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ezekiah (徜徉希臘海)
看板Marxism
標題本是江海人,忠義感君子--評中共黨內「左派」的反江鬥爭陳守一
時間Sat Jun 4 12:48:31 2005
從七月一日建黨八十週年江澤民發表講話到目前的一個半月中,中國共產黨內演發了左派
對江澤民的公開叫陣。黨內出現了退黨聲明、譴責江澤民違反黨章、要求全黨大辯論等等
,公開信一封接一封,黨、政、軍元老(鄧力群、吳冷西、馬斌、魏巍、傅崇碧等),地
方幹部、青年黨員和知名人士(如胡鞍鋼)等各個年齡、階層,發出了二十多年來,黨內
最強烈的反對聲音。面對此強大的反對力量,江澤民在黨內外立即實行法西斯手段,逮捕
了民間散發、閱讀公開信的工人,封閉了國內外知名的「左派」刊物《中流》和《真理的
追求》;日內,又將黨內的知名馬列理論家、公開發表論文批判鄧、江走資的周秀寶拘捕
。左派的反抗和江政權的鎮壓,已經引起了國內外的重視。這場鬥爭意義重大,不僅僅在
於沉睡的黨內左派頭面人物帶頭吹響了戰鬥的號角,更在於此次鬥爭所反映的歷史道路:
中國走資本主義道路造成的分化和內部矛盾的激化,工農階級同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尖銳對
立已經到了攤牌的時刻,走修正主義、資本主義的中國共產黨從名存實亡,正步向名實俱
亡,江澤民統治集團在加速拋棄「共產」的包袱,黨內的「左派」被逼上梁山。
黨內的左右大較量主要反映兩點:一是中國共產黨的潰亡的前奏;二是中國國內的工農左
派(毛派)的大興起。
一、中共潰亡的前奏
江澤民想幹的是什麼?
江澤民的七一講話,未發表之前,西方的記者預先知道講話的內容是允許資本家入黨,並
先作了報道,認為資本家的入黨,可以增加黨內的民間工商的意見,改變黨的僵硬。這個
說法,對象是外國人,不是中國人。因為只要親身經歷中國一黨壟斷的老百姓,很少人會
相信黨內的官僚會接受民間的資本家來改變其以權力和壟斷貪婪以極的食利本質,會尊重
民間資本的發展要求。早已拉幫結派、嗜權如命,權力本身就是最大資本的腐敗官僚、太
子黨集團,會有絲毫放權的意願?更無論能定出放權的機制!所以,對入黨的資本家來說
,入黨就是特權,入黨的好處就是利用特權牟利,剛好是依靠壟斷來反對競爭,只能增加
黨內的腐化,而不是黨的民主化和透明化。
那麼,江澤民讓資本家入黨居心何在呢?人人心裡明白,一個目的,兩個打算。一個目的
就是變「中國共產黨」為「中國資產黨」;兩個打算是,經濟上是讓黨員能成為合法的資
本家;政治上則是向國際資本家、帝國主義表明心跡,申請加盟入伙。
先說目的。
江澤民等中共的領導集團內部派系對立雖然尖銳,但有一個共同的心態,就是既貪又怕。
官越大,心越大,貪婪的胃口也越大,抓權比吸毒還更有癮,中央沒有一個不是上了台就
不願下台,在台上也沒有一個不是拉幫結派、讓老婆兒子佔盡好處的。但是,貪官是不容
易睡好覺的。他們心虛得很,中國的政治就是在這些鄧派官僚買辦自上而下比賽貪瀆之下
全面潰爛。一方面,他們在上位作威作福,自吹自捧,表面上橫蠻不可一世;另一方面,
他們無策無能、自私自利,把工農逼入絕境,鎮壓左派和人民,欠了一筆又一筆血債(鎮
壓文革「三種人」、六四、法輪功、鎮壓農民抗議),對外又軟弱無能,自取凌辱,內心
裡無時無刻不在擔心政權不穩,永遠是「穩定壓倒一切」。國內民間的一個口語,就是「
亡黨亡國」,所謂「亡黨」,就是共產黨的招牌被人砸了;所謂亡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
國的國號被改了。這並不是笑談,而確實是隨時可能發生之事,因為這個政權腐敗以極,
星火即可燎原。蘇聯、東歐不都是貌似強大,軍警林立的政權,幾乎在一夜之間,土崩瓦
解,黨主席遭斷頭之刑,最近的南斯拉夫又是如此。對江澤民統治集團而言,亡黨亡國的
噩夢常系。所以,統治集團的一個共同心願,就是如何權力不放,又能免於「改朝換代」
之厄。在此共同心願之下的共同目的就是,與其別人「亡黨亡國」,不如自己來「亡黨亡
