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 我一個人殺去清大找同學 就以這作為故事設定 寫了一篇簡單的故事 有興趣看看巴 如果覺得 有點難懂 那就等暑假我把它改成小說的時候再看啦 -- 這是她第一次一個人旅行，旅行到一個她只有聽過而沒實際到過的城市，新 竹，距離台北不遠，但對她這個土生土長的台北人來說，已經算是南部地區了。 她也不是沒有去過比新竹更遠的地方，溪頭、花東、墾丁甚至是日本和美國 ，她都去過的，但，不同的，那些都是和人結伴而行。這次，是真真切切獨自一 人背著她的黃色的大包包離家。 同樣坐在客運之上，同樣看著窗外的山景，心情卻是從來沒有過的，有點孤 單、有點興奮、有點徬徨、有點欣喜。 暖暖的陽光透著窗簾照入，有意無意的看著車上撥放的無聊電影，好想睡， 她打著哈欠。也直到現在，她緊張的神經才得以舒緩。 打從她開始有去新竹的計畫，她就一直很難和她媽開口，就這樣為了反覆思 索一個適合的開場和委婉的修辭，她花了一個多星期。然後趁著某次她媽倒在沙 發上看電視的機會，她從房裡走出來，吸口氣，斬釘截鐵的說「下禮拜我要去清 大，我就是要去，你阻止我也沒用，我就是要去。」，然後，她就拿著衣服進去 浴室去洗澡了。 讓她慶幸的是，她媽除了臉色有些難看之外，倒也沒說什麼。所以，她也直 截了當的當她是答應了。 直到行前的前一晚，當她收拾好東西，和媽媽報告旅行的時間和行程的時候 ，她媽才提出異議。「妳還要過夜喔?! 」她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問著「一早去晚 上回來不好嗎？」。但是，她的固執她媽是知道的，更何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所以，也只能放任她去了。 然而，這個反抗的過程，對她而言，又是另一次讓她無法放下心的插曲。 這是很舒服的溫度，她坐在她最喜歡的右邊中段靠窗座位，享受著冷氣和陽 光這一冷一熱所譜出的二重奏。倒在寬大柔軟的絨毛座椅裡的她，感到自己像是 受到無比的款待一般，彷彿隨時都能夠入睡，但是她苦撐著讓自己保持清醒，原 因，是她必須隨時盯著窗外，才能確保自己不會做過站而在正確的地方下車。 為什麼話打算來新竹？她對新竹或清大也沒啥特別的偏好和喜惡，最重要的 原因，她知道的，是想來見耀誼。他，是她一位國中很要好的同班同學，但自從 上高中之後，除了在校園或補習班的巧遇外，她們便很少聯絡了，那就更別說是 上了大學，台大和清大，這個不算遠卻也沒有人會用「近」去形容的距離，讓他 們想見個面都很困難，唯一的聯絡方式是靠著網路BBS。 然而，就像是千千萬萬個被寫到爛的愛情故事一樣，她曾經是如此迷戀著他 。 但是，她知道，她清楚的很，他是不會喜歡上她的。 她們之間，永遠不會出現「愛情」這字眼。 她們之間最近的距離，只能是朋友。 雖然她也曾經有不甘心過，但事到如今，她想開了，她認為她長大了，她不 願意去破壞這個平衡，當朋友，那就當永永遠遠的朋友好了。除了幻想，她不會 再去奢求些什麼了。她的心中，是這樣想的。 突然之間，她感到一陣好笑。她從來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間點上喜歡上他的 ，她連她們的第一次見面都記不起來。關於他的一切記憶，是從她失心瘋般纏著 他開始：她照著市面上那些的愛情魔法書的指示，默寫他的名字、向月亮許願、 調配奇怪的愛情藥水、縫製他的人形玩偶…… 然而，就這樣，她看著他慢慢走近她最好的手帕交，韋琄。為此，她還和韋 琄吵了不知多少次的架，甚至於還有一次差點動手打起來。她真為當年那些幼稚 的行徑感到羞愧萬分。 她看到有人在收拾東西，是該要下車的時候了。 在STARBUCKS旁下車，一時之間，她也搞不清楚方向，拿著從網路上列印下 來的地圖，站在天橋上，她花了好一會兒才弄明白，清大就在自己的身旁。背著 包包，拿著寶特瓶和地圖，她踏入了清大的大門。 她比預計要到的時間早到了很多，為的就是能夠獨自一人享受徒步逛校園的 樂趣。