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admiral (錯的太多,對的太少)
看板MdnCNhistory
標題[討論] 是"水旱蝗湯"還是"水旱蝗蹚"?談湯恩伯在河南怎麼了
時間Fri May 15 12:59:20 2009
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star=2&replyid=
1222554&id=2781261&skin=0&page=1
首先,將“水旱蝗湯”中的“湯”說成是“湯恩伯”就是空口造謠。
1930年代就有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者對這句民謠做過考證。朱新繁在其所著《中國農村經濟
關係及其特質》一書中提及:
“河南人民叫土匪為‘老湯’,不知是什麼意思,他們提起
了‘老湯’,就談虎色變。” 近年又有學者考證,從語源學的角度來考察,河南人之所
以把土匪叫做“老湯”,也是有蛛絲馬跡可尋的。因為晚清民國年間,在土匪活動最頻繁
的豫西南山區,常年流動著一支數量相當龐大的青年農民打工隊伍,每到冬日的農閒季節
,則應募從事梯田、溝渠等農田灌溉工程的修理、養護工作。這些人在當地被稱做“蹚匠
”。一旦工作減少,無所事事,成隊的蹚匠極易變成杆匪,以致兩者之間的界限變得越來
越模糊,所以在在魯山的方言裡,土匪統稱“蹚將”。同音諧轉,也就成了“湯”。”
其他資料還有:
《民國匪禍錄》(民國春秋叢書,蘇遼著,江蘇古籍出版社1996版)《豫鄂軍追殲老洋人
》:
豫西土匪自稱“蹚將”,當土匪稱“蹚”,似從下河蹚水轉化而來。
姚雪垠的小說《長夜》、《李自成》都把河南一帶的土匪稱做“蹚將”(姚雪垠熟悉這一
帶的方言)。《李自成》第1卷第24章的注解中說:蹚——動詞,混的意思。在地方上混
人物叫做“蹚光棍”,高級一點叫做“蹚紳士”,土匪又稱做“蹚將”。
英國Phli‧Bilingsiey著《民國時期的土匪》(上海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的第3章:
丘陵地區的灌溉是很重要的,這使挖溝成為 另一種確定的副業。由於缺乏良好的耕地,
附近山腳下的土地也用於耕種,這需要深溝、梯田以及灌溉的管道以防止土壤侵蝕。這類
工程的興建和保養在冬天的農閒季節成為標準的男性工作,為此招募的年輕男子被稱為蹚
匠。 民國初年,魯山一地估計就有數萬名蹚匠。(9)豫西南部還有一種副業是運送貨物
。由於勞力大量過剩,雇傭人的價格往往不比租用牲口貴多少,例如把貨物運到目的地不
過給一頓飯錢。如果運送貨物的市場飽和了,人們最後的希望就可能是成為一座跨越一條
不能涉水而過的河上的人體鏈橋中的一環。
如果這種最後的選擇也成為泡影,一個家庭的唯一出路就是乞討或參加土匪活動。一句民
諺說得分明:“當人們挨餓時,弱者為乞丐,強者為土匪。” 根據一位元當地匪幫首領
的說法,如果不鼓勵一位或幾位家屬至少參加一次違法活動,豫西南貧苦的農民家庭很少
會存活下來。由於群山或多或少是 “職業土匪”常去的地方,他們和貧苦農民的聯繫自
然應該通過蹚匠,蹚匠不但在山裡勞動,而且常常被“杆頭”成隊地招募,他們對杆頭很
忠心。當工作減少時,成隊的蹚匠變為匪幫是相當容易的,兩者之間的界線變得越來 越
