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ezekiah (徜徉希臘海)
看板Marxism
標題揭開舊北影走資派一件駭人聽聞的法西斯專政事件
時間Mon Jul 4 19:13:49 2005
揭開舊北影走資派一件駭人聽聞的法西斯專政事件
(一)
北影廠自一九五六年建廠以來,到一九六三年幾乎每年都有復員轉業軍人從部隊調
來北影工作,一九六○年由大連地區調來二百零一名(一百名黨員,一百名團員,其中
一名群眾,還是五好戰士),是最集中的一批。這些同志留在北影有一百五十人左右。
他們絕大多數出身于工人、貧下農家庭,入伍時經過嚴格挑選,入伍後經過部隊三、四
年,甚至八、九年的培養教育,他們的階級覺悟高、革命幹勁大、愛恨分明、立場堅定
。對壞人壞事敢於鬥爭。他們來到北影廠後,在這個新舊資產階級知識份子成堆、毒草
叢生、資產階級專政的地方,處處受到歧視。他們被人稱為“大兵”、“土包子”、“
直筒子”……在那些資產階級老爺們的眼裏,復員軍人只是廉價勞動力,他們只有幹活
的義務,卻沒有說話的權利;為了從復員軍人身上榨取更多的血汗,去養活他們自己及
其一夥牛鬼蛇神,他們用盡了資本家和地主的手段,卑鄙的克扣復員轉業軍人的口糧。
國家規定復員轉業軍人到地方後,有三個月的過渡糧,每月按49斤發給,但是行政辦
公室副主任才××從糧食局把過渡糧領回後不但不如數發給復員轉業軍人,就連他們的
正常定糧也不如數發給。尤其在三年困難時期,大部分職工不在廠食堂吃飯,而復員轉
業軍人絕大部分是吃集體食堂。於是,行政辦公室把復員轉業軍人的口糧換成馬料(黑
豆)。當時由大連調來的一百五十名復員轉業軍人還沒有分配工作,叫他們整天修路挖
地,幹重體力活,當牛馬使用,吃的卻是一日三餐不夠數量的馬料。他們把扣壓的大部
分口糧作為廠裏機動糧,並把這些機動糧陸續的補給右派分子戴浩、項坊、國民黨的軍
官于××、壞分子××等人吃。一九六一年以汪洋(三反分子,舊北影廠廠長)為首的
一夥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及其一群資產階級的遺老遺少,為了慶祝電影百花獎,他們在
食堂大擺宴席,飲酒做樂,燈紅酒綠,吃的是復員轉業軍人的口糧和集體食堂的油和菜
。同志們提出糧食不夠吃為什麼發這麼少?他們惡狠狠的說:“人家都夠吃,就你們不
夠吃!”
