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ooksweet (太晚睡睡太晚)
看板NCCU_SEED
標題[轉錄][轉貼]蝦盅2 作者不詳
時間Mon Jun 18 08:26:54 2007
※ [本文轉錄自 marvel 看板]
作者: surung (吐血而亡…?) 看板: marvel
標題: [轉貼]蝦盅2 作者不詳
時間: Thu Jun 9 18:04:09 2005
轉自雅瑪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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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那一巴掌重重地打到我臉上時,怪怪突然怪叫了一聲,從包裡竄了出來...
也是活該出事,我當時居然沒有對這件事產生任何警覺,只是覺得它很礙事,於是很粗魯地一腳將它掃到一邊,然後就跳上去揪著那男的頭髮打(慚愧,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別吃虧了,一定要打回來).
那男的用手使勁推了我一下,其間聽見一聲脆響,似乎有一個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片,我也沒顧上看,我打架時向來很投入的...
可那男人卻慘叫起來,他旁邊的朱娟和卓瑪會長也跟著驚叫起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因為我正揪著他的頭髮,正在興頭上...
然後,我突然發現那個男的臉色白得嚇人,而且本來胖胖的臉迅速地變"瘦"了,確切地說是變干了....
他的眼睛,鼻子,腮幫子一下子凹了下去,臉像被抽水機抽過一樣在幾秒鐘之內變成了干皮子,緊緊地繃在頭上,顯出一個骷髏狀.
我那會兒已經被他的變化嚇呆了,但手裡居然還下意識地揪著他的頭髮......
而他就這麼"輕飄飄"地被我拎在手上.
我本就膽小,在靈異論壇裡的一張搞怪圖片都能把我嚇得喘不過氣來.
我都不知道當時怎麼會沒被嚇死.
我只是覺得想吐,然後心裡一陣抽緊,接著眼前一黑......
世間的惡夢有很多種,但其中最可怕的卻只有一種....
就是在睡醒之後發現那並不是一個夢....
我正在這種惡夢裡.
所以,當我大叫一聲驚醒過來的時候,竟萬分悲哀地發現自己還趴在那間客房的地板上(且褲襠濕漉漉的).
地板上還躺著兩個"人".
但那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其實是兩個碎裂的干骷髏,身上還穿著衣服.
我只覺得那種心臟收緊的感覺又來了.
我用手使勁按著胸口勉強忍耐著,過了好久才緩過氣來.
但我還是不敢再去看那倆死鬼,只敢低著頭向回爬,爬了幾步就看見一隻幹得像枯樹枝,且碎裂成了幾塊的爪狀物體.
我突然想起那男的用手推我時,似乎有個東西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還沒來得及多想就吐了...
但說來也怪,這一吐之後,似乎整個人都緩過勁來了,心裡雖然很慌,卻也沒那麼難受了.
我咬咬牙,一使勁撐了起來,可惜只向前看了一眼,就又趴下了...
那個朱娟正靠坐在房門邊.
她還活著......
但也和死差不多了.
她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眼睛緊閉,七孔流血(確切說是五孔,當時沒注意到她的耳朵,但臉上那幾個孔都見紅了.),嘴唇乾癟,臉皮緊繃.
但她手裡捧著一個綠色的圓東西,正在一吸一鼓地蠕動著,朱娟的胸口跟著它的節奏一起一伏.
在她面前,有一條又粗又肥的大蛇.
那是一條很肥卻很短的蛇,就好像是一個碗口粗的大肉腸,身上是青綠色的,還有鮮紅的花紋斑.
它蜷成一團,頭藏在身體下面,所以看不見.
但我卻明顯地感應到了它的憤怒與仇恨.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那肥蛇不動,我也不敢動.
不久,朱娟手裡的那個綠東西一吸一鼓的速度漸漸地變慢了,顏色也暗淡下來,朱娟呼吸也變得很困難,好像每吸一次氣都要費很大的勁似的.
但那肥蛇的花紋和顏色卻越來越深,越來越亮.
我明白了,只怕是那綠玩藝正護著朱娟,而肥蛇正在和它較勁,
現在,那個綠東西已經頂不住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蛇如果咬了朱娟,下一個鐵定咬我.
我雖然在昏過去時尿了褲子,但腦子卻還算清醒,所以我決定要賭一把.