模糊,直到魯山稱“土匪”的方言實際上成了“蹚將”,儘管使用了另一“將”字,但是
無疑也反映了挖溝農民與土匪之間不言而喻的關係,他們同在山裡活動。(11)
附注解:(9)島本信子《透過白朗之亂看辛亥革命和華北民眾》5頁;《白朗起義調查報
告》73-74頁。(10)西超《河南農村中的雇傭勞動》,《東方雜誌》1934年9月16 日;
同⑥島本信子條 4—5 頁;《河南省農村調查》109頁。(11)閑雲《白狼始末記》,《
近代史資料》(1956年7月);姚雪垠《長夜》14頁;《白朗起義調查報告》77-78頁。
《民國時期的土匪》稱:河南,尤其是其南部和西諸縣,是“土匪王國”的典型。可見,
這一民謠的確有可能原先是“河南四荒,水旱蝗蹚”,指水、旱、蝗與土匪是四大災害。
朱新繁或是不熟悉方言,才記諧音成了“老湯”。
美國記者白修德怎麼聽懂河南方言的呢?除了白老外,最早把湯恩伯和“水旱蝗湯”聯繫
起來的是誰呢?我沒有專門考據歷史,但我目前能找到的是:
1944 年11月18日,八路軍南下支隊政委王首道《毛主席要我告訴大家:南征途中對抗日
軍政大學分校學員的講話》中提到:“有人說國民黨軍隊像胡宗南,湯恩伯的軍隊,不是
保護人民的利益,而是危害人民利益的,河南老百姓非常恨這樣的軍隊。河南老百姓說得
好,河南有四荒: 水、旱、蝗、湯, 湯就是湯恩伯的兵災。老百姓恨湯恩伯猶如恨蝗蟲
一樣,湯恩伯的軍隊到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搞光,日本實行‘三光’政策,湯恩伯也是
如此。”
於是恍然大悟。原來又是我們想像力豐富的性格風趣的毛主席那些最叫群眾喜聞樂見的創
意之一,就好像“四大家族”一樣,也是由親延安的外國記者們協作宣揚的啊。
再說說湯軍的軍紀:(以下轉自一研究戰史朋友的文章)
“在軍紀方面,湯系的野戰軍軍風整肅,無庸置疑。如第13軍行軍時每連縱隊均有一軍官持
‘執行革命軍紀’小旗押陣於後,而為第2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將軍讚揚。但後來湯部之大
力擴軍,使部隊素質參差,如河南遊雜部隊與反正偽軍紛紛打起湯氏旗號,這類部隊原本即
擾民甚钜,尤其在民風強悍如河南之地,民間武裝在大戰後如雨後春筍,人民本已不堪其苦
,最重要的是河南大災,湯糧之征尤使人民塗炭。其實只要作戰必然有超出常理之徵發,
如李宗仁上將本身也發正規軍‘進剿’過鄂南抗糧人民,薛岳長官手下的湖南省糧食局局
長伍秉衡因軍資徵發不及而自殺,這是時代的悲劇。個人認為與其探討其道德上的合理性
,不如以社會學的觀點觀察其社會組織能力為因應戰局而無限擴張之結果。”
李宗仁在傳記中說湯恩伯軍紀如何差,自己的“剿民事蹟”卻不提,這就是人品。
下麵說說白修德。著名的保守派作家William F. Buckley, Jr.為白修德在 National
Review 上寫了一篇訃告。他稱白修德“將傑出的頭腦、藝術家的才幹和巨大的好奇心結
合在一起,是一種完美的健康、對人類真誠的關愛”。他稱讚白修德“徹底革新了政治報
導的藝術”。但是他批評白修德在記者生涯中犯了一個嚴重的戰略性錯誤:“如同許多討
厭蔣中正的人一樣,他反對的是蔣奇跡般的社會和政治權力。他對革命者理想的估價過高
,而低估了他們極權主義虐待狂的能力。”
Joyce Hoffman在《白修德與新聞業的幻想》(Theodore H. White and Journalism As