迎面的是一片大草地，她走到草地中央躺下，讓陽光曬著她的臉、她的身 體，她在草地上翻滾，聞著草地綠油油的香味。 在台北，她應該是不會做這種事情吧！一來，她找不到這麼漂亮的草坪；二 來，她怕人家看她；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確定台北的那些草地有沒有狗大便或 其他那些不乾不淨的東西。想到這，她倏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那些的草屑， 飛也似的離開這片草地。 她繼續的走著，去了他上課的化工館、繞了成功湖走了一段、去籃球場期待 和他來個不期而遇，然後她沿著小溪走上山。沿路是參天的松樹，數量多的就像 是台大校園裡的杜鵑花，太陽從葉間照下，是一塊塊破碎的光影，風很涼、很乾 ，完全沒有台北那種悶濕的感覺。 她又回到了籃球場，如果沒記錯，他說過他下午要比賽3對3籃球，她以為在 這兒等，就能碰到他了。坐在球場旁的看台上，她拿出書本讀著，只是隨著時間 飛逝，她等著，等著，卻愈坐愈不安。 所以她打的一通電話給他，他聽到她說她到了顯的有些的吃驚。他跟她說說 他在比賽，當下，她知道自己跑錯了地方。又花了一些時間，憑著第六感和一些 些的小聰明，她靠著些許的歡呼聲和球聲，找到了體育館，而他自然也在那兒。 她，終於見著了他。 她認出了他，但很難將他和記憶中的形象連結在一起。 他應該頭髮再短一點的。 他應該戴著眼鏡而非隱形眼鏡的。 怪了，他的眼框有那麼深嗎？ 他的腿有那麼粗嗎？ 還是……這些問題都出在他那應該再矮一些的身高？ 她沒主動叫他，她就站在他身旁期待他認出她來，但是，他還是像以前一樣 ，遲鈍的和朋友開心的聊天、上場打球，遲遲沒有任出她來。 於是，她站的更靠近了。終於，他看見了她，他向她走來，對她笑著。 是的，耀誼他並沒有變。一樣傻傻的笑容，笑的時候牽動著額頭的抬頭紋， 而且，最吸引她目光的，和以前一樣，是他那隔著衣服露出陵線的小小腹部六塊 肌。她們坐在球場邊，聊著近日的狀況。 沒過多久，他又被叫上場打球，她也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對體育不在行， 每次都是憑著出席率和筆試在拉分數，對於籃球，她也只懂得球進籃框就是得分 、吹哨就是有人犯規、球跑出場就是出界這樣而已，至於其他那些走步、籃下三 秒或打手之類什麼的，她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但是雖然如此，她還是安靜的看著，在他搶到球時暗自喝采，在他投球不進 時叫聲可惜。這可都是因為上場打的人是耀誼，她才會這樣。要是平常，她對於 觀賞任何運動可是興趣缺缺。 他不知道，她為了他所做的改變還不僅止於如此。就像是她每餐算熱量的習 慣，就是希望能瘦下來，在他眼中保持良好的體態；或是她拼了命的唸書，為的 ，是是不希望成績太差被他看輕了；或者，是一有空就上逼，期待和他巧遇…… 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個很沒有自信的人，她一直以來的生存哲學是特異獨行， 想藉此在大家心中留個印象，但是比她優秀的，大有人在。 就像是韋琄。 她到現在還記的很清楚她和韋琄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因為，韋琄是班上第一 位主動找她攀談的人。就在步往教室的走廊上，她背著沉重的書包，然後韋琄追 上她，自我介紹說她是和她同一班的，兩人一邊聊著一起走到教室。 跟在韋琄身旁，她才開始拓展她自己的人際關係，把她帶離了她自己的象牙 塔，對於韋琄，她是充滿了崇拜和感激。 然後，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傳起耀誼和韋琄在一起的傳聞，雖然韋琄她極力的 否認，但她開始忌妒起韋琄，才發現自己一直活在韋琄這個陰影之下，她自私的 認為都是韋琄霸佔了她一切的好處，所以，她開始和韋琄交惡。 