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自對岸的皇馬版 感謝windyferrero及映日同意轉載 微笑著說再見(windyferrero) 2004年4月6日，這個日子應當在日曆上被重點圈出，在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 內可以拿來反復回味。我從未期待這一夜如此的精彩，一波三折，高潮迭起 ，背水一戰，絕地反擊，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次是全本演出，保質保量， 我又有什麼理由不拍案叫絕？ 經典，實在是經典，照我說，這一戰應當被寫入足球教科書，奉為典範。 原來世界上真的有所謂因果迴圈。 20天前的薩拉戈薩已是預見，今天摩納哥只不過補刺上一刀，讓這傷口赤裸 裸暴露在空氣中，鮮血淋漓。 20天前，茫然所失，這樁12年的宿命啊，到何日才能作結？ 20天後，暢懷大笑，笑出眼淚。當日抽中摩納哥，馬德里竊笑聲聲，誰不以 為揀到軟柿子？驕傲如他們只沒有想到邁過了拜仁這一片汪洋，卻 會溺死在個小池塘中。 原來終是天要亡他，借摩納哥之手卻是最溫柔也是最殘忍的一種方式。 被親手拋棄的孩子反戈一擊，滋味如何？ 我期待這一刻許久，在下半場3分鐘，終於得償所願。 前一天剛年滿28歲的男子，連續第二年，為自己的生日送上相似的厚禮。 這一刻，掌聲雷動。 不同于伯納烏掌聲夾雜著噓聲，路易２世球場內的人們真心地愛戴他們的10 號，出自肺腑，無論他來自何方，又將去向何處。英俊的男子振臂高呼，回 應觀眾的熱情，張開雙臂，擁抱身邊的夥伴，紅白球衣像熊熊烈火，光芒萬 丈。 當即冷笑不已，這就是皇馬千方百計欲掃地出門的費爾南多．莫倫特斯！這 就是被稱為皇馬歷史上最平庸的９號！這就是被冷嘲熱諷連球衣都賣不動的 板凳！那麼，請問現在，皇馬那位正統的，偉大的，國際知名的９號先生又 在什麼地方？恕我眼拙，難覓其英姿。 2：1不足以制勝，卻同樣致命。 莫里，你看到了嗎？號稱世上最豪華的陣容在漸漸散成沙礫，而後，是全線潰敗。 當凱西把守的球門在第三次被洞穿，看臺上摩納哥王子露出笑容滿面。 我一手拿著手機，按下冰冷的文字，"我很高興，我真的很高興……"，一手 握著遙控器，想了想，最終沒有按下。我偏要殘忍一次，堅持到曲終人散， 看看自己究竟麻木到何種程度。 幾乎是同時，傳來切爾西2：1領先阿森納的消息，引得譁然一片，連歎今晚 是冷門之夜。真是啼笑皆非，歐羅巴大陸上最有希望成就三冠王霸業的兩支 球隊，在分別失去杯賽冠軍後，又一次同病相憐。 阿森納以往克切爾西無數，今日投桃報李，也算還清舊帳。 皇馬歷來虧欠辜負無數，薩拉戈薩是首期，今日摩納哥不知能否把餘額結清？ 如果勞爾當時能夠再進一球，便達成了許多人設想的完美結局。雙子星進球 ，皇馬出線，豈不是兩全其美？ 勞爾的頭球幾乎讓所有，牽掛著這兩個孩子的人，夢想成真，只是還未及他 展臂飛翔，邊裁已經面無表情地舉旗--"越位"！冥冥中已經註定，馬德里人 只有接受一場轟轟烈烈的死亡…… 最後十分鐘，勞爾錯過門前良機，他把頭深埋入草坪，久久不願起身。 最後三分鐘，勞爾踉踉蹌蹌追上傳球，勉力起腳，球卻劃出詭異的弧線高過球門。 收到短信回復，譴責我鐵石心腸，說她現在心痛欲死。 我說，痛吧痛吧，痛得心死去了，就再無所畏懼。 絕望的氣息籠罩在場上，我冷眼旁觀眾生百態。皇家馬德里，從來就不是一 支頑強的球隊。粉飾太平下風光無限，風雨欲來就陣腳大亂。而現在，狂風 暴雨，漫天大雪，怎能不現了原形？