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REATEST POSSIBLE BLESSING: CALVIN AND DEIFICATION 我們可能獲得最大的祝福：加爾文和神化 BY CARL MOSSER St Mary's College, University of St Andrews, St Andrews KY16 9JU, Scotland, UK [email protected] 圣玛利亚学院，圣安德鲁大学，圣安德鲁 KY16 9JU，苏格兰，联合王国 Abstract 摘要 许多人假设教父教导的神化教义不存在于教父后的西方神学主流中。近期的研究表明，在 奥古斯丁、阿奎那、路得、早期的英国国教主义、早期的遁道主义和约拿森爱德华（ Jonathan Edwards）--在这些西方神学的源头中，都能够找到神化的教义。本文主张神化 也出现在加尔文的神学之中。它不是加尔文神学的主轴，也缺少教父们所使用的词汇。即 便如此，在诠释其他的教义之时，神化的观念有规律的出现在（加尔文神学的）舞台之上 。对于加尔文，神化乃是救赎的目标和祝福，我们无法想像出还有什么事情会能够比它还 更伟大。 Introduction 介言 西方学者的耳朵不太能够适应神化（Theosis）这个大胆的词汇，总是将其联系于古教父 和东正教的作者，并觉得听起来是亵渎神的。神化也被描述为不同的神学题目。包括被认 养而得到神儿子的名分，有份于神，有份于神圣的生命，被注入不朽（immortality）， 重建人里面神的形像（imago dei），荣化（glorification），和基督与教会连理的最终 结果。简单的说，神化对于信徒而言，乃是借由恩典成为神儿子性质之所是，并领受那些 他原不配得着的恩典，作为理所当得的祝福。神化通常更被大胆的描述为，一个信徒与神 和基督的，在变化中的联合，有时候，也被不恰当的被翻译为‘divinization（神圣化） ’或‘deification（即神化）。’救赎的目的乃是要信徒成为‘在神里面的（in-godded ）’，故而成为‘神（god）’。 直到近日，大部分的学者都认为在古教父时期后，除了在中古世纪的神秘主义和某些不正 统的教派中，神化对于西方神学是一种异类的教导。西方的神学甚至宣称神化乃是具有伤 害性的（教义）。这种普遍的假设是建立在几个理由之上。其一乃是，他们都坚信对于正 统的神学辩证法而言，因为神化无法与奥古斯丁神学和经院神学相容，而被排除在西方神 学之外。另一个原因乃是，极具影响力的阿道夫冯哈拿克（Adolp von Harnack）以及几 代学者们共有的看法。哈拿克视神化为希腊哲学腐蚀东方基督教的主要范例。他被迫承认 奥古斯丁确实一度教导神化的教义。但是他也宣称，也是奥古斯丁为此教义在西方画上了 终止符。 然而，根据我所知道的，没有任何主要的西方神学家拒绝或否认教父对于神化的观念。更 重要的事实是，越来越多近代的学者发觉奥古斯丁并没有终结西方神化的教义。明显的， 神化的教义反而在奥古斯丁的神学中占有一个凸出的地位，包括他成熟后的神学。它也能 在阿奎那，这位经院神学的代表神学家的神学中被发现。Harnack的神学继承人-芬兰路德 会提出了对于神化教义在西方神学中最令人震惊的发现。芬兰学者在路得的神学中发现了 神化的教义。他们提出了引起争议的，对于路得神学的重新诠释。若我们先搁置争议的部 分，芬兰学者们把我们的注意力转向了无可否认，路得肯定神化教义的明确教训之上。神 化也出现在英国国教和早期的卫理公会（包括亚米念和加尔文主义双方），约拿森爱德华 的作品中，以及著名的浸信会神学家斯特郎（Augustus Hopkins Strong）的著作中。在 二十世纪重要，非常著名的英国国教作者鲁易士（C. S. Lewis）也肯定了这个教义。越 来越多的当代神学家们在重新发掘并运用古代对于神化的理解。或许，许多人士会惊讶于 ，他们也包括了一批从不同信仰背景而来的福音派人士。但是，最令人注目的乃是约翰加 尔文并不在这个名单里面，甚至根本找不到他接受，或肯定神化教义的文章。F. W. Norris的评论是鲜有的：‘约翰加尔文看起来在避免教导神化，或根本就不知道它。’我 将强烈主张，加尔文不但知道，并肯定信徒的神化。虽然它并不是一个突出的主题，但是 我们还是可以在加尔文神学中多处，看见神化的用词和描述。 四处主导教父和东正教对于神化讨论的经文是：彼后1：4，彼得82：6/约翰10：34-5，约 壹3：2，约翰17。我会先开始检视加尔文对彼后1：4的注释，因为该处代表加尔文对该教 义最清晰的解释。我接着会从加尔文的救赎论，末世论和三位一体论不同的部分，展示其 神化用语和描述。加尔文对于约翰17章的注释也会在这个过程中被讨论。加尔文的其他观 点，以及他和Andreas Osiander关于‘半教皇主义（half-papists）’的辩论，也会被用 来作为证据。加尔文明确拒绝错误的神化观念，并进一步的澄清他相信什么和他不相信什 么。