從住宿方面也是百般刁難,住新廠的每間小房住八個人;住老廠的一個倉庫住二十
多人,又潮又濕,不給床不給桌子,沒有火爐,沒有褥子,同志們只有從部隊帶來的薄
被子,凍得穿著棉衣睡,還是睡不著,只好半夜起來跑步。但是這些冷酷無情的資產階
級當權派,根本不管,就在宿舍外面放著很多床,就是不准動,有個同志搬了一張,行
政辦公室副主任才××看見了,則罵了一頓,該同志不服,頂撞了幾句,以後這個同志
就被戴上了“不尊重領導的”帽子,挨了多次整。
同志們由部隊來到北影睡在破木板上,想念部隊戰鬥的生活,想念著部隊的首長和
戰友,但大家並不覺得苦,為了建設社會主義,困難再大也能克服。但是,事實使他們
感到,在北影掌權的人,對建設社會主義並無興趣,他們搞得是資產階級專政,他們所
維護的是資產階級的特權。
特別使人氣憤的是,我們有的同志要結婚了,沒有房子住可是廠裏有很多空房就是
不給,他們說:“你也要房子,你這個級別還不夠!”“你們當兵的一來,怎麼這麼多
事”!就在北影廠有不少房子,為資產階級的“權威”們空鎖著的時期,竟出現了復員
轉業軍人劉××、徐××同志兩對新婚夫婦被迫同住一間房的怪事,他們對解放軍戰士
就是懷著強烈的階級仇恨,咬牙切齒恨不得置於死地而後快。電力車間工人趙廣泉同志
復員來北影已有三年多了,他結婚申請要房五、六次,可是這些資產階級老爺一味推脫
,就是不給,一直拖了大半年,該同志只得借了招待所的房子結了婚,行政處長劉××
說:“只能住兩個月,以後你自己想辦法找房子!”兩月後,幾次三番攆趙搬家,並拿
出一副老爺面孔威脅說:“不搬家就扣工資!”右派分子戴潔全家兩口人佔用兩間房子
住在隔壁,竟也敢出來幸災樂禍,趙廣泉同志實在氣憤極了,又無處可搬,就說“你扣
吧!”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汪洋指揮他的爪牙們,竟把住了兩個月房子的趙廣泉
同志,兩次扣了六十元錢,一天一元錢,趙每月工資三十七元五,扣去房租只剩下七元
五,怎麼能維持生活,最後逼的走投無路,只好把愛人送回娘家,自己搬到集體宿舍,
才算過了關。
在工資待遇上,也百般刁難,極不合理,如來北影復員轉業軍人,不管入伍前原有
工作、技術、工資情況,每人一律都是三十二元。趙鳳生同志入伍前原單位每月工資四
十一元五,孫德元同志原工資五十六元,但來北影后卻發三十二元,這是不符合國家規
定的,大部分同志都超過預定時間不予定級,有的同志到人事科問一下,就被認為是鬧
“個人主義”。有個負責人事工作的幹部×××竟說:“你們在部隊才六元津貼,現在
每月給三十二元少嗎?”
復員轉業軍人來北影,人事部門開口就說,“你寫幾個字我看看,我好分配工作”
。在他們眼裏有文化的便是人才,可以培養學技術,文化低的都是無用之輩,只能挖地
、種樹、修路等幹一些粗活。有很多復員轉業軍人來廠一二年都打雜,沒有幹過業務工
作,他們甚至多次把復員轉業軍人送往農村來頂替那些藝術家參加體力勞動、深入生活
。有的同志分配到攝製組,由於不會侍候老爺,看不慣那些資產階級拿著人民的血汗揮
霍浪費,而多次受到訓斥,最後被趕出攝製組而派到伙房去洗碗。復員轉業軍人呂振昌
在《北大荒人》攝製組外景時,由於看不慣崔嵬的老爺作風,與崔頂撞幾句,以後被攝
制組領導胡××、陳懷皚等人借此召開攝製組大會進行殘酷鬥爭,甚至該同志上廁所崔
嵬都懷疑他逃跑,並立即命令公安人員“把他抓回來”。鬥完後,還將呂停職反省,不
久即被趕出了北影廠。
更為嚴重的是,汪洋等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為了趕拍毒草影片,長年累月的加班加
