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ptic (嶼天聖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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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新聞] 華許接掌聯準會後國際舞台首秀 與主要央行首長展團結抗通膨
時間Thu Jul 2 15:36:14 2026
標題:
華許接掌聯準會後國際舞台首秀 與主要央行首長展團結抗通膨
新聞來源:
https://www.cna.com.tw/news/aopl/202607020006.aspx
中央社 綜合葡萄牙辛特拉外電
在美國對伊朗戰爭推高全美通膨之際,美國聯邦準備理事會(Fed)主席華許(Kevin
Warsh)今天表示,聯準會致力遏制「過高」的物價。
法新社報導,歐洲央行中央銀行論壇(ECB Forum on Central Banking)在葡萄牙首都里
斯本附近的城鎮辛特拉(Sintra)舉行,華許在論壇上發表談話,身旁坐著多位主要央行
首長。這是華許自5月接任聯準會主席以來,首次在國際舞台上亮相。
根據美國財經媒體CNBC,除了華許以外,歐洲中央銀行總裁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
)、英格蘭銀行總裁貝里(Andrew Bailey)及加拿大央行總裁馬克林(Tiff Macklem)
也出席這場論壇。
華許指出:「我們放眼望去,已看到物價過高,而我不認為在這個講台上,我是唯一再次
承諾要達成物價穩定的人。」
他提及:「我們將在美國實現物價穩定。這正是這個委員會(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FOMC
)承諾要完成的工作。」
此外,華許還在歐洲央行中央銀行論壇上,與其他主要央行首長展現團結姿態,強調他們
在貨幣政策上立場一致。
華許表示:「我很榮幸能與3位同僚同台,他們在這場(對抗通膨的)戰役中已奮戰15到
20年,無論有沒有我參與其中。」
他讚許全球央行體系同僚們願意回歸基本原則的態度,並稱「我們都希望盡最大努力做出
最佳決策」。(編譯:陳正健)
附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vMjgq4qID4
論壇環節譯文:
主持人(莎拉·艾森):
拉加德總裁,我就先從您開始。因為您是台上唯一一位針對中東石油衝擊而調高利率的人
。您今年還會再這樣做嗎?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那您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主持人(莎拉·艾森):
我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們有著完美的貨幣政策環境。當你的通膨前景、核心通膨都
上升,且潛在通膨顯示同樣呈上升趨勢,而你在 2028 年底前才只能回到 2% 的目標,加
上通膨前景中發生的許多事情(特別是市場預期),那麼這就是個顯而易見的決定。這個
決定非常明顯,以至於我們在管理委員會內部達成了一致的決定。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但說真的,您將如何決定是否繼續下去?因為你們仍然高於目標。
我們在很久以前就決定放棄「前瞻性指引」。就我個人而言,我也曾公開說過,如果我有
一個遺憾,那就是曾感到被它束縛。它現在也被用來告知市場參與者、告知各行各業的金
融專家我們如何形成貨幣政策立場。我稱之為「框架指引」,而不是前瞻性指引。這樣一
來,那些對我們如何做出特定決定感興趣的人,就能理解我們考慮了什麼、經歷了什麼樣
的思考過程、特別關注哪些指標。當然,他們自己也必須多做一點功課,這不是盲目的前
瞻性指引,讓你可以直接假設它就是校準好的內容。他們必須做點功課,必須看我們關注
的指標,必須理解我們的思考過程以及我們特別注意的事項。
這包括,如果回顧我們在 6 月 11 日所做的事情,我們研究了通膨前景,考量了所有最
新的經濟和金融數據,並將風險納入我們的評估之中。如你所知,這是最近的發展。我們
研究了潛在通膨、各種指標,並研究了貨幣政策的傳導。因此,是在考量了這一切以及供
應衝擊的背景下,讓我們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主持人(莎拉·艾森):
說到不喜歡前瞻性指引,這會讓我在這個小組討論中的工作變得困難許多。
沃許主席,美國的通膨比歐洲高,而且離我們的目標更遠。那我們為什麼不提高利率呢?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原本希望妳會問我關於前瞻性指引的問題。我們等一下會談到。因為妳在那方面也有很
多話想說,對吧?
所以我們找到了共同的理念。就像拉加德總裁所說的,我 20 年前在她擔任財政部長時見
到她就很喜歡她,在聽完那個回答後,我愛上她了。改革不止於水岸之濱。這兩天在這裡
讓我感到最振奮的是,我們在聯準會開始建立的那種討論,有很多人在這場會議上抱持開
放的態度,渴望重新思考貨幣政策的執行。拉加德總裁對前瞻性指引的回答,我自己來説
也無法表達得更好了。我們將開闢一條新航線,以便做出更好的決定並做正確的事。因此
,我在這裡的幾天在政策的廣泛執行上獲得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回報。
在我之前的記者會上,我說我不會給出前瞻性指引,因為我們在六週後就要開會。但我現
在為各位更新一項消息:我們將在四週後開會。
主持人(莎拉·艾森):
這很有幫助。那麼,7 月份的會議在升息的考慮範圍內嗎?