我脫下了衣服,攥在手裡,戰戰兢地向那肥蛇爬過去.
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乘它全力對付那綠玩藝的時候,用衣服罩在它頭上,然後跑.
我拊心自問,向來不是一個自私怯懦的人,甚至不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有時我的確覺得活得很無趣).
但在當時,我卻只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逃出去.
至於朱娟怎麼樣,怪怪在哪裡,我都管不著了....
也許這才是真正人性,不論平日被道德和倫理偽裝得多麼高尚,一但生命受到威脅,直接反應出來的卻還是動物求生的本能...
所以英雄和常人才會有區別,因為只有英雄才能豁得出去,而常人不行.
恐懼有時也是一種力量,我雖然四肢亂抖,卻還是堅定地朝那肥蛇爬去.
當我接近肥蛇只有兩米左右的時候,我顫抖著張開衣服,一點點地舉起.....
正當我要將衣服拋出去的時候,那條肥蛇突然發出吱吱的叫聲,並且一個翻身將肥碩的蛇頭露了出來....
我在那一瞬間呆住了,手中的衣服慢慢地掉在了地上......
"肥蛇"歡叫著撲到我的懷裡,將它的大頭一個勁兒地往我的內衣裡鑽.....
我無法形容當時的心情,就像一下子被掏空了,凍僵了,卻也不再害怕了.....
我只是茫茫然地抱著它,嘴裡機械地反覆說著一句話:別怕,別怕,我們回家了,回家了...
不管它變成什麼樣子,做了什麼事,但在我面前,它永遠都是那只黏著褲腿討東西吃的小怪怪.
它傷人也只是為了保護我....
但我的心裡卻在不斷地下沉....
完了!這回才是真的完了!
這房間裡已經"掛"了兩個人,另一個也快了......
雖然我還不敢完全確定這是怪怪干的,但至少和我脫不了干係,就算不是我做的,也是我導致的.....
我不知道在這種情形下定罪,我會判幾年,會不會斃,但肯定落不了好.
就算是最普通的縱狗傷人,那個罪也夠人受的.
於是我開始抓狂了,我慌慌張張地將怪怪塞進旅行包裡(起先它不肯進去,非要賴在我身上,後來我火了,給了它兩巴掌才老實.),接著發瘋似地用餐巾紙在地上擦自己的腳印,然後像個白傻子似地將外套和錢包全部遺落在現場,最後落荒而逃了....
回到家裡,我面無人色.
媽問我怎麼了,我不敢說.
如果我告訴她這麼一會兒功夫多出了兩個木乃伊和一個七孔流血的女鬼,她會嚇瘋的.
我只說是路上被人擂肥了,一路逃回來的.
她又問:怪怪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頭有點暈,就說:因為吃壞東西了吧.
她說:變成這樣不會有毒吧.
我閉著眼睛說:沒毒.
她又問我把它帶出去做什麼?
我此時的腦袋已經被金頭蒼蠅塞滿了,就胡亂答道,想看看它會不會游泳.
我那"天才"的媽居然還饒有興趣地追問了一句:那它倒底會還是不會?
我鼓著兩隻血絲絲的眼睛如貞子般地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說:"會!!"
有的時候,我覺得真正的地獄並不在地殼以下,而是在人們的心裡.
真正可怕的魔鬼也不是扛著油鍋噴著火苗,頭上長角的肌肉男,而是埋藏在人心中的怨恨,驚恐,與懊悔.
這些東西才是真的可以把你整得食不知味,寢不安枕,心慌意亂,生不如死的惡魔地獄.
其後的十餘天,我生活在地獄裡.
樓道裡的一隻貓蹭癢的動靜都會讓我認為是警察或是朱娟的同伴們找我報仇來了.
但這些該死的傢伙們卻一直沒來.
我就這麼一直自己嚇唬著自己,沒有一天安生.
到了後來,我甚至希望他們快點來,把我捉走算了,要打要殺都好,省得我整天這麼惶惶不可終日地瞎猜......
在那些日子裡,我老了十歲,瘦了十二斤.(老媽以為我病了,都急瘋了)
我想過去警局自首.
可我又抱有僥倖,我想,萬一那事本來沒發,我去自投羅網不是太蠢了嗎?
另外我也怕牢裡的犯人打我,還聽說他們特變態,我長得又很白很胖........
