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brevie (泠風徘徊)
看板NTUCL-ST
標題Re: [不懂] 雜感
時間Sun Mar 23 00:43:45 2008
※ 引述《ApolloLee (不如攜手雨中看)》之銘言:
: 我說過了 我比較死腦筋
: 覺得該照規矩來 不然對其他隊伍不公平
: (規定是最基本的 我們也不希望其他隊伍用各種藉口找傭兵助拳吧)
: 而我也提到了
: 撇開規則 我不贊成血統論
: 不是說選擇不同 就不能再當隊友
: 如果是平常跟大家一起練球的夥伴
: 在符合規定的比賽上場 我怎麼可能會覺得有問題??
: (這邊當然必須考量到大中盃對我們的意義重大)
: 不過你自己也提到了
: 啟倫是大中盃前才參加集訓的
: 印象中他從那年起 一直到現在這幾年
: 都鮮少參與正常的練球
: (只在大型比賽前歸隊)
: 你也說了 想跟他一起打球是你的私心
: 那其他可能辛苦練了一整年的學弟妹呢
: 你看見了嗎
: 只因為你跟他們私交比較淡薄所以不重要??
: 也許你可以再想想
: 你的快樂回憶也許是建築在被你忽略的遺憾上
: 這是不是建銘所謂的濫用情感呢??
如果你指的是我當隊長那一年的話,
我覺得最抱歉的是對玟君、馥瑜,還有大嘴。
先說大嘴,那一年大中盃給的名額硬是比我們的隊員少了一人,
我最後選擇沒有報大嘴,這也是我很難過的一件事。
而且我更後悔的是,我那時候居然沒有勇氣直接告訴他,而讓後來的情況尷尬。
那年玟君和馥瑜的情況我一直也都很憂心,
我不知道為什麼平時練得很好,但每次上場之後都會如此緊張。
我和馥瑜比較不熟,比較談不起來,(我甚至有點怕她)
但我記得那時候我也跟玟君談過很多,
關於怎樣在場上保持平常心的問題,我很期盼她們都能夠上場。
我當然也不能以投手調度權向來不在我手上為由,
而推卸了我身為隊長,或是說身為球隊一份子的責任。
我只能說,我對這件事情一直都感到遺憾。
也或許那年大中盃場場硬仗,或許那是學姊的最後一年..
anyway,我承認那有遺憾,也很困難。
之後兩年我的確對練球付出的心力相對少得多。
但我大三那一年,我印象很深刻。
那一年我接隊長後不久,就聽說大家都對我有些意見。
我覺得練球就是練球,我記得在那一年之前,
從沒有一年的暑假還是週週練球的,
但我大三那一年我們不止暑假,練球幾乎是全年無休的。
直到大中盃完。
我們都在不同的位置上,
也許我有我固執的地方,但我想在那一年,
我並沒有因為私交淡薄而覺得誰就不重要。
那一年我幾乎沒有缺席過,我相信再怎麼樣,
我都有看在眼裡,放在心裡。
我當然不是天秤,但我不太懂你這一段如此嚴厲的批評是不是弄錯年份了?
我很不願意自己那年的努力被抹煞,
不是指我自己練球,而是我那一年怎麼樣帶壘球隊。
人與人之間好難,從那時到現在都是,我當了兵更是感觸良多。
那年從一開始孟唐要退隊,我挽留再挽留,跟他在男八中廊上講了好久好久。
我自己同學偉峻、峻宏,我在小小福的農產品中心前面也是留了好久好久。
後來到大中盃前他們答應回來打球,我好開心好開心。
包括秉欣的淡出,甚至是小明考上研究所後,我都一直一直請他們回來練球或比賽。
馥瑜和玟君先後加入女壘隊,和隊上的關係變得很奇妙,
我憂心忡忡但也不知道如何插手才好。
還有呢,宗聖,大中盃後他毅然退隊了,
那時我跟他實在是個性不合也知道他決定了我改變不了,
但我說真的,我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壘球隊少了他。
還有王雄,其實我記得那年有一段時間他超級用心,
大佛也自己跟我說,王雄快練起來了,他要多給他機會上場。
那年的我好像反而是一個很重制度很有尺度很不喜歡大家不來練球,
大家還一度私底下說了一些話,傳到我耳裡後我很難過,
打電話給秉欣談了很久,後來在嘉立還是誰的板上大家po了好幾篇文章。
那一年我的電話費很高很高,因為每次練球前,
我不只打給隊上所有的隊員,還打給無數的學長姊,
茅權、小豬頭、龍哥、勇哥、強哥、靜儀學姊、儷文學姊..etc.
每週打電話,跟他們說星期天要練球哦。
即使不能來練球,那至少比賽時可以來吧?
或許這也是濫用了情感?
其實我想你有你的位置,但我也有我的位置。
我想你並不了解我對這個球隊的情感有多深,而我也是用我的方式在付出。
或許我並不是一個很討喜的人,我有我的固執,有我討人厭的一面。
我的確重視實力,但我更重視態度。
但我無論私交深淺,絕非你所說的,因此而任意忽視了誰。
即使是我相處不來的人,我都百分之百希望他們待在壘球隊,也希望他們能上場。
但我想說,我從來不把判斷能不能上場的責任攬在身上,
我自然會跟大佛提一些意見,但基本上我覺得那是他身為教練的權力。
這一點,或許我錯了?
