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是我試著以車康鎮的角度，去揣摩他的想法而寫成的文。 如果不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我怕我會很難繼續看下去ＸＤＤ 我抓著手機。 手機的另一端，是妳音調尖銳且持續的呼喊。『為什麼不可以？我們、為什麼、不可以？ 』 為什麼不可以？妳說。 我以為，那一天，當妳和我見到他們互相依偎著從巴士站離去時，為什麼不可以的事實， 就已經清楚明白的呈現在我們眼前了。 而也許，對我而言，我們之間不可以的起點，起於那一天的清晨。 那一天清晨，當我蹲跪在地，為我口中的車老板穿上她遲遲未套上的鞋時，我們之間，就 已經不可以了。 也或許，對我而言，我們之間不可以的事實，發生在更早之前。 更早之前的那個久遠的那一天。 那個久遠的那一天，正是妳的哥哥，韓智勇，離開人世的那一天。 我想，早從那一天起，就已經註定了我們之間的不可以了。 我一直記得，他們互相依偎著離去的那一天，妳跌坐在地，巴掌大的臉寫滿了驚愕與不敢 置信的畫面。 妳知道嗎？不只你不敢置信，親眼目睹的我，其實亦然。 但是怎麼辦呢？ 她是生我養我育我的母親。 是個為了讓我跟弟弟得以温飽，而對男人陪笑臉了大半輩子的母親。 並且，她除了是我的母親之外，也是個女人。 一個單純的只想得到幸福的女人。 所以，就算離開後的她的日子可以預見的會極之辛苦，但這卻是目前的她亟欲追求的人生 ，我沒有阻止她追求幸福的權利。 即使，我得因此犠牲我的未來，我也願意。 於是我只能仔細的拾起妳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將之細細密密的慢慢圍繞住妳的臉，讓它代 替我，給予妳温暖、讓它代替我，給予妳最後的保護。 因為我明白，在那個當下之後，我們之間的道路，就已經被荊棘團團圍住，前進不得了。 只不過我沒想到，事情的發展，遠比我所能想像的情況，還要來的嚴重。 我沒想到、因為我的母親、妳的母親、瘋了。 神智不清的她，居然把我視為妳死去多年的哥哥。 多麼的諷刺又好笑啊。 她竟然把她最該怨恨的我，視為她最親愛的兒子，並且緊抓住我，不讓我離開。 所以，原諒我。 在那樣一個必需瞬間做出抉擇的時刻，原諒我只能選擇、放棄妳。 我不得不放棄妳。 因為我，妳的母親失去了她珍愛的兒子。 且又因為我的母親，妳的母親失去了她向來視之如天般存在、如大樹般保護著她的丈夫。 她的不幸，全都是因為我。 所以妳說，我如何能再以坦然的心情，執妳之手，與妳偕老？ 對我來說，這是上一代降下來的罪，而我，甘願受罰。 但如今我該做什麼，還能做什麼呢？你對我顯現，浮現，你出現在這個屋子裡告訴我往事 並無法消失，沒有任何人可以將它覆蓋，所以我們蓋上而你掀開，你一層一層掀開，你持 續喊叫，你進行破壞，因為你怕表面的和平掩蓋了事實，你怕只剩下你一個人記得過去種 種，你害怕你又被犠牲。 ──　陳雪　附魔者 然而，妳卻打了這通電話給我。 『為什麼不可以？我們、為什麼、不可以？』手機另一端的妳尖銳的對我質問著。 為什麼不可以？妳說。 而事實是，眨眼而過的三年歲月，讓我們之間的不可以，成了一個日漸荒謬且可笑的狀況 。 所以，為什麼不可以？ 坦白說，我已經不清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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