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大腦在一剎那間變得一片空白。 　　「他還說，」趙湧傑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地割開我的遮 羞布，「老師的那根東西，長得很乾淨，很漂亮。而且……老師射在他嘴裡的感覺，非常 特別。」 　　「別說了……」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他知道了。這個在校園裡呼風喚雨、熱衷學運的學生會長，竟然知道了我最不堪、最 骯髒的秘密。知道了我曾在那個掛滿黨國大老合照的豪宅客廳裡，被一個十八歲的學生逼 到角落，然後在背德的快感中噴發。 　　我原本以為，我還能在趙湧傑面前戴著那副「導師」的面具，用升學和前途來壓制他 。但現在，這副面具被他輕而易舉地撕了下來，扔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踩得稀巴爛。 　　我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值得尊敬的老師，只是一個可以隨意被學生玩弄、滿口 謊言的偽君子。 　　「老師，你現在這副表情，還真是可憐啊。」趙湧傑退回那張墨綠色的皮沙發上，大 剌剌地坐了下來。他雙腿大開，那件黑色的短袖襯衫因為他的動作而向兩側敞開，露出他 那充滿健康肉感、飽滿的胸大肌和腹部。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裡帶著一種慵懶與挑釁。 　　「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如……我們用更直接的方式來交流一下？你不是想勸導我 嗎？讓我看看，你除了那些陳腐的大道理，還有什麼能耐？」 　　我看著坐在沙發上、渾身散發著致命色氣的趙湧傑，聽著外頭大稻埕街道上偶爾傳來 的車流聲，內心那股名為「羞恥」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是啊，我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我的身體早就已經被他們這群男孩徹底看透、徹底弄髒了。我根本就沒有資格站在這 裡對趙湧傑說教。我就是一個爛透了的、無法克制自己情慾的怪物。 　　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絕望與瘋狂，瞬間淹沒了我。 　　既然已經沒有尊嚴了，既然一切都已經被揭穿了，那為什麼還要反抗？為什麼還要戴 著那副虛偽的眼鏡？ 　　我沒有逃跑。 　　我僵硬地抬起手，摘下了那副古板與克制的黑框眼鏡，隨手扔在旁邊堆滿地下刊物的 木桌上。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但趙湧傑那張帶著驚訝與玩味的臉龐，卻在我眼中變得異常 清晰。 　　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有些顫抖地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扣。 　　當我將襯衫脫下，露出結實的身體時，原本慵懶的趙湧傑瞬間變了神色。 　　我沒有停下。我當著他的面，解開了皮帶，將那條象徵著我教師身分的西裝褲連同內 褲一併褪去。 　　在趙湧傑那雙深邃、帶著錯愕與極度熾熱的目光注視下，我赤身裸體地朝他走去。我 拋棄了所有的道德，拋棄了為人師表最後的底線。 　　我走到沙發前，沒有等他發號施令，便直接跨開雙腿，面對面地跨坐到了趙湧傑那雙 粗壯結實的大腿上。 　　「唔……」 　　當我赤裸的臀部接觸到他大腿上粗糙的布料，當我平坦結實的下腹緊緊貼上他那厚實 肉感的腹部時，趙湧傑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老師……你還真是不按牌理出牌啊。」 　　趙湧傑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他顯然沒料到，我會在被揭穿秘密後，選 擇用這種最徹底、最淫靡的方式來投降。 　　「你不是覺得我陳腐嗎？」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感到極度羞恥，聲音沙啞得不像我 自己，「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隨便你吧。」 　　趙湧傑看著我這副自暴自棄、卻又因為極度敏感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眼底的玩世不 恭徹底被燃燒的慾望所取代。 　　「唔……啊……」 　　我無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抓著趙湧傑那件敞開的黑色襯衫邊緣。 　　狹小悶熱的地下辦公室裡，空氣彷彿停止了流動，只剩下濃烈的油墨味、劣質菸草味 ，以及我們兩人逐漸交融的汗水氣息。我赤裸著下半身，跨坐在這個十八歲學生會長的雙 腿上。身下是那張因為年代久遠而失去光澤的墨綠色皮沙發，每一次微小的挪動，皮革都 會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嘎吱」聲。 　　他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非常享受這個我主動送上門的姿態。他那雙充滿色氣與 慵懶的眼睛，由下而上地欣賞著我。接著，他的雙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我的胸肌。 　　「老師的這裡，真的很漂亮。」趙湧傑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帶著濃濃 的鼻音。 　　他的指腹在我的胸膛上游走，感受著那層薄薄汗水下的肌肉紋理。然後，他精準地捏 住那早已因為緊張而硬挺的兩點。他沒有用暴力的撕扯，而是用一種極度磨人的力道，時 而輕柔地揉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弄，甚至帶著一絲惡意地往外拉扯。 　　「啊……別……」 　　我羞恥得閉上了眼睛，腰部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那些印著「自由」、「解嚴」、「 打破威權」的地下刊物散落了一地，甚至有幾張就貼在我的腳邊。而我這個本該在講台上 傳授知識、象徵著傳統與威權的老師，卻在這些充滿理想主義的紙張上方，發出連我自己 都覺得放蕩的喘息。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以及被他徹底看穿所有不堪的絕望，讓我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 　　我不想再被動地承受這份單方面的羞辱，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驅使著我。我猛地低 下頭，雙手胡亂地扯開了趙湧傑那件黑色短袖襯衫剩下的鈕扣，將他那厚實飽滿、帶著一 層健康脂肪的胸腹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我的視線落在了趙湧傑的胸前。與他那成熟慵懶、彷彿看透一切的氣質極度反差的是 ，他的乳暈偏大，乳頭的顏色也較深，在小麥色的肌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既然我已經沒有尊嚴了，那我也要撕下他那副游刃有餘的面具。 　　我沒有任何猶豫，憑著一股近乎報復的本能伸出手，用力地揉捏上他那帶著肉感的胸 肌，指腹狠狠地擦過他那兩點深色的凸起。 　　「嘶——！」 　　趙湧傑原本還帶著戲謔笑容的臉龐瞬間僵住，他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具一米八二 、充滿陽剛力量的厚實身軀，竟然在我身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老師……你……哈啊……」 　　我震驚地睜大眼睛。我沒想到，這個在學校裡帶領著學運狂潮的學生會長，身體竟然 敏感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我只是稍微用力地觸碰了他的乳頭，他的呼吸就徹底亂了 套，嘴唇微張，眼底甚至泛起了一層水光。 　　「原來……這就是你的弱點。」我咬著下唇，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中的快意。 　　我低下頭，徹底拋棄了為人師表的最後一絲矜持。我張開嘴，貼近他急促起伏的胸膛 ，一口含住了他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舌尖狂亂地舔舐著那片敏感的乳暈。 　　「啊！老師……太刺激了……」 　　趙湧傑發出了一聲幾乎變調的低吼，雙手猛地扣住了我的後腦勺。他那原本玩世不恭 的面具被徹底擊碎。在極度的敏感與刺激下，他下半身那條卡其色長褲的襠部已經被撐得 緊繃到了極點，彷彿隨時會將布料撐破。 　　他急不可耐地推開我，雙手有些發抖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和拉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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