沃許(聯準會主席):
莎拉正試圖讓我打破這個規定,她會失敗的。我們在那次會議中收到了很多數據,我也看
到了許多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FOMC)的同事在這裡。我非常認真地對待他們的觀點。我
希望我們在四週後見面時能來一場好好的「家庭爭吵」。關於一系列這類事情有很多最新
消息,當我們進入那個房間並關上門時,我們將展開一場良好的辯論。但我現在沒有更多
資訊可以提供給妳了。
主持人(莎拉盛森):
好的,我們會再回到那個話題。
您如何確保歐洲在人工智慧(AI)方面不落後?我知道這不一定是央行總裁的核心問題,
但我知道您可能有想法。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不,我告訴妳一件事。第一,我認為我們必須將其視為一項變革性的技術突破、擴散和實
質性技術。從我們的角度來看,需要對其進行分析,包括在該特定領域投入了多少資本支
出、會產生什麼影響、發展有多快、如何擴散、我們將如何重組我們的工作方式(順便說
一句,這也包括我們在中央銀行的工作),以真正體會它對生產力會產生什麼影響。但如
果它達到了我們對生產力的預期,那麼未來這將是一個激進的變革。
當然,從我們作為央行行長的觀點來看,我們需要衡量它在一段時間內會產生的去通膨或
通膨影響。它可能是先帶來去通膨,然後再帶來通膨,或者更有可能是反過來。但這些都
需要被納入考量。
我接受妳關於歐洲在投資和目前引領遊戲的前沿公司方面落後的觀點。但我認為我們在某
種程度上都是彼此的「人質」,如果我可以這麼說的話。因為我們需要那些前沿公司,但
它們也需要市場。當歐洲代表了許多這些超大規模企業 25% 的收入時,我們需要彼此,
我們在這場遊戲中是休戚與共的。至於在光譜的哪一端、在供應鏈的哪一個環節,還有待
確定。我相信會有健康的競爭,但我們彼此依賴。我們少不了它們,它們也少不了我們所
構成的收入來源。所以我們是在一起的,這是我個人的看法。
主持人(莎拉·艾森):
麥克勒姆總裁,這對加拿大有何影響?您是從美國的繁榮中獲得了助力,還是仍在應對過
大的貿易阻力(例如關稅)?
麥克勒姆(加拿大央行總裁):
看,貿易確實繼續是一項阻力。我提到過經濟疲軟。妳肯定能看到美國關稅對我們出口的
影響。我認為,回到投資的話題上,我們既獲得了一些助力,但也面臨來自美國巨大的競
爭壓力。美國正在以非常大的規模進行投資,而我們的經濟是非常一體化的。我們在北美
有一個非常一體化的商業模式,這就是為什麼貿易不確定性正在影響加拿大。但這也意味
著加拿大企業必須具備競爭力。
妳在 AI 方面所看到的,跟公司交談是非常有趣的。你調查一些公司,問他們「你們在使
用 AI 嗎?」幾乎每家公司都在使用 AI。但接著你問「好吧,你們有沒有實質性地改變
了整個生產流程,並將 AI 融入其中?」那這個數字就小得多了,大約是 10% 到 15% 左
右,取決於具體情況。所以這確實表明那裡有很大的潛力。
至於它是通膨性的還是去通膨性的,我認為,從根本上來看,有這麼多充分的理由說明這
是一項通用技術。我過去兩天了解到的一件事是,如果它實際上加速了創新和發現本身的
過程,它甚至可能比想像的還要龐大。但它究竟何時到來,那些去通膨的效果何時開始顯
現,我認爲這是一個非常開放的問題,這是我們在短期內需要保持謙遜的另一件事。在近
期,我們開始看到一些壓力,妳可以看出來。妳提到了我們的 CPI 數據,如果看電腦類
別上漲了 10%,那這將如何傳導到供應鏈中?我的意思是,這就是我們需要密切關注的事
情。
主持人(莎拉·艾森):
是的,記憶體晶片是一件大事。這是通膨的問題。貝利總裁,還有就業的問題。我知道現
在還早,我們無法確切知道,但您目前認為 AI 是就業殺手還是就業創造者?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我認為這個問題目前還沒有定論。如果看看歷史,看看蒂夫剛才提到的通用技術創新,在
歷史上你見過一波又一波的通用技術創新,而它們在對就業的影響方面實際上具有不同的
模式。所以一開始你無法一概而論。
有些管道會創造就業,有些管道會消滅就業,也會有管道會取代就業。這裡有兩件事很重
要,一是這些管道的組合是什麼。我說過這在過去是有所不同的。這不是中央銀行的觀點
,這更多是一個更廣泛的公共政策觀點。我確實認為我們在公共政策方面可以有選擇,在
我們採取的政策組合上,特別是在技能和培訓等事情上。
我演講的第二點是(因為這再次從歷史經驗中強烈體現出來),這些效應顯現所需的時間
長短。我說過存在不只一種勞動力市場效應,其中每種效應顯現所需的時間長短、以及因
此隨著時間推移而產生的組合在不同時期是不同的。在廣泛的公共政策條款以及經濟運作
方式方面,我們可以在那裡做出選擇。所以觀察這一點非常重要,但我不會一概而論。