Illusion)一書中,宣稱白修德的“個人意識形態破壞了職業客觀性”。注意最後一句評
論。影響白修德職業客觀性的個人意識形態是什麼呢? 也就是當年遍佈中外的狂熱的左
翼知識份子的意識形態了。
附錄:時任國軍湯恩伯集團13軍軍長石覺將軍的回憶錄
一、 回憶部分:
中原會戰前,本軍駐訓于登封臨汝兩縣,會戰前期激戰于登封密縣之間,後期轉戰於臨汝
嵩縣境內,會戰終結,竟有300餘封千篇一律敘述相同之控告函,來自豫省未淪陷之縣份
,向重慶軍事委員會總政治部控告本軍擾民事件,道路傳聞,不堪卒聽。我們疲於奔命,
與敵人機械化部隊競腳程,竟有人向重慶統帥部虛報第13軍士兵都牽著一頭牛走,在那種
急於星火情況下,騎馬猶恐趕不到目標,何況牽一頭牛,真是荒謬透頂。
本軍爲中原會戰中僅有戰勝記錄之一個軍,我自信爲最勤奮熱忱負責的部隊長,全心全力
著意於部隊之訓練與整飭,重視愛民及戰紀教育,平時對違紀擾民之處理至爲嚴厲。第13
軍部隊成立於中央軍校,抗戰前由兩個調整師(國防軍編裝)編成的一個軍,幹部十之八
九均受過正規軍官養成教育,思想純正,明識本體,曾轉戰珠江、長江、黃河、塞外22個
行省,歷經大戰及長遠之徒步行軍,戰曆及戰績燦爛,雖不敢言優於一般部隊,但絕對絕
對不致劣於一般部隊,竟遭如此不堪之口舌奇災,含冤受屈,無處申訴,原因何在?殊堪
玩索。
我們這個大軍集團在第1戰區副長官部及三省邊區總部領導下,數年來迅速擴展,此時已
擴展爲3個集團軍,25個獨立旅(在泛區及敵後),自然而然引起別人嫉妬。此一大軍集
團除正常軍事任務遂行外,並展開各方面急要工作,如收訓陷區青年,修築堤防道路,開
發當地經濟,掌握策反偽軍,實施賑災救荒、懲治貪污土劣等,此對敵而言,自感如芒刺
背,對奸匪而言,則視爲其前途發展之敵,與當地惡勢力,自亦形成對立,所在地行政機
關及友軍對此亦不無醋意存在。
本軍爲此大軍集團之母體,對此一系列逆流衝擊,無可避免首當其衝。會戰前半年,當地
士民控訴臨汝鎮土豪閻某(曾在吳佩孚屬下任旅長),私藏軍械、強佔民地,無惡不作,
戰區軍法執行總監金漢鼎將軍命令本軍派隊搜索拏辦,當派89師265團團長陳玉玲(後爲
先總統蔣公副侍衛長),率兵前往辦理,並將人犯解往洛陽訊辦。閻家擁有土地4萬餘畝
,遍及附近各縣,爲當地有潛勢力之家族,本軍奉令派兵辦理本桉,是以直接結怨地方勢
力。
此次會戰,敵軍以本軍爲首要殲滅目標,明載于其作戰計畫圖文之內,如依其預定計畫以
其主力向右迴旋,並以戰車第3師團、騎兵第4旅團深入我後方,遮斷後路,同時以六62師
團自禹縣,110師團自密縣,37師團自臨汝,由東南北三面,將登封南方亙西南方一帶山
地之本軍作戰部隊,一舉包圍,足可捕捉殲滅我軍主力于戰場。按日軍紀錄:「其作戰目
的,在捕捉湯恩伯之主力31集團軍,尤其13軍。但雖在禹縣及穎橋等地獲得局部戰果,而
13軍主力,則在湯恩伯巧妙指揮下,仍能逸脫……雖予以封鎖,反被突破,始終未能捕捉
戰意頑強之湯恩伯兵團主力。」這出自敵人口中的說詞,應是最客觀的事實明證。
至於奸匪,更施其毒辣卑劣手段,專對本軍作有組織計畫的破壞活動,其情況如後:⑴穿
著本軍士兵服裝、帶假護照,散佈各地,製造擾民事件。⑵假冒商賈,於本軍駐地附近,
串演扒竊搶劫等事件,宣稱本軍士兵所爲。⑶在本軍行軍經過之處,待部隊通過之後,扮
裝本軍落伍兵,將民衆供應茶水用具恣意破壞;或冒充本軍採買,強買強賣,爲非作歹。