她開始玩一些惡劣的惡作劇、散謠、挑撥，然後她們吵了好多好多次的架。 直到後來，忘了是什麼原因，她想開了，她開始認為像他們這麼優秀而有共 同興趣的兩個人，是應該在一起的。反倒是她自己，高攀不起兩人。 但不知道是時機錯過就是錯過了還是其他什麼的原因，他們兩人，不論她怎 麼湊合，就她所知，都僅止於是朋友而已。 比賽結束了。 她和他慢步走回他的宿舍。她也不想去知道他是輸是贏。一路上，肩並肩聽 著他介紹清華的種種，這和剛才她自己一個人逛，又是不一樣的心情。 聽著一路上的蟲鳴蛙叫，吹著迎面而來的風，她很羨慕他能過著如此悠閒的 生活。這是她在台北所沒法體會到的，也是她試著要去嘗試改變的。對她而言， 每天通勤、上學、家教這樣一成不變的生活，讓她的精神生活已經疲乏了，每天 每天追求著那些她不明白的東西，她好累。 她希望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出現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做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 情。但她又害怕著改變，很矛盾的心情。 他的宿舍是一間簡單的四人房，最基本的上床下桌型式，還算很整潔，至少 沒有發出奇怪的異味。這是她第二次踏入男生的宿舍，所以心情還不算太緊張。 趁著他去沖澡之際，她偷偷檢查他的電腦，所幸，不知是她找不到還是真的 沒有，並沒有發現任何愛情動作片在他的硬碟中，她不知為什麼的鬆了一口氣。 不過，她倒是看到了不少他在清大的生活照，課堂上的、宿舍裡的、和班上出遊 的，知道他在清大過的還不錯，她的心理也有些小小的欣喜。 他洗完早回來，她嚇了一跳。「看A片喔？」他問，她白了他一眼。 打開背包，她把他要她代買的轉學考簡章拿給他，這是她此行最大的任務。 聽他說著他將來的計畫，她很心虛的聽著，因為對於將來，她都是走一步算一步 的，懵懵懂懂的過著一天算一天。 她拿出了她花一學期編導的小短片給他看，雖然當初拍這只是為了要交國文 作業，但她對於一路上付出的心力感到很滿足，最起碼，也是她這一學期以來的 心血。她想得到他一點點的鼓勵、一些些稱讚，但她沒料到，他看完後對於NG片 段的興趣，還來的比正片部分來的高。她有些小怒，但她沒說出來。 晚餐，他們倆人去吃學校附近99元的牛排。來店的客人不算少，他們被帶到 一個偏僻的靠牆位置。正如大家熟知的一句話「便宜沒好貨」，他們大啖那些濃 的有些噁心的玉米濃湯，還有帶著感冒藥水味的桑甚果汁，還有那些嫩的不知道 用什麼化學藥劑處理過的肉。但最起碼，因為還附有鐵板炒麵，所以兩個人都能 夠吃的很飽。 她很喜歡看他吃東西的樣子，好像再怎麼難吃的東西都會變的美味。這是她 除了在學校吃便當外，第一次和他單獨出來外食，她心中浮出一種幻想，她想像 將來或許有那麼一天，他們會組成一個兩個人的家庭，不用過太有錢的生活，他 下班，她將晚餐準備好，兩個人一起開飯。聽他訴苦，聽他抱怨，然後安慰他， 看著他把盤中的食物吃完，是件幸福的事。 這或許就是那些言情小說上所說的戀愛的心情，唯一不同的，是當他倆的手 臂無意間碰在一起的時候，她已不再像以前那樣激烈的臉紅心跳，轉變成的，是 一種安全感在心理蔓延。 晚飯後，他們散步去逛和清大一路相通的交大，雙腿萬能，就靠兩個人走著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很多最近的生活。她突然想起一部名為「雙星」的影 片其中的情節，她覺得她們就像是劇中遠距離戀愛的男女主角，只有當她們聊起 國中那些共有的記憶時，才可以你來我往的一句接一句，其他時候，不是她聽他 說，就是沉默的找不到話題。 距離，真是一個令人生懼的東西，漫無止境的寂寞也不過是如此吧。有種遺 憾的感覺在她心頭滋生。 然而，最令她吃驚的，是她說他交了女友，她的心糾了一下，她其實是不知 道該說什麼才是的，但為了不讓他聽出她的軟弱，她語無倫次說著違心之論「那 很好阿，你要好好加油阿~~」 他說天秤男和巨蟹女的配對指數本來就不高，所以雖然才剛開始幾個星期， 但他對將來會怎樣還不抱太大希望。