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photo.taipeilink.net/bear2shien 謝師宴照片文嫺板。 不過不知道放好了沒... 大概還沒吧!!!! 我本身也有些小感觸..其實也不算太小， 文附於後。 -- 「中文系畢業以後要做什麼…」 這只是很直接純粹而且銳利的問題，或許無心，或許刻意，或許輕蔑嫉妒，或許 存心刺傷。但這是我們經常被質疑的問題，也是我們恒兀窮年思索著，冀望能夠 回答能夠反駁的諮詢。 如今我們畢業了。是某些許諾、某些願望、某些理想、某些疑惑進行兌現的時候。 我們將深入這個問題的核心，並且開展出屬於自己的解答。 今天的謝師宴來了很多人，以往熟識的、陌生的、吻合的、分歧的、大家都在幾 見方的氛圍中。我們能夠那麼靠近，能夠沒有隔閡，因為我們在同樣的一個系， 相處了四年，而生命中那麼純粹、那麼潔淨、沒有利益糾葛沒有矯揉造作的四年， 其實非常少而稀薄。 我逐漸能夠理解，什麼叫做十年修得同船渡的真諦。這或許不僅僅是一種口號而 已。我寧可相信某一種神聖屬性Mana，某一種終極原則，某一種天圓地方的天 經地義讓我們各個獨立自我中心優雅美麗的平行線，在意想不到的象限中交集。 同學們如蝴蝶穿花纚貫全場、或聊天、或照相的時候。我一直在吃著，一直在品 嚐，一直在汲取所需要的營養，但是其實，也一直在回憶，回憶過去，憧憬未來。 我相信幾個嶙峋作家的箴言，每個年代都有專屬的火焰。我們不能回到過去，只 能夠飛往未來。我看像落地窗外，木柵線的闌珊燈火，像霧一樣把一切的點滴都 徹底地吞噬殆盡。 生菜蝦鬆 新生訓練的陌生場景、研究大樓的自我介紹、黑板登記的幹部選舉、漆黑、光亮、 然後是延著河堤進入的塵封百年樓、不適時的介紹詞。那時候大家都陌生，陌生 但是充滿朝氣與熱情。我們從來都不至於冷漠，就像是黑暗也幾乎沒有任何淚水 與聲音。 果律蝦球 文化盃、詩詞聯吟、大中盃、獎牌、旅行、七絕、百名孤寂。絕對缺席的我就像 是面對來不及留下也無法吃完的料理。一切一切的橢圓形都像是沒有交點一樣的 被切裂隳毀。 蠔油芥蘭 莫名其妙的啦啦隊比賽、接近午夜的練習、系主任的額外獎金、學姊的強硬、不 準放行、舉起的姿勢、藍黃相間的隊服、中文系的精神在哪裡、河堤公園的璀璨 火焰、人中龍鳳、呵呵是盡在哪裡。很多課題都盡在每一次的起伏與氛圍之中， 有的崩解、有的粉碎、有的卻被用最呵護的虔誠所凝視。即便摻雜了許多不經意 也不合理的情緒，但所有的軌跡都似乎隨著廚房的煙嵐就要翳入天聽。 蒜泥草蝦 畸零的國語實小教室、升官成文化局長的廖老師、一直結巴的朱天心、會不會鏤 刻出哪個家鄉的兄弟，家住吳門卻是久作長安旅、哈上的澀果子會不會想要戲說 叫做雪的依稀、重頭的神話知不知道何謂哭泣、六籌、三推、雨備、沙推、企劃 書、過於散漫的檢討會、時而晦澀的企劃大表、不合時宜的懶散脾性。很多的無 知都在每次的履行中嘗試容忍，很多的青澀都在學習中懵懂永恆。我每次思索到 關於營隊的記憶都覺得很殘忍也很不堪，懊悔這種思路就如同天空中運行滄狗的 白雲，在黑暗籠罩大地的時候馬上沒有任何意義。 左宗棠雞 未完成的心魔、在聯絡的永遠、持續閃爍的樂園、不瀕臨殘缺的鏡花水月、其實 地獄之火燃燒的不僅是永恆、一擲千金的女巫服裝、一直等車的友誼、總是迷惑 的正義邪惡、總是碎裂的琉璃、一直喧囂一直寂靜的藝中音響、天邊的雷哄隆隆 的響、前方的路越遠當然不會越漫長、幕升的時候應當事幕降、熄燈的時候、擁 抱、溫軟的觸感、紗質的連身裙、纖細的指尖、好端端的喧騰什麼、壞蛋的本質 為了點綴地獄的哀傷。話劇之夜總是我們最服膺的活動，每一次的演出與力量的 台詞吟詠，吹放的花朵與青春總是超乎力量能夠負載。 豆酥鱈魚 烏來山區的迎新宿營、繞樑三日的大哥劇、元智大學的大中盃、行政大樓前的籌 備會、深夜的寂寥光點、彷似Gatsby凝視的綠色燈光、敗德與譴責的隱喻、其 實我當過甲班兩任班代、其實我們班遊曾經去過杏花林、其實我們還有一兩次的 讀書會、其實某兩週除了期中考大家都會拿到系訊、其實我參加過的活動不如想 像中的少，其實每個人都一樣。因為每個人熱心提供的殘缺與版圖，這樣的拼圖 才能夠運作。在這個混亂世紀初，不被應許的聖地、沒有鳳凰的枯木、過於悲劇 性的時節，一直飛翔一直美麗。 其實誰願意完成悲劇的畫、誰必須負載地震、疫情、過於繁瑣的哀傷與失業率的 課題。其實如致詞同學說的，某個人都要長出翅膀，但是太沉重的未來，似乎將 這原該輕盈羽化的肩膀摧殘的不堪一擊。 振翅，不見得就可以飛翔。但是至少得嘗試。我最近常常想到狄更斯的名言，「 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我們一直走向天堂，我們一直走向 地獄。」現在我們都坐在這裡，木柵線的旁邊，但是捷運不能帶領我們飛翔，必 須仰仗自己，在這個直得感謝直得回憶的須臾，對於老師們給予我們難以回報的 恩情，進行某一種清整，而接下來的路就必須開展出某一種回饋。 書寫的時候我逐漸切入了開頭問題的核心。中文系畢業以後要做什麼。這並不是 問題的癥結，而重點在於我們現在在做什麼。某一種天時地利的貼合、某一種千 金不喚的瞬間、某一種恰如其份的紀錄，然後讓某一層的成就與見證在時間的脈 絡中追尋永恆。我們都在這裡，那麼狹隘的空間，卻是這麼溫暖與接近。似乎前 方，繼續前進的時候，真的有某一種流淌著牛奶和蜜的耶路撒冷，那就是我們應 許的聖地。 生命中會有許多順境、許多逆境、許多屈辱和許多榮耀。但是沒有紀錄的能力那 僅僅是過於的模糊片段與軌跡。我們都擁有接觸永恆的力量。這也是人生而為人 最重要也最應當執著的能源。 窗上杯盤狼藉、窗外風雨如晦。或許某一種終極的神聖力量已經完成了某些決定 在某些巧妙地剎那。台北的雨季不知道何時可以結束，或許當雨水決定不再墬落 的時候，某些篤定也將如同輕盈的水滴一般，飛往最初存在地方。那裡自然可以 呼之曰，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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