他們的隊長仍在不懈努力，只是單薄的 身影明顯地獨木難支。或許此時，有人能撐起崩潰的後防線，有人能串起渙 散的中軸線，他們名字，叫作費爾南多…… 最後半分鐘，死亡倒計時。勞爾跑回後場搶斷，仿佛要拼盡生命般的決絕， 這是在不停歇地奔跑了近100分鐘後，這是在已經累積奔跑了超過3000分鐘後 ……我只能說，有些小孩便是這般癡傻，比如皇馬的7號從不會在終場哨聲響 起前繳械投降。 最後十分鐘，莫里被提前換下，掌聲，歡呼聲響徹球場。這是你應得的，莫 　　　　　　里，這一刻，請你盡情享用。 　 最後三分鐘，勞爾的射門讓摩納哥隊從上到下驚出一身冷汗，鏡頭掃到教練 　　　　　　席上，我為何獨獨找不到你的身影。 最後半分鐘，摩納哥場下的隊員們抱做一團，提前開始慶祝奇跡的誕生，莫 　　　　　　里，這時你在哪里？你的臉上又帶著怎樣的表情？ 寧願相信這一幕你有心回避，莫里，終究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孩子…… 所以，我至今仍毫不置疑，你依舊是馬德里的孩子，只此一點，無論身披什 麼顏色的球衣都不曾改變。 一聲哨響，我終於如願以償，可以微笑著對馬德里說，再見。 請你，微笑： 你已做得很好，所以請不要自責難過。 不要皺起眉頭，獨自承擔批評和壓力。 葡萄牙的夏天，才是你追逐夢想所在。 西班牙的榮耀，傳承到你手中來捍衛。 皇馬星光燦爛，西班牙只有一個勞爾。 就此作別歐冠，誰說就不是因禍得福？ 就學我的樣子，面帶微笑地說聲再見。 遠隔千山萬水，我祈求天主佑你平安。 祝你，快樂： 我看見白色的橫幅高高掛起，"Morientes 9"的字樣赫赫在目。 我記得你將齊祖放倒在中場，他回身看見是你笑得格外寬容。 我驚訝你居然跑去防守勞爾，糾纏中雙雙倒地此景似曾相識。 我相信是金子終會煥發光彩，你的勤奮努力誰又會熟視無睹？ 我祝願你早日可以達成所願，預訂好葡萄牙的機票為國效力。 我期待紅衣閃耀在伊比利亞，到那時看雙子星攜手再寫傳奇。 我的矛盾在於，既然無法不愛勞爾，所以不得不繼續愛皇馬。 2004．4．7日晨 我認識他時，他已經老了(映日) 我認識他時，他已經老了 題目是套用風暴上的一個jm的 說來慚愧，2002wc之前，我是從來不看球的。當然如果不是因緣巧 合時差問題得以解決，那界臭名遠揚的世界盃我也不會看 在那界世界盃上，室友米上了羅納爾多，我呢，喜歡小羅 全寢人都在世界盃後狂貶羅，我自然也不例外 我已經說過了，我以前從不看球，以後也沒看 因為在學校沒那個條件，精力也不允許 但是我後來開始關注體育新聞，一是為了找小羅的消息，而是為了 找機會貶大羅 當然，大家都知道wc之後羅來到了皇馬，我也因此越來越多的聽到 了一個名字--勞爾 這個名字我是有印象的，儘管我看的唯一一場西班牙隊的比賽是對 韓國的那一場，而他，沒有上場。但是我還記得那張焦急的臉，還 有海報上的驚鴻一瞥。 我開始喜歡西班牙隊了，最初是因為神勇的凱西，順便把不光彩淘 汰阿根廷的英格蘭踢出我所謂的最喜歡的球隊的名單 當然，這是對勞爾還談不上認識，只能算是知道 最讓我震撼的是一句話："勞爾，是西班牙足球為之轉動的太陽"， 從此，我開始有意無意的尋找他的消息 真正開始認識並喜歡上他，應該從去年皇馬亞洲行大肆圈錢開始。 那時鋪天蓋地的都是相關新聞，到處都在報導六大巨星，真是想逃 都逃不開 更難得的是，央視開始轉播西甲，我也有了深入瞭解他的機會 不可否認，我當初欣賞它是因為他的完美 但是--現在，我後悔了。 