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誅 第十二幕 　　by:夜心 靜謐的……沉靜的…月夜裡……，簡陋的小宿屋仍透露出一絲的燭光。 無言，緊壓迫著桂小五郎與拔刀齋之間……， 除了啜飲著溫過的小酒，桂小五郎與拔刀齋似乎沒什麼話可聊。 半晌………… 「我想……出去透透氣……」似乎被無言所壓，拔刀齋站起身，丟下這生硬的一句話。 「緋村，」桂小五郎突然叫住正走向紙門外的拔刀齋，「我只想說一句話……」 頓了頓腳步，拔刀齋並無回頭 「緋村，你雖身為「狂之先鋒」，但，在心中，大可不必如此，」 聽了桂小五郎這席話，拔刀齋才緩換回過頭來，眼神還帶著一絲的不解與憂慼…… 「你所下定決心的事，就必須貫徹到底……」 「未來的路，要怎麼走，要如何走，只能由你自行決定！」桂小五郎語重心長地說道。 「……」無話可說拔刀齋別過頭去…… 沉默…，又圍繞在兩人之間。 握了握拳，拔刀齋還是離開了，走出屋外………… 帶著寒意的晚風，拔刀齋踽踽獨行地走在無生氣的街道… 與白晝的萬里無雲，形成了極端… 「是不是冬季要到了？」如此自問著。 好不容易，瞥見了一家酒屋…… 走了進去，清一色充滿著汗臭與罪惡的男人， 大呼小叫地花天酒地， 嗤之以鼻，拔刀齋僅找了角落的空位坐了下來… 完全無視於周遭的變動，直到耳邊突然響起有人在嚷嚷著， 才抬首一看，原來是一群男人圍著一名嫋娜纖巧且看似嫻靜的女子， 那群粗漢猛地拉著女子嫩白的手，露出反抗的眼神， 「放開她！！」再也看不下去他們的妄語狂言，拔刀齋怒喝道， 替她解圍後，便丟了兩枚銅幣，離開了是非之地…… -------- 「巴……，雪代巴…………」 永不可抹去的名字，在拔刀齋（劍心）的腦海中不斷地反複著……，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她深幽深邃的眼眸…眉頭所埋藏的悲傷…… 她靦腆羞澀的笑顏…眼眶所湧出的淚珠…… 「我…是多麼地想要守住…守住屬於妳的幸福！！」 是我無法實踐的諾言，無法履行的約束………… 再也……再也償還的罪過…… 再也……再也………………… 「巴！！！！」劍心倏地睜眼，手不住地往前伸…… 「夢……，好長好長的夢……」劍心拭去了額上的汗珠，止不住地喘息… 「劍心！你醒了？」紙門微啟，映出薰的身影，還參雜憂喜的表情， 「薰……？」回過神，才回到現實之中…… 「在下……？」劍心撫了撫額上的熱度。 「你真是把我嚇死了！突然的發高燒……」 薰似噙著淚水道，走進了劍心， 「誰叫你…誰叫你……站在雨中那麼久！！」 輕搥了劍心一下，薰的表情又是擔憂，又是嗔怒地滿臉紅暈。 「讓妳擔心了…，在下…已經沒事了…」劍心笑了笑，心中還在回憶那夢境…… 劍心坐起身，「Oro~？在下……？」 馬上，劍心迅速地縮回到被窩中，薰則是泛紅著臉且別過頭去， 「劍…劍心…，因為…，你全身都溼透了嘛…」 顫抖的聲音，薰解釋道。「所以……所以…………」 「我先出去了！」薰害羞地跑出了劍心的房間。 「……」帶著無奈的微笑，劍心起身將自己梳理了一番。 「小薰……」走到了庭院邊的廊上，看見了薰， 「劍…劍心…，我…我剛剛…不是有意的…，我…我……」薰仍然支支吾吾地說道。 「櫻花……好美…」劍心轉移了話題，指著繁盛的櫻瓣， 「嗯……」微微地漾起笑顏，薰也將目光轉移在櫻瓣上…… 劍心看了看薰所露出的滿足笑容，不禁在心中暗想： 「一直以為僅是漫長且孤獨的旅程……，直到……遇見了妳……，才得以停歇……」 「劍心！趁著彌彥去赤別戶打工，左之助又不在……，我們……出去走走好嗎？」 薰突然對劍心如此說道， 「嗯……好啊……」劍心泛起笑意，點頭。 「痛苦的回憶……，還不如捨棄得好……」 「但……，如果……如果能捨棄的話……」 「天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