加尔文对于诗篇82：6/约翰10：34-5的注释会被留到最后。它将表明，加尔文偏离了 教父们对于这些经文的诠释。但是，在一定成度上，根据约壹3：2，他并不会使用教父们 在这些经文上使用的大胆语言来支持不合适的教训—若我们能够正确的了解他。 Deification: the greatest possible blessing 神化：我们所能获得最伟大的祝福 彼后1：4宣称，因为神的应许，信徒‘能够成为神性的分享者（may become partakers of the divine nature）。’在注释彼后1：4的前半节的时候，加尔文注意到，‘神的应 许乃是带着一个最高的价值被赐给我们，它们也是白白的，因为它们被当作恩典（或礼物 ）赐给我们。’这些应许最超绝的地方乃是‘使我们成为神性的分享者这事实。’加尔文 立刻指出有份于神性乃是‘远超我们所求所想的’ [quo nihil praestantius cogitari potest]。这句话明确的采用了安色伦对于神的定义，‘乃是远超过我们所能想像的’ [quo nihil maius cogitari potest]。加尔文未言明的理由乃是，神是我们无法想像的 ，例如，最伟大的存有。故此，有份于祂的神性就是一个超越我们一切想像的祝福，例如 ，最伟大的祝福。 加尔文用传统神化的语言将‘有份于神性’诠释为，一个人被提高到神并与神联合。他写 到：‘我们必须考虑神把我们提升到那么荣耀的高度。我们就知道我们的境况是如何的低 贱，而神让祂自己成为我们的，好从某种意义而言，叫祂所有的一切成为我们的，这个恩 典的深广乃是我们的思想从未能够掌握的。’了解这个后‘就能够给我们足够的理由来完 全拒绝世界，并把我们带到天上。’加尔文接下来就放胆宣告：‘我们需要注意，福音的 目的就是要使得我们立刻或在未来[被模成]像神；实际上，也能够说，是某种的神化 [quasi deificari]。’旧的翻译更能够正确的表达这个想法的大胆之处：‘让我们指出 ，福音的终结就是让我们最终能够被模成像神，或者我们能够说，神化我们。’加尔文于 古教父们一致，将信徒有份于神性视为某种的神化。 The language and imagery of theosis throughout Calvin's theology 加尔文神学中 神化的语言和描述 Imago dei 神的形像 神化不单单是加尔文的一种末世论的观念。它乃是根据于神创造，并重造人类的旨意之中 。对加尔文而言，人性乃是根据神的形像和样式所造的（这也是加尔文的说法），好叫我 们的思想会渴望成为有道德的，并认为能够达到永远的生命。人类被赐予理智和理解的能 力，好叫借由神圣和向着上（天）的生命，我们能够得着那个命定给我们的，有福的不死 目标。作为根据神的形像被造之物，人类当被认为是神荣耀的返照。除此以外，根据神的 形像被造从某种意义而言，就是‘有份于神。’人类背叛神，与神分离，失去了一切的荣 耀，并被罪所玷污。神的形像也被分解了。‘我们的喜乐乃是在那个被罪所玷污，又在我 们里面被恢复并重新组成的那个神的形像里面。’作为永远的道，基督是神的形像。 然而，‘甚至祂所拥有的那个与我们一样的人性，神的荣耀被雕刻并被拓印在其上，好叫 祂能够把祂的肢体变化成为它’。其结果就是‘除非看见神的荣耀借由基督的像（ effigie），如同戒指的印一样的，拓印在他身上，基督的门徒们不会想到这点。’换句 话说，救赎的目地乃是要让信徒拥有神的形像和样式，并在他们里面完全恢复这种在基督 里的形像和样式，因而在神里有份，并返照祂的荣耀。 Union with our mediator 与我们的中保联合 为了把人类从失丧中拯救出来，人类需要基督作为中保介入。为了成为神和人之间的真正 中保，基督必须是真神和真人。信徒若要从基督得着帮助，就必须与祂联合。因为在我们 的不洁和神的圣洁间那个巨大的差异，在子成为以马内利的道成肉身中，‘以这样的方式 让祂的神性和我们的人性能够借由互相的关系一同成长。否则，再亲密的也是不够亲密， 再坚固的还是不够坚固，因为我们期盼神能够住在我们里面。’但是人类的罪并不是我们 需要中保的唯一理由。‘即使人是完全没有污点的，他的情况仍然是那么的低贱，若没有 一个中保，他不可能接触神。’ 基督作为中保所成就的，使得‘万有都成为我们的，我们在祂里面拥有万有’。祂的任务 就是要把人的儿女，作成神的儿女，把地狱的继承者，作成属天国度的继承者。 若不是神的儿子成为人的儿子，穿上我们所有的（译者：指人性），将祂所有的注入到我 们里面，并借由恩典把祂的本质作成我们的本质，谁能够成就这一切呢？。。 我们认定我们就是神的儿子（sons of God），因为神的儿子从我们的身体为自己塑造了 一个身体；从我们肉身而来的肉身，从我们骨而来的骨，叫祂能够成为我们中的一个。祂 自愿披上我们的本质，并把祂的所是注入到我们里面，成为神的儿子和与我们一样之人的 儿子。。。神的独子，万有都属于祂，已经领养我们成为祂的众弟兄。 