到目前為止,當我到全國各地與企業交談時,是的,有很多關於這方面的討論。我認為很
多企業都在使用它,我們在英格蘭銀行也在使用它。我會說我們實際上仍處於實驗階段,
這很正常,這是可以理解的。其結果是,你肯定無法在英國整體的經濟數據中強烈地看到
它。但這並不會讓我感到驚訝,我認為現在還太早了。
主持人(莎拉·艾森):
沃許主席,您對就業有何看法?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先插一句。我會說這是我們所有人日常工作在評估產出、就業和通膨時面臨的核心問題
之一。這些是重大問題,部分原因在於這些模型改進的變革速度正在以指數級的速度移動
,這是「超摩爾定律」的東西。
因此,雖然我們可能會看到企業調查顯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我的推測是,六個月後調
查結果將會完全相反。美國在中期內很可能會成為這方面的巨大贏家。但我不是從狹隘的
地方主義觀點來說這點。美國並不害怕由生產力主導的經濟增長,但我們不認為這是一場
零和博弈的經濟學。我們不是在期盼另一個國家失敗,我們是期盼經濟增長能廣泛基礎地
展開,這對美國有好處,也會讓我們所有人的工作變得更輕鬆。
關於妳提出的就業問題,我會回到優秀的經濟學第一課:它被稱為「勞動總量謬誤」是有
原因的。當網際網路誕生時,誰會知道網際網路將創造 150 萬個 Uber 司機的就業機會
?我們現在正處於這場革命的第一或第二局。對於我們政策的執行和我們的經濟來說,這
都是一個巨大的範式轉變。我重要地認為就業機會將會增加,繁榮將會更強勁。正如我的
一位同事所提出的,問題在於「時機」,我們必須非常認真地對待這個時機。至少在假定
美國,我們有著雙重使命,我們必須在就業方面和物價穩定方面同時交出成績。因此,我
們將監測它的速度。但如果你想讓我聽起來像是一個對此悲觀、末日論的人,恐怕我不是
那樣的。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如果我可以就這整個領域的另一個點做些回應。另一個大問題是金融穩定。就前沿 AI 而
言,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發展。我們確實需要看到,而且我認為這現在很緊迫,就是我們
共同努力,為引入 these 模型建立穩固且強健的安排,以便我們能夠盡最大努力消除那
些在它們被創造出來時產生的風險。它們總是存在,但如果你願意的話,它們被這些模型
帶到了表面。這是一個非常緊迫的問題,我認為我們在那個過程中需要有更強大的協調。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在這一點上,我完全同意安德魯的看法。但我對一件事感到高興,顯然明天美國和歐盟當
局將聚集在一起,坐下來決定如何最好地部署這些條款,以確保我們所有人的安全。所以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進展。
主持人(莎拉·艾森):
我想把話題拉回經濟增長一下,拉加德總裁。因為我已經連續幾年問您這個問題了,而您
總是反駁,並且您是對的。我會再次反駁「滯脹」的問題,以及歐洲是否正面臨滯脹。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好吧,那我就重複我之前說過的話。滯脹是 70 年代的概念,當時的環境現在並未被複製
。我們目前正處於歷史上幾乎最低的失業率水平,勞動參與率繼續增長。相對於妳之前的
問題,未來會有不同的工作崗位,但就業率正在持續增長。而且我們正在採取所有正確的
步驟來確保我們擁有物價穩定。我們不會讓通膨失控,或者讓精靈從瓶子裡跳出來、讓通
膨上升。我們將採取必要步驟。
主持人(莎拉·艾森):
就業故事對歐洲和美國來說都是一個積極的故事。我的意思是,我們看到了真正具有非凡
韌性的勞動力市場。沃許主席,您如何解讀您使命中勞動力方面的最新數據點?
沃許(聯準會主席):
當我們兩週前開會時,我認為我們委員會描述使命中勞動力方面的方式是,我們說勞動力
市場是穩定的。我們說經濟的需求端是穩固的,我們說經濟的供應端,特別是資本支出和
生產力(再次強調,這是在我們看到 AI 的成果之前),我們說那是強勁的。我不想聽起
來像華爾街的新聞通訊,用最近的事件來更新這一點,因為我們關注的是趨勢。
我將重申拉加德總裁剛才說的話。我們都處於物價穩定的業務中。那可能不是我們唯一的
業務,但如果說我在過去兩天裡聽到的一個共同主題,那就是在這些 AI 問題上的開放態
度、在生產力問題上的開放態度。但我們環顧四周,都看到物價太高了。我不認為我是這
個舞台上唯一一個重新承諾要實現物價穩定的人。
主持人(莎拉·艾森):
所以市場將您的第一場新聞發布會解讀為「鷹派」是對的?