國」,與其別人「和平演變」,不如自己「和平演變」,行金蟬蛻殼之計,將「中國共產
黨」變為「中國資產黨」,既能繼續掌權牟利,又能改變身份,不替「共產黨」背鍋。為
達此目的,共產黨先改成分,後換招牌,首先就是讓資本家入黨。
再看讓資本家入黨的經濟政治兩大打算:
經濟算盤:名義上是讓資本家入黨,實際上是讓黨員取得資本家的合法地位。
因為,雖然黨員中的千萬富翁、億萬富翁早以數不勝數,但還沒有那個黨員,特別是貪得
最多最大的高官、太子老婆黨,敢公開自己的身家財產的。一切資本還是在暗中,以黑市
或其他方式流動。這樣龐大的數以萬億計的資本,不能從暗到明,既不利於資本的再滾資
本,不能滿足貪得無厭的黨員資本家的胃口,更不利的是,這種地下的資本,永遠是不合
法的,必須及早轉為合法的資本所有權下的資本。如果黨員不能成為資本家,資本曝光下
如何解釋?弄不好是人才兩去。今天,人民對貪官污吏痛恨以極,黨員的不法資本已是天
文數字難以掩飾,亟需尋求「合法」出路。讓資本家入黨之後,黨員的投資也就順理成章
,黨員都可以將地下的資本轉為合法的地上資本。
政治算盤:向國際的資本家、帝國主義者輸誠,企求高抬貴手,不要像當初對付蘇聯、東
歐共產黨的方式,搞垮我們。你們的目的是是埋葬「共產黨」,我們一定照辦,而且一定
辦到。你看,我們讓資本家入黨,下一步當然是改名了。
所以,江澤民七一講話,主要還是說給美國聽的:明白表示我們是忠實的「反共走卒」,
我們要取消「共產黨」的決心是比民運份子更堅決的。民運份子能做的,我們都能作,而
且是在共產黨的領導地位來做。我們請資本家入黨,把工農趕出黨外,我們對外資的讓步
,比你們扶持的那些附庸國還更大,更多;我們對工農的限制、壓迫所造成的外資環境,
有那一個國家能比?如果中國的民族資本上了台,他們會出賣這麼多的國家民族利益嗎?
誰都曉得是為了以後可以改名。民運份子上了台,最多也不過像東歐、蘇聯一樣,那個能
控制得住當地的工農鬧事?那個能出賣國家的利益而不怕指責?那個能像我們這樣的強大
控制?我們是你們「和平演變」的最佳人選,你們為何還不高抬貴手呢?只要我們在台,
中國的一切,你們西方大老闆予取予求,何必一定要搞垮我們呢?
誰說貪官污吏顢頇?在替自己打算時,真可謂「心機算盡太聰明」!
左派被逼到角落
然而,鄧、江、朱集團每向資本主義靠攏一步,就將黨內的「左派」逼得更加難以存身。
江澤民的七一講話,唯一起強烈反應的是中國共產黨內的 「左派」。
因為,儘管鄧小平道路下的所謂「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不論在國內國外,黨內黨外,
是人盡皆知的「中國特色的資本主義」,「中國共產黨」是替官僚自己、替國內外的資本
家服務的。官僚集團本身就是中國的最大資本家集團,資本家的入黨,不過是進一步的公
開黨的走資性質,並不稀奇。但只有黨內的「左派」,特別是黨內的元老「左派」,是唯
一內心裡還不能接受黨的徹底變質此一明顯不過的事實。宣佈資本家入黨,等於是將黨內
左派逼到了角落,強迫他們面對共產黨已經變為資產黨這一現實。如果「左派」默認了這
個決定,那左派在黨內就失去了立足之處,在黨外就完全失去了信用,捧著「共產主義」
、「社會主義」變成了笑話。「左派」被逼之下的表態,也是必然的。此次黨內「左派」
反響強烈,公開打出了「反江」的旗號,這就意味著黨內的分裂勢所難免了。
當權派的「換黨」準備,以及左派的負隅反擊,不過是中共亡黨的前奏,反映了這個「中
國共產黨」招牌的砸鍋為時不遠。一個具有光榮歷史,在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
的指導下建立,在中國的艱苦的革命鬥爭中成長,在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的兩
大革命中,替工農作前驅,替民族打出路的中國共產黨,僅僅二十年的時間,就淪落為一
個掛共產羊頭,賣資產狗肉的法西斯政黨,現在這個「共產黨」連招牌都旦夕不保,寧不
令人感歎!