加尔文以询问我们如何领受父所倾倒在祂的独生子身上的益处来开始《要义》第三部-这 些益处并不是为了祂自己，乃是为了那些贫穷，有需要的人。答案乃是基督必须成为我们 的，并著作我们里面。只要基督一直在我们的外面，祂的益处对我们是毫无用处的：‘直 到我们与祂一同成长为一个身体，祂所有的一切对我们都是虚空的。’与基督联合，‘就 能够保证，就我们所顾虑的，祂就不会带着救主的空名而来。我们借由神圣的结合（婚姻 ）而成为祂肉中的肉，骨中的骨[以弗所5：30]，并与祂是一，也是基于同样的目的而提 供给我们。’这种亲密的联合不只是把基督当作一个人类中保而与祂合一，而是与神合一 。事实上，道‘为自己取了中保的地位和职分，让祂能够把我们跟神联结在一起。’基督 被赐予所有的权柄，也是为了不断的把信徒带入于神更亲密的联合。‘父已经将一起的权 柄赐予子，好叫祂能够借由子之手的管制，喂养并维系我们，把我们保守在祂的看护之下 ，并帮助我们。这样，当我们在远离神的那个短暂的时间中，基督站在我们中间，一点一 点的引导我们进入与神更坚固的联合之中。’ Baptism and ingrafting 受浸和接枝 基督受浸乃是‘为了让祂与我们一样，好成为祂为我们屈尊而建立的联合与交通最坚固的 联系。’我们的受浸向我们见证我们不单单被接枝入基督的死和生命中，‘也与基督自己 联合好叫我们成为祂一切祝福的分享者。’加尔文在注释保罗在罗马6：5的‘若我们（与 基督）联合’这句话的时候，他指出我们 被接枝不单单意表以基督为榜样被模成，这也是一个奥秘的联合(arcanam coniunctionem)，借由这个联合我们与祂一同生长，祂以这种方式，借由圣灵点活我们， 并把祂的能力传输给我们。故此，作为枝子，我们拥有被接入之树同样的生命或死亡之中 ，所以我们能够合理的成为基督之生命和死亡的有份者。 ‘只要人一直留在他们的本性中，在他们里面就没有公义和真诚。’故此，被接枝到（物 质的）树木和我们属灵的被接枝入基督是不同的。‘在接枝的树身上，枝子从根汲取养分 ，但是被吃的果子仍然保留其原来的特质。’属灵的接枝却不是一样。加尔文回应彼前1 ：4说，在属灵的接枝中，‘我们不单单得到从基督流出生命之大能和肥汁，我们也把我 们的本性带入祂的里面。’ Lord's Supper 主的晚餐 在一段关于主的晚餐，非常优美的段落中，加尔文把许多关于神化的名词和描述合并在一 起。属神的魂能够从主的晚餐之礼得到（对救恩）伟大的保证和喜悦，因为在其中他们有 一个我们与基督一同成长入一个身体的见证，并叫祂所有的一切成为我们所有的。其结果 就是，我们能够肯定我们自己拥有永远的生命，祂这位后嗣也是我们的；祂已经进入的属 天的国度也不会再与我们隔绝的；另外，我们也不会在因我们的罪行被定罪，因为祂已经 为我们承担了一切的罪行，祂也愿意亲自背负他们，好像他们就是自己的（羊）一样。这 个美妙的互相交换（wonderful exchange）是从祂那个无限的仁慈（benevolence）而来 的；祂成为与我们一样的人的儿子，并把我们与祂一同作成神的众子；借由祂的降世，祂 也为我们预备了升天；借由取了我们的必死，祂也将祂的不死倾倒在我们身上；祂接受了 我们的软弱，好用祂的大能加力给我们；祂亲自接受了我们的贫穷，好把他的丰富转赐给 我们；祂将（压迫）我们罪恶的重负背在自己的身上，好让我们穿上祂的公义。 在同一段关于主的晚餐的段落中，加尔文说基督并不是因为圣礼而被称作‘生命的粮’， 而是因为祂在‘成为我们人性之有限的分享者，并让我们成为祂神性的不朽的有份者的时 候，’显明祂自己就是‘生命的粮’。 Glorification 得荣 信徒的得荣在古教父和东正教对于神化的讨论中，是一个主要的题目。神化是与基督联合 到一个程度，神的荣耀从被救赎的人中照出，并被他们返照。加尔文并没用将帖后1：10 提到的得荣理解为神得着尊敬并被赞美，而是信徒在与祂联合的时候，神光辉的荣耀从他 们的美德中照耀出来。加尔文说，当基督回来的时候，祂将会‘以祂那个神的荣耀照耀[ 一切敬虔的人]’好叫‘他们能够有份与祂。’这就好像保罗在说，基督‘并不会为自己 拥有荣耀，这个荣耀乃会被所有的圣徒所分享’。除此以外，‘这就是当神的儿子在祂国 度的荣耀中显现的时候，敬虔者的主要和唯一的安慰，祂将聚集他们到与祂的同一个交通 之中’并‘将自己的荣耀倾倒在他们身上。’加尔文在他对于同一章的12节之注释中，继 续这个主题： 我们特别应该主义[保罗]所加上的提醒，就是那些高举基督荣耀的人，将会在他们与祂一 同回来的时候得荣。神那令人惊叹的良善能够在祂所期盼的，就是祂的荣耀能够毫无阻拦 ，从我们这些完全被羞辱所覆盖的人身上被表明出来的这件事实上，被清楚的看见。这乃 是一件双重的神迹，祂能够用祂的荣耀照耀在我们身上，即使祂愿意为我们这样做，当作 对我们的回报。 在对罗马5：2的注释中，加尔文把得荣和有份与神性串联起来：‘神已经借由福音把荣耀 的盼望显明给我们。’福音就是‘见证我们要成为神性的分享者，当我们面对面见神的时 候，我们就会像祂（彼后1：4；约壹3：2）。