沃許(聯準會主席):
嘗試得好。我剛剛從這個團體中的一位資深政治家那裡得到建議,不要那樣做。但我會這
麼說,在這段期間的前四個月、前四週裡,對通膨的預期已經下降了。通膨風險再次下降
。在我們的業務中,我們不想過度決定事情,但如果家庭、企業部門或金融市場中有人認
為這家央行會對高於 2% 的通膨目標感到滿意,我想他們會失望的。我們將在美國實現物
價穩定,這就是這個委員會簽署承諾要做的事,而我們的目標就是做到那一點。戰術、策
略和其餘的部分,都還在後面。不論總統想要什麼,我們長期以來都是一家獨立的中央銀
行,在這一時刻,我們將繼續是一家獨立的中央銀行,妳不會看到這方面有任何改變。
麥克勒姆(加拿大央行總裁):
我可以回到滯脹那一點嗎?因為我只是想加倍支持克里斯蒂娜。我的意思是,滯脹是雙位
數的通膨、雙位數的失業率。另一件事,回到凱文剛才所說的,是未錨定的通膨預期。那
是 1970 年代根本性的問題,而我們擺脫它的唯一方法是我們必須經歷一場嚴重的衰退來
重新錨定預期。如果那種情況發生,意味著我們從根本上未能履行我們的工作。
所以,是的,我們一時期面臨挑戰。我的意思是,加拿大經濟疲軟,失業率有點高,是
6.6%,通膨是 3.2%。那些不是雙位數。而且妳知道通膨不會是持久的,通膨預期被良好
錨定,我們將保持它們被良好錨定。所以「滯脹」這整個詞彙並不適用於我們今天面臨的
情況。你必須區分失業率和通膨的上升與「滯脹」之間的差別,它們不是同一件事。
主持人(莎拉·艾森):
對,有些人只是把它想成是較慢的增長和較高的通膨,但顯然這不是你們所處的情況。
麥克勒姆(加拿大央行總裁):
這是一個比那更沉重的詞彙。
主持人(莎拉·艾森):
貝利總裁,在這個前瞻性指引的話題上,我們雖然輕描淡寫,但與我們近年來看到的央行
做法相比,這確實是一點改變、一種偏離。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您在 2021 年就差不多
擺脫了前瞻性指引,您說過您做到了。那我們如何確定「反應函數」與「前瞻性指引」之
間的區別?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看,我認為我們在這個辯論中必須小心行事,尤其是因為妳剛才問的問題。我的意思是,
我們所說的幾乎任何話,當然都可以試圖被解讀為前瞻性指引。第二點我會觀察到的是,
當然,我們所有人制定的政策都將在未來產生影響。所以我們是以那種立場開始的。
我認為前瞻性指引變得非常困難的地方(因此我和我的同事們處於非常相似的境地),就
是你很容易被它鎖定。我在我們的委員會中說過很多次,實施它比取消它要容易得多。因
此,在妳真正去實施它之前,先想想隨著時間推移我們將不得不應對什麼。因為在一段時
間後,它會變得相當有問題,它待得太久了,不受歡迎。所以,我現在也感到非常謹慎。
但我承認,我們所說的關於經濟前景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被解讀為對未來的看法,當然,
在某種意義上,我們必須那樣做。但我認為我們必須非常小心,避免被束縛在「利率將走
向何方」的觀點中,那才是更有問題的事情。
主持人(莎拉·艾森):
但是,沃許主席,給市場一個你們如何思考政策的概念難道不重要嗎?你們不必給他們一
個預先承諾,但這整個反應函數、你們思考將如何制定政策的方式呢?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認為我們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政策做對。如果我們的溝通工具、我們的模型、我
們處理事情的方式,讓我們更難進入這些會議、與我們的同事進行一場家庭爭吵並做出追
求我們使命的最佳決定,如果那是一個障礙,我們就應該擺脫它。
最近幾週有人說「我們需要更多了解你們的反應函數」。如果我觀察那些在債券市場以及
一系列市場中做出決定、扣動扳機的人,波動性並沒有上升,而是下降了。收益率沒有上
升,而是下降了。通膨預期下降了。所以我聽到這個,彷彿人們不理解,但我認為他們實
際上理解得相當好。
我感到無比的安慰。我不確定我之前是否內化了這一點,就是全球央行社群中的同事們願
意回到基本原則。我們都想做出我們能做出的最佳決定。在某種意義上,我們都背負著聯
準會在 2008 年金融危機中創造的許多政策。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罕見的時刻,可以回到
基本原則、提出困難的問題、審視我們在聯準會所做的事情。我們有五個外部工作小組來
對此提供新的見解。我感到很受鼓舞,因為在某種意義上,我們每個人都認為我們在制定
自己的貨幣政策,但我們各自的貨幣政策都在互相影響。我很榮幸能與三位在過去 15
或 20 年裡不論有沒有我都在並肩作戰的同事同台。如果 6 或 12 個月後,我們每個人
都在更好的道路上履行我們所說過要做的事,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驚訝。
主持人(莎拉·艾森):
誰在領導這些工作小組?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們即將發布消息。我大體可以在下週告訴妳,外部專家將會是誰。他們中有些人可能是
前幾年在這種席位上坐過的人,有些可能是台下的學者。但我們真的試圖在經濟學專業、
從業者以及經驗豐富的人手中尋找最優秀的人才,包括來自美國以外國家的人。我們不是
在要求托克維爾來到美國,但有時我們需要一個外國人來把事情看清楚。這些工作小組的
想法不是要預判結果,我肯定不會這麼做。但我認為,隨著我們在這方面取得進展,吸取
的一些教訓可能不僅適用於這個團隊中新加入的美國央行行長,也適用於舞台上的同事們
。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我本來想在歐洲央行自願加入。我們經歷了同樣的過程,當我們開始策略審查時,這需要
時間。在我們首席經濟學家菲利普·萊恩的領導下,將這些(我們不叫它工作小組,我們
有專家委員會、我們有小組)召集起來確實花了一些時間。在我們真正安定下來並在關鍵
原則、反應函數、我們將考慮的元素、供應衝擊的本質和起源的衡量等方面達成一致之前
,花了幾年的時間。它不會一朝一夕發生,這很複雜。當你處於供應鏈的末端時,它聽起
來很簡單,但整個過程是複雜的。所以我非常高興你們正進入這個工作小組的練習,並準
備讓最優秀的人才參與其中。
主持人(莎拉·艾森):
妳知道,這裡也談到了很多關於協調和互相影響的問題。我很想知道,拉加德總裁,既然
你們現在確實有一點政策分歧,你們可能會走向不同的方向。這最終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
壞事?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誰與誰政策的分歧?
