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 隨著蘇聯與中國的社會主義被資本主義復辟，社會主義對資本主義的第一個衝擊波已經消 退，國際 共運出現暫時的低潮。低潮後面當然會有下一個高潮，這是任何人也阻擋不了 的 客觀歷史發展現象。為 迎接下一個高潮的到來，回頭總結一下以蘇聯和中國為代表的社 會 主義的實踐和無產階級專政的歷史經 驗就顯得格外重要。由於這一題目太大，下面僅就 蘇 聯與中國有關資本主義復辟的異同方面的情況簡要 試述如下。 一、蘇聯與中國資本主義復辟相同的地方 1.都是在無產階級的革命領袖逝世以後即出現資本主義的復辟。 蘇聯在斯大林逝世的1953年即出現了蘇共內部的修正主義路線戰勝馬克思主義路線的反革 命的宮廷 政變，其表現就是逮捕並處決斯大林政治路線的代表者貝利亞，從而造成了斯 大 林政治路線的中斷。 中國也是在毛澤東逝世後的1976年即出現了修正主義的路線戰勝馬克思主義路線的反革命 宮廷政變 ，其表現就是體現毛澤東政治路線的四人的被捕，從而造成了毛澤東政治路線 的 中斷。 2.資本主義復辟都是修正主義的代表人物與投降派合夥作用的結果。 赫魯曉夫是蘇共黨內修正主義的代表人物，馬林科夫則是宋江式的投降派，是二者合夥發 動了中斷 斯大林政治路線的反革命政變，以馬林科夫為代表的投降派最終落得個與宋江 式 的投降派一樣的下場。 中國當時的葉鄧是中共黨內修正主義的代表人物，華則是投降派的代表，也是二者合夥發 動了中斷 毛澤東政治路線的反革命政變，以華為代表的投降派最終也落得個與宋江式投 降 派一樣的下場。 3.兩國的黨內資產階級都是在政變後的兩年多的時間裡鞏固了其政治地位。 赫魯曉夫是在1956年蘇共20大前搞掉的馬林科夫，後在20大上鞏固了其政治地位。 中國的葉鄧也是在1978年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前搞掉的以華為代表的投降派，後在十一屆 三中全會 時鞏固了其政治地位。 4.資本主義復辟後兩國都出現一個暫時強大的官僚資產階級。 毛主席說：「修正主義上台，也就是資產階級上台。」修正主義在執政黨內一旦佔據了主 導地位，標 志著黨內資產階級由量變到質變的完成，國家管理層同時演變成一個官僚資 產 階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 建築，上層建築會反作用於經濟基礎。在一定的時候和一定的 條 件下，上層建築也會決定經濟基礎，二 者會出現雙向交互的決定作用。執政黨是上層建 築 的主導成分，執政的共產黨一旦出現向資產階級的質 變，就會帶來上層建築向資產階級 的 質變，上層建築向資產階級的質變，將會帶來整個社會經濟基礎向 資本主義的質變。這 樣 ，兩國原有龐大的勞動人民集體佔有的全民所有制的經濟資源就被官僚資產階級 據為己 有 ，成為自己階級賴以生存的經濟基礎。 5.資本主義復辟後兩國的勞動人民都淪為僱傭勞動. 兩國資本主義復辟以後，官僚資產階級竊取了過去屬於勞動人民的社會生產資料，由社會 的僕人變 成了社會的主人，勞動人民由於失去了社會的生產資料，就由過去的社會的主 人 變成來社會的僕人，成 了官僚資產階級掠奪其剩餘價值的人力資源和商品，這種主僕易 位 的情況我們無論在社會的上層建築和 經濟基礎中都可以看到，也就是無論在社會的政治 生 活和經濟生活中我們都可以看到誰是老闆誰是下人 。 6.兩國都進行了所謂的改革。 形式與內容是統一的，有什麼樣的內容，就會有什麼樣的形式，如果形式與內容發生矛盾 ，這個形 式就會限制和阻礙內容的發展。社會主義的公有制和計劃經濟的形式是為社會 主 義的內容和目的服務的 ，蘇聯和中國社會在實質和內容上變成了資本主義以後，這個資 本 主義要繼續發展，就必然會改革已不 適應其發展的社會主義舊形式，這就是兩個都出現 改 革的原因和實質。 