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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8 立法院議場內民主論壇 講題:服貿救台灣經濟的神話 (我不知道正式講題是什麼,這是主持人介紹的大概) 講者:陳吉仲 中興大學應用經濟系教授 (以下逐字稿整理自g0v的直播即時文字稿, 若有整理錯漏的地方請告訴我,謝謝!) 老師: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唸經濟的,底下我用很輕 鬆的方式跟各位同學報告,經濟學如何看兩岸服務貿 易協議。 去年六月二十一號出來,七月十七號評估報告出來, 包括公民團體和反黑箱,我們已經說了很多服貿分析。 我第一個要跟同學說的是,衡量經濟的指標有兩個: 一個是效率,一個是公平。公平是所得差距。兩年前 哈佛大學經濟學的老師在課堂上說,貿易自由化會造 成經濟成長。但是他沒有說會造成所得差距。所以同 學就霸上他的課,因為成長要有公平和效率。 所以你可以把這個問題論證,這個評估報告只增加了 GDP增加了多少?大概只有一億美元的成長。我們有 很多服務業這次服貿是在他們的範圍,有五百多萬的 人數可以得到工作。我們的經濟的相關的部門他作重 大的決策只會告訴你GDP有多少,但不會告訴你有多 少人失業。最高所得和最低所得二十趴的差距,如果 所得差距拉大,政府都沒有在裡面說明。 第一個我要給各位說的是,衡量一個經濟重大政策、 一個自由貿易,你的經濟所得差距拉大了,是利多於 弊還是弊多於利? 貿易自由化對於台灣經濟影響,兩千零二年我可以跟 各位報告,兩千年到現在我們的經濟成長率不到百分 之三。在沒有貿易自由化之前我們的成長率不會這麼 少,為什麼失業率會在貿易自由化上增加?只要貿易 對手國和貿易對手國簽定貿易自由化的時候,強者越 強,弱者越弱。所以兩千年之後貿易自由化,我們失 業率增加,我們的所得差距也急速拉大。我們當然會 覺得貿易自由化是造成國內所得差距最大的原因,兩 千零二年之後我們貿易自由化,我們是世界排十二十 三的貿易自由國家。但是國內過去以來我們失業率增 加難道是因為我們貿易自由不夠嗎?我們的石油,正 在忍受兩家廠商壟斷的自由市場,為什麼其他人沒辦 法進去,因為他們透過了國內的相關規範把其他國家 排除掉了。這不是假貿易自由化、新所得分配嘛? 你去檢視台灣貿易自由化的程度,對外我們有大幅的 開放,對內有很多限制。這就是假貿易自由化其所得 分配。GDP在成長,誰拿走了?薪資所得階段,我 們現在的分享的GDP正在逐年下降,企業盈餘不斷 拉升。我們要問政府一個問題,GDP在成長,那這 些果實是誰拿去?企業拿走得越來越高,大家都知道。 底下我要說的是服貿。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和其他的服 務貿易協議有很大的不同。馬英九舉例二十年前麥當 勞進來,美國或其他的餐飲業近來是增加我們產品的 多樣性,但兩岸服務貿易協定,我們開放很多中國進 來的都是我們中式餐飲,他的餐飲跟我們的餐飲一樣, 當你們的餐飲一模一樣的時候,就會被取代。因為服 務業裡面你是要面對面溝通的,兩岸很多文化語言有 很大的相似,她說的語言跟我們一樣。所以我們覺得 兩岸的服務貿易協議,和其他國家簽服務貿易協議, 是不一樣的。 如果我們跟日本簽,他就是資金進來,然後就業市場 增加,勞動增加,薪資增加。但如果跟中國簽,商品 太同樣性,所以我們會被取代。 第四點,我就先很快介紹服貿。各位同學看過很多次 ,這次協議有四張二十四條。有幾條的文字要修改以 外,逐條審查之外,最重要是逐項,就是附件一的特 定承諾表。六十四項產業大家都知道:批發、美髮、 餐飲、倉儲、電子商務、和各式各樣的服務產業。基 本他有四種開放方式:第一種叫做境外的提供服務, 例如他的淘寶網可以在全中國提供台灣的電子商務。 