主持人(莎拉·艾森):
我的意思是,你們在提高利率,他們沒有提高利率。這是否帶來干擾?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我完全贊同蒂夫和安德魯所做的評論。我們是從不同的地方開始的。我們當時處於 2% 的
利率,我想聯準會在大約 3.50%,而你們在 3.25%。通膨也處於不同水平,而市場在各個
角落都預期降息。所以情況完全不同,我不認為這是一種分歧。我認為保持物價穩定、並
採取必要行動來切實履行該承諾的承諾是一樣的。
主持人(莎拉·艾森):
但有時你會看到劇烈的波動。例如,美元兌日圓處於 40 年來的最高水平。這樣可以嗎,
沃許主席?
沃許(聯準會主席):
在我們來到這裡之前,我們每個人都講了一個關於植田總裁的小故事,他是我們許多人的
偉大同事。我們正祝願他身體健康,以便他能在幾個月後加入像這樣的討論小組。如果這
家央行代表了任何事情,那就是在貨幣政策上各司其職、各守其道。所以如果妳認為我會
涉足日本的日圓政策,妳要求得太多了。
主持人(莎拉·艾森):
好吧,它正在發生變動,僅此而已。麥克勒姆總裁,在市場方面,您最近似乎對過度行為
提出了警告。考慮到 AI 交易的投機行為,我認為這非常存在於市場的腦海中。您是否看
到了那種跡象,讓人想起偉大的艾倫·葛林斯潘所說的「理性亢奮」?
麥克勒姆(加拿大央行總裁):
是的,我們實際上一直在警告兩件事。我想把安德魯拉進來談這個。安德魯主持金融穩定
委員會(FSB),我主持脆弱性委員會。所以,作為加拿大銀行總裁,我是從加拿大的角
度來看這點。但在 FSB,我們是從更全球的角度來看它。
是的,我會強調幾點脆弱性。正如我們已經說過的,看,隨著 AI 的採用、隨著 AI 的擴
散,提高生產力增長有著巨大的潛力。但當有一項新的突破性技術出現時,我們以前就見
過這種情況。我的意思是,網際網路被證明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好,創造了全新的業務,
但我們仍然經歷了網路泡沫。這並不意味著不會出現一段市場跑得太快、然後你看到緊縮
的時期。所以,市場需要買賣雙方。作為央行行長,我們不從事為他提供投資建議的業務
。但從金融穩定的角度來看,你看看那種歷史基準(本益比、遠期本益比),是的,與那
些相比,事情看起來拉得緊。這並不意味著存在問題,但這確實意味著你需要承擔那個風
險。
我們一直在強調的另一個風險是,我們看到主權債務市場中避險基金的大幅增長。在某種
程度上,這是非常受到歡迎的。他們在購買和分配政府債務方面非常有效率,外面有大量
的發行,政府需要投資者。但這其中很多都是透過大量的槓桿、非常短期的槓桿來完成的
。其中很多是在附買回市場中隔夜進行的。這確實會讓你感到緊張,如果出現一段波動期
,且附買回市場的折扣率上升,或者附買回市場出現某些中斷,你可能會看到迅速的崩解
。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再次強調,我們部分的工作是(市場在觀察他們個人面臨的風險方面做得很好,但他們在
觀察系統性風險方面比較困難),這些交易對每個避險基金來說都是非常低風險的。但當
他們都在做類似的事情時,可能會有一個系統性的疊加。這個想法是,如果我們可以指出
這一點,市場就可以防範那個風險。
是的,我的意思是,看,凱文幾次提到了金融危機,他這樣做是完全正確的。當時或在那
之前的一個大問題是:次級抵押貸款市場是否在某種意義上會成為更大金融危機的觸發因
素和原因?坦白說,我們當時並沒有特別答對那個預測。但我們必須牢記在心的事情是,
我們在這裡試圖尋找的是那種「尾部風險」。這些市場中是否存在某種事物可能觸發在金
融穩定方面更廣泛的後果?正如蒂夫所說,這就是我們試圖要做的事。蒂夫在全球領導金
融穩定委員會的工作來做這件事。所以,是的,我們是完全正確的。
所以我們觀察核心政府債券市場中槓桿的增加。我的意思是,這些市場已經發生了實質性
的變化。我認爲我們在過去幾個月的過程中所看到的,實際上是股票市場中槓桿的增加。
所以你看看股票市場中的避險基金槓桿,你看看槓桿交易所買賣基金(ETF)市場,那些
事情正在發生變化。如果你看看私募信貸,我們正在問的問題是,那些是否是實際上可以
從尾部風險轉化為更廣泛後果的事情?
然後你必須說,它可能透過哪些管道發生?所以在英格蘭銀行,我們正在進行第二次全系
統探索性情境,以針對私募信貸詢問那同一個問題。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主持人(莎拉·艾森):
您是否看到任何其他更廣泛的風險浮現?您是否同意市場被拉得過緊的定性?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所以,看,我們顯然是在觀察資產估值,因為你生活在一個世界裡(妳在最近幾個月顯現
看到了這一點),在債券收益率的移動方式與股票市場的移動方式之間,存在著相當大的
分歧。現在,我認為這很大程度上回到了凱文所說的關於 AI 的部分,我認為這在廣泛的
經濟條款中是可以解釋的。但問題是,這是否會導致一些更廣泛的穩定性問題?所以那在
清單上。然後回到我之前所說的,不想再次重新開啟它,但前沿 AI 顯然也高居風險清單
之上。所以我們目前有一張相當長的、我們正在觀察的事情清單。
主持人(莎拉·艾森):
我想知道沃許主席是否看到任何過度的跡象?萬億美元的 IPO、高保證金債務被提及。我
的意思是,這個市場中發生的其他事情,是否讓您想起那些其他時代?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會說我已經離開這個行業 15 年了,但我身上仍然留有全球金融危機的傷疤。我猜想我
的同事們也是。我們認真對待風險。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每個人在核心上都有著一顆改革者
的心的部分原因。在貨幣政策的執行中我們可以做些什麼?我們應該如何重新審視對監督
和監管的根本性改革?我們應該如何思考將我們所有人連接在一起的支付系統?
