的是，幾乎沒看到任何人指 責西蒙，反而是一堆人怪湘音為何如此柔弱？但，不去指責加害者的 強橫，卻指責受害者的柔弱，這徹頭徹尾本末倒置了吧？至於她為何 在意治喪失之前不逃跑？應該不是她不逃跑，而是她根本逃不出闍城 ，闍城的大門不可能打開讓她走，就算離得開闍城，闍城外的特殊設 置連蜀爸都無法分辨方向，她一個目不能視又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又能如何？ 　　至於湘音是何時成為嗜血族？何時失去自由意志？西蒙所謂保留 她的意志與性格究竟保留了多少？闍城中她少少的戲份，加上她整個 人都呆滯呆滯的，實在很難看出。個人推測，她應該是在第５、６集 就已經成為嗜血族了（第５、６集中有一個婦人被丟入馬車中，咬那 個婦人的人髮型跟湘音很相似，何況在西蒙肉體尚未生成的前提之下 ，那一段應該不是很多人猜測的車震。）而從她進入闍城後不吃不喝 這個舉動顯然她尚未喪失自由意志（是說，她被捉進闍城應該有一段 時日了，如果不是吸血鬼她應該也無法長期不吃不喝吧！）如果她在 ５、６集就已經成為嗜血族的假設成立，那西蒙一開始似乎並沒有奪 走她的意志，而後來維特的報告讓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們會很麻煩” 此女未免太過倔強”這句話是西蒙說的，也許這時才打算奪走她的意 志，一勞永逸。在１２集醫治她眼睛之後便洗腦了也說不定（因為之 後湘音就很呆滯了，西蒙一個指令她一個動作。）要說她還擁有多少 自我實在很難令人信服，除了聶求刑之死，還有兩件事很值得注意： 一般說來，由人類變成吸血鬼的故事中，在吸血的時候都會很掙扎 才對（ｅｘ吸血姬美夕）但這種掙扎在湘音身上完全看不到；第二 ，在九皇座中，湘音一直心心念念要找回母親與無色，掛記他們的 安危，但在血印中她似乎完全忘記母親與弟弟的存在。而最明顯的 自然是聶求刑之死，西蒙下令殺了聶求刑，這可不比聶求刑殺了殷 雷航特（殷雷航特與湘音畢竟無交情，湘音對殷雷航特的死就像聽 到希羅聖教覆滅一樣，悵然則有，但談不上太多的傷心，殷雷航特 死的時候她一心只掛念續緣的安全，難怪耶黎女神會發狂。這裡要 先聲明，我所謂的聖主發狂，並不是指她流放湘音，流放湘音是合 於教規的適宜行為，我指的是她摑了湘音一巴掌又要求湘音親手殺 了續緣這兩件事，這兩件事顯是情緒所為。）聶求刑是她所愛的丈 夫，對於他的死她正常的反應絕不是如此（感覺上比聽到希羅聖教 覆滅還要沒感覺= =）想想耶黎女神要求湘音親手殺續緣時，湘音 的反應，再對照她聽到聶求刑死去時的漠然，要教人相信她還保有 自我實在很困難。 　　還算挺好奇西蒙對湘音的心態，西蒙利用湘音是非常明顯的， 我好奇的是撇除邪之子不談的那一部分。西蒙是不是在乎過湘音也 曾有所爭議，要寫在前面的是，我從不覺得西蒙真正很在乎過誰， 包括很多人喜歡的禔摩（嗯……說實在的，禔摩的死其實算得上是 在西蒙的默許之下，雖然很多道友都說就算西蒙趕過去也來不及救 禔摩了，只好忍痛放手，但是如果他真的如同許多同人裡面寫的那 麼愛禔摩，失去禔摩會活的生不如死的話，正常一點的反應應該是 拼了命也要趕去，試著把握最後救禔摩的機會，而不是看著日出慢 慢等禔摩死，哀兩聲後就想著要怎麼跟龍宿合作= =ｂ）所以當然 我也不認為他會多在乎湘音，只是，我想西蒙或多或少在乎過湘音 。 從冷艷色把湘音丟進教堂前的那一段話，可以知道嗜血族捉湘 音是因?