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樂章:錯 一個生命，就像一道光芒… 說長，不長… 說短，又不短… 不能否定的是，最耀眼的時候， 往往只有那麼一瞬… --- 夜晚的黑，吞蝕了放出光明的月。寧靜的街道上，極其細微的說話及腳步聲，傳入了拔 刀齋的耳裡。他自己也輕輕地走著，臉上似乎沒有表情，冷漠中含有點點殘酷，但是， 在他心裡的思想，沒有人猜得透… 他抬起頭，直視著自己前方的人，放輕了本就不快的腳步，觀察著… 「清里，聽說你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吧?」一個略為蒼老的聲音，傳進了拔刀齋耳裡，被呼 作清里的年輕男子，不明顯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拔刀齋腳步更慢，更輕了。但是 左手已握上劍柄，隨時準備為了鮮血而出鞘。拔刀齋不讓對方接續的話傳入心房，頓了 一會兒，拔刀齋開口打斷對方的話:「你是京都所司代-重倉十兵衛殿吧!?」三人一起驚 訝地回頭，拔刀齋仍是他的那一副如冰一般的表情，連語氣也沒有所謂高低起伏，只剩 下固定好的台詞。 陰森的夜晚配上銳利的目光，拔刀齋身前的三人不約而同的冒出了冷汗，幕末，是以嗜 血的刀搏命的時代。 較粗壯的男子首先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拔刀齋頭微微一側，說:「 長州派維新志士-緋村拔刀齋。」聞言，三人立刻轉身，形成一縱列，刀已在手。來不及 反應，血光頓時擴散，充滿了使用拔刀術的劍心面前的空間，適才開口的粗壯男子的頭 部，上至下裂開…他還沒有倒下去，拔刀齋已躍上空中，刀尖瞄準了下一個獵物，『飛 天御劍流-龍槌閃‧慘』較老的男子頭才稍稍抬起，腦門已被劍給貫穿。這一次，連黑夜 的街道也微紅… 「石地先生!!重倉先生!!」清里呼喊著同伴的名，不知不覺中，倒退了好幾步，臉上也 佈滿了汗珠，眼看水滴就要落下之時，拔刀齋的刀身一轉，直襲清里的面部而來，清里 趕緊檔格，這兩劍交錯，清里不住顫抖，只見劍心冷冷的道:「死心吧!」清里聞言一震 ，大喊一聲:「嗚哇哇哇哇~~~」 『我不能死!!!!』清里將拔刀齋的刀擊回，使勁地檔著拔刀齋的攻勢，而拔刀齋只是迅 速地交換劍的訊息而已…劍隨主人的意志滑開，空間彷彿停止，只剩下容得下兩把刀的 部份。 劍身收回，彈開的一瞬間，兩把刀都蓄勢待發，雖短短一瞬，卻是搏命的一剎那。彼此 把生命寄託在手，手把責任託付給利刃…交錯!! 停了…停止了…拔刀齋和清里都沒有動…一陣風吹過… 「嘎!?」清里倒下… 『!!??』拔刀齋感覺左頰一陣抽痛，用手撫摸過去，只見鮮血染紅了自己的手指，而拔 刀齋本身，則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清里身上的血宛如泉湧，再度染紅了另一片土地。他依然沒有放棄活下去的意志，「嗚…뀊」清里伸出左手，似乎想抓住什麼，可是，他好像並沒有抓到…「我…還…不能死…ꄊv手越伸越直，但也有些顫動，漸漸地，他的話越來越模糊「就…快要…結…婚了……我ꄊ一直…愛著…妳的…呀…」看似冰冷的眼淚，滑過了清里還有一絲溫暖的臉頰… 「と……」「嘶…」刀鋒無聲的穿過了清里的身軀，打斷了他的話…劍心並不忍心，雖 然他的臉上依舊像一片寒冰… 小巷中又走出了兩個人，劍心把精神放在清里的背影上，眼神似乎在對他說抱歉…他一 邊回同伴的話，一邊要轉身離去。就在他要看不見清里時，劍心轉過了頭，輕輕的說了 一句:「來世…祝你幸福…」 一瞬間，劍心的眼充滿了溫柔與愧疚…但馬上又被黑暗吞沒… 劍心自己也沒入黑暗之中… 就剩下些微的腳步聲… ********************************** 後記: 這幕是邊看十九集翻譯邊寫的，好對不起天叢雲姊呀…馨馨好容易被影響… 不過這幕也是在馨馨心情低潮下誕生的，所以寫法也有點不同，而且也把個人想法帶了 進去… 一邊寫，腦中就一邊浮現208幕中，劍心的眼。一邊重看，一邊就回想起小休止中劍心臉 的部分輪廓。 『沉睡吧… 若你真的累了的話…』 緋村馨筆於九月十九日 PM 0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