這次會議主要是有關貨幣政策。我必須承認,我加入聯準會的前四週,我的注意力都集中
在貨幣政策上。但我們的政府往往給了我們比那更大的工作。我們非常認真地對待這一切
。我還沒準備好做出廣泛的評論來指明系統中存在的風險。但我會這麼說:這是我們一生
中對我們各自經濟最具影響力的時期,也許除了 2008 年的衝擊和 COVID 的衝擊之外。
企業做生意的方式、家庭思考就業和通膨的方式都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因此,這是一個
我們必須回到基本原則的時間。我知道在聯準會,我和我的同事們(其中許多人在這裡)
正在這樣做。所以我不希望聽起來很自滿。同時,我想說,至少對美國而言,這是一個充
滿巨大機遇的時期。如果聯準會能夠履行其交付物價穩定的職責,我從未對美國的增長引
擎所能產生的成果感到更樂觀。
主持人(莎拉·艾森):
美國經濟今年的增長前景是……?我們現在是在玩填字遊戲嗎?填空。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只想這麼說:在美國過去四個季度中,結構性生產力處於高 2% 的範圍。所以潛在增長
看起來趨勢是向上的。這是一個勞動力市場(工時相對持平)的時期。歷史表明,我們正
從低生產力時期走向高生產力時期。在這個具有影響力的時期,沒有什麼是十拿九穩的。
但如果過去四個季度是一個跡象(這實際上很大程度上是在人工智慧所能做的事情新浪潮
出現之前),我重要地認為有理由保持樂觀。現在,這種樂觀情緒是否會轉化為未來 6
或 9 個月的政策?目前還言之過早。但前景強勁。
主持人(莎拉·艾森):
聽起來您又回到前瞻性指引了。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將消除妳試圖榨出這點的想法。我的觀點以及我的同事們(我想他們表達得比我更好)
是:當你觀察實體經濟中正在發生的事情並做出你自己的判斷時,金融市場和實體經濟運
作得最好。有一種趨勢(我為此承擔足夠的責備),就是 08 年危機中我們試圖抑制波動
,我們認為我們需要用湯匙餵養市場以走出困境。那對於危機來說是正確的政策,但對於
我們現在所處的時期來說,它不是正確的政策。所以有時候,要「忘掉舊習慣」比學習新
知識更難,而我將繼續努力。
主持人(莎拉·艾森):
好的,那麼,拉加德總裁,您認為目前提振歐元區增長最好的槓桿是什麼?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資本市場聯盟(CMU)、第 28 條制度,以及提振風險投資。所以那將是在增長戰線上。
但我想要補充一件事。多虧了這個講台上的老手以及其他一些人,我們擁有一個強大、穩
固、強健的銀行體系,它受到了強有力的良好監管和良好監督。我認爲我們應該對我們為
了簡化而拋棄的東西感到謹慎。我們確實簡化了事情,我很高興。例如,歐洲央行已經取
消了 130 多項申報披露中不必要的 40 項。所以我們必須經歷那個過程。
但我認為我們必須對風險實際上如何移動保持謹慎。回到 2007-2008 年我們在一起對抗
這場全球金融危機時,風險完全存在於銀行體系中。風險傳播得很快,那些在金融領域試
圖賺錢(正如他們的業務一樣)並且正在承擔風險的人,他們的想像力是沒有限制的。但
問題真正地在於,最終由誰來承擔風險並清理這個爛攤子?因此我會主張,我們當時所做
的這項監管工作,我們需要非常專注(正如安德魯所建議的),以確保那些已經移動並透
過不同結構、不同名稱的機構傳播到遠方的風險也受到仔細的審視。並且採取正確的措施
來保護公共利益,並保護「誰承擔風險,誰就要承擔隨之而來的責任」的原則。
主持人(莎拉·艾森):
另一個我知道你們都在思考並且屬於你們職責範圍的重大話題是「資產負債表」。沃許主
席,在您成為聯準會主席之前,您曾談到美國的資產負債表太大了。所以現在它在 6.7
兆美元。什麼樣的水平會讓您感到舒適?