因為，從我認識他起，他已經老了 也許眾多的他的擁躉並不贊同我的看法 但是，俱樂部的買星政策，造成一個又一個親密戰友的離開；卸不 下的隊長的重擔，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還有國家隊，那個永遠無法 釋去的心中的傷痛... 他，真的老了 從當初"要想贏得比賽就應該讓我上場"到教練有選擇球員的自由； 從"輸掉比賽就是犯罪"到"皇馬不可能贏的所有比賽"，曾經飛揚跳 脫的那個少年哪里去了？ 有人說，這是他變成熟了，開始承擔隊長的責任，開始成為真正的核心了 可是，我說他老了，儘管他還未滿二十八周歲 場上滿場飛奔，聽得最多的評價就是任勞任怨。我看到他的最多的 鏡頭就是在自己的球門前。我無語，我看錯了嗎？ 場下越來越沈默，面對媒體謹小慎微，說著越來越公式化的官方語 言。這真是他所想的嗎？ 我認識他晚了，錯過了他在西家的第一次亮相，錯過了紅衣的世青 賽，錯過了青澀的世界盃處女之旅，錯過了2000年那個傷心的點球 ，我甚至錯過了2002他和西班牙隊給每一個對手刺上公平的三劍。 我錯過的太多了 我錯過了他飛揚的青春，想向歷史中尋找，在過去中緬懷。可是遍 尋當初他榮膺最佳的那一場豐田杯的錄影而不可得 錯過的太多，只好把握現在 記得一位妹妹曾經說過勞爾是當今足壇上唯一一位從場上和場下都 找不出什麼瑕疵的球員。 是嗎？ 不是嗎? 我寧可他說錯了。 寧可勞爾不在維繫這一份完美。太過完美有時太不真實。 看著卡薩諾盡情揮灑著青春，我竟有一絲嫉妒 我不由自主地感歎，年輕真好 你難道老了嗎，有人問我 也許是我背運吧，沒見到他賽季初的帽子戲法。我只阿可能到了他 常時間的迷茫和位置的不斷後撤。 很久之後才見到那個"伯納烏之吼"。 是的，他在發洩心中的鬱悶。但是，不久之後是更長的沉寂。 我見證了他職業生涯中最長的聯賽進球荒 曾經的馬德里的金童，伯納烏的王子聯賽進球只有個位數；當初的 冠軍杯最佳射手，當初的現役球員冠軍杯進球紀錄保持者，冠軍聯 賽只有一個進球。這是多麼大的諷刺亞。 終於，在4：2輸給比爾巴鄂的那場比賽中，他獨中兩元，似乎問題 得到了解決。 可是，遠沒達到巔峰，許多必進之球，都擦門柱而過 我不禁悲從中來 想起來上周小羅度過的那個完美的生日，就又開始替勞爾傷心。每 年的生日，不是目睹國家隊慘遭淘汰，就是見證隊友的別離，從沒 有一個完美的吧。 哦，忘了，發過誓再也不對他用完美 征戰西甲十年，把整個青春都獻給了伯納烏，但是將來的歸宿呢？ 他不是羅納爾多，還沒習慣流浪 忽然想起流行一時的順口溜："青春獻給黨，老了沒人養..." 今天，他老了，還能實現在伯納烏掛靴的理想嗎？畢竟這是有過無 數的前車之鑒的，似乎近年來能從這裏退役的只有一個人而已。主 席可是發過話"有人出的起你違約金的一半，就可以走人"，所以， 如今，他老了，或者主席會"削價"出售。 在或者在此地不留人之後，自己急流勇退，去做快樂的獸醫，也許 那時又會重新年輕起來 離開皇馬，說來很困難，但是，心已經老了，可能，也就不會留戀 了吧，至少離開時不會太痛。 常聽說，"哀莫大於心死"，又有人說"哀莫大於心不死"。是否，勞 爾，你是因為那顆愛白色的心不肯死去，才會慢慢變老... 耳邊又想起張恒的歌聲 "... 你蒼白的青春枯萎 他們說很美 ..." -- 如果你有天回頭 什麼都不必說 只要靜靜坐在身旁 讓風並肩吹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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