以上跟蹤本軍之破壞者達30人以上,在灤川朱陽關之間業經發現,直到通過鄖陽之後,才
告肅清。
上述事件假本軍之名,通過串演製造後,加以運用,廣爲傳播,以破壞本軍軍譽,挑撥軍
民間感情,同時散佈控告函件,使上級對本軍疑心。前者確有某種程度之成功,後者則引
起上級之警覺,總政治部陳部長于西坪主持中原會戰檢討會議時向我面告:「有關控告函
情況,大多數來函縣份貴軍從未到過,控函遍及全省,顯然別有來源及作用。」其後本軍
奉令調華南戰場,經豫西、鄂西、川東長途行軍到達重慶,地方政府沿途查看,湖北省政
府主席王東原先生,爲軍界耆宿,曾親臨鄂西山地,費時多日,沿途從頭到尾對本軍行軍
縱隊暗中檢閱,見我全軍部隊,雖經長途跋涉,依然整齊嚴肅,秩序至爲良好。雖行李及
夥伕擔亦無例外,且無眷屬隨軍,中原所風傳之謠言,毫無蹤影,沿途各縣所見所報皆同
,本軍快過鄂西興山縣境時,王東原主席才由樹林中出來與我見面,向我道賀,告以所見
部隊情形,由衷表示贊佩,認爲我在中原背了大黑鍋。
我到達重慶後,陳部長向我說:「貴軍長途行軍,紀律良好,證明中原謠言乃係惡意中傷
,我一定轉報委員長,希望你好好努力。」本軍到達貴陽後,軍事委員會頒我一座勳章,
以賞登封戰捷之功,然而我最大之收穫,不在勳章,乃係此永生難忘於槍砲作戰以外之最
大經驗教訓,而最後終於揭開黑鍋還我清白,這比獲得勳章更爲重要。
二、 答問部份:
1、 有關湯集團軍紀問題,流傳頗廣,對謠言來源,有無說明?
答:有一個傳播廣泛的口語是:「寧願日本人殺,不願13軍紮。」這句合韻順口易被記憶
傳播的口頭語,完全是政治性的中傷破壞,用以離間軍民合作感情的。它不需要任何事實
根據,只要給你戴上這頂黑帽子,就達到目的了。儘管你有輝煌的戰勝紀錄,替國家立過
多少功勞;儘管你走遍數十行省,都受到民衆歡迎;儘管你有過在砲火連天的戰闘中,民
衆幫助你警戒、封鎖、帶路、偵察、運輸、救傷等軍民良好合作的記錄,也輕易的給這句
話摧毀無餘,變成爲十惡不赦的了。但你仔細分析下來,這句話是荒謬透頂違反民族大義
,最沒有道理,最不合邏輯,用心最可誅,刻意編造的惡毒謠言。
請您想想,即使是甘作日寇的走狗漢奸羣,最多也不過貪圖一個利字,那有寧願伸長頸子
任異族屠殺,而不願自己國軍駐紮的道理?這非常明白,良善的民衆不會說,官僚土劣也
不會說,日寇自己說不出口,只有站在戰線後方專門扯後腿的奸匪才有這份天才捏造得出
來。戡亂期間也有一個部隊在此區遭受同樣的誣衊情形。我在東北,也聽到把「新1軍」
改稱爲「新日軍」,及「吃菜要吃白菜心,打仗要打新1軍」的類似口語,這些都是奸匪
所造出來的玩意。
湯集團在中原地區,捉到潛匪數以千計,妨礙了奸匪的生存發展,因之非要將之攆走不可
。湯集團原始部隊是13軍,所以匪矛頭也對準13軍,即使是由第13軍分出之第85軍,也遭
惡意中傷,當他們譭謗13軍成功之後,立即加上一句——「八五也是十三」。記得我率部
赴南戰場,路過西坪,遇到從前我任團長時負傷照顧我的南昌醫院護士長鳳梅真女士,此
時已做教授,我請他吃飯,與她偕來的女兒,大約是12、3歲,脫口而出說13軍如何如何
壞,我極感驚奇對她說:「小妹妹,你聽到的話不大可靠,我就是13軍軍長,你看我壞不
壞?」可見匪党編造民謠利用耳語譭謗伎倆,相當成功。
中原會戰結束之後,本軍調往南戰場之前,戰區長官部參謀長董彥斌來訪問我的部隊。本