在《教义》中加尔文直接将有份神性，得荣 和与基督联合串联起来：‘彼得反而宣告信徒们被称作并成为神性的分享者[彼后1：4]。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因为“祂将会。。在祂所有的圣徒里面得荣耀，并被那些相信祂的人 们所赞叹”[帖后1：10]。’在紧接着的下一句话里面，加尔文写到：‘若主愿意与选民 分享祂的荣耀，能力和公义--唉，祂自己也会成为他们的享受，更超越的事乃是，祂将以 某种方式使他们与自己成为一，让我们基督所有一切的喜乐都被包括在这个福气的下面。 ’ Trinitarianism 三位一体 对于加尔文，信徒与神的联合乃是基于三位一体论，并且与神格的三位都有关。如同我们 已经看见的，根据加尔文，基督被赐予所有的权柄和能力好把信徒们带入与基督的联合里 面。因为信徒在祂这位中保的里面，祂就能够完成这件事。加尔文在此未明言的思想还没 有被点出来。在他的作品中，与基督的联合有两种不同的层次。基本的层次是永远的道与 信徒们彼此共享的人性所产生的位格的联合。在这个层次上，在基督的神性和人性之间， 有属性的相通（communication of properties）。接下来的层次乃是基督与信徒个人的 那个特别的联合。基督将信徒联于神，因为在祂的位格中，神和人类已经联合为一了。值 得我们注意的是，这个分别就是教父和东正教神化思想背后的核心。在古教父的用词中， 信徒各人因为基督的道成肉身神化了（祂的）人性，而得以被神化。 加尔文敏锐的强调，基督所成就的一起都是为了我们，祂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祂的，也都 是为了祂能够将其赐给我们。这包括父神的爱，基督的生命和祝福，圣灵，以及祂与父的 合一。基督将信徒与自己联合为一，成为自己身体的许多肢体，并他在永远中已经知道， 这是在三位一体里的生命和爱里面的。故此，信徒的神化不单单只是基于三位一体而言， 而是三位一体的目标。我们可以从加尔文对约翰15：9和17：21-6的注释中可以清楚的看 见这点。 在基督里面，原来隐藏在神里面丰满的祝福已经被显明了‘好叫祂能够将其赐给祂的子民 ；就好像水从泉源经过许多的溪流灌溉各处的土地一样。’如果子和父的合一不是无效果 和无用的，‘它的大能必然能够遍及信徒身体的每个角落’。从此，‘我们就能够总结， 我们乃是与基督是一；不是因为祂把祂的性质渗透到我们里面，而是因着祂圣灵的大能把 祂的生命和祂从父所领受的一切祝福交流给我们’。总而言之，基督在祂里面没有别的， 只有将赐予信徒们的丰富。 严格的说，加尔文写到，基督并不是因自己的缘故为父所爱。反而，神的爱完全倾倒在基 督身上‘好叫它能够从祂流向祂的肢体’。这个神爱我们的爱‘就是祂在太初就爱祂儿子 的那个爱。。。知道基督为了我们的缘故为神所爱是信仰中一个无可估量的特权，叫我们 能够成为这个同样永恒之爱的分享者。’更进一步，基督被爱‘好叫祂能够将我们向着父 ，联于祂自己。’ 我们不能忘记圣灵的角色，祂也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圣灵将‘神的生命吹到我们里面。 ’重生的目的乃是要‘基督能够把我们被归正为神的像。’同时，圣灵的恩赐（是我们的 本性中所没有的）让我们能够‘领会我们乃是在那个完美的祝福中，与神联合为一。’总 而言之，圣灵是‘基督将我们有效的与自己联合的联系。’ Debates with half papists and Osiander 与半教皇主义者和Osiander的辩论 神化从来不是加尔文和他的对手在辩论中的重点。即使如此，神化的用词和描述在与争辩 有关的间接题目中，都是显著的。我们从加尔文和半教皇主义者和Osiander的激辩中发现 ，这个教义在加尔文的思想中是何等的根深蒂固。读者也会在这些讨论中发现与这篇文章 之主题有关的其他重要线索。 某些‘半教皇主义者’教导一种称义的教义，加尔文称之为，他们把基督扔在了信徒的外 面。为了回应他们，加尔文强调信徒所领受救恩的益处就是基督和信徒联合的结果。加尔 文强调这个联合的本质和程度 – 它乃是与基督本身的联合，并会随着联合的程度而增长 ，直到信徒和基督完全成为一。 我们并不是因为祂远远的向我们显现，才等待从祂而来的救恩，而是因为祂把我们接枝到 祂的身体里面，不只是有份于祂所有的益处，而是祂的自己。。。基督将祂一切的益处都 给了你们，好叫祂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你的。你成为祂的一个肢体，与祂成为一。。。祂不 单单用一个看不见交通之联结黏住了我们，一天又一天，在一个奇妙的交通中，祂与我们 一同逐渐成长进入一个身体里面，直到祂完全与我们是一。 在1545年版的《教义》中，这些关于信徒与基督成为一的教训，在加尔文说我们‘成为与 祂同一性质’和‘祂天天在一个，同样的性质里面，更紧密的把祂自己与我们联合为一’ 的时候，显的更为大胆。