沃許(聯準會主席):
沒有前瞻性指引。沒有前瞻性指引。而且我不打算給出資產負債表……我不打算給出。這
是有關資產負債表,好嗎?我們只是在朋友之間談談。我們為此也有一個工作小組。太棒
了。
主持人(莎拉·艾森):
我們要在工作小組上玩喝酒遊戲了。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會這麼說:從 2011 年我離開聯準會一直到現在,我希望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變小,這
並不是什麼秘密。我長期撰文並描述,利率應該是我們制定貨幣政策的主導手段。如果我
們處於危機中,那可能會有一套不同的規則。我一直覺得,利率政策對我們廣大公民的星
座來說是最公平的。利率政策不論我們將其調高還是調低,它都會將其方式傳導到新的抵
押貸款、信用卡債務中,透過貸款管道和信用管道傳導。我一直認為資產負債表主要透過
資產價格起作用,主要透過信號效應起作用。我加入聯準會的四週並沒有消除我的這個想
法。當我們聽到警報聲時,那一定是提示我說在資產負債表上走得太遠了。
但我們有一個工作小組,妳將會發現由外部人員組成,他們將辯論這個話題,把它帶回給
我的同事們和我,看看我們是否能對資產負債表是否應該縮小做出判斷。我將在這裡重複
我一再說過的唯一一件事:如果資產負債表政策發生改變,那將是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
FOMC)和理事會同事們的改變。那些決定將在公開場合得到充分的審議、被充分理解,並
且在金融市場開始理解那些是什麼之前不會付諸實施。我們花了大概 18 年才找到了進入
這個巨大資產負債表的路(這在我的偏見看來,相當接近財政政策底線),我們花了 18
年才走出來,這將花費我們超過 18 週的時間來將其縮減到合適的規模。我對這個問題抱
持開放的態度,我們不會預判它,但我希望利率政策成為貨幣政策的運作核心。
主持人(莎拉·艾森):
貝利總裁,您一直專注於資產負債表。我想在某個時間點我們曾問過「你們的資產負債表
能變多大?」,而現在我在想「它們能變多小?」。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看,我體會到這場對話中有一種巨大的諷刺感,因為我曾被指責擁有太大的資產負債表並
且縮減得太快。所以,真的。我可以回到前瞻性指引一下嗎?因為我實際上已經對資產負
債表發布了前瞻性指引。所以我真的不踏入這個領域去說我們想要充足的準備金、我們想
要大的準備金還是小的準備金。我的底線一直是:我們將滿足系統對準備金的需求,因為
那是系統對流動性需求。我們也將花很多時間來理解為什麼系統需要它所想要的流動性。
以及凱文非常有力地提出的另一個關鍵點:那是我們實際實施貨幣政策的方式,透過短期
利率從我們的資產負債表傳導到系統中,而這運作得非常好。
所以,我們的世界是:看,我們大體上將滿足系統對準備金的需求。我們將尋求非常密切
地去理解它為什麼那樣做。我的另一個政策是,我想將利率風險從中央銀行的資產負債表
中移除。因為,對於公共資產負債表,利率風險應該在市場中,而不是在我們的資產負債
表上。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正在轉向我們資產負債表的附買回資產端,因為那將利率風險從
我們的資產負債表中移除了,這應該是理所當然的情況。
主持人(莎拉·艾森):
您提到了、您暗示了您在這個問題上承受的政治壓力。這對您思考它的方式有任何影響嗎
?我知道這不應該有影響。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不,我認為我們必須有一個理性的政策來轉向一個系統,在該系統中我們的資產負債表反
映了系統對準備金的需求。所以,是的,它在量化寬鬆(QE)期間上升了,它升到了高於
那個水平,它正在降回到那個水平。我希望利率風險從我們的資產負債表中移除。這些是
我們正在奉行的政策,我認為這些是正確的政策。
主持人(莎拉·艾森):
說到政治,麥克勒姆總裁,您有被放過一馬嗎?因為總理以前曾坐過這個席位。
麥克勒姆(加拿大央行總裁):
妳知道,我們確實從全國各地的民選官員那裡得到了一些免費的建議。正如我告訴他們的
,我感謝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這是一個大國,我感謝理解全國各地正在發生的事情。但
我並不感謝告訴我我們應該對利率做些什麼。你們有你們的工作,我們有我們的工作,那
需要受到尊重。
所以,我再回到資產負債表上。有趣的是,如果你比較不同的中央銀行,你會看到相當廣
泛的規模範圍。在加拿大,我們在 08-09 年沒有做 QE。幸運的是,在加拿大沒有銀行倒
閉。我們確實遭受了巨大的衝擊,但它還沒有大到我們需要調用那項緊急政策。我們確實
在疫情大流行中使用了 QE,這是我們唯一一次使用它。但我們只做了一次的事實意味著
我們的資產負債表一開始就沒有那麼大。而且我們讓債券到期流失,所以我們的資產負債
表已經回到了它的新穩定狀態。
如果你比較中央銀行,正如我所說的,資產負債表的規模可以是非常不同的。我的意思是
,加拿大銀行的資產負債表佔 GDP 的百分比大約是聯準會的三分之一。現在,看,加拿
大不是世界的全球儲備貨幣,所以是的,這裡可能會有一些差異。但我認為,凱文工作小
組的結果對我們來說將會是非常具有啟發性的。
關於資產負債表的另一件事是,這是一個非常圈內人的討論。這不是大多數加拿大行長真
正那麼參與的那種事情。但它確實、這確實是我們如何、其中包含一個我們如何實施貨幣
政策、對準備金的需求是什麼的元素。我們過去幾天談到了新種類的貨幣。那些對我們的
資產負債表可能意味著什麼?所以這些是我們在剩下的短時間內需要進行一些思考的問題
。
主持人(莎拉·艾森):
拉加德總裁,我確實想就這個政治點來請教您。因為您一直是有關中央銀行獨立性的強有
力聲音。我知道您繼續這麼做。而且您與這些傢伙不同,您必須與 20 多個不同的政府和
領導人戰鬥。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21 個。 21 個。
主持人(莎拉·艾森):
所以,您在這方面是個專家。我很想知道您是否認為、如果您看出去並看到中央銀行獨立