點,不顧工人死活。復員轉業軍人張同生同志由於勞動時間太長,身體支持不住,先後
三次從十五米高的燈板上摔下來,最後一次頭部都摔傷,鮮血直流。當時已深夜,公共
汽車都沒有了,工人要求派汽車送往醫院,可是這些資產階級老爺們卻以種種藉口不肯
派車,最後,張同生同志只能用手按著傷口,徒步走到二十多裏以外的醫院。連醫院大
夫見到這種情況,也極氣憤地說:“你們廠是個什麼領導?”這些資產階級老爺們根本
不管復員軍人的死活。
(二)
復員軍人在北影所受到的政治上、組織上、生活上的種種虐待與歧視是有抵制的,
但更重要的是他們看不慣北影廠的資產階級專政,他們不能容忍光榮偉大的中國共產黨
變成全民的黨,無產階級專政變成資產階級專政;他們不能容忍未經改造的資產階級知
識分子,如×××、×××(兩人均系國民黨黨員)被拉入黨內;他們不能容忍國民黨
特務陳懷皚和得過蔣介石胸章的反動導演謝添以及軍統特務的兒子××也成了發展入黨
對象;他們不能容忍資產階級臭“權威”為了撈取人民的血汗,巧立名目,編寫一部毒
草劇本就拿數千元的稿費;他們看不慣那些特權階層,小汽車進、小汽車出,幾年來竟
出租小汽車費就揮霍了人民血汗四十多萬元的鉅款,而工人得了重病救護車費都不准報
銷;他們看不慣抹口紅、塗粉的黨委副書記王××;看不慣當官做老爺的黑廠長汪洋…
…。總之從毛澤東思想大學校--解放軍這個革命熔爐出來的復員轉業軍人對舊北影一
千個看不慣,一萬個看不慣。他們說:“進了北影廠等於到了小香港”、“這裏不象共
產党領導的單位”、“這裏味道不對”。他們無產階級立場堅定,敢於鬥爭,堅決不同
流合汙,他們嚴格要求自己,處處做群眾的表率,如曾多年在中南海保衛毛主席的老警
衛戰士郭勝明同志轉業來北影以後,拉家代口,只靠他每月三十二元工資來維持生活。
家住在東華門,由於廠不解決住房問題,而又無錢買汽車月票,每天只好天不亮就起床
,跑步到幾十裏的北影廠來上班,幾年如一日,風雨無阻,從未遲到早退過。有的同志
擔心他長期這樣下去會搞壞身體,勸他向領導申請一點生活補助,但郭勝明同志說:“
現在我生活是暫時有些困難,但比起我在舊社會好多了,我不能給國家添麻煩……。”
後來部隊幾個戰友上他家看望,知道了郭勝明同志的這種困難處境,便自動把他們長期
積存下來的津貼費湊起來,給郭勝明同志買了一輛舊自行車。
北影廠以汪洋為首的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雖也瞭解郭勝明同志的困難,
卻從未過問過,因為在他們眼裏,郭勝明同志只不過是個“大兵”而已。郭勝明同志在
生活待遇上從不計較,但在原則問題上的鬥爭卻從未讓步,一絲不苟。由於多次與總工
程師羅靜予(國民黨少將)進行針鋒相對的鬥爭,而在六三年遭到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
義道路當權派汪洋公開鎮壓,以至整過他的材料,企圖要把打成“反革命”。
復員轉業軍人堅持原則,敢於鬥爭,有意見就公開提出,不符合毛澤東思想的就公
開抵制,這樣以來,大大觸怒了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及其爪牙們復辟資本
主義的美夢,他們嚇破了膽,他們對復員轉業軍人恨得要死,怕行要命,使出了各種卑
鄙的手段。
首先他們製造輿論,散佈種種流言蜚語,他們說:“復員轉業軍人‘調皮搗蛋’、
‘不服從領導’。”抓住個別同志的缺點,對整體復員轉業軍人進行污辱,甚至對復原
轉業軍人進行政治栽髒。
北大荒文工團女演員韓××的丈夫,是個壞分子,在宿舍裏調戲婦女,陳昭(舊北影
廠黨委書記)在所謂小整風動員會上不加調查的說:“你們復員軍人不幹好事,不是偷,