在1559年版里面，这些关于性质联合的化被删除，以避免与他插 入的，反驳Osiander的段落相互冲突。 Osiander教导，基督作为一个人，乃是被神所预知的，并以祂为范本造人。这造成他必须 争辩，即使亚当没有堕落，基督仍然必须道成肉身。他所发明的一个论点乃是基于耶稣在 马太19：4-6中对创世纪2：23-4的引用（对于第一个婚姻的描述）。Osiander采用了耶稣 引用的经文来暗示这些话是对于基督和教会之联合的预言。这个‘预言’暗示即使亚当没 有堕落，基督也必须道成肉身。加尔文回应说，在耶稣说的这段话‘并不是在讨论祂赐给 教会的那个奥秘的联合之恩典，而只是婚姻的忠贞。’加尔文说，保罗也没有用类似的经 文来支持Osiander的看法（哥林多前书6：16；以弗所5：31）。因为，即使保罗‘把婚姻 作为预表，详细的解释那个使我们与基督成为一的奥秘联合。’他也没有任何把创世纪的 经文当作预言的意思。 Osiander的观点中，更严重的问题乃是，称义是基督神性融合到信徒之中，使得信徒成为 公义，而被悦纳。Osiander认为他引用经文的立场表明信徒乃是与基督是一。加尔文同意 信徒与基督是一。但是否认这代表‘基督的素质与我们混合（mixed）’。Osiander错误 的宣称‘借由把祂的素质和祂的质量融合到我们里面，我们的本质在神里成为公义的。’ 如神的素质与信徒联合，加尔文坚持，这也不会把信徒变成神的一部分 – 这是加尔文无 法接受的意思。根据加尔文，Osiander的错误乃是在于他忽视了圣经乃是指出信徒与基督 的联合是‘借由祂的圣灵之奥秘的大能’，而不是借由神的素质之融合。 Osiander对于人的素质变成公义的想法立刻遭到从两方面来的批判。这两个批判都触及了 我们的题目。首先，加尔文将Oisiander的观点归纳为‘神把自己当作一个粗俗的混合物 倾倒在我们身上。’这符合Osiander误认为基督乃是以物质的方式显现于主的晚餐中的饼 里面。加尔文的看法乃是，基督确实显现了，但是不是一个物质的显现。他认为基督和信 徒间的联合是平行的。那是一个真实的联合，但不是素质的，也不是‘物质的（physical ）’联合。 其次，Osiander被批判应用了基督本该属于未来的状态。加尔文并没用驳斥Osiander用来 证明基督和信徒联合之经文的意思。反而，他还加上了另外两处经文，以表明Osiander宣 称的，所谓（基督）在称义中的显现乃是被保留给末世（eschaton）的。加尔文使用的两 处经文是彼后1：4和约壹3：2，教父们用来证明神化教义的标准经文。加尔文否认信徒有 任何与神圣素质联合的可能性，但是他们能够有份于神性，并变化成为像也是。加尔文确 切的描述这个联合： 基督在我们心中内住的基督（that indwelling of Christ in our hearts）将身体和头 联结为一 – 简单的说，就是那个奥秘的联合 – 对于我们，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 好叫基督成为我们的，也让我们与祂一同分享倾注于祂身上的恩典。故此，我们无法在我 们之外从远方注视祂，好叫祂的公义能够被注入我们里面，而是因为我们披上了基督，并 被接枝入祂的身体里面 – 简单的说，祂屈就我们，为了使我们与祂是一。 加尔文在驳斥Osiander的过程中两次使用‘奥秘的联合（mystica unio）’，是对于加尔 文在与基督联合的教义上，与古教父神化概念完全一致，更进一步的证据。最起码，‘奥 秘的联合’是在伪迪奥尼修（Pseudo-Dionysius）时代常常用来描述神化的专业术语。在 中古世纪奥秘派中也是常用的词汇，包括Bernard of Clairvaux。学者们常常忽视 Bernard对于加尔文提及奥秘的联合之影响。Etienne Gilson对于Bernard的那个经典的研 究并没用忽视Bernard的奥秘的联合和古教父神化的教义间的关联。Gilson特别提到坚信 者马克西姆（Maximus Confessor）对于Bernard的影响，并摘录了Bernard毫不掩饰教导 神化的材料。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可以合理的推断，加尔文讲的就是神化。但是，很奇怪 的是，近代对于Bernard和加尔文对于奥秘的联合之了解的比较中，并没将奥秘的联合与 神化联系起来。 `You are gods' ‘你们是神’ 古教父们常常把神化或荣化了的信徒比喻为‘神（gods）’。被引用来支持这个说法的经 文是诗篇82：6。其经文说：‘我说，“你们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儿子。”’加尔文在他 对诗篇82篇的注释中写到：‘我必须承认，对于希伯来人，他们常常称那些稀有和超绝的 东西为神（God）。’