二、蘇聯與中國資本主義復辟不同的地方 1.兩國進行「改革」的起始領域不同。 兩國都進行了「改革」，但不同的地方是蘇聯的「改革」首先是從政治領域開始的，而中 國是首先從經 濟領域開始的。由於社會的政治是經濟的集中表現，蘇聯的首先從政治上 的 「改革」由於缺乏經濟上的變 化為基礎和依托，整個社會的政治和經濟狀況就表現的不 夠 穩定和動盪，從而出現了蘇東劇變的動盪局 面。而中國的資本主義復辟以後的「改革」 走 得是蘇聯不同的道路，中國的資本主義的改革首先是從經濟 領域裡開始的，在經濟領域 裡 的改革的基礎上逐步而緩慢地進行政治上的改革。儘管中國的這個政治上 的改革離最終 的 目的地目前還很遠，但它最終還是要達到那個目的地的。由於中國資本主義的這個改革 有 經濟上的首先變化為基礎和依托，它在社會的政治和經濟狀況上就表現的較為平穩和有序 （儘管這中 間出現過「89風波」）。如今後進行政治上的進一步改革，可能不會出現蘇 東 那樣的動盪局面。因為今後 政治上的變革都有經濟的基礎作依托，也就是說，中國新一 代 的資產階級已經壯大。 2.兩國的新一代資產階級的表現形式不同。 蘇聯由於在蘇東劇變前缺乏經濟領域裡的改革，有別於官僚資產階級的一般資產階級沒能 大量出現 ，蘇聯新一代資產階級的主力始終由官僚資產階級來擔當。中國的情況則不同 ， 在鄧小平的「讓一部分 人先富起來」的號召下，從而迅速培育出了一個一般的資產階級 ， 出現了兩個資產階級同時並存的局面 。這兩個資產階級既勾結又爭奪，現在出現了合流 的 現象。現執政黨一方面保留黨內原有的黨員變成資 本家以後的黨籍，另一方面又將黨外 大 量的資本家拉進黨內，這樣同時擁有了官僚資產階級和一般資產 階級這兩個階級基礎， 達 到了其統治的穩定性。儘管現在存在有代表一般資產階級極右翼的「民運」勢力 ，由於 這 兩個資產階級的合流，「民運」勢力可能不會有大的作為。即使以後發生政治上的改革， 從資產 階級的一黨制向資產階級的多黨制發展，最終現執政黨可能會下台，但只會是一 種 形式上的下台，這是 有別於蘇聯的情況。 3.兩國的官僚資產階級壟斷的經濟基礎－－國有經濟的變化不同。 蘇聯和中國在資本主義復辟後，生產資料從勞動人民集體佔有的公有制轉變為官僚資產階 級的國有 制，國家壟斷資本所佔的比例都是很高的，其與原來的全民所有制（包括生產 資 料初級社會公有制和社 會公有制）所佔的比例基本一致。中國與蘇聯復辟資本主義過程 中 的不同點是，蘇聯在完成資本主義復 辟之後，很長一個時期內一直保持有較高的國家壟 斷 資本的比例，並且直到蘇共垮臺之前基本維持這種 狀況。而中國在８０年代，國有資本 的 比例也一直維持在較高的比例之上，不過是逐步降低的過程，到 了９０年代，國有資本 的 比例開始大幅度地降低，私有資本和外國資本的比例大幅度地增加，現在的國 有經濟只 在 20％左右。蘇聯直到解體之前國有資本的比例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在急劇私有化過程 中 以及解體之後，分裂為各個新的資本主義國家中，國有資本才開始大幅度地降低。 二、關於對蘇聯與中國資本主義復辟的幾個分歧看法 1.蘇聯資本主義復辟的臨界點在什麼地方？ 有的人認為蘇聯資本主義復辟的臨界點在1991年的蘇東劇變，有的人認為是在1956年的蘇 共20大， 有的則認為是在53年的赫魯曉夫與馬林科夫合夥政變處決貝利亞。 要判斷這個資本主義復辟的臨界點，首先要確定事物發展的臨界點的性質和主要特徵。 一事物質 變的臨界點一般表現為列寧所說的「漸進過程中的中斷」。事物的質變表現為 舊 事物的終結，新事物的開 始。原存在於舊事物內部的那一對對抗著的主要矛盾會隨著舊 事 物的終結而消失，隨著新事物質變的完 成，新的矛盾隨之在其中孕育並逐漸展開，也就 是 進行新的一分為二。 