性面臨嚴重的風險,特別是鑑於我們在美國獲得的最高法院裁決,讓聯準會理事麗莎·庫
克保住了她的工作。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我認為,我們所有人切實做好工作的最好方式,第一是要負起責任,第二是要保持獨立。
這兩者是結合在一起的。妳知道,我定期去歐洲議會報告我們所做的事情、解釋我們所做
的事情。那是我們擁有的這種獨立性的對應代價。堅守在我們的使命中,整個使命也是值
得擁有那種獨立性的必要條件,這是一項珍貴的資產,沒有它我們就無法做好工作。這是
我的觀點。
主持人(莎拉·艾森):
沃許主席,您對最高法院的裁決有何感想?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們原本進展得這麼好。在最高法院之前,聯準會獨立運作並遵循其職責。在最高法院裁
決之後,聯準會將繼續這樣做。我在過來的飛機上讀了該意見書。我一開始談到的由生產
力主導的經濟增長的秘密之一,是因為美國的憲法設計。它是給了我們 250 年超越預期
表現的基礎元素。我相信第三條法官,我相信法治。我們將遵循最高法院的決定。但在日
常生活中,該決定重申了拉加德總裁已經說過的話:我們正在盡最大努力評判好壞。我們
認真對待改革目標,並且我們將兌現國會給予我們的崇高承諾,在我們雙重使命的背景下
實現物價穩定。當我們做到那一點時,我們不必擔心政治,我們不必擔心司法干預。我們
可以直視前方,因為這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步驟。
主持人(莎拉·艾森):
好的,我們還剩一分鐘。所以我將問每個人一個快速的、對每個人來說一個簡短的問題。
貝利總裁,我先從您開始。您現在最喜歡的經濟指標是什麼?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這也是個陷阱問題。妳看,那是一個進入前瞻性指引的陷阱問題。天啊,謝謝你,兄弟。
我在嘗試。我告訴妳我將如何回答它。喔,有了。我對通膨的預測。
主持人(莎拉·艾森):
貝利總裁,您必須回答。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看,我們研究了整個範圍的數據。噢,天啊。我是說,老實說,如果你坐在我們的會議中
,你會看到比你所能夢想到的還要多的數據。我唯一要說的是,看,我會這麼說:我花了
很多時間到全國各地去,我和很多企業交談。我們與經濟保持聯繫是絕對必要的。
主持人(莎拉·艾森):
拉加德總裁?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通膨前景、風險平衡、潛在通膨、貨幣政策的傳導。謝謝。
主持人(莎拉·艾森):
沃許主席?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想我有最後的發言權。隨著新數據、隨著數據項目、數據工作小組的開展,我的希望、
我的期盼是,9 到 12 個月後,我們將使用新技術以一種同期的、即時的方式來理解實體
經濟中正在發生的事情。這使我們作為中央決策者能夠做出更好的決定,我們將不再需要
完全依賴我們從政府機構獲得的、帶有衡量錯誤問題的數據,那些調查已經不再相關。我
們知道在我們國家領先的每家企業都在使用新的數據源來做出更好的決定。我最喜歡的數
據即將來臨。如果我們做好了我們的工作,我們一年後會在這裡,我們會說我們發現了幫
助我們做出更好決定的數據,並且我們不負承諾、我們增強了我們的公信力,而政治則保
持在安全距離之外。
主持人(莎拉·艾森):
最不喜歡的經濟指標呢?
沃許(聯準會主席):
傳統智慧。我們不時聽到的傳統智慧告訴我們,貨幣政策在發揮作用時,正如我們所知,
帶有漫長且多變的滯後性。許多這些指標都是歷史的回聲。我們需要能夠告訴我們今天窗
外事物是什麼的指標。所以當我們下次召集時,我們做出的判斷能盡可能接近即時。
主持人(莎拉·艾森):
我還以為您會說「點陣圖」,既然您沒有做一個。
沃許(聯準會主席):
我將讓一場小組討論過去,而不由我對點陣圖進行賭注。至少在短時間內,仍然會有著點
陣圖。但我們對此有一個工作。我們將重新審視它。
主持人(莎拉·艾森):
拉加德總裁,您有最不喜歡的經濟指標嗎?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您說什麼?
主持人(莎拉·艾森):
最不喜歡的、獲得太多關注的經濟指標。
拉加德(歐洲央行總裁):
那些錯誤的指標。
主持人(莎拉·艾森):
麥克勒姆總裁,幫我個忙。
麥克勒姆(加拿大央行總裁):
妳知道我會說什麼,特別是很多月度數據,它可以是非常波動的。有時候市場會對最後一
個數字過度轉向,你必須把它與其他事情聯繫起來,你必須對它進行一些平滑處理。最後
一個月度數字永遠不會是最好的指標。
貝利(英格蘭銀行總裁):
所以,我給妳一個我們目前正在與之角力、並且已經角力了多年且顯然相關的指標,那就
是石油、石油和天然氣期貨價格。它們在歷史上是糟糕的指標,問題在於其他所有東西也
都是糟糕的指標。
主持人(莎拉·艾森):
非常棒。最後,妳 know,當我們進入今年時,每個人都在談論降息。這裡還有人在談論
降息嗎?舉手看看。那是對前瞻性指引一個很好的嘗試。好吧,我盡力了。非常感謝各位
的坦率以及你們的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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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教分付點酥娘。
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
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北宋】蘇軾《定風波・南海歸贈王定國侍人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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