又说到‘这个神圣者的名字乃是被用在那些占有君王崇高地位（的 人），他们能够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彰显出神的尊荣。’故此，在这首诗歌中，‘神（gods ）’这个名字应该被当作指那些被神以祂的荣耀印拓了特别记号的人。加尔文对于6节的 注释说，‘神已经将神圣的特性和称号赐予那些审判者，’‘这节也能够被当作是神自己 对于掌权者说的话，再暗示，除了祂将使他们披上权柄外，祂还要将自己的名浇灌于他们 身上。’这样的解经不断的出现在《教义》中，以及他对于约翰10：34-5的注释之中。 这个诠释明显的和教父们的诠释不同。但是加尔文并没有违反教父们用这些经文所要支持 的教义或用词。事实上，他完全没有提及教父们的诠释。我们是否该因加尔文（与教父们 ）的不同推断，而推论出他认为教父们那些大胆的用词是不合适的？不。相反的，好几处 加尔文教训背后的逻辑，包括诗篇82篇的注释，都让人相信加尔文对于使用‘神（gods） ’这个词来荣耀人类，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只要这个词能够被正确的理会。 在《教义》卷一中对于天使的讨论中，加尔文指出，凡圣经提到天使时，常常将‘神（ gods）’这个字用在他们身上。这‘不应该被当作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像尊敬他们是君 王和执政者[诗篇82：6]，因为他们是至高王和审判者之神的副执政者，在他们里面，神 圣的荣耀能够以一种更为丰盛的方式照耀出来。’加尔文的论点乃是，‘神（gods）’这 个词能够合理的被用在那些如同神管理和审判的人身上，因为祂是真正的王和审判者，并 将祂的权能托付给他们。它也能更合适的被用在天使身上，因为他们不单单模仿神的功用 ，他们也返照出神的荣耀。 在他对约壹3：2的注释中（‘当祂显现的时候，我们必要像祂’），一处教父用来支持神 化的重要经文，加尔文描述在末世信徒的变化，他们乃是以一种亲密的方式，比天使更能 返照出神的荣耀。当基督回来的时候，‘我们将会像祂，祂会将我们低贱的身体模成祂荣 耀的身体。。。因为使徒想要简要的告诉我们，我们被认养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好叫这个 目的先在基督里来临，至终在我们里面得以完成。’信徒要被模成的那个基督荣耀的身体 是什么呢？这个荣耀是那么的伟大，以至于‘它将使得不敬虔的人充满恐惧’和‘他们将 在各种的异像中恐惧奔逃。祂的荣耀将要使得他们无法睁眼，让他们觉得诅丧，和觉得自 己蠢笨无比。’我们‘则要成为神荣耀的分享者，’加尔文说，神已经‘开始恢复祂在我 们里面的形像；在我们里面这个像是何等的微小啊！’当我们得荣时，信徒将被预备好见 神，到一个程度‘我们都能够掌握这个微小的能力’。它不是神那个影响我们变化过程的 异象，而是变化会让我们看见对于神的异象。因为，除非‘我们的本质是属灵的，并能够 承受属天和有福的不死，我们就无法接近神’。等我们变化完成，配得上神的异象，我们 就会成为像基督（be like Christ） - 夺目的光辉，荣耀，不死的存在，他们的目光将 会将恐惧打入不敬虔人的心里。 天使之配被称作神（gods）乃是因为他们返照了神的荣耀，加上那些关于信徒荣化的宣告 ，让我们得到被荣化的信徒得以恰当的被称作神（gods）的结论。除此以外，信徒在与神 的联合中，不单单有份于祂的荣耀，也有份于祂的能力，生命和爱。其结果就是，他们能 够以一个比天使被称作神（gods）还更合适的意义上，被称作神（gods）。虽然加尔文并 没有特别归结出这个结论，他的论证毫无疑问就是指向它。以一个更全面的神学论证，而 不是从个别单个的经文，他将会发觉把得荣的信徒称作‘神（gods）’是可以被接受的， 甚至，若人能够合适的理会它意表什么，不意表什么，就会觉得这个称呼甚至是合适的。 A counter-example 反例 在《教义》中有一段话，它的主要论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针对这篇文章命题的反例。在驳 斥Servetus反对婴儿受浸的论点时，加尔文提出一个他认为这是最荒谬的论点。根据加尔 文，Servetus提出类似下面的论点：（1）‘我们乃是借由重生成为众神（gods）’；（2 ）众神（gods）乃是那些‘神的道所临及的人’（引用约翰10：34来解释诗篇82：6）； 但是（3）婴儿无法领受道。其粗制滥造的结论乃是（4）因为婴儿无法领受道，并被重生 ，所以，即使他们受浸了，也没办法成为众神（gods）。加尔文提到，这是Servetus的‘ 编造在信徒里面的神性[deitatem affingit fidelibus]之幻觉[deliriis]’之一，并‘ 把诗篇的一处经文扭曲成为完全不同的意义，是一种毫无羞耻的行为。’