她是聖女的緣故，一開始湘音和另一個孕婦同時被綁起來 看起來原本湘音也會被吸血，作為祭品（個人猜測特別指定要聖女 也許是應為聖女的血比較補）孕育邪之子應該是恰好發現她的體質 適合，所以在那一段沒有被吸成血乾。讓我注意的是，隔了兩集蜀 爸跟小聶追馬車想要救回湘音，西蒙下令要殺死所有礙事者，湘音 那時喊了一句”請你不要傷害我父親還有丈夫”然後畫面一轉，三 個嗜血者圍攻蜀爸和小聶，重點來了，我記得那個時候，好像是血 琴說”你們父女將均歸嗜血族”想是西蒙改變心意，不殺蜀爸，但 是殺聶求刑得命令卻未改。從血琴說的話西蒙一開始應該是想讓蜀 道行成為嗜血者，但是在１４集中西蒙並無向蜀道行下手的打算， 並且阻止了禔摩。如果蜀道行成為嗜血者，對闍城亦為一助力；相 反的，讓蜀爸離開，蜀道行為了救走女兒，在行動上很有跟闍城作 對的可能，但從劇情中看不出西蒙有對蜀爸出手的任何打算。然後 ，西蒙保留湘音的蜀爸的親情與回憶究竟是為什麼？是否是不願意 湘音完完全全的成為一具行尸走肉？（雖然也差不多了啦= =ｂ） 保留她對父親的意識的意志對西蒙並無任何好處，如果是要牽制蜀 道行，保不保留湘音的意識其實沒差，就算湘音忘了她老爸，也不 會改變蜀爸對她的愛還有想救回湘音的心。還有，譬如像治她眼睛 這個行為與孕育邪之子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另外，是禔摩對湘音的 醋意，如果禔摩只是不能忍受西蒙身邊有女人的存在，那他並未對 胡蝶衣做出任何迫害的行為又徹底說不通。25、26集中西蒙明確告 訴部下要帶回”邪之子”也告訴禔摩，他要親自迎回”邪之子”可 見重心的的確確擺在邪之子身上，但當他看到湘音的屍體時，第一 個反應喊的卻是”湘音”而非”邪之子”……只是，西蒙是否在意 過湘音？這個問題的答案隨著湘音死去也成為無解的謎了。當然啦 ，不論西蒙的心態是什麼，都難改他很可惡的事實>"< 　　故事發展到最後，淨化過程的失敗，面對眾人的追殺，蜀道行 帶著她不斷的逃亡”逃了這麼久，妳累了吧！”這句話，道盡了她 的一生，渴望平靜與單純，卻擺脫不了命運欽定的紛擾，渴望自由 ，卻由形體的被束縛到靈魂的被禁錮。過去的她活在黑暗之中，依 然渴望美好的未來；現今的她，能夠明確看見一切有形的事物，卻 什麼再也看不清，無法接觸到陽光、溫暖……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 。算是幸或不幸呢？因?眼盲，母親與弟弟的墳就在眼前，她什麼 也看不見。是幸運吧！她不用面對血淋淋的事實。但是，就連至親 慘死都無法得知又是何等的悲哀？算是幸或不幸呢？因?心盲，她 不用知道自己淪為工具，不用知道心愛的丈夫死前仍不忘對自己的 深情，不用面對自己為殺夫仇人強佔的事實，不用看見自己的孩子 由理應天真的稚子成為可怕的魔鬼……即使到最後一刻，她也只剩 下嗜血的本能，什麼都再也感受不到了，我聽不到她最後的聲音， 從最初沒有說話的權利，到最後，卻是什麼都再也說不出。看罷她 的一生，唯一能寄與她的，也只有一聲嘆息。 -- 妳在幹什麼啊，俄諾涅，妳為什麼要在沙地裡播種？ by卡珊德拉（奧維德《古代名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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