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年節，比往年都來得冷。在家裡閒得發慌，打電話約了裸奔，安琪拉，八爪， 小君，在年初一時到小君家打打牌，順便打打屁。到了當天，我打電話給裸奔，才知道 他不曉得跑哪去玩了，也許趕不回來。而八爪則是到陽明山去放鞭炮，要晚一點才能到 。所以這會兒，安琪拉，小君，跟我，窩在小君的香閨裡，等待其他人等的到來。 說不出我有多久沒見到小君了，其實她看起來也沒什麼改變，雖然許久未見，也沒有 特別生疏之感。國中時，她最愛對我頤指氣使，呼來喚去，這時她就正用著她那為保暖 而穿著襪子的腳在我身上磨來蹭去的。 「阿雄。」小君突然叫我。 「幹麻？」我有點納悶。 「你出去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叫我現在回家去嗎？」 「不是啦！我要換褲子，你出去啦。」 我只好先離開她的房間，房門猛然關上。由於八爪不知道何時才會到，加上她當兵的 男友搭車時睡過頭還是有什麼另外的約會，總之，明天不能如期來見她，令她有點不爽 快。 換好褲子後，我才得以重獲召見。在等待其他人的時間中，我百無聊賴地翻看小君的 畢業紀念冊；安琪拉手持遙控器，在各個頻道間徘徊；小君則是在電話上持續與她男友 角力，叫他明天過來。說到後來安琪拉也加入戰局，最後一男不敵二女，掛完電話後， 小君心情明顯好了點，但對我的大呼小叫還是沒少。 九點多，八爪終於到了，她默然接受兩人的斥責。 「喔！總算知道要來了。」「不是說等一下就到了？妳自己看現在幾點了？」「賤女人 ！」…我不確定賤女人是在八爪來之前還是之後罵的，總之，這三個字被提了不少次就是 。 至於裸奔，安琪拉撥了電話，這時他已經到家了，但是他說他很累，也就是不來了。所 以，現在的情形就是，我得單獨對付這三個女人。 這三個人沒有一個會打麻將，只好玩紙牌，最普遍的大老二。我們為了賭注作了番小討 論，最後這三位都是社會人士且有固定收入的女子決定每一局最先脫手的為贏家，其他三 家要個別付給贏家五元。 手氣不算好，反正隨隨便便玩玩。「一次大老二都沒拿到。」小君抱怨。 「拿大老二也不一定會贏啊。」我隨口應了一句。 「你說什麼？你是不想活了是吧！反正所有的老二我都要。」 「越大的你越想要嗎？」我追問。 「對！大隻的我都要。」真是個貪心又欲求不滿的女人。 大老二玩久了也會覺得無聊，所以我們改玩牌七，或者有人稱為接龍，賭注相同，小君 的態度也相同。「阿雄啊！你是要不要出黑桃八？」 「妳又知道在我這邊？」 「要不然是在誰那邊？要是在你那邊你就死。」「甘心了喔！終於知道要出了喔！」「 你剛剛蓋了什麼？蓋到我要出的你就死！」… 小君嘴巴念不停，屁股也沒閒著，白天也不知道吃了什麼，頻頻放屁，一開始是跑到房 間外面放，不過還是有些許味道飄到房裡。後來不知道聊到什麼，她笑得不可開交，不過 我還是沒放過那一絲些微的尖銳風聲。 「妳剛剛趁機偷放屁對不對？」由於我也在笑，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她還沒止住笑，但是點頭承認了。接著她就開始說她剛跟此任男友交往時都不敢在他面 前放屁，有一次她很想放，但是又不敢放，結果她男朋友突然搔她養，她一個忍不住就噗 的一聲破功，她男朋友當場笑翻。說到底她一年到頭都想放屁。 玩到牌七也厭倦了，開始總結算，結果八爪跟我沒輸沒贏，白忙一場；小君氣勢最強， 贏了不知道十五還是二十塊。 在討論接下來要玩什麼時，八爪問我什麼時候才要繼續寫文章，我說等考完預官吧！她 又問那要不要寫國中的事，我答應該不會吧，也沒什麼好寫的！結果小君的腿就凌空飛來 ，大聲斥責︰你說什麼？你給我寫！而且一定要把我寫成女主角！ 說著說著，話題突然又繞到我高中的事，我覺得沒什麼好說的，其實是我不怎麼想說， 但是三個女人的威力太過猛烈，就在我說什麼也不肯退讓時，不知道誰就提議，那就來玩 真心話大冒險吧！三票對一票，玩。 大家抽一張牌，牌最大的問最小的，其他兩個沒事。第一輪不關我的事，但是這種好運 能撐多久，果然第二回我抽到最小的牌。 這個遊戲實在不公平，我面對的是三個從國一混到現在的手帕交，她們之間還能有什麼 秘密？不自主地我開始對裸奔升起了一股恨意，這個臨陣脫逃的人！ 真心話玩到大概三點，已經有人快不行了，於是大家到樓下的便利商店買泡麵，但是沒 有素食的泡麵供安琪拉選購，所以我們冒雨到約三百公尺外的另一家便利商店。半夜的溫 度凍得人直發抖。 回到小君的房間，吃完東西，小君跑去洗澡，八爪已經倒在床上了。安琪拉試圖把她挖 起來︰「臭三八！快起來！」 「我是臭三八！我不要起來。」八爪的聲音從被窩裡傳出。最後安琪拉也鑽到床上去了 。我一個人在床下看電視，賭神二，整人專家，慈禧秘密生活。 小君洗完澡後，全副睡衣登場，我問她我要睡哪裡，不會叫我睡地板吧！她說看我要不 要睡隔壁，安琪拉突然出聲︰「阿雄你睡我旁邊。」她在她與牆壁間讓出了一個空間。我 到隔壁拿了被子，擠進這個小空間，小君則是睡在床的最外面，這個本來應該是兩人份的 床現在足足塞了四個人。 「阿雄你不要侵犯我，我還沒洗澡，很髒。」安琪拉不忘提醒我。我還在苦苦支撐，看 著前幾天才又看過的整人專家，把音量調到最低。 「知不知道我們這份合約多少錢？」「知道，十四億四千萬元。」「你給我啊？」「是 阿。」「拿來阿！」「現在嗎？」 「阿雄啊！你再出聲我就把你踢下床！」 … 「不色怎麼拍這麼多Ａ片？」「不是我拍的！」「沒拍有沒有看過？」「有。」「再罰 兩億！」 「你再說！再說！」伴隨著小君的飛踢。 看得意興闌珊，我把電視關了，摘下眼鏡，面對牆壁，閉上眼睛，蜷縮身子，強烈睡意 瞬間襲來。安琪拉突然在我背後蠕動了起來，最後一樣物事擱上了我的身體，是大腿。 -- 過期日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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