我也想過像"小馬哥"他們一樣跑路,逃到新疆或甘肅去....
可我一來沒錢,二來沒本事,真到了外地,不被"道上的兄弟們"打死也會自己餓死.
可留下來的結果,又如何呢.......
記得有一位偉大的無產階級詩人兼文學家--古龍先生曾經說過,在這世上只有一件事比死更可怕,就是等死.
我正在等死.
我是"聰明"人,兩害相衡取其輕的道理我懂.
既然等死比死更可怕,我決定死.
我不是鬧著玩的,我乘老媽出去時,在家裡嚎啕大哭了一場,然後寫了一封告別信,最後帶著怪怪站在了江邊的攔堤上.....
我不是鬧著玩的,我乘老媽出去時,在家裡嚎啕大哭了一場,然後寫了一封告別信,最後帶著怪怪站在了江邊的攔堤上.....
可我卻並沒有跳下去.......
因為我站在江堤上時,突然有了一種感悟....
惡魔的感悟......
他媽的,這算什麼天意??
為什麼偏偏就該我死?
那幫王八蛋自己找上門來尋死干我屁事??
又不是我把他們吸乾的!
再說了,大不了就是坐牢,頂天了,就是一顆子彈!
難道槍斃會比老子現在過的這種擔驚受怕的窩囊日子更難受嗎?!
呸!解脫耳....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既然連死都不怕,那為什麼還要自己去找死?!!
要死太容易了,咬舌頭,上吊,嗑安眠藥,跳樓,哪樣不行?犯得著這麼急吼吼的嗎?好像有誰搶著投胎似的!
再說了,活著多爽啊,可以打遊戲,看電影......
真豁出去了,還可以把家裡錢偷出去叫雞,打炮,玩"觀音坐蓮"....
狗日的,多活一天都是賺的....
能賺不賺,老子傻啊?!!
想通以後,老子決定不死了.....
真到哪天扛不住了再說.
當我瘋瘋顛顛地回到家時,老媽還沒回來.我的絕筆還留在書桌上,我將那封信拿了起來,包上米飯,帶著一種殘忍的快意看著怪怪大口大口地將它吃了下去....
隨後的幾天,我出現一種病態的灑脫(或破罐破摔),暴飲暴食,晝夜顛倒,死泡網吧,狂打遊戲,過馬路也不看車,反正就是那種活一天算倆半天,要死也不在乎的感覺.
我原來一直將怪怪掩著藏著,現在不了,雖然仍不肯將它公開,但卻經常趁著夜色將它帶出去玩.
我本來膽兒挺小的,晚上不敢一個人外出的,但現在卻已經"豁"出去了.
我專挑那些偏僻的,有不良少年聚集的地方湊合,甚至故意逗留在那些相對"作案條件"較好的地點等待他們.
我這麼做,並不是完全是變向自殺,悅賓樓的木乃伊一直是我無法理解的一塊心病,我總想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看怪怪再做一遍.....
我反正已經背上三四條人命了(包括一開始的死胖子),所謂虱子多了不癢,要麼再多捎上幾個小流氓的狗命,也算為社會安定做點貢獻,要麼陪上自己的賤命,也算對那幾個死鬼有個交待....
但我期望的事卻並沒有發生.
我在那些"高危區"轉了近半個月(都是晚上去的),竟沒有一個小太保肯上來搭腔(其實是一個小太保都沒碰到),連我期盼已久的警察叔叔也沒來.....
更加奇怪的是,悅賓飯店的那檔子事也如同根本沒發生過一般,煙消雲散了....
就連報紙都沒登,照理說"木乃伊驚現大飯店"是很有賣點的.....
但這些事我都沒細想,活一天算一天的人想那個做什麼?
於是我繼續墮落並"快樂"著....
但這種墮落的日子並沒持續多久.
外地出差的老爸終於回來了.
但這種墮落的日子並沒持續多久.
外地出差的老爸終於回來了.
我的家庭結構是這樣的,老爸是精神領袖,也是主心骨;媽是第二號人物,手握家政實權;而我雖然只是"跟包"的老么,但卻從來只服從老爸的直接領導,老媽的嘮叨只能令我心煩卻不能起任何作用....
我也向來只怕我老爸一個人.
老爸到家時,我正帶著怪怪到處遊蕩,家裡只有老媽一人.