根據以上事物質變的特徵來對照一下蘇共的演變過程。一個政黨的性質主要是由它的思想 和政治路 線來決定的。自赫魯曉夫與蘇共內部以馬林科夫為代表的投降派合夥發動政變 處 決貝利亞時起，斯大林 的思想和政治路線即已告終結，原存在於蘇共黨內的馬克思主義 的 路線（無產階級）與修正主義（資產 階級）路線之間的矛盾和鬥爭即已消失，這樣就出 現 了馬克思主義路線和社會主義路線的中斷。此後存 在於蘇共黨內的矛盾和鬥爭則是官僚 資 產階級內部的矛盾和鬥爭，是這一部分資產階級與那一部分資產 階級之間的矛盾和鬥爭 ， 是同是修正主義路線頭子的赫魯曉夫與勃列日涅夫之間的矛盾和鬥爭，是同屬 於黨內資 產 階級的戈爾巴喬夫與葉利欽之間的矛盾和鬥爭。因此，自赫魯曉夫起，你在蘇共黨內找不 到 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這對主要矛盾的存在，這個社會的主要矛盾已轉向社會間的對抗 。 也就是說，自赫 魯曉夫篡權始，蘇共即已完成了一個無產階級的政黨向資產階級政黨的 轉 變。 再說1956年的蘇共20大，一個政黨的性質取決於它的思想和政治路線。蘇共的斯大林的政 治路線是 在1953年終止的，赫魯曉夫的修正主義路線是在1953年取得支配地位的。在蘇 共 20大時這個思想和政治 路線的狀況並沒有變化，所以，它不是蘇聯資本主義復辟的一個 臨 界點，蘇共20大標誌的是赫魯曉夫的 政治地位的更加鞏固，它是蘇共黨內資產階級完成 其 質變後為了維護自己質的規定性所進行的量的方面 的擴張。 拿一個孵化中的雞蛋為例，孵化中的雞蛋是由雞蛋到小雞的量變過程，第21天小雞在蛋殼 中啄破蛋 殼的那一刻是一個突變的臨界點。在小雞沒有掙脫蛋殼的時候，你不能說背負 著 蛋殼的小雞還是雞蛋。 赫魯曉夫的篡權如同小雞啄破蛋殼的那一刻一樣，這時你不能再說蘇共還是無產階級的政 黨了，隨著蘇 共的變質，蘇聯社會這時你也不能再說是屬於社會主義國家了，因為事物 、 政黨和社會已發生了質的改 變。 而蘇東劇變的實質則是：已經在內容上變成資本主義的蘇聯新一代資產階級要繼續發展， 就必須掙 破束縛它繼續發展的原社會主義的那個外殼。這種情形如同上面提到的小雞要 繼 續成長就必須掙脫束縛 它的那個蛋殼一樣。在實質上，掙脫那個蛋殼前是小雞，掙脫那 個 蛋殼以後還是小雞，二者的區別是小 雞甩掉了限制它生長的那個蛋殼，使它換上了羽毛 這 個更有利於它成長的新形式。通過蘇東劇變，蘇聯 甩掉社會主義的那塊招牌以前，在內 容 上是資本主義，甩掉那塊招牌以後，在內容上還是資本主義。其 間的區別是以新的形式 取 代舊的形式，從而完成了形式與內容的統一。因為過去是資本主義的內容社會 主義的形 式 形 式與內容的統一。由此可見，蘇東劇變不具有事物質變的臨界點的特徵。所以，蘇東 劇 變不是蘇東社會 質變的臨界點，它只是蘇東社會在形式上的改變而已。 綜上所述，由於蘇共內部的修正主義和投降派合夥發動處決貝利亞那個 政變符合事物質 變 的主要特徵，所以，這才是蘇聯資本主義復辟的臨界點。 2.中國資本主義復辟的臨界點在什麼地方？ 有的人認為中國的資本主義復辟至今還沒有達到那個臨界點，有的認為是1978年的十一屆 三中全會 ，有的則認為是1976年的那次政變。 歷史常常有驚人的相似之處。與蘇聯一樣，在1976年的那次政變中，中國執政黨內的修正 主義和投 降派也是合夥終止了毛澤東的思想和政治路線，從而終止了在執政黨內的毛澤 東 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與 劉鄧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之間的矛盾對抗。此後的一切行為（包 括 十一屆三中全會）都是中國新一代資 產階級為了維護自己質的規定性，為了自己政治地 位 的穩定性而進行的量的方面的擴張。