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 「好痛，全身好像要燒起來了。」 「忍耐吧，孩子，一下子就過去了。」 男人們圍在我身旁跳著舞，舞步一致。 嘿 啦 嘿 呀 嘿 啦 嘿 …… 圍著我的圈圈時大時小，男人的外面是火，環繞著我們的火。 「好痛，……」那樣的灼熱感像變成了寒冷的感覺似的。 男人們戴著紅白紋路的帶狀帽子，頭額的左邊有著白色的羽毛。 那個羽毛像是一隻手，來回的擺動著。 「那叫做痛喲，可是，怎麼樣的痛，都不能夠不承受對吧。」 上臂、背部、兩腰、胸與腹都哭叫著我： 「好想要就這樣逃走啊……一下下不痛就好……」 那白色的羽色擺動著、擺動著。 嘿 呀 嘿 啦 嘿 呀 嘿 啦 嘿 …… 「可是有不會結束的痛苦喲，還有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的痛苦喲。 「你，想要試試看嗎……」 身體一直打著哆嗦，冷汗不自覺的流著，每一口氣都喘息。 「那樣子的痛苦，會慢慢啃吃你的心喲…… 「開始的時候充滿希望，想說『忍過去就可以了』，可是啊，卻是永遠不會結束的……」 嘿 呀 嘿 啦 嘿 呀 嘿 …… 痛不停的變幻游移，像是吹過的風一樣，顫抖的沒有辦法站立。 那火跳躍著跳躍著，發出劈哩劈哩的聲音。 「嘻嘻…應該說幸運嗎？有的人一輩子都不知道有這種痛苦存在哩。」 「有些人只要一小片陽光就會滿足，卻遇到『永遠的痛苦』喔。」 那痛像是要滲進身體裡面一樣，不停地滲穿皮肉，好像要浸入骨髓一般。 什麼都可以，只要能讓我離開這一片苦痛。 嘿 呀 嘿 啦 嘿 呀 嘿 …… 「可是呀，這樣的痛完全比不上一種痛喔…… 「有比永遠的痛苦還要痛苦的喲……」 男人們跳著舞，跳著，跳著，不停地跳著。 嘿 啦 嘿 呀 嘿 喲 嘿 …… 那痛失去了紋路，失去了火辣的感覺或是寒冷的感覺，形成一種奇異的痛。 沒有辦法形容的痛，沒有辦法叫出聲音來。 誰，誰啊，可以幫我解除這痛苦。 嘿 啦 嘿 呀 嘿 呀 嘿 …… 「那就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啊，嘻嘻……這不是很簡單嗎…… 「那樣子的話，連『心』是什麼都不知道呢，嘻嘻……」 火光旋轉著，旋轉著，像是在跳舞。 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