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tt1ewind ( )
看板mknoheya
標題[小風隨筆]關於《海邊的卡夫卡》二三事
時間Sat Mar 1 23:44:49 2003
這並非什麼很正式的書評。
僅是信手摘下的一些感情。姑妄言之請姑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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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逝去的故事
嗯…一直在想要在什麼時機發表。繼之前屢次攻擊的記憶之後,現下實在不能
再說什麼很負面的。
不過這種事情不說也不是辦法。而且該怎麼說,也不能算是一種憤怒,也不能
算是一種羞愧或者是恥辱。有點像中田悟發現老師的衛生護墊,明知道那不乾
淨的東西最好不能拾不要調皮不然可能會被打被揍喪失世界社會成就所認定的
榮耀和依憑。但是還是那樣揭露著、執著著義無反顧。
粗略的來說大概是這種感覺。看完《海邊的卡夫卡》迄今大概也有五天左右。
我思索了許多。關於小說的本質論,鋪排,矯揉,對稱,西伯利亞像太陽西邊
追尋的整個風景畫面,計算士面對黑鬼、分割、莫名其妙地、在爛掉的壓扁的
揉捏過的想像中百香果和奶油都會溢出的來的蛋糕旁邊,和直子作愛的架構。
這是所謂的什麼的東西,所謂的媚惑所在吧。
我覺得《海》太造作。之前的文章好像也看過類似的評論。無論是希臘神話、
伊底帕斯情結,黑格爾、貝多芬、國道的奔騁、過於鋪張解釋的思想、記憶、
雙線、苟合、交媾。我不是說沒有可取。期間滲透許多我覺得非常犀利的論述
,也不是什麼不自然的問題,大抵上在整個脈絡中應該這樣走的地方從未背離
,那個沒看到人的街道不如作為町,約翰走路的房間也與綿谷昇的軟禁室吻合。
老女人就老女人吧。我也不覺得什麼不襯托或者是害怕。反正也嘗試過胖女孩
啊、雙胞胎啊、過時打扮的加納克里特啊。
總而言之。某位專家對我說的。「好像為讀者圈外的,好奇的讀者們,刻意說明
什麼一樣。」大概就是這樣。不像,不雷同,不知道為什麼。先讓大家知道了
關於守衛的事,入口的石頭啊,就是石頭啊。去除明珠阿姨很巧妙地揣摩含著
龜頭發出的物格以寄液的吻合之外精采的段落,以及對於女性的蒙蔽的自侍的
愚昧嘲諷之外。似乎沒有什麼驚奇的。一如女孩子救了貓之後就進入貓國。千
尋符合脈絡地到了神澡堂裡面一般的釐清。
我不知道各位需要什麼。我不知道各位妄想從編撰的故事閱讀領會或者是爬疏
什麼。我只知道這不是什麼次川次郎推理劇場,也絕非什麼金田一耕助破案實
錄。我會覺得一切都安排好。村上先生的小說家地位,越來越襯職。然而這樣
的時空中我卻想拿起啤酒,懷念我從來看不懂的人名背後的爵士樂。
憑弔。沒錯,我激昂起一種憑弔的旋律,用來弔唁這太不安定太規格制式而且
制約的某些靈魂與甜甜圈。
有些更需要被謳歌被感念的或許。我思索。我記得《聽風的歌》的段落,老鼠
的小說理念。一個一直自慰的女人。我追憶關於什麼射精時候喊著十六次男孩
名字的高潮方式。我也嚮往坐在房間,看著《純粹的理性批判》同時,208209
星期一的時候洗唯一的襯衫,雪白裸體醉人卻不色情的哲學昇華畫面。杜斯妥
也夫斯基預言,那麼讓誰來實踐呢。
需要更孤僻,而不是強悍,我需要更隨性,更瀟灑,更醉心,更擊中,更準確
,而不是什麼所謂的衝突篇章結構和劇情。
不要什麼緊密的東西。那不是屬於世界的真理。我懷念,我嚮往,因為我缺乏
。我始終不能領會真實的哀傷,更是在追尋消逝之後的存亡。
沒有追尋的目標了。是嗎。只有在實踐莫名的詛咒而已。這不是支撐這個宇宙
的唯一力量能源啊。我非常懷念從前的什麼。在不知道劇情怎麼安置的時候,
就喝啤酒吧。不是非常美麗嗎。
不是什麼東西從遠的地方看,都非常美麗嗎。
何以?我的年代的火焰啊。繼續燃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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