而哪個球隊沒有教練?又有哪個教練完美?
但如果一個球隊人人都是教練,那標準究竟要怎麼訂定呢?
我們可以對大佛不滿,我也不是樣樣都服他,
我想現在這樣子在隊板上大家發聲,就是個很好的方法。
但到了球場上,誰該上場誰該下場,還是要有人擔負責任。
他派得不好,忽略了誰,大家提出意見,討論辯論都無妨,
有了結論之後,無論好壞,都是教練來承擔責任啊。
: "球隊需要有球隊的樣子。這就是制度、紀律、管理了。
: 缺席、請假、練習態度,都必須被認真考量,而不是簡單以「情感」打發掉的。"
: 我同意建銘的論調
: 有些東西我一直看不慣 但都沒有講
: 也就一併說出來吧
: "壘球隊不是壘球愛好會"
: 這句話談的原本是實力
: 然而 我不得不說
: 有些天份相對較好 輩份較高的壘球隊員
: 似乎把中文系壘當成愛好會一樣
: 想來就來 想走就走 久久來一次(比賽前比較頻繁)
: 練球蓄意遲到很久 從不拿球具 更別說跟大家一起熱身 catch了
: 比賽時卻是老實不客氣 理所當然地佔走名額
: 這難道不是把球隊當成滿足自己私欲的工具嗎??
: 我願意承認
: 我在打這段文字時
: 你跟啟倫前兩年的形象頗為鮮明(當然還有其他人)
: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 我們這些老傢伙 都是中文系先天條件相對優秀的選手
: (這點真的不用謙虛 這也是我們能留下來的主要原因)
: 但我們不應因此享有特權
: 我們是球隊的一份子
: ──如果你也同意這點──
: 不能只想享權利 不想盡義務
: ──只因為我們比較厲害 比較老 臉皮比較厚??
: 不是這樣的──
: 不能因為我們"曾經"付出過
: 就擁有"永久"免責權
: 可以隨意使用 甚至踐踏這個球隊
: 這種以老為尊 媳婦熬成婆的中國傳統思維我不認同
: 大家都是球隊的一份子
: 大家都應該拿球具
: 大家都應該要讓這個團體更公平地運作
: ──難道大家不想被更公平地對待嗎??
大四大五這兩年,我得承認,我這就叫作擺老了。
要考研究所、念書、比較忙,都不是藉口。
謝謝你的指正。
我不是沒有意識到,我一直很佩服建銘,
也很佩服你,就是你們有我沒有辦法擁有的熱情。
但是中間那段啊,
: 不能因為我們"曾經"付出過
: 就擁有"永久"免責權
: 可以隨意使用 甚至踐踏這個球隊
: 這種以老為尊 媳婦熬成婆的中國傳統思維我不認同
太誇張了。我不是這種人。
而我是可以全程付出的,而我沒有做好。
這會給人不好的感受,我願意道歉。
也願意改正,在我退伍回隊之後,我一定會要求自己。
而我想,什麼是公平?
未必就只是說,要有同樣高的出席率、拿球具的次數,如此而已吧?
我想你懂我的意思。如果我只是曾經付出過,就一直回來踐踏這支球隊,
或是說自以為享有特權,你這麼說真是太令我傷心了..真的。
大四大五我練球次數確實較少,也慣性晚到,
可是我想我對得起我自己,我沒有跟所有的學弟妹都很熟,
但我也常常有事沒事打給建銘討論球隊的事。
餅人、威寰、達書、小快、醬、純昌、夏天..etc.
我每次到了之後也是囉哩叭唆地一直講一直教希望他們進步,
他們大概都覺得我很煩吧。
我確實做得不夠好,
但我也不認同所謂「公平」就是你說的這些。
在我心目中建銘是最完美的榜樣。
他不會因為老了而滑頭、而懶惰,但我會,是我的不對。
你點出來,我吐吐舌頭承認我是隨便了。
但對這球隊的情感,願意付出的心意,
為什麼要跑到臺南去看三天全程的比賽?
我只能說我對得起自己,
球隊當然不是我生命的全部,
但它在我心中佔有相當份量的一席之地,
我一直都期盼,也努力跟球隊在一起。
我喜歡這群伙伴,喜歡大家一起在球場上。
練球辛苦、比賽過癮,我的確越來越會逃避練球而又厚臉皮去比賽,
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我大三那年當隊長不就是這樣要求大家的嗎?
只是自己後來也沒做到了。真慚愧。
所以我說建銘是最好的榜樣,見賢思齊,我會努力的。
我覺得我們是一支很好的球隊。
很多話啊,我想不要說到太絕對太極端,
有制度就一定有問題,可是也別矯枉過正吧?
爆發過後,我想大家應該多面向一點來討論,讓球隊更好。
科科,軍人話真多。
晚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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