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aximilian (流浪者之歌)
看板Ntuflower
標題[07.13]拔除修剪
時間Wed Oct 2 20:06:12 2002
約莫在十點的時候,清拔雜草的任務,算是暫告一段落,切記,
是暫告,畢竟,因為後期種植栽培以及造景安排的緣故,隨時都有機
動拔草的可能。況且,接著的修剪工作、垃圾清運以及上圃地這幾件
事,也不是輕鬆隨便的事。套個「如歌的行板」裏頭的用語,這是,
「流汗的必要」是吧。不管如何,這首詩,確實有搞笑的嫌疑。
和心怡倆在圃地上,清著盆栽間隙裏頭的雜草,因此必須把盆栽
一盆一盆地搬出來,先清盆內的雜草,再除圃地上的葉下珠。葉下珠
,顧名思義,幾乎在小小的橢圓葉面下,有個鮮綠的珠型小球;單株
時其實還滿適宜觀賞,但隨地可見的蔓生,生存空間的侵奪,卻落得
人們口中的「賤草」一詞。雖然有些為它抱不屈,但它賤生,卻也是
件事實。同樣的稱呼,也在花社的合果芋身上聽到,作為盆栽時,它
還能有著作為觀葉植物的身價,然而,四處蔓生在周圍土地的現象,
卻讓它身價一落千丈,而被眨斥至賤民階級,列上不受歡迎的名單。
當然,有時這樣的惡名也會落到一些,被某個具有權威性的人所厭棄
的植物身上;或是因它本身在其它植物身上所犯的惡行,而被訂罪,
打入賤民。前者像是姑婆芋,後者譬如海金沙,後者雖然犯行,卻有
個特色,這也是今天從社團大老小胖身上學到來的。原來,我們所見
到那纏繞在「含笑」身上的兩種蕨葉,事實上都是同一個地下莖所長
的,而整串葉子其實是同一片葉子,也就是說,海金沙會長出兩片葉
子,一種是營養葉,能行光合作用;另一種是繁殖葉,除光合以外,
還會長出孢子。所以我們所看見的,是全世界葉子最長的植物,聽了
,真是讓我頓時感覺光榮起來,沒想到我竟有幸與它同台。
在搬開盆器的同時,心怡發現了一隻躲在盆器側的蝸牛。這種蝸
牛,在花社不算少,在我記憶中,國中時期的外掃工作,牠也經常出
現在我們的週遭,算是中型大小的蝸牛。或許是由於牠的殼,顯得頗
為粗糙而沒有光澤,也許是因為牠的軟體部份,黏搭地又沾滿髒泥顯
得不乾淨,一直不是很討喜。心怡告訴我,她們每次看到這樣的蝸牛
,就把牠拾起來,往隔壁倉庫的屋頂上用力一拋,畢竟,牠們待在花
社也沒什麼好處。我笑著說:「那麼,那兒不就成了牠們的集中營了
嗎?呵」心怡還告訴我,原來大餅的處理手法還更乾脆,大餅每次看
到這種蝸牛就直接反應說:「像這種蝸牛就直接把牠踩碎就好啦。」
我心想,果然是登山社好漢的狠勁。心怡更開玩笑地說:「那以後要
去給大餅看病的話,我們可能要小心一點喔,呵。」哈哈,是啊,下
手那麼直接不留情的醫生,還滿恐怖的。
整理完球根植物區以後,彥志也已經到來,於是,我就和彥志兩
個到工作桌那兒把一些已經枯死和沒什麼前途的植物,從它們佔的盆
器裏頭清出來,也把土收集回廢土堆去。和彥志先前,還算不很熟,
一直要從到哈盆去的那次旅程,我們才開始熟稔起來。兩個人在工作
檯上的工作,聊天往往是最舒爽,時間過的最快的工作方式,而且,
在那樣的環境下,對話,也會在莫名的時刻裏蔓長開來。當然,這些
日子裏的對話,意識上,幾乎每段話總是以「前些日子你在作些什麼
呀」之類的問話開頭,而,我們也不例外。不過,似乎暑假開始的幾
個禮拜,還並不是大家出遊的高峰期,往往我所聽見的,總是從七月
的中旬開始活動,或許這些日子,大家還必須從學校生活裏喘一口氣
出來,也必須開始籌備之後的活動,總之,算是一段整理調適期吧,
從一種心境過渡到另一種心境。而彥志,也是以待在家為多,不過倒
是有幾次出遊,帶著他新買的數位相機,四處拍拍停停,不過是一個
人的來來去去,有一種自由自在的味道。
彥志說,他喜歡一個人騎著機車四處去玩,但是,卻不愛和一群
人一起出去。因為,一個人能夠沒有詳細方向,沒有確切目標,只要
看見喜愛的風景,感受到寧靜的味道,都是隨時可以停車的;然而,
同別人一起出去卻又是不同的,有的人喜歡莫名飆快車,有些人又會
拖累行程,更可惜的是,行動終不能自由,無法任意停賞沿途的怡景
。所以他愛一個人,騎著車便往大屯山頂,在那兒靜坐著,向前方凝
視城市平日隱藏的面貌,轉身向後遠眺淡水河與海的親近;趁著夜到
三貂角的海灘旁休息,一個人時坐著呆想,兩個人時相偎閒聊,順著
時間的流動,聽著浪潮的拍拂,然後在靜默之中,期待破曉的晨光。
彥志說,他雖然是高雄人,但是這一年來,一個禮拜兩次三次地往外
跑,整個台北,他已經弄得比家鄉還熟悉。我想想,是啊,連我這個
住大台北區的人,能認識的路,不定,還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那天晚上,正是熲霖大哥的生日會,讓人期待的不僅是替熲霖慶
生,還有那只有我們這群人享用的餐廳夜晚,以及社長凱慈親手烘焙
的兩個香蕉蛋糕。不過往餐廳出發前當然得先換下我們一身臭的衣服
囉,畢竟在花社也工作了一天,流的汗也不少,但也不能就這樣原封
不動,把汗水也帶到生日會上去。所以,小胖先回家一趟,打算洗個
澡,不過可惜的是,正好他家今天停水;而我,一向都會帶件衣服在
書包裏,當然就照例往校裏廁所稍微擦洗一番。至於心怡,呵,畢竟
家實在有些遠了,所以也就乾脆回家,洗個澡休息。但是,那一晚到
的人實在不少,算一算也有十來個,我們就在他女友打工的店裏,為
他慶祝第一個那麼多人為他祝福的生日。當然,哈,整個慶生過程裏
熲霖被問到最糗的問題竟然是:「凱慈作的蛋糕好不好吃呀?」呵呵
向來溫厚的熲霖哥說話此時竟然吞吞吐吐有所猶豫狀,哈哈,讓我們
兇悍的花社女性笑鬧著說下次絕不再做給熲哥吃啦。直到最後熲哥才
補上一句:「學妹,其實很好吃,真的,這是肺腑之言。」呵,不行
不行,熲哥實在是太不會說謊了。那一晚,玩的算是滿開心的,最主
要還是因為那天店裏的老闆娘回南部,所以整家店就是我們一群人包
了下來,食物就由他女友動手,而我們一群人就幫忙洗碗盤,最後還
在吧台那泡起花茶,呵,這樣的自在的機會還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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