她倒還不知道他對星座有這麼多的涉獵，她 其實想要告訴他，不論是誰，占星的動機不過是為了多那麼一點點的勇氣，所以 一切都還是操縱在自己手裡的。但是，她不語，失神的沉浸在過往的那些記憶之 中。 女九餐廳裡，她點了一杯甜的膩人的杏仁奶茶，聽著韋琄向自己訴說著她那 撲朔迷離的感情生活，那一個接一個分不清是愛情還是友情的學長們，把韋琄弄 得很累。 她總是罵韋琄心地太軟了，從上了高中開始，似乎每個和韋琄有關係的學長 都能用一個公式套入。一開始，韋琄她會強烈的和她強調跟這個學長只是朋友， 然後，那些學長就會開始一些，讓韋琄分不清是有意追求或只是表達善意的行為 ，接著，當韋琄她開始確信那是愛情而非友情的時候，那些學長就開始出現腳踏 兩條船或是其他零零星星會讓韋琄痛心的行為，最後，是一個又一個很爛的分手 。不用過多久之後，韋琄她又會陷入下一次的循環之中。 她也沒有什麼一勞永逸的方法去幫她，只能在每次她傷心無助時，聽她訴苦 。在她心裡，唯有耀誼韋琄這樣的組合才是她認可的，所以，她總是勸她，要她 回頭在去找耀誼，但韋琄她也每次每次的拒絕她的提議。 她依稀的記得，韋琄和她剖白過，「國二的時候，我也有喜歡過他一陣子… …沒有啦，只是很談的來，但他又不喜歡我，而且那時候大家都在傳，怎麼可能 在一起…」、「……我和蔡耀誼又能怎麼樣？所以就刻意避開了，但是到後來， 妳知道嗎？就是那個時機已經過去了，我就覺得做朋友就可以了…」 她覺得有些的可笑，因為她也聽過耀誼他講過相同的話。 她也有些惋惜，為了這段稍縱即逝的戀情。 交大的校園不算大，最因為走了一整天的路，她的腳也有點酸。那是片很乾 淨的夜色，沒有任何一片雲朵在天上，星星高掛在天上，有點冷但是很舒服。他 們兩人走到一個他從來沒發現的地方，交大的壘球場，草很美，而且有座椅在旁 邊，她很想提議要坐下來休息，但是她寧可等他先開口問她會不會累、要不要休 息。可惜，他沒有問，這也沒有關係，她繼續跟著他走著。 「看的見星星耶！」她說，她希望她這樣說了之後，他會停下來，找地方坐 下陪她看星星，但是，他也沒有。她不怪他，她也不是不了解他：他討厭她什麼 事情都憋在嘴裡不說出來；她卻希望他能多細心一點，發現他給她的那些小小暗 示。這是他們兩人默契的不足嗎？或是她自己一相情願把他想的太完美？ 回到宿舍，她們看了部蠻噁的恐怖片。恐怖片一直不是她的風格，但她挑選 這部片，其實也只是想要製造那些和他身體不經意的碰觸，比起她幫他按摩，她 更喜歡如此。 國中時，好巧不巧的，她的座位都在他的身後或旁邊，為了讓她們身體上有 所接觸，她鍛鍊自己按摩的能力，因為她知道他是運動型的，對付運動酸痛最好 的方法莫過於按摩了。 他曾說她的手很大、很暖，按摩起人來很舒服。她雖然嘴巴上不置可否，心 裡卻自豪得意的偷笑。透過手指和他身體的接觸，溫度自指尖傳入她的體內，在 她心中發酵成一種幸福的感覺，因為她知道他是把整個身體都交給了她，或許就 是這種被信任著的感覺，她認為這適她們心靈上交合的時刻。 然而，比起這種刻意的接觸，她更喜歡和他身體有那麼些小小的不刻意的接 觸時，他看她，她看他，那種眼神交會時精神上的刺激。 宵夜，她們走去短短的宵夜街買東西吃。她本來是沒有吃宵夜習慣的，但他 說既然大老遠跑來了，就暫且不去管吃太多卡路里這個令人在吃東西時卻步的問 題了，所以，她便跟著去了。 她們買了小洞天沒什麼特色油煙卻大的嗆人的糯米腸，還有甜的讓人頭疼拿 回宿舍一路滴的豆花，排隊幫對面室友買沒看見任何帥哥的帥哥雞排，他還買了 份臭豆腐。其實，打從一開始，她便下定決心宵夜她要請客的，因為打擾人家一 晚上也不是很好意思，但是真正走到街上，不是錢掏的比別人慢，就是手上有東 西不方便拿錢包。結果，最後她偷偷算起來，不論她怎麼算，都好像自己出的錢 比較少，讓她又陷入一種內心的窘境之中。 晚上，她睡他房裡。兩個人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或許，她還真的有些希望會 發生些什麼事。