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002311 (鴻)
看板Gulong
標題[請益] 恩客
時間Mon Jun 28 01:34:52 2010
《一》
那是一個很大的雨天,有個男人穿著蓑衣在街上走著。
他手裡握著柄劍,一柄嚴格說起來並稱不上劍的鐵片。
路過了一間酒家。突然間,他感覺喉嚨開始有些熱。
他看見了一雙腿,一對很長很白的腿。
她知道他在看她,因為她現在也在看他。
他走進了酒家,他覺得喉嚨需要喝點東西。
招手叫了小二,跟小二點了兩壺水酒。
他應該要點好一點的酒的。
這樣她喝的時候,他也才不會感到那麼點窘。
「你只是碰巧路過這裡的,對吧?」她道
他握起壺頸,往嘴裡就是一灌。
「我叫阿四,是名獵人。」他道
「怎麼獵人也佩劍的嗎?」她道
「我獵的,從來就比老虎可怕。所以佩劍。」阿四道
「我也是獵人,而且我獵的比你更厲害些。」她道
「喔?」阿四道
「你獵的時候,人家一定是不希望你來的,所以他們會逃。」她道
阿四又喝了一口酒。
「可我獵的時候,人家不僅不跑,還會捧上白花花的銀兩來。」她道
「你知道被獵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嗎?」阿四道
她搖了一下頭。
阿四再灌了口酒。
「要你獵一個人,得給多少銀兩。」阿四道
「多少都好。」她道
「那雙腿就這麼廉價嗎。」阿四道
「人會老的,這腿到時候也不會有人想要,不如趁現在多賺些。」她道
「你現在賺了多少?」阿四道
「不是很多。」她道
阿四從懷裡掏出十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到桌上。
「讓你獵一個人。」阿四道
她很快地把銀票揣至懷裡。
「什麼樣的人?」她道
阿四將她抓入懷中,任由手在她那腿上放肆的遊走,大口地吸著她的嘴唇。
她沒有抵抗。因為她已經收了那一千兩,那是她收過最高的一次。
「多久?」她道
「我在這鎮上約了個人,就到他來的時候。」阿四道
阿四將那女人抱起,往外面走去。
《二》
他與她交纏在床上。她緊緊抓住阿四的背,那雙細長的腿就掛在阿四的腰上。
阿四不停的扭腰,她不斷的喘息。
阿四現在發現她不僅有對長腿迷人。
那因喘息而上下晃動的胸脯也同樣的誘人,
阿四捧起那對絕對值得讓他一嘗的白玉,
他想知道那白玉到底有多珍貴,所以他張開了嘴。
那夜,阿四沒闔過眼。
「你好像沒問過我的名字。」她道
她用她細長的手指輕畫著阿四的胸
「我很快就會走了。」阿四道
她抬起頭望著阿四。
「所以你真不想知道?」她道
「離開以後,我不會再見到你。」阿四道
「那你將來一定會後悔,打自內心後悔的那種。」她道
「當你一人獨處時,一定還會再想起我,可卻又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她道
阿四忽然起身,讓伏在他身上的她給倒在床的一邊。
阿四握起那不算劍的鐵片,往上方一躍,
阿四撞破了屋頂,從破掉的屋頂露出了大白色的月光。
「就算急著離開,也不應該撞破人家的屋頂。」她道
她起身穿起衣服。忽聽一聲慘叫,隨後阿四的聲音傳來。
「刺了你的喉嚨,也還算你賺到,給你養了眼。」阿四道
那門又被撞開,阿四提了個被戳破了喉嚨的人回來。
「現在你要知道為什麼我不問名字。」阿四對她道
「獵人的命,也很值錢,所以有人想獵。」阿四道
「衣服脫了,回床上去。我付了錢,就要等到他來。」阿四道
她沒說話,只有照做。
因為她不想跟一個剛殺了人的人,去爭些什麼。
阿四繼續扭動著腰,她望著那剛露出來的白光。
想起前幾天剛走的一個人,一個客人。
他跟阿四一樣,給了她很多的錢。
他問了她的名字,也告訴了她,他的名字。
他說接下來的幾天會有個握把鐵片當武器的男子經過。
他告訴她,一定要告訴那個男子,他不跟他比武了。
所以她站在那一定會經過的酒家等,給她等到了。
但她不想告訴阿四,那人已經走了的消息。
至少這樣阿四會待得較久些。
錢,也會多些。
那人也能走得更遠一些,
阿四,也可以活得久些。
這樣大家都能過得好些。
她想起了那個人,問起她名字的人。
他好像就叫作,
彭小虎。
好簡單的名字,可卻能讓她記在心裡一輩子。
阿四的名字,好像也這麼簡單。
她捉緊了阿四的背,將嘴貼近了阿四的耳旁。
「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可我卻要你記得我名字。」她道
我叫小雪,小是兩條撇一根豎的小,雪是冬天會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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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rushpasser:會發展成系列文嗎XD 06/28 23:50
2F:→ e002311:有天,會完的。 06/29 1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