二、工農左派(毛派)的大覺醒
從一個角度來看,黨內「左派」的行動,是被逼到角落後的反擊;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意義更為重大,它反映的是一個階級覺醒的大潮流。
近幾年來,中國的政治動向,不論國外或是國內,情況都相同:當權派人心盡失,眾矢之
的;右派毫無生氣;只有左派,氣勢日盛,群眾日增。不論國內外的網上論壇;國內的媒
體渠道,學校的學生活動,或民間的談話反應,都是一樣:痛恨黨的貪污腐敗,譴責政府
對外軟弱無能,憂心貧富分化、下崗失業,討厭江澤民、鄧小平,懷念毛澤東,不相信過
去二十多年反毛和否定文革的宣傳,從新認識文革、社會主義。農民和工人中間,更是普
遍視鄧江為死敵,視毛澤東為神明。這表示出,中共二十多年來的反左、防左政策已經失
效,農民、工人上街,學生下訪,甚至被鄧小平殘酷鎮壓的文革派,也再度復出。這股潮
流來勢兇猛,一波勝過一波。正是在此一潮流下,中國共產黨的黨員,也正和廣大的工農
、人民一樣,接受了現實階級鬥爭的教訓,正在迅速覺醒。黨內的「左派」,從一向被認
為的保守派,轉為激進。所以此次的鬥爭,敢於公然討江。
黨內激進「左派」舉起討江義旗
《中流》等雜誌的被封,不僅同這次的黨內左右較量有關,而且更同雜誌的立場越來越左
有關。雜誌的言論中,站在工農立場、批判修正主義、資本主義和當權派的內容也越來越
尖銳,而雜誌的銷路也隨之快速增加。雜誌的向左當然同讀者的向左息息相關,互相影響
。這些雜誌的讀者中,又以黨員和軍政教的幹部為基本群眾。也就是說,黨員、幹部越來
越多的認識到了鄧小平路線的腐敗、背叛和投降本質,越來越多的回到了毛澤東的路線和
認識來。正是由於在黨內的左派的迅速覺醒,使江澤民等黨中央感到害怕,如果任黨內的
真正左派壯大,是對他們的統治和出賣構成嚴重威脅的。當初鄧小平、陳雲用殘酷的手段
對「文革派」「三種人」實行鎮壓,以「反左」作為重點,二十年後左派在黨內死灰復燃
,特別是在過去也是「反左」的老黨員和年輕的受了二十多年的批毛、否定文革宣傳的新
黨員,又都變「左」,尊毛反鄧反江,怎不使官僚走資派擔心!黨員的覺悟或再覺悟,等
於是在反動派的核心內部的窩裡反。何況,這股力量,正越來越同工農階級和民間的進步
力量結合。因此,當權派是一定要採取對策的。封雜誌、抓人的手段一定會用的,
而覺悟的黨員,早已有心理準備,不懼鎮壓,舉起討江義旗,向當權派宣戰。周秀寶就是
這樣的覺悟黨員的代表,代表許多中層的老黨員、老幹部,他們從現實的實踐中,重新尋
回了真理,在新的認識下,就更歎服毛澤東的遠見,對毛澤東和他所代表的思想、路線就
體會更深。他們向黨內走資派的揭批,就更加打到痛處。當然,江記的統治集團,必然會
採取無情的鎮壓手段的。周的被捕,就反映雙方鬥爭的尖銳。
像張魯石這樣,公開宣佈退黨;像周秀寶這樣,置個人的生死得失於度外,為信仰、理想
而郎當入獄,是多麼了不起的英雄行為。他們的行為,又一次替真正的革命的共產黨員刷
洗了污名。
我們還看到了魏巍這樣的老革命,老黨員,他對毛澤東的深厚感情表現在他的文章中,也
表現在他的行動中。1995年海外發起揭發李志綏《毛澤東私人醫生回憶錄》的行動,魏巍
是國內的老幹部簽名人之一。這次,他又積極參加黨內元老致江澤民公開信的簽名行動。
當局對《中流》的封殺,實際也是對魏巍的警告。
另外,黨內的年輕黨員和《中流》的讀者,陸續發表了公開信。中青年黨員比較沒有歷史
