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十點整，熄燈號在竹崎營區吹響，營舍燈火熄滅，整個連隊陷入了沉睡，靜得可以聽 到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余展華穿著整齊的冬季制服，頭戴鋼盔，腰間紮著Ｓ腰帶，腳踩軍靴，靜靜地站在連 長室門口的走廊上。 　　入夜後很冷，走廊上只有一盞微弱的黃燈。余展華背後就是連長室緊閉的木門。 　　十點十五分左右，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身運動服、踩著拖鞋的徐立民 走了過來，眼裡全是焦急與不解。 　　「展華……」徐立民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連長這罰得太過分了，這都什麼時 代了還搞這個？我進去跟連長說一聲……」 　　「立民，別動。」余展華沒有看徐立民，他站得筆直，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下午 開會，確實是我不好，開會本來就不該對業務。連長是主官，他罰我，這是他的職權，並 沒有錯。你快回去睡吧，要是讓連長看到你又來找我，他只會覺得我們在對抗他。」 　　「展華……」徐立民的語氣裡帶著不甘。 　　「立民，走吧。求你了。」余展華聲音冷靜，透著不容質疑的倔強。 　　徐立民看著余展華那副甘願受罰的模樣，嘆了口氣。他知道余展華的脾氣硬，是不可 能勸得動的。 　　「好。要是冷得受不了，記得跟連長說。」 　　徐立民不再勸說，腳步聲緩緩消失在黑暗的走廊盡頭。 　　一牆之隔。 　　連長室內門窗緊閉。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在辦公桌上點著一盞昏暗的檯燈。 　　陸台生還沒有睡覺，他坐在辦公椅上，手掌撐著額頭，走廊上傳來的微弱對話聲，透 過木門的縫隙傳進了他的耳朵裡。當他聽見余展華沒有半句埋怨，反而替他這個連長說話 時，陸台生的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陸台生知道，只要自己現在打開門，說一句「進來吧」，今晚的一切就可以結束。可 他遲遲不敢這麼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跟誰較勁，是跟余展華，還是在跟自己。 　　他抬起頭，看著擺在檯燈旁的合照相框。 　　那是今年年初，他們一家四口去照相館拍的全家福。照片裡的陸台生戴著大盤帽，穿 著筆挺的軍常服，摟著身穿茶色洋裝、燙了齊肩捲髮的太太。兩個兒子穿著同款的小西裝 ，規矩地坐在兩人的膝頭上。四個人面對鏡頭，笑得有些格式化的端正。 　　家庭與事業，這是他一路拚到今天，最珍惜、也最想守住的一切。 　　可是此時此刻，當陸台生盯著太太的臉孔時，他腦海裡，鋪天蓋地卻全是門口那個正 在罰站的少尉輔導長。 　　他想到余展華全副武裝地站在門外；想到余展華那張倔強、不肯服輸的俊秀臉龐；更 可怕的是，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讓他幾乎要發狂的畫面—— 　　在關仔嶺那間溫泉旅館裡，余展華也是這樣赤裸著身體，溫順地跪在徐立民身前。余 展華的短髮正隨著吞吐的動作晃動；那張缺乏經驗的、秀氣的嘴，塞滿了徐立民的肉棒， 做出他曾經對自己做過的事…… 　　「該死……」 　　陸台生低吼了一聲。那個幻想出來的畫面，瞬間將他體內的慾望徹底點燃；嫉妒心與 佔有欲，在這一刻轉化成了最原始的性衝動。 　　陸台生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站起身，扯掉了自己的褲子，靠在牆邊，兩條長腿大大岔 開。胯下那根十五公分長的陽具，此時因為幻想，已硬得像一根鐵棍。 　　展華…… 　　陸台生一把抓過辦公桌上余展華之前留給他的便條紙，將那張寫著端正字跡、末端署 名「展華」的紙片緊緊包在發硬的肉棒上，然後開始用力地上下套弄。手掌與肉莖摩擦， 在寂靜的連長室裡發出黏膩的聲響。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一牆之隔的外頭，他最在意的輔導長，正全副武裝、規規矩 矩地站在那裡受罰。 　　這種近在咫尺的禁忌感，帶給陸台生強烈的刺激。他加快手上的頻率，每一下都狠狠 地將肉棒擼到根部，再用力將包皮往上推，震得他厚實的胸肉一陣陣顫動，發出壓抑的喘 息。 　　他想起那天下午，余展華跪在自己身前吞吐時，那副青澀卻專注的模樣。可下一瞬， 那張臉卻換了方向，那雙眼睛望著的人，卻不再是自己，而是徐立民。這兩種影像交疊， 衝擊著他的大腦。 　　要出來了……展華…… 　　陸台生低吼一聲，身子猛地僵直。下一秒，幾股濃稠的精液從他特別大的龜頭頂端猛 烈噴濺出來，他趕緊用便條紙去接。但因為量大勢猛，有一些噴到桌上的公文夾上，甚至 飛濺到那張家庭合照上，模糊了太太的臉。 　　陸台生癱坐在辦公椅上，喘息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漸漸平息。他靠著椅背，滿手精液， 手上的便條紙濕透糊爛，絲毫感覺不到高潮後的愉悅。 　　他抬起頭，看著緊閉的木門。 　　站在門外的余展華完全不曉得，只有一牆之隔的內側，那個下午還嚴厲斥責自己的連 長，此刻正陷在只有自己知道的掙扎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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