就是調戲婦女,你們幹過什麼好事?”他們把所有的壞事都栽到復員轉業軍人的頭上,
目的就是把復員軍人徹底搞臭,使他們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但事實總是事實,不久後,
壞分子被公安部門逮捕,真象大白,事實給了陳昭一響亮的耳光。
他們企圖用壓、逼的辦法使復員軍人馴服,有壓迫,就有反抗,復員軍人公開對北
影廠不合理的現象進行抵制、鬥爭,有的聯名寫信上告,其中最突出的是置景車間復員
軍人王光寶等十二名同志,聯名寫信,向國務院系統的反映了北影廠的情況。後來國務
院將這封信轉給舊北京市委,由舊北京市委又轉到了北影黑黨委。由於這封揭發北影廠
一些嚴重問題,觸動了他們的痛處,這些資產階級老爺們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棍子
打死,他們醞釀的一場大規模鎮壓開始了,這就是歷時十四天所謂的小整風。
(三)
臭名昭著的所謂小整風,是由置景車間開始的,是拿王光寶等十二同志開刀的,唯
一的理由就是“越級給國務院寫信”。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汪洋和前黨委書記陳昭,指
使他的爪牙朱××、代×組織了置景車間工人來鬥爭王光寶等同志,給他們加上了許多
莫須有的罪名,在信上簽過名的同志也搞自我檢查,人人過關。代×惡毒地攻擊說:“
這麼一點小困難都不能克服,以後,戰爭一旦爆發,你們怎麼能衝鋒陷陣!”這種違反
憲法,剝奪民主權力的資產階級暴行,不但沒有把復員轉業軍人的革命造反精神鎮壓下
去,反面激起了全廠復員轉業軍人的憤怒和廣大工人的同情。陳昭等人覺得鎮壓還不能
控制局勢,於是又成立了整風核心小組,搜羅了一幫爪牙、打手,有生產辦公室主任朱
××,技術辦公室任李××、夢×,黨支部副書記代×等,他(她)們把全廠的復員轉業
軍集中起來,黨委書記陳昭親自掛帥進行動員,他故意裝著一副關心的樣子說:“你們
不要把部隊那一套直筒子帶到地方上來,要學會適應環境,你們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第
一條就是服從命令聽指揮,你們要服從命令聽指揮,你們在部隊都好,為什麼來北影以
後,就變了呢?所以你們在部隊的好是要打個‘問’號?”
這是典型的資產階級專政,為資產階級張目,為資本主義復辟掃除障礙,這種對複
員軍人集體的政治迫害,遭到同志們的堅強抵制,很多同志拒不檢查,于士發同志在小
組會上說:“我在部隊一直是五好戰士,到北影廠後也一直努力工作,今天要檢查,我
檢查什麼呢!?我死也要死在家裏去,決不在這叫他們暗刀子殺我。”于水連同志說:
“我沒有別的錯,就是看到不合理的現象,愛向領導提意見,他們整的就是我這一點。
”這一次長達十四天的整風,完全是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公開打擊、圍攻無產階級革
命派,是資產階級利用他們所掌握的政權,以合法的手段來整無產階級。同志們氣憤的
說:“你們放著那麼多亂搞男女關係的壞分子,如張平、蘇×、淩子風、××等不整,
為什麼單單整我們復員轉業軍人呢?”
這次整風後,很多同志堅決不願在北影廠幹了,有的同志數次打報告要求回農村勞
動,他們卻多方刁難,就是不批准,甚至用扣發他們的糧票來強制他上班,上一次班,
給一天糧票,上半天班,給半天糧票,不上班就不給,這種手段來管制復員軍人。但他
們對那些右派、反革命分子,如沙蒙、項坊等照顧的無微不致,他們究竟對什麼人愛,
對什麼人恨,不是很清楚了嗎?