的包袱,又處於中下層,有機會直接同社會、工農接近,他們只要有心,一定能感受到工
農被黨出賣的悲慘境遇,這同他們當初矢志作為共產黨員的信仰是根本對立的,他們的覺
醒,代表了共產黨的希望。繼周秀寶之後,江澤民必然會對他們嚴厲鎮壓的。沒有鬥爭,
就沒有進步,沒有考驗,就出不了革命的先鋒,沒有挫折,就鍛煉不出堅強的意志。黨內
此次大鬥爭,就是一個最好的培養工農先鋒的環境。我們將看到,隨著鬥爭的發展,黨內
左派會湧現出新一代的革命者,他們將同當今的工農和黨外左派,一起推動中國的工農革
命,接下毛澤東未完成的社會主義革命的棒子。
三、本是江海人,忠義感君子
此次的黨內公開叫陣中,特別令人關注的是黨內一些元老高官,黨、政的部長級以上、軍
隊的司令員級的,都公然出面譴責江澤民。江澤民身為黨主席,但既未在黨的革命事業中
立下任何汗馬功勞,資歷又遠不如這些三零年代就已入黨的老黨員、老紅軍。他們對江澤
民的叫陣,江澤民是不敢像對付周秀寶那樣,立即加以鎮壓的。正是這個原因,只要他們
能堅持在黨內將此事繼續鬧大,江澤民就不能視而不見,置之不理;又不能斷然撕破臉面
,無理鎮壓。這就使江集團處於被動,使事件擴大。只要事件在黨內和黨外鬧大,江澤民
集團背叛共產黨、背叛民族,討好國際資本家和美國的用心就會遭到揭發,左派的勢力、
影響就會擴大。所以,此次事件中,這些老「左」的是否能堅持鬧到底,是交戰的關鍵棋
著。
黨腐化到今天,元老高干本是鄧小平路線的既得利益者,他們中有人肯公開出面,帶頭反
對江澤民,將反江鬥爭向前推進一大步,這是一個了不起的義舉,值得人們欽佩。
討江必須尊毛批鄧
但是,這個反江的鬥爭,本不是一個局限於對江澤民的反擊,而是尊毛反鄧鬥爭的繼續。
今天的黨國元老,只要是鄧上台後能繼續居高位的,必然是參與了當初的批毛、否定文革
的表態,跟隨了鄧小平路線的。在他們之中,有對鄧的叛黨出賣工農的本質徹底看穿自認
當時是不幸上了賊船的,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這些人反鄧、反江以捍衛共產黨的決
心是堅決的;但在老「左」之中,也還有企圖分開鄧、江,不願正視鄧、江路線是走資道
路上相連續的。中共的面臨覆亡,罪魁禍首不是江,而是鄧;黨的退化變質的始作俑者,
也是鄧。江、朱集團不過是鄧選出來的接班。反江而不批鄧,這個江是反不下去的,因為
今天除了這些當年被鄧利用的少元老左派外,反江而不反鄧的,都是鄧派下的右派,或老
太子黨派,他們對江的不滿,是由於不滿江搶奪了他們的好處,取代了他們的角色,或是
瞧不起江的無才無德,小丑嘴臉。但這樣的反江擁鄧派,同為挽救共產黨走上代表工農正
道的左派是水火不容的。階級鬥爭是一個客觀的事實,對立面是清楚的,不是可以靠主觀
的喜惡劃分的。走了鄧的道路,本來就是一個失著。由於當時的認識和利害關係容或看不
清楚,但在鄧路線的整個惡果都已展現後,反江而不反鄧,就是鴕鳥政策了。
當然,對在文革受到衝擊者,要能接受文革的正確並不容易,當初鄧所以在黨內能利用、
裹脅老幹部就是利用這一弱點。但二十多年後,事情發展已證明了文革的必要,證明了毛
對走資派的論斷,證明了毛所深刻指出的,走資派上台,就是大資產階級上台,就是法西
斯專政,工農就要吃二遍苦,受二遭罪。如果到現在還不能面對此一鐵的事實,能稱得上
是共產黨員嗎?能堅決反江嗎?如果你當初可以說毛錯了,要糾正,今天為什麼就不可以