很明显的，加尔 文强烈的反对这个观点，但是他说‘这并不是检视它的地方。’他只是重复了我们已经检 视过的，对于诗篇82篇的诠释。 很不幸的，加尔文选择不进一步的解释这个问题。那么，这段话是否减低了这篇文章论点 的分量呢？绝对没有。支持它的证据是强而有力，众多和俯拾即是的；它无法被（加尔文 ）一两段简略的注释就推翻掉了。除此以外，加尔文的注释乃是直接反对Servetus的教训 ，并不是反对教父的教训。我们已经表明加尔文也会如同反对Servetus一样，来反对教父 们对于诗篇82：6的诠释。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加尔文把两种对于该节的诠释等同视之 。故此，我们不能假设（加尔文）对于支持神化教义的教父们也持同样的看法。 因为加尔文选择了不再进一步的注释，我们就不知道他对于Servetus的观点有什么主要的 困难。不论如何，这看起来比较像他主要的反对点，应该与前面用来反对Osiander的论点 很相似：（1）Servetus错误的将今日的生活应用在末世才会应验的应许，导致信徒们脱 离现实；（2）Servetus的教义教导在信徒中的‘神化’并没用清楚的区分在神的性情中 有份（sharing in God's nature）和拥有祂的素质（possessing his essence）间的不 同。他可能也反对在毫无限制的情况下，使用那样大胆的用词。虽然，如同我们已经指出 的，如果它代表什么，并不代表什么是清楚明确的，加尔文会在某些段落中使用那些用词 。加尔文对Servetus非正统教训的反对毫不能减损这篇文章的题目，加尔文在别的段落中 肯定了神化，并指出错误的神化观念。 Erroneous concepts of deification and important distinctions 错误的神化 教义和重要的分别 加尔文可能是为了避免误解而没有使用教会教父们使用的那些大胆的用词，但不是因为这 些用词的合法性所产生的问题。因为加尔文警觉到异教和异端对于神化的观念，乃是将不 同的目的赋予在类似的用词之上。例如，加尔文知道古代异端高举某些凸出的英雄，国外 和神像的发明者。他把这种实行当作‘（人类）发明的神化’（aptheosis inventorum） 和‘伪神化’（falsa apotheosis）。他将多神论和崇拜偶像追朔到这个实行之上，并认 为它乃是对于真神最严重的背叛之一。 为回应那些顽固异教和异端对于神化的观念，加尔文总是（除了上面提到Servetus的案例 以外）用基督教信仰的内涵来对付他们。摩尼教‘做梦幻想我们的根源乃是神的精子，当 我们走完我们人生的路程后，我们就会反转回到我们原始的状态’。在加尔文的时代，还 有许多‘幻想我们会进入神的本质，好让祂的本质完全吸收我们本质的幻想者。这就是他 们如何解释在林前15：28里面所说的话 – “神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内”。他们以同样的 意思诠释这句话。这种疯狂的想法绝对不会出现在使徒们的脑海中。’为了反对这种观点 ，加尔文为使徒的话下了正确的定义：‘他们只想要教导，当我们脱下肉身所有的一切， 我们就成为神的不死，祝福之荣耀的分享者，所以，只要我们能够，我们就会以某种方式 与神成为一。’ 柏拉图是唯一被提及的古代哲学家，他‘认为人最高的益处乃是与神联合’，他作品无处 不定义“人最主要的目标是完全模成像神。”但是因为柏拉图‘完全没有学习过那个联合 的神圣连接（the sacred bond of that union）’，他‘根本无法认清它的本质’。柏 拉图对于神化的观念有一个正确的开始。不论如何，因为‘他乃是在错误中，他随后就从 自己的发明中滑落出去了。’基督徒应该蔑视‘虚空的猜测’并满足约‘神在圣洁和公义 中的形像为了这目地而在我们里面被重建，好叫我们一生都能够成为永远生命和荣耀的分 享者，把它当做我们完美幸福的必须条件。’这个生命和荣耀的源头，就是柏拉图所忽略 的神圣的连接，就是基督自己，祂是教会的头。祂‘披上了属天的不朽和荣耀好叫整个身 体都能够被模成像头。’头所开始的，必须在全部的肢体中被完成，因为‘离开了祂，我 们自己就不被允许，甚至不可能，不把祂拆散得四分五裂。’ 某些加尔文大胆的用词会使人产生误解，好像加尔文在教导自己所反对的观点。所以，他 常常为它们加上条件，或指出重要的不同点出来。例如，神化并不是人工作或善工的结果 。神所有的应许‘都该被合适和正确的被视为其能力和荣耀的结果，’特别是有份与神的 生命之应许。彼得的‘性质’这个字并不是指神的素质，而是达到‘种类（kind）’或‘ 质量（quality）’（当注意东正教中素质（essence）/能力（energy）间的不同，与此 处的相似之处）。所以，‘很清楚的。。。人乃是被造来模成像神，并不是借由素质的流 入，而是借由圣灵的恩典和能力。。。祂必然在我们里面作工，但不会使我们与神同质。 ’虽然信徒们会成为像神，约翰并不是意指我们会与基督完全相同：‘因为头和肢体们必 然是不同的。’ 最后有一个加尔文并没有特别凸显，却是隐藏在相关主题之注释背后的重点。一个被神化 的人绝对不能被当作具有与非受造之神一样的存有。Servetus坚持父从本质而言是神，子 和圣灵从祂分得到祂们的神性。加尔文回应说，那么父就成了神化者（deifier）了，‘ 子除了一个影子外一无所有；而三位一体就会成为一位神与两个受造之物的交汇点（ conjunction）罢了’。换句话说，若基督而从某种意义而言，因神化成为一位‘神（god ）’，祂就是一个被造之物，而不是圣经所描述之非受造的造物主。Mutatis mutandis（ 意：已经做过必要的修正），神化的信徒，即使能够恰当的被称作‘神（gods）’，他仍 然是一个被造之物，与那一位神完全是不同的存有。 Conclusion 结论 信徒与基督和父的联合，圣灵在我们心中内住的同在，神形像的重建，成为与基督相像， 和我们最终的得荣，这每一项都是加尔文的救赎论和末世论中重要的主题。它们都弥漫着 神化的用词和描述。不熟悉教父作品的读者们将会面临一个危险，他们可能看不见这点， 因为我特别避免引用教父们同样的教训，好直接着重在加尔文自己的教训上面（也是为了 节省篇幅的缘故。）对于教父作品的陌生就是为什么许多加尔文的诠释者无法发现隐藏在 加尔文教训中神化教义的缘故，即使他们正面对面的在注视着它们。Harnack未经检验的 宣告被广为接受，是导致普遍认为加尔文没有教导神化教义，而不去仔细研究考察的原因 。 读者不能低估神化在加尔文神学中的重要性，如同芬兰学者对路得神学的态度一样。同样 的，说神化是加尔文神学中的一个重要成分，或神化的出现导致对于加尔文神学的极端重 新诠释，也是同样错误的。我们必须记住，神化是大公教会教义的一部分，加尔文和其他 改革者都继承、肯定、并捍了它。读者不应当惊讶与在改革者的作品中找到这个传统的成 分。 在大多数情况下，神化在加尔文的神学中总是被假设隐藏在背后，而不是明确的被摆在台 前。我们总是发现它短暂的出现在其他不相干问题的舞台上，但从来不是主题。它的意思 总是在那里。普遍对于神化在加尔文思想中地位的假设，是一个强而有力的证据。证明在 加尔文晚年，已经发展出某种类似东正教和教父思维模式的词汇。事实上，教父对于神化 的观念确实出现在加尔文的神学中，然而他从没有（就我所知的）引用过教父的权威作为 支持，并加强这个宣告。坚持加尔文重新发明一个在许多其他作者作品中出现的教义是令 人难以置信，也是不需要的。我们也知道加尔文阅读了大量的资料（即使不包括亚他那修 和加帕多加，也包括爱任纽，奥古斯丁和Bernard）。然而我们不应当期盼加尔文在这个 题目上诉诸于教父权威，因为在十六世纪，它并不是一个主要的争议点。无处不在对于神 化教义出现在加尔文神学的假设最好被解释为教父对他的解经有一种深刻的影响，这个影 响只能在大量使用并归类教父语录时，才能够被发现。 那么，我们能不能说‘加尔文的神化教义’呢？不可以，也可以。Richard Muller正确的 指出，加尔文本人‘可能会反对“加尔文的教义”这样的想法，就像加尔文所坚持并教导 的教义，绝大部分都不是他自己的！。。。加尔文所想要教导的是教会的教义，而不是他 自己的教义。’所以有时候他不像教父们那么大胆，加尔文对于神化的认识就是教父们对 于神化的观念。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不该说‘加尔文的神化教义’；他不过就是教导，更 是往往在支持教会的教义。我们也不该说‘加尔文的神化教义’好像他将其进一步发展或 组织化了，而超越了教父作者们所写下的；在这个题目上，加尔文并不是源头。从另一个 意义而言，我们也可以称其为‘加尔文的神化教义’。神化在加尔文神学中的角色，与其 他教义的关系，在比较‘加尔文的神化教义’和个别教会教父、中古世纪的神秘主义，东 正教神学家，阿奎那，路得和其他十六世纪的领袖的教导后，读者将会发现细微的发展。 最后，我必须指出，我的研究并不是为了寻找共同的立场，加尔文的教义并不是用来调解 改革宗思想和东正教，或其他吸收了神化观念宗教运动（例如摩门教）的桥梁。但是，它 确实可以被当作一个起点，特别是为了在改革宗和东正教间的对话。最起码，‘加尔文神 化的教训’是一个改革宗内部值得讨论的、也值得深探的题目。 ================================================ 地方召會方面非常樂意在約翰加爾文,也就是正統改革宗神學的神化教義上,共同切磋,交流並學習.但是,不幸的是,我們發現,地方召會往往在這方面比改革宗更改革宗,比加爾文主義者更加爾文主義.:)) 不知道,Theologian是否會認可加爾文+改革宗的神化教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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