軍士兵有兩套服裝,作戰時穿著破舊的一套,遇有典禮則穿較整潔的一套,以示尊敬;但
這位參謀長看了我裝束整潔的部隊,卻說:「這個部隊好像是沒打過仗的。」天曉得我不
但打過仗,而且打了一場生平未曾打過的苦仗。這位高高在上的參謀長,如此不明下情,
大概是沒有領過兵作過戰的吧。本軍在登封大捷的訊息,是我親自打電話報告長官部的,
反攻密縣時要求空軍制壓敵人活動,孤立戰場,也是我親自請長官部轉知空軍的(事實上
空軍沒有到戰場上空)。參謀長何可故作不知而如此出言無狀。由此可看出軍中上下級之
間,也有隔閡。
我還想起一件事,會戰之前,我還是副軍長兼師長及突擊縱隊司令之時,率領一個參觀團
,到潼關赤水西安參觀胡宗南將軍的部隊及7分校,回程經靈寶時,預定參觀15軍武廷麟
軍長的部隊。到了靈寶車站時,接奉命令回部備戰,15軍派來接我們的馬匹也到了,我臨
時奉命趕回,我一再表示抱歉,但對15軍總覺過意不去。這可能留下一點小誤會,因爲他
們是鎮嵩軍所改編成的地方性部隊。
2、 河南紅槍會攻擊零星國軍搶奪槍械,請問貴軍曾否與其發生衝突?
答:我的部隊沒有和紅槍會衝突,中原會戰中在嵩縣東方遭遇敵飛機空襲,之後我的參謀
長張純璽(東北軍過來的)行李遭暴民搶走,他要派隊奪回,我告訴他爲了行李派兵打他
們,不大好,你沒有行李就用我的好了。後來攀登伏牛山時,他一路發火,因爲眼鏡掉了
,走山路很艱難,就拉著我的腰皮帶爬山走路。
我看到一份雜誌說:「33年春日軍進犯中原時,湯部兩個集團軍撤退之際,屢遭豫西民衆
攔截……」這是荒唐不過的話,慢說是兩個集團軍,即使是一個戰闘的班,也根本吃不動
,攔不住。我曾見在遠方擔任警戒的班,暴民四五十人逼近,意圖奪械,班長警告之後,
發射兩枚槍榴彈,該等暴民即行鳥獸散;附近村民連忙送茶送水前來,連連好話,表示親
熱。只是對離散的官兵有殺人奪械的不少報導,尤其敵軍猛攻之下或空襲之時,暴民對離
散人馬趁火打擊的行爲,層出不窮而已。
該雜誌又說:「對失散官兵,被民衆繳械資遣。」民衆有資格資遣國軍官兵嗎?這是黑心
瞎說,所謂資遣雲者,乃爲遣至地府之飾詞耳。又說:「民團全是自衛,決無爲非作歹者
。」請問對抗日國軍,敢於殺人劫械,此非爲非作歹而何?而對敵軍縱橫竄擾,姦淫擄掠
,無所不爲,反無任何阻礙,「自衛」雲乎哉?該雜誌既吹噓了民團能攔截兩個集團軍(
在豫西作戰是5個集團軍及若干獨立師旅,是日寇動員了大量兵力擊退的,你們只會剪徑
的小毛賊,沒有這能力),同時一口咬定戰場地區沒有**活動(單是交付感化的潛匪就有
2000多,南召以北山地幾成匪化區),這真是天真到了家,糊塗透了頂。
--
講功名的,只講功名!不必管學問
講學問的,只講學問!不必管功名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2.166.181
1F:推 singpksm:湯軍四處姦淫擄略,所作所為跟日軍差不多,自然不得民心 05/15 13:35
2F:推 tenweli: 說好的八百萬美械呢? 05/15 13:40
3F:推 oldfatcat: 好的八百萬美械呢? 05/15 17:39
4F:推 tomasvon:凱迪出品 XD 05/15 18:47
5F:推 Anal:那真相是?突擊這本雜誌兩種說法都有(在不同的文章中) 05/18 15: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