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www.rxgl.net/bbs/dispbbs.asp?BoardID=7&ID=7121&replyID=&skin=1 轉自【熱血古龍】論壇 為賦新詞強說愁－－《天涯．明月．刀》雜感　作者：隆吾蝟 　　花幾個小時，在網上看完了《天涯.明月.刀》。心裏很多感觸，但又不知道從何 寫起。不寫吧，似乎總覺得有點悶，像是堵了些什麼在心裏，不吐不快；寫吧，恐怕 出來的又是些無病呻吟類似垃圾的文字。唉…忽然想起古龍那句什麼什麼“為錢而寫 作時不是所有作家的悲哀，卻是我的悲哀”。被種種其他的因素逼?寫東西，那滋味确 實不大好受。但我現在的情況好像又不同于這些，我不是被外界的客觀因素左右，而 是自己的思緒逼?自己寫東西罷了… 　　很久前就看過這部書，而且斷斷續續的也常聽人對它有所評價，褒貶不一，但可 以肯定的一點是，這部武俠小說實在可算是另類的散文。而對于這?長篇的“散文”， 一段一段拆開來看來咀嚼，似乎更好一些。至少我就是這?樣的。 　　懷?很複雜的心情，重讀《天涯》。其實這個名字挺美的。《天涯.明月.刀》， “路的盡頭，是天涯”；而明月，總是多多少少讓人想到陰冷冷的廣寒宮；刀，一刀 揮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種種象征?絕境、寒冷甚至死亡的事物，被巧妙地組合 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奇妙的名字，代表?一種奇異的境界，純潔、幹淨，卻又那?的凄 美、蒼涼。 　　　　“天涯遠不遠？” 　　　　“不遠！” 　 　　　　“人就在天涯，天涯怎?會遠？” 　　　　“明月是什??色？” 　 　　　　“是藍的，就像海一樣藍，一樣深，一樣憂郁。” 　　 多?詩意的詞句，多?冷豔的感覺。這個開篇簡直太絕了，令人不自禁地想擊掌 叫好。隻可惜，透過這短短幾句話的背後，古龍傳遞給我們的，更多的卻是悲劇的 氣息。不是嗎？幻想天涯盡頭，藍色的月光把他孤單的人影長長地投在地上，如果 那個人不巧正是你，如果你正好又經曆過了太長的跋涉，太多的殺戮，站在路的盡 頭，天的邊緣，面對?一輪同樣冷清的月亮，你會不會覺得很蒼涼，很憂郁？！我想 ，古龍先生創作這部小說時，恐怕已不僅僅是手法上的“求新求變求突破”那?簡單 了吧，或許，他的心境也跟這天涯明月一樣，遙遠而孤寂吧。再回憶古龍的其他點 滴，比如說４８歲就看破俗世撒手而去，比如他後來說寫《天涯》是“最痛苦、受 挫折最深”的一個過程，是不是都可以從一個側面反映出他?心的不被了解？或許 到最後，他終于大徹大悟了，但那如詩畫般美麗卻又與其他一切隔絕的天涯藍月， 确實他當時心境的最佳寫照。 　　看這部小說，最開始的感覺隻能用“驚豔”來形容，從楔子到最初的幾章，無 一不是全新的享受。可惜看得數段，漸漸地感覺有點僵硬。怎?說呢，幾乎每一章都 是一個不同的場景，而且都無一例外地非常美，可這種美卻是不連貫的，就好像一 個五官極其完美的面具，鼻子、眼睛、嘴唇…分開來看時很讓人贊歎，一旦綜合到 一起，作?一個整體你很難把找到它們的協調美。這世上無論哪種東西，都會有一定 的缺陷，而古龍這部書前１／３的失誤，我想就是把這種美太刻意了，本來想更精 緻的，結果卻使得它們很難和諧地融彙起來從而給大家更自然也更深邃的震撼。 　　待得看完一大半時，問題又來了。不過這次并非因?太精緻而導緻的不習慣，而 是散。确切地說，是感覺事?的發展和人物的戲份都比較的淩亂和散漫。記得某位名 人曾經說過，散文是最好寫的，也是最難寫的。?什?？因?散文沒有太多的束縛，你 可以?意揮灑，但同時也就是由于它太“散”，所以往往寫到後來就會變成決堤的河 流，在沙灘上流淌奔騰，很難收得住口。