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讓你自己過除夕，本想當天來回，回是回來了，要走卻走不了。 安燈安太歲，貼春聯祭祖，吃完年夜飯，發紅包，準備洗澡，沒熱水。 熱水器，壞了。 「壞了多久？」 「可能半年有了。」 如果早些告訴我，我雖然覺得很煩，應該還是會找人來修。 「怎麼沒跟我說？」 「想説你工作忙，我自己燒熱水來洗就好。」 「那不是很不方便嗎？」 「習慣就好了啦！」 為什麼聽起來感覺有點怪？ 廚房的地板， 是我幾個月前拖乾淨的樣子。 經常在廚房走動或開火， 她又不可能勤勞到會拖地， 地板一定是髒的。 桌上的大水壺，不見了好幾個。 從前燒好開水，會擺兩三個以上。 「水壺去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 浴室裡， 沒有一件換下來的待洗衣物， 也看不到在哪裡晾衣服。 洗手台，左右兩側牙刷漱口杯， 其中一組是我的。 她搞不清楚哪邊是她的。 若不是久未使用，怎會不記得？ 到底是 1. 記憶退化？ 2. 生活習慣改變？ 3. 你已經不住在這裡了？ 我沒熱水可洗澡，戴著口罩， 坐在床上，蓋著薄被，手指好冷。 思索這些，沒有答案，等待天亮。 我想回去我住的地方了。 還要找時間回來修熱水器。 能量再度枯竭，耗盡。 我擔心我回去又要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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