那一夜，她倒在他隔壁的床上，她失眠了，她把原因歸咎於天氣 太冷而且她有認床的習慣。 她想著，其實，大家都變了，唯有她自己還停留在原地裹足不前，連髮型， 都是十多年來從沒換過。她流了一場無聲的淚，她確實想改變些什麼，卻也無力 挽回些什麼。 這算頑固嗎？不論是耀誼或韋琄，都說她是頑固的，不論是該堅持或不該堅 持的事情上。但她寧可說自己是固執，就像是她對他的感情，隨然她一直認為自 己已經從他身旁畢業，但今天再次見到他，那些感覺竟又被勾起，只是沒有再像 從前那樣濃烈。 書上說，這是她的移情作用，她想要韋琄去代替她去愛他。她不相信這種說 法。但是她確實希望時間能永遠停在國三那年，三人同在一間教室裡晚自席，然 後，趁著台上的家長不注意，狂傳紙條。雖然紙條上寫的都是那些青澀的話語和 詩句，但都被她一張張的收起，黏在日記本上，翻閱。 一夜沒睡，早早，她便起了床，盥洗完，扮起笑臉去他床上鬧他。他的睡臉 ，是她看千百次也不會厭倦的。他的嘴角在笑，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她喜歡有事 沒事就摸摸他的頭，或許是喜歡玩他的頭髮，或許是她希望他跟她一樣不要長大 。他們的關係，就永遠保持這樣。 他有些小賴床，她知道他累，但是就是克制不了自己去挖他起床的衝動。或 許，是因為他睡時那張呆呆傻傻的臉吧！ 早上，他們繼續看著前一晚沒有看完的電影，然後，他和室友借機車載他去 市區逛逛。靠著他的背，那是很寬很讓人安心的肩，足以讓人交付一生的臂膀， 雖然後來他兩次的紅燈右轉和一次沒有兩段式的左轉，小小的破壞他在她心中安 全駕駛的形象，但她也還是很放心的讓他載，要不然，她早在時速超過40時開始 尖叫了。 他和她聊起「巨蟹女」的事情。她說他們之間發展的太快了，所以產生問題 。她不知道他的「太快」是什麼意思，是一壘二壘三壘本壘這樣的太快，還是交 往快分手也快的太快。 她安靜的聽著，心中沒有一絲的慶幸或是遺憾，她只是感嘆現在人的愛情觀 以不再是她熟悉的那個樣子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麼會反應如此，但是她真心的 告訴他，要是他認為「巨蟹女」是是最好的選擇的話，就不要放手。 坐在機車上聽著他介紹四周的建物，她覺得自己應該多做一點準備再來的， 如此，就不會像這樣都是他在說話而自己搭不上邊了。他們去竹科繞了一圈後， 去市中心的城隍廟午餐。她們各點了一份肉圓，然後分食了貢丸湯和蚵仔煎。 他說他暑假有要騎車環島的計畫，她說她也想跟，他答應了，但這樣她就必 須在暑假前把駕照考起來不可了，轉念，她又開始希望要韋琄去考汽車駕照，這 樣就能三人同行了。 他們還聊了新竹的名產，貢丸很棒，肉圓她不喜歡中間的紅糟肉餡，米粉他 建議她不要吃。然後他說他暑假想要家教，開始賺錢打工，但她不希望他像她一 樣每日忙碌而無法放鬆。他們還有聊關於公視的孽子，她對全劇的映像只有范植 偉很帥這樣而已，他說公式拍的手法會讓人討厭起同性戀。然後，他們又談起了 他的偏食，他不喜歡蚵仔軟軟的口感，「那你還叫蚵仔煎」她這樣罵他。 她覺得很幸福。 回程，他很貼心的問她有沒有特意要去哪裡看看，她才想起她忘了進去廟裡 燒香拜拜保佑兩人，但她隨口說她想看新竹女中，沒料到他還真的將機車迴轉， 往反方向載她去看，那是棟像是私立教會學校的建築物。 回到宿舍，看完沒看完的電影，她在他身旁看著他上逼，有點小小無聊，但 她腦海中卻又浮起了那個幸福家庭的想像，他就這樣永遠永遠的坐在她身旁，讓 她依謂著他。 「我該回去了」看了看時間，她說。 他帶她去坐客運，分手前，她對他說「我不知道，或許會有那麼一天，但我 不希望你討厭我」他不懂，但這句話她的確憋了很久。 回程的車上，她開始想要做些改變，「我去染個頭髮好了」她這樣想。 -- ※ 編輯: Myeonghee 來自: 218.160.16.83 (06/04 0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