對面要做對台灣的滿意度他也可以來台灣做,我們的 境外提供服務有太多不對等。再來是境外消費,第三 種是會影響我們的六十四項產業內用如何的方式來, 或者投資某一點的,這是商業據點的呈現。第四個是 自然人的呈現,裡面牽扯到馬總統說沒有開放大陸勞 工。藍領?白領?裡面有明確規範,只要有投資上述 的六十四項,就可以來台開業。專業經理人只要有大 專畢業和執照就可以。每個人可以帶兩個眷屬。進來 的商品服務不是一樣嗎?他會造成我們廠商加速關閉, 他們取代我們,就會有就業衝擊。 第五點,就是要具體舉理由反對服貿現在的版本。第 一個理由我可以報告,這是政府官員承諾的。他說是 利多於弊,你的利在哪裡?經濟學裡面理論或實務我 們可以衡量貨品貿易的經濟衝擊:稻米我們消費一百 二十萬公噸,我們進口十四萬,當你完全算不出來的 時候,你為什麼可以說你是利多於弊?前天有全國的 經濟系的系主任問說,贊成簽署兩岸貿易協議,有很 多人贊成,但有一半以上沒有表態。經濟系主任問說 要簽什麼內容,所謂逐條逐項審查有沒有要他修改的? 所以說純經濟的第一個理由,純經濟的理論和模型理 論,他無法告訴我們利多於弊或弊多於利。 第二個,政府不是告訴我們嘛,有很大的影響。他的 影響是 0.02~0.03GDP。當你的評估報告都不對的時 候,你要怎麼說服在作座的民眾甚至全國?我參加公 聽會的時候,那天的評估報告裡面,政府竟然國會裡 面呈現這樣的報告:他說零售業如果因為兩岸服務貿 易簽署,說十年內會增加二十到三十萬人,批發業也 會增加二十三十萬,所以十年後他們會一起增加六十 萬的就業人數。但是我們國家的失業人數有六十幾萬。 所以你的報告是不正確的,你的報告應該要就你的利 弊來做計算。所以第二點理由,評估報告不確實。 可以跟各位報告,所有的貿易談判裡面,都要事先做 好評估報告。你出去談的時候你要對於每一個產業要 有專業背景告訴你。哪些要開放,哪些要守住。我們 評估報告七月十七才完成,但是我們六月多就簽署, 這次談判的專業性到底在哪裡? 第四點,具體的兩岸服務貿易協定裡面不對等。我們 為什麼允許淘寶網來我們這邊做所有的商品買賣,卻 不允許我們到中國服務他的十億人口?你會在國內創 造所謂的就業和產值,可是我們的跨境提供服務呢? 你為什麼不在中國開放體育開放螢幕,這個跨境服務 裡面他都不讓我們提供。我們開放的產業比較多其實 完全不對!不是看開放的項目,而是看裡面具體開放 的模式。我們開放了六十四項產業,但有五十六項裡 面是完全開放,中國資金進來後可以獨自合夥開公司。 有四十一項完全把我們限制住,這就是不對等。 所謂食品商品裡面要通過倉儲批發零售,餐飲我們是 採完全開放,他可以獨立合資跟我們設立分公司。他 最多允許我們有65%的控股,我們銀行過去只能在福建, 他過來是全國的市場。這就是所謂的不對等。因為有 太多的不對等所以要逐項的審查。 我可以告訴各位,貿易的談判就是不斷的多方的來來 回回。美國跟韓國貿易自由化談了七年,六月二十號 的協議不生效,因為裡面有太多的不對等。 我們要問,如果兩岸協議簽署後,好處是誰拿走?去 年我們有兩百多萬的陸客,我們問他你是搭什麼飛機 過來,誰帶你過來?創造了很多掛在我們名下的產值, 但是好處誰拿走了?搭的都不是華航或長榮等公司, 住的旅社都是中資投資的擁有者。 接著是服貿和經濟示範區了,他裡面四十二條,他開 放農產品進來,可以內銷外銷全世界,我們的服務業 通路先被掌握了,那透過經濟示範區,你們中國的原 物料過來,然後掛台灣的名字出去,那我們的食品安 全和農業... 下一個理由更具體,為什麼我們要反對?因為全世界 都是貨貿服貿一起簽,或者先簽貨貿再簽服貿,結果 只有我們先簽服貿。我們簽了服貿後我們的通路被掌 握了,然後簽貨貿進來,通路就被中國占領。為什麼 你不是先簽貨貿再簽服貿,或者一起簽? 我們有許多的理由,大家都有聽過,就是要求他逐項 審查的理由。 