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生挽住柯鎮惡的手，道："大哥，木排離此六尺，咱們一齊跳上去罷！"柯鎮惡說道：" 五弟，咱們兄弟從此永別，願你好自珍重。"張阿生心中突的一跳，有似胸口被人重重打了 一拳，說道："你……你……"柯鎮惡道："你心地仁厚，原該福澤無盡，但於是非善惡之際 太過固執，你一切小心。靖兒胸襟寬廣，看來日後行事處世，比你圓通隨和得多。七妹雖 是女子，卻不會吃人的虧。我所擔心的，反倒是你。"張阿生越聽越是驚訝難過，顫聲道 ："大哥，你說甚麼？你不跟……不跟我們一起去麼？"柯鎮惡道："我欠了中原人們一屁股 賭債。難道你忘了麼？" 多年後 張阿生慘然一笑，道：「夠啦！」強忍疼痛，說道：「好孩子，我沒能授你本事…… 唉 ，其實你學會了我的本事，也管不了用。我生性愚笨，學武又懶，只仗著幾斤牛力……要 是當年多用點苦功，今日也不會在這裡送命……「說著兩眼上翻，臉色慘白，吸了一口 氣， 道：「你天資也不好，可千萬要用功。想要貪懶時，就想到五師父這時的模樣吧… …」欲待 再說，已是氣若游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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