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浪人武士 「對呀！」沒有注意到比古眼中的驚異，小男孩繼續說道：「不過也因為我哥哥他都 不加入任何組織，所以這村子常常被人騷擾，哥哥為了大家的安全就離開這個村子了…」 小男孩的眼中流露出一股難過的氣息。 「你叫什麼名字？」比古忽然問了一句八竿子打不著的話語，引開了小男孩憂傷的 情緒。 「我叫東央太」小男孩天真地回答著。 「嗯…」正在比古猶豫是否要將東央谷的下落告知眼前的小男孩時，一陣急促的腳 步聲由遠而近傳來。 「哈…哈……」 小男孩和比古都反射性地向後一看…正如比古所料，喘息聲的主人是東央谷，而小 男孩則雀躍起來。 「哥哥…」 小男孩高興地往東央谷身上一跳，東央谷順勢將他抱起來，並且一面喘著氣一面問 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男孩的臉上掛滿笑容，剛才驚魂未定的模樣一掃而空。 東央谷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的比古清十郎。 「是你救了央太吧…謝謝你…」 「不用和我道謝…倒是你接下來要怎麼辦才是大問題吧！」比古略帶含意的微笑將 東央谷由感動中拉回現實。 「央太…這是怎麼一回事…」東央谷想起趕來村莊的原因，把央太放下問道：「我 看到村子好像起火，所以過來看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滿目瘡痍映入東央谷的眼中，想要知道原因的急切勝過感到悲殤的心情，東央谷問 著眼前十來歲的弟弟。 「都是你啦，沒說一聲就走…所以壞人都來了…」想起幾刻前所遭預到的事情，東 央太再也忍不住情緒大哭起來，一面嗚咽地說道：「都是因為你不在，所以村人都 死了…」 看著轉眼由笑容變為啜淚的央太，東央谷的心情頓時沉重起來。村人因反抗而被 殺，老人、婦女、小孩無一倖免，又是一個屠村！就連殺光人畜之後還放一把火燒 掉村子…一幕幕央太所看到的情景像放影帶般傳進東央谷腦海中，就像親眼目睹一般。 「都是因為我…」一股的罪惡感襲上東央谷的心頭，語氣中滿是悔恨地說道：「沒 想到…我都已經離開村子了…村人還要受到這樣的遭遇…我…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哥哥…」央太的眼中也流露出哀傷。 看到這對兄弟間情感轉變的情況，比古不客氣地插話道：「這是你自己要面對的 問題吧！」 東央谷和央太同時轉頭看著比古。 「不管是打算為村民報仇也好，打算帶這這小鬼退隱也罷，這都是你自己的決定， 不後悔就可以。但是現在你卻只是在這裡浪費時間，自怨自艾是挽不回任何已經定 斷的事物的。」 比古切中要害說明東央谷猶移不決的結論。 「說…說的也是呀…」像是被潑了一桶冷水，但東央谷還是接受比古所說的話。 「現在後悔什麼也無濟於事了。」 東央谷將目光轉向年僅十一歲的弟弟。 「你的希望呢？你希望為村人們報仇，還是和哥哥一起在山中過生活，別在和這 些紛擾的俗事扯上關係？」 「哥哥…」央太對東央谷的話感到迷惑。 「當初是我離開東里村的，是我拋棄了它，讓它今天遭到這種慘劇。但是我沒有資格 去決定要為這村子做什麼事，是我遠離它的…」東央谷蹲下身雙手搭在弟弟的肩上說 道：「你不同，你是目睹這一切，你是和東里村同生共死的人，你有資格去決定是不 是要為它報仇。」 東央太的眼神中流露著不可置信與略帶害怕的驚異，雙眼直視著語重心長的東央谷。 「還有，你十一歲了，該學習去決定一件事與承擔去做之後的結果，不論你的抉擇 是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看著哥哥堅定的眼神，東央太卻害怕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直上心頭，他不自覺 地望向站在一旁的比古清十郎。 只見比古對他露出自信的微笑，像是在告訴他：自己做決定吧！沒有人能夠為你和你 自己的心下定論的。 央太倒吸一口氣，眼光轉為堅定並對哥哥說：「我們為村人們報仇吧！」 東央谷對央太露出笑容。 「好，我們就為東里村報仇。」語畢，東央谷起身轉頭對比古說道：「你願意幫我 們的忙嗎？」 「這個嘛…」比古略帶含意地笑了笑道：「門都沒有！」 突來一句拒絕的話讓央谷及央太差點跌倒在地上。 「什麼嘛…裝那麼神氣！告訴你，就算沒有你，光憑我哥對付那些傢伙就足足有餘了 ！」央太氣呼呼地說著：「哼…明明就是膽小鬼還裝神氣！」 「央太，不得無禮！」東央谷制止了央太的氣忿之語。 「小鬼，我告訴你，在你眼前的人是這地面上沒人打的倒的無敵劍客，要是我幫助你 們，你們自己做的決定就沒任何意義了。」比谷語帶促狹地對東央太說道。 「你…」在央太想回話的時候，東央谷制止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過我還是希望如果我有萬一的話，你能保護我的弟弟。」 「自己的弟弟還是要靠自己保護吧！」比古不客氣地回絕。「再說你們的敵人是誰 都還不知道呢！」 「我知道…」央太聞言馬上說道：「我記得他們一進村子的時候就說他們是名正言 順佐幕的正統佐幕派，說當初要哥哥加入不加入就是污辱幕府！」 「正統佐幕派…？」東央谷對這名字顯然陌生不熟稔。 「我有聽說…」比古在一旁解說道：「是一年前才出現的新組織，似乎有幕府的官 員在稱腰的樣子，專門在為幕府吸收武藝精湛的殺手，常在大阪一帶出沒尋找民間的 劍客武士。」 「所以就找上了有『大阪浪人武士』之稱的哥哥囉！」央太說道。 「那你知道他們的集散地嗎？」東央谷問道。 「好像是大阪郊區的『象山』。」 「象山…？」 by 羽村寒冰 -- 阿阿...地名有點混亂... 就當全是在下亂掰的吧... 這一幕姬川真也還是沒出現.. 會再出現嗎...^^??? 嗯嗯..再說吧...^^;;;; -- 劍は凶器 劍術は殺人術 どんな綺麗事や お題目を口にしても それが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