這次整風後,個別復員軍人的錯誤,被誇大為全廠復員轉業軍人的錯誤,復員轉業
軍人的先進事蹟,卻被汪洋等人蓄意埋沒下去。如復員轉來軍人許國炎同志來北影后,
一貫堅持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經常利用星期天到附近幫助生產隊去幹活,生產隊曾多
次往北影廠來信表揚,群眾稱他活“雷鋒”,在廠裏群眾威信也很高。象這樣一個同志
也不能避免被整的命運,六五年該同志不幸病故,在住院期間,廠頭頭從未去過一次,
逝世後群眾自發要求開追悼會和學習他的先進事蹟,竟以遭到廠頭頭的否決。這就是昔
日資產階級專政的舊北影,在汪洋、陳昭等人的橫加壓制、歧視、破壞下,北影廠議論
“大兵”長、“大兵”短的日益增多,復員轉業軍人連綠軍裝都不敢再穿,他們只得含
著眼淚將心愛的綠軍裝染成了黑色。
汪洋等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為了在北影搞資本主義復辟,鞏固他們資產階級專政
,他們最害怕復員轉業軍人和革命工人、革命幹部、革命知識份子聯合起來造他們的反
,因此他們把復員轉業軍人視為眼為釘、肉中刺,千方百計的進行排擠。六一年他們以
精簡下放支援農業為名,把大部分復員轉業軍人趕出了北影廠,尤其是對那些在他們“
整風”中進行抵制的王光寶同志則更是趕了還不解恨,利用職權給了組織處分。王光寶
同志在部隊是預備黨員,他們以“對抗領導”為名,不給轉正,延長一年預備期,臨走
時還給做了一份極盡醜化污蔑之能事的“鑒定”,寄到當地。共青團陳××也因此而受
留團察看半年處分。對於家在城市無處可去的復員轉業軍人,則隨同精簡物件及一些犯
了錯誤的幹部和右派等一律下放到南口農場勞動,以後這些同志精簡不下去,才不得不
又調回廠工作,目前從大連調來的二百零一名復員轉業軍人,留在北影廠只剩七名了。
(四)
由於大量的復員轉業軍人被趕走,每年生產任務一忙,勞動力便十分緊張,特別是
重體力勞動,如照明、置景、水暖等車間更為緊張。汪洋等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便向
部隊借調戰備執勤人員來“幫忙”,一搞就是半年多,這些被借來的解放軍戰士,仍然
不當人看待。由於他們不熟悉電影生產,常在攝影柵內,因不符“大師”、“大帥”所
謂藝術構思,而遭到訓斥謾?。甚至事先不加訓練,就讓他們擔任照明等需有專業常識
的易發生危險的工作。解放軍戰士在北影發生工傷事故,是常見的事。有的導演,在拍
驚險鏡頭時,為了追求特殊效果,常常讓解放軍戰士代替演員做冒險的表演,因此不斷
發生傷亡事故。如拍攝《無名島》外景時,一位解放軍戰士被摔在海裏淹死。拍攝《萬
水千山》外景時,一位解放軍戰士被激流沖走,死活沒有下落。拍攝《紅河激浪》外景
時,一個解放軍戰士被摔成重傷,還有幾名戰士從馬上掉下來。拍攝《烏蘭奧德》外景
時,解放軍騎兵連先後摔傷三、四名戰士。有一次,一個戰士和女主角同時從馬背上摔
下來。這時,攝製組的導演、製片主任馬上圍攏到女主角那裏,並把騎兵連的軍醫叫來
,讓他立即用騎兵連的吉普車護送女主角上醫院,相反,對被摔傷的戰士,他們根本不
聞不問,甩手就回自己駐地,在他們的眼裏,我們的戰士就是這樣一文不值,在場的許
多戰士,看到這種極不平等的待遇,氣的咬牙切齒。事後受傷戰士的班長含著眼淚向我
們的同志控訴說:“你們的導演、製片主任是他媽的王爺,他們根本不把我們戰士當人
看待,他們的眼裏只有演員、沒有戰士……。”在北影這種例子舉不勝舉。
欠賬總是要還的。毛主席親自發動和領導了這場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我們才有了說話的權利。我們堅決把中國最大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和他安插在北
影廠的代理人鬥倒!鬥誇!鬥臭!!!
北影《拚命反》戰鬥隊《鬥批改》文藝兵團
(《新北影》1967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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