最後我要說香港的案例。政府說我們在危言聳聽,如 果今天你去看其他國家的對照都不準,因為語言和文 化的不同,我們可以對照的只有香港。他們2005年一 月開放許多產品,2006年一月開放許多的產業和服務, 香港和大陸的完全貿易自由化,香港的薪資,十年前 是三萬台幣,今年也是三萬台幣。但是香港是全世界 所得差距最高的國家!沒有一個已開發國家的所得差 距像他們這麼大。包括批發零售進出口業,香港只有 兩個產業在成長,一個是建築業,台灣的未來,香港 就是一個可以參考的案例。 我要特別說,貿易自由化難道要先走服務貿易協議? 我剛剛不是說兩百二十萬的陸客近來,他們每個人停 留五六天花了六萬。但是他們去的阿里山日月潭都是 有限的資源,他們來然後排擠了其他的國際旅客。國 際旅客的消費則是九萬多。我們要什麼樣的旅客? 當你的貿易自由化策略不對的時候,對國家的經濟影 響有很大的差異。不是反對開放,而是開放的策略是 什麼?你該走自由化的程序策略沒有走完。 我剛剛說的都是從純經濟的角度思考。還有更多的市 場沒有考慮,我們出口市場已經一半跑到對面去,如 果簽了之後我們會更依賴他們,他好,我們更依賴, 他不好,我們受影響。 電信業的開放是不是會對我們言論自由受影響?他如 果對於我們其他的安全都沒有考慮的時候,那我們是 不是不適合跟他們簽服務貿易協議?我是以經濟的角 度去考慮,其他人要問問題也可以問。 發問時間: 發問人A: 我們十年後的成長率是0.025~0.034,轉換的話就是三 十億台幣。我之所以問這個問題,上一個黑箱是觀光賭 場管理條例,是三分鐘通過的。如果營業額一千億的話 ,每年財團可以拿走八百億。八百億對這個三十億,這 種狀況,我們政府占有多數席位就會用類似的方法去通 過,通過後這麼小的經濟效益,這是多麼的荒謬!這是 我們的體制問題,如果我們沒有在憲政層次上面,這會 持續做發生。 發問人B:剛剛好像聽到每年有兩百萬人來台灣,你說 他們消費的是商家背後的中資方是什麼意思? 老師:服貿簽署後,利不會是我們台灣人民享受到的。 因為他產值一千一百億,如果他搭的飛機不是我們自己 的,是他們自己的,那錢是誰拿走?是他們的。其實 2009年簽署後中資都過來了,如果陸客去住中資的旅館 ,產值是算在台灣身上,但是錢是餐館資金的擁有者, 這叫做旅遊一條龍。你享受台灣的天然資源,但是錢是 中資擁有者拿走,服貿會是這樣的情形。 發問人C:如果服貿有簽的話,中國的產業,他需要一 些人力,這樣的話工作機會不是會變多嘛?他不會帶所 有人的人到台灣,那會動用到台灣的勞力,不是會創作 台灣的工作機會嘛?根據政府官方說法說,你不簽你可 能會被邊緣化,他好像是說你不簽的話經濟跟其他國家 說就會慢慢阻撓。相反中國和其他國家之間的簽署,成 為一個經濟體的時候,台灣就會被排擠,如果我們不簽 我們該怎麼辦? 老師:服貿開放後有些產業會增加,有些產業會減少。 競爭力比我們好的會過來,競爭力比我們差的不會過來 。反過來說如果他來,把我們既有的服務產業加速,我 就曾經算過,如果美容批發產業他擁有的資金,例如我 是那個底下的,如果4%被併掉的話,有些產業會增加, 有些產業會減少。所以六十四項影響多少的產業,哪個 產業利在哪裡,哪個產業弊在哪裡,是政府六十四項公 聽會要交代的。我們也認為說不是不簽,是何時簽的問 題。而且是簽兩個協議。 D:老師你好,我們現在知道服貿裡面自然人的問題, 他裡面有評估說如果簽署後過來的人大概多少,會對我 們有什麼影響嗎? 老師:這個不會造成經濟影響,是造成勞動力就業的改 變。他投資多少進來,舉例來說,如果他投資三十萬就 可以四個人進來,有兩個有所謂專業經理人主管和經理, 他進來的人看他什麼產業,如果他是大型有競爭力的產 業,他把我們產業弄消失、規模擴大,他當然雇用我們 的人,但是管理是他們的人。他規模變大的時候同時會 補勞動,他越有競爭力的時候雇用的人數當然越少,這 跟我們勞動就業和失業人數改變會改變我們的薪資,薪 