充足的時間讓老媽向老爸逐一列舉了近這一個多月以來家裡發生的事,及我的反常和劣行.
所以,當我扇著膀子,叼著羊肉串,吊兒郎當地回到家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老爸的大巴掌.....
我滿眼金星地跌坐在地上,模糊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高舉著一個掃把疙瘩撲了上來......
我呆住了,既沒有逃,也沒有叫饒,只是傻愣愣地坐在那裡等著挨打...
但掃把疙瘩卻並沒有落下來....
可我卻"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天可憐見,我們家的主心骨終於是回來了.....
月色中,我和老爸再次走在江邊的堤岸上.(儘管老媽極力要求跟著來,但我們怕她受刺激,沒讓.)
老爸一根接著一根地吸著煙......
他突然問我:你有沒有看過朱娟她們的工作證,或是身份證什麼的?
我一臉茫然...
老爸歎了口氣,繼續走著.
我突然有了一點僥倖的希望,說:會不會那事被公安當作無頭案給淹了?要不為什麼直到現在都沒消息呢?
老爸說:不可能.死了兩三個大活人,死得又那麼蹊蹺,還是死在悅賓那種高級場所,這種大案是絕對不能淹,也淹不了的.但現在明顯有人在封鎖消息,這倒是真的.要不,就衝你扔在現場的那些東西,警察早敲門了,也等不到現在.
我說:會是些什麼人啊?
老爸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憋了好久,才擠出一句話來:惹不起的人.
我的心在下沉.
可老爸頓了頓,又說了句更讓我心驚的話.
他說:另外,那蟲子還有一點不妥,它雖然喜歡親近咱倆,但卻一直比較疏遠你媽.尤其是那回你媽堅持要扔掉它,我總覺得它不但知道,而且記仇,只是礙著咱倆不敢發作而已.你知不知道你媽這兩個月來衣服總是撕破是怎麼回事?
我愕然...
老爸低聲說:我晚上起夜時,不止一次地看到那蟲子從你媽衣櫃裡鑽出來,還看見它故意把你媽的拖鞋藏到床底下,且只藏一隻.....
我開始還有點不太相信,因為我總覺得龍蝦是低等生物,再怎麼變,智力也有限.
但老爸卻很肯定,並且提議今後不能讓怪怪太接近老媽.
最後我問:咱們今後該怎麼辦?
老爸拔完了最後一口煙,一臉憂鬱地看著我......
我從沒見過他這種表情.
他說:咱們小老百姓能怎麼辦?隨緣吧.
完了.
要是連主心骨都說"隨緣",那就是真沒轍了.
完了.
要是連主心骨都說"隨緣",那就是真沒轍了.
我們憂心忡忡地回到家裡.
老媽正滿臉陰雲地坐在那兒看電視.
她那只帶了多年的石英表剛剛不見了,且遍尋不著.
吃飽飯的怪怪正挺著肚子在桌下得意地扭動著.
我一把抓住它的尾巴,將它拖進了房間,並反手關上了門.
它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看著我,長長的鬚子拍打著我的臉.
我不吃這一套,惡狠狠地瞪著它的那隻小黑眼說:"從今以後不許再捉弄我媽,不然我立馬把你扔出去!再也不要你了!"
接下來的事讓我吃了一驚.....
我突然感應到它很害怕,全身的顏色竟在十幾秒鐘之內由青綠色變回了白色,花紋也隱褪了,身體也縮小了好多,就連那只黑亮亮的眼睛也暗淡了下去.
我心裡有點不忍,便鬆開了手.
它灰溜溜地鑽到我的床下.....
過了一會兒,它叼出了我媽的一隻拖鞋.
果然是它干的!
我"無限溫柔"地揪住它的鬍鬚,"心平氣和"地問:"還他媽的有一隻表呢?"
怪怪哆嗦著張開咀,嘔出了一堆極其噁心的爛糊狀的東西,裡面有一隻表鏈.....
那是一隻很名貴的石英表,沾不得一點水的......
早年"號子"裡有句話說得很有哲理:坦白從寬,新疆搬磚;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可憐的怪怪在坦白後並未得到特赦......
在隨後的半個月內,它的口糧配額被硬性減至三分之一,吹氣待遇減半,還要不定期禁閉.
怪怪生平愛好不多,無非是吹氣,吃飯和爬來爬去.