說鄧錯了,要回到毛的道路?這些老幹部,對毛的感情是遠遠超過對鄧的感情的,其唯一
難過關的,是不願承認二十多年站錯邊了。站錯了邊,怕的是沒有機會回到對的一邊,此
時正是回到正途的最好時機,機會不再,必須珍惜啊。如果說,採用擁鄧壓江,僅是策略
的應用。那這樣的策略也遠落後於形勢。因為,工農、知識份子和中下級黨員的覺悟早已
遠高於此,這就是把迅速興起的反鄧潮流往後拉,不僅倒不了江,而且失去了工農階級的
信任。所以,在反江的鬥爭中,只能是高舉毛澤東的旗子,才能使江澤民集團無所遁形。
歷史的借鑒
中國歷史上,不乏警世的故事。現引兩個史例,以為借鑒。
一個是春秋時淳於髡諫齊威王的故事。當時齊威王荒忽國事,國家危在旦夕,左右無人敢
諫。淳於髡以比喻的方式,問齊威王:國中有大鳥,三年不飛不鳴,是怎麼搞的?齊威王
懂得他的意思,回答說:此鳥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於是清理國政
,出兵禦敵。諸侯震驚,將侵佔的齊地退還。齊從此威行三十六年。這就是成語「一鳴驚
人」的出處。
另一則是晉、宋著名的山水詩人謝靈運的故事。謝靈運出身東晉最顯赫的兩大世家中的謝
家,是謝安的玄孫。劉宋代晉,謝靈運在劉宋為官,鬱鬱不得志,最終因謀反罪被殺。對
謝的評價,只有毛澤東看得深刻。毛在讀謝的「登池上樓」作出以下的批語:「通篇矛盾
。『進德智所拙,退耕力不任』,見矛盾所在。此人一生矛盾著。想做大官而不能,進德
智所拙也。做林下封君,又不願意。一輩子生活在這個矛盾之中。晚節造反,矛盾達到了
極點。『韓亡子房奮,秦帝魯連恥。本是江海人,忠義感君子。』是造反的檄文。」
先看第二個故事。對像鄧力群這樣的受過毛的親身教喻(鄧同毛一起學習蘇聯政治經濟學
教科書),後來卻替鄧小平作為批毛、反文革的急先鋒(中央宣傳部長)。二十年來,不
正是像謝靈運這樣,要「進德」(就是同鄧、江以下的貪官污吏合流,投靠資本家、投靠
帝國主義)良心過不去;要「退耕」(就是急流勇退,加入工農一道)又心有不甘,永遠
處於矛盾之中。二十年來,大概也正像謝靈運那樣的,在為「晚節」憂心。問題是,是糾
纏於矛盾中無法自解,被動地一步步後退,靠詩文(就是萬言書之類)逃避,直到無路可
退,再想造反時,已經不成氣候,落得兩不討好呢?還是及時奮起,投身於正義事業的戰
斗呢?「韓亡子房奮,秦帝魯連恥」,社會主義已經覆亡,西方資本主義已經稱霸全球,
自稱老共產黨員老革命的還能坐視嗎?「本是江海人,忠義感君子」,當初的參加革命、
參加黨,就是選擇了工農一邊,如今重新高舉起毛澤東的義旗,肯定會得到人民的支持的
。
再看第一個故事。歷史本來就是人的社會實踐寫出來的,齊威王有玩忽國政,幾乎導致國
破家亡的糊塗的一面。但是,他一朝醒悟後,立雄心壯志,挽救了國家覆亡的災厄,改變
了歷史。我們所希望看到的是,黨內的上層「左派」,二十年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給江澤民的公開信」不像過去的「萬言書」之類,不過是過眼雲煙,一現即逝,而是造反
的檄文。在討江的檄文下,開始真正的戰鬥,寫出新的光輝歷史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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