由於毛澤東的 政治路線已在76政變時即終止和修正 主 義路線在那時即已確立，十一屆三中全會不具有事物質變的特徵 ，所以，十一屆三中全 會 也就不是中國資本主義復辟的一個臨界點。 為了說明這一點，我們可以拿新中國成立為例。1949年10月1日標誌著中國半殖民地半封 建社會的 舊質的終結，從此社會主義的新質社會即已開始。這時雖然中國儘管還處於民 主 革命階段，儘管大規模 的社會主義所有制的改造在1956年才告完成，但此時是無產階級 政 黨的中國共產黨取得了社會的主導地 位，因此，民主革命已是新民主主義革命，中國新 民 主主義革命已屬於社會主義革命的範疇。1949年以 後（包括1956年完成的社會主義改造 ） 的社會現象已屬於社會主義新質在量的方面的擴張，因而不具有 事物質變的特徵。所以 ， 我們把1949年作為社會新舊演變的臨界點，而不能把1956年的社會主義所有制 最終的完 成 作為社會新舊質演變的臨界點。 由此可見，1976年的那次政變就是中國資本主義復辟的臨界點。 3.華與葉鄧是什麼關係？ 由於華終止了毛澤東的政治路線，向代表修正主義路線的葉鄧靠攏，也就是投降了修正主 義路線， 實施了與修正主義路線的合流，當屬於投降派，結果當然是歸於修正主義（黨 內 資產階級）的範疇。毛 主席說，「宋江與高俅之間的矛盾，是地主階級內部這一派與那 一 派之間的矛盾。」因此，投降派的華與 修正主義的葉鄧之間的矛盾，是資產階級內部這 一 派與那一派之間的矛盾關係。 4..1953～1991年的蘇聯與1976年以後的中國是什麼性質的社會？ 有的人認為這一時期的蘇聯和中國還屬於社會主義社會，有的認為既不是社會主義社會， 也不是資 本主義社會，還有的認為是半社會主義社會半資本主義社會。 判斷一個社會的最主要標誌是它的社會形態，也就是它的社會的佔有，是哪個階級的社會 佔有。一 個社會的質是一定的和相對穩定的，因為在一定的時期內社會的佔有是一定的 和 穩定的。一個社會不可 能既不是資產階級的個人佔有，又不是勞動人民的集體佔有，這 樣 的社會形態在人類社會中是找不到的 。當今社會，如是資產階級的佔有，那就是資本主 義 社會，如是勞動人民的集體佔有，那就是社會主義 社會，不可能既不是資本主義社會又 不 是社會主義社會。也就是說，小雞在沒有掙脫那個蛋殼前不可能 既不是雞蛋又不是小雞 。 1953年的蘇聯和1976年以後的中國，這期間是官僚資產階級（中國要加上一個 一般資產 階 級）特殊的有別於傳統資本主義的社會佔有方式，是社會主義社會演變成資本主義社會的 特 殊的社會現象。這裡的共性都是資產階級的佔有，這就是這期間蘇聯與中國社會的本 質 。所以，它當然 屬於資本主義社會的範疇 。因此可見，蘇東垮掉的打著社會主義招牌的 資 本主義，而不是什麼社會主 義。 5.1976年以後的鬥爭還是反對修正主義的鬥爭嗎？ 由於1976年毛澤東的思想和政治路線被終止，原存在於執政黨內這個階級鬥爭主戰場的無 產階級與 資產階級這對主要矛盾從此就轉向社會的主戰場。這時，執政黨內的資產階級 已 完成了它量到質的轉變 過程，從此中國的無產階級面對的是處於社會上的官僚資產階級 ， 而不是過去那種意義上的黨內修正主 義（黨內資產階級）。修正主義是無產階級革命隊 伍 內部的機會主義派別，它在性質上雖屬於資產階級 與無產階級的敵我矛盾，但在時間和 空 間上則還屬於革命隊伍內部的人民內部矛盾的範疇。而在資本主 義復辟以後，無產階級 與 官僚資產階級的矛盾則不屬於這個概念和範疇。所以，這時擺在無產階級面前 的任務已 不 是過去那種戰勝和克服黨內的修正主義，而是戰勝官僚資產階級，進而重建無產階級專政 的 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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