這種制裁對於它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
它只勉強忍耐了一個星期,便開始鬧騰了.
起先是進行了多次的偷米活動,但均被制止.
後來又企圖乘晚上我睡覺的時候,爬上床來"親嘴"(它想要吹氣).
但它淌的口水全都滴進了我口裡,驚醒後一陣巨噁心......
我立即將其鎖進廁所,終宵不許出來.
說也奇怪,自從它被鎖進廁所之後,倒還真的老實了幾天,也不鬧騰了.
我還以為已經把它整服了.
可誰料到這小王八蛋玩了個更狠的.....
我們住的是單元樓,一個門棟上下左右共十二戶人家.
自從怪怪被鎖進廁所之後,不到三天,前後就有四戶人家因上吐下瀉住進了醫院.
大家人心惶惶,起先懷疑是樓頂水箱被污染了,因此都不敢喝自來水,連我們家也
不敢.
但後來消息很快更正了,說是那幾家鬧耗子,米缸和飯鍋都有動過的痕跡,雞蛋被
吸空,只剩蛋殼......
尤其是三樓的那家款爺,據說他養了六年的一條銀龍魚被吃得只剩下魚頭.....
該鼠"作案"時無聲無息,無形無影......
我的心再次下沉....
吃魚不吃魚頭,吃蛋不吃蛋殼,本是怪怪長久以來養成的"高雅"習慣.....
廁所裡的下水管正是聯接各家的快捷通道...
怪怪爬上灶台偷食的動作,在必要時可以比蛇輕柔十倍.....
完了,該死的小王八蛋.....
其後的一周裡,我們一邊"不動聲色"地打探鄰居們的病情,一邊心驚肉跳地躲在
家裡為他們祈福.....
神啊,請別再捉弄我們了....
還好,老天開眼,我的那些鄰居們除了瀉瘦了一點以外,基本上沒有大礙,一周之
內都陸續回家了.
居委會和區衛生站的人由此對我們的樓道進行了不下四次的消毒和檢查,並且乘
機推銷了大批的鼠藥,三樓的那家一次買了五包....
在這段"動盪"的歲月裡,怪怪一直被關在一隻柳條箱裡,外面上了鎖.
原定對它實行一個月的飢餓制裁,現在不得不提前結束.
取而代之的,是開始每天用飯像填鴨似地死撐這隻小禍害,免得它又爬出去使
壞....
記得有位哲人說過,只有時間才是醫治世上一切傷口的最佳良藥.
隨著時間的推移,腹瀉事件正在慢慢地淡化,而悅賓樓的事也依然無蹤無影,彷彿
是從未發生過一般(後來老爸專門去打聽過,可那兒的服務員好像壓根兒不知道這
事似的).
我漸漸地放下心來.
老爸雖然沒說什麼,但似乎也沒有先前那麼緊張了.
最後,就連神經過敏的老媽都漸漸地放心了.
但針對怪怪的"研究工作"卻自始至終沒有停止過.....
早在上次的叼鞋事件中,我們就已經對怪怪驚人的語言識別能力產生了濃厚興趣
,並且一直企圖對其進行訓練,希望它能做一些類似於叼襪子,或叼手絹的之類的小
事.
結果是失敗的,那陣子它唯一叼過來的東西就是它的飯盆.
後來它又令樓上的那幾家住進了醫院,我們在心驚肉跳之餘,也不得不對它的毒
性進行了新一輪的評估.
結果是幸運的,因為我們發現它自從長出眼睛之後,毒性居然大減,現在它流出的
口水,居然連雞都毒不死(但也是拉稀).
而我和老爸心裡最"記掛"的卻還是那幾具乾屍,所以也一直想找機會再測試一下
它那詭異的攻擊行為.
但這種機會卻並不好找......
因為根據經驗,它好像是只有在我受到侵害的時候才會發動攻擊.
比如在悅賓飯店的那次.....
似乎要想它發威,除非我被K.
但我卻並不是一個喜歡沒事找K的人.(前些日子發神經病時除外.)
同時也不想無緣無故地連累K我的人送命.
但我又真的很想再看看"木乃伊".....
於是,我盯上了樓上的一條大狗.
很不幸,那狗也是三樓養的.
~~
其實這個文目前還沒有完結阿
我也等得很心急
大家別打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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