即便它最後停下來了，最終也不會有收放 自如的好結局，而變成散漫平淡的點點滴滴。我看到整部書的２／３時，正是這感覺。 　　說了這?多，似乎都是痛苦的。還好，還好還有最後１章。傅紅雪敗燕南飛，燕 南飛身死；敗公子羽，公子羽?退。小傅已戰勝了所有的人，但他并沒有?峰時的空虛 和寂寞，因?他同時也超越了自我，因?明月已從他心中升起，因?前方的光明已在望 ！而公子羽，最終也被感化，真正地放下了一切（但他卻給公孫屠等人留下了毒一 般的?富和權力，不??的，隻因?他們該死）。 　　當然，這中間也有閃光的地方，比如第１５章傅紅雪試圖喚醒蕭四無良知和正 義感的舉動，又比如第１８章周婷通過照顧傅紅雪而讓自己麻木的心靈感到溫暖和 美好…當然這些?花一現的東西僅僅是古龍本能的一種體現，他的作品總是有意無意 地會出現這?一些精彩片斷，或鞭笞黑暗或歌頌光明，讓我們在欣賞的同時能受益匪 淺。但它們并不能從根本上改變《天涯》整體上的失敗，我想這可以看作是古龍的 刻意?之，因?他的一貫宗旨是“求新求變求突破”，而寫這部書正是他對自我、對 武俠創作的一個最大挑戰。即便是走錯了路，即便失敗得很慘，他也不會放棄。 　　說到這裏，我忽然發現兩個極其相似的事例。 　　“這次傅紅雪又沒有出手，但是他并不後悔，因?他已撒下了一把種子，撒在蕭 四無的心裏。 　　是正義的種子。 　　他知道這些種子總有一天會開花結果的。” 　　…… 　　“我知道公孫屠他們一定活不長的。” 　　“為什麼？” 　　“因?我已在他們心裏播下了毒種。” 　“毒種？” 　　“那就是我的?富和權力。” 　　“你認?他們一定全?了?奪這些而死？” 　　他又笑了。笑得更溫柔，更甜蜜。 　　她知道他為什?要如此做，因?他要?她贖罪，他—心要求自己的心安和快樂。 　　同樣是在?人心裏播撒種子，傅紅雪和幡然悔悟的公子羽用的卻是不同手段。前 者更多的使我們感到敬佩和振奮，而後者以毒攻毒的手法也同樣的高明。對比這兩段 ，你又會有什?感觸？！ 　　所以，重讀這部書我最大的收獲是：即便是你再不喜歡的東西，也會有它自己閃 光的地方。古人雲“三人行必有我師”，也就是同樣的道理吧。所以，重讀這部書我 最深的感觸是：無論成敗與否，無論這種“求新求變求突破”的探索精神是不是??古 龍的離去而夭折，古龍卻是永遠值得我們尊敬的！ 　　可以說，這部書從一開始寫就充滿?非比尋常的曲折和艱辛，但到得後來，對于 古龍來說更多的恐怕是痛苦和磨難吧。但是既然突破自我的道路已經踏上，就不能因? 感覺到失敗和渺茫就停?下來。所以，古龍的《天涯》寫到後來時，很可能已變成僅 僅是?了能夠盡可能好地結束它，是一種類似“?賦新詞強說愁”（或者說騎虎難下） 的自我煎熬的壯舉，而我的這篇臨屏?感，卻像是反了過來似的，從起初的“?賦新詞 強說愁”，到最後的輕快和解脫。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終于寫完了。不知道當年的先生，在寫下《天涯》的最後 一字時，會不會也像路遙創作完成《平凡的世界》時一樣，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中的 筆從窗口給扔了出去，又或是跟我現在似的，長長地歎一口氣呢？！因?，不管如何 ，總歸是寫完了。 　　謝謝。　　　　　　　　　　　　　　　　　　　　　　　　　　　　　　　　　　 　　　　　　　　　　　　　　　　　　　　　　　　　　　　　　　　　　Ｂ 　　　　　　　　　　　　　　　　　　　　　　　　　　　　０４.１１.１２. --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61-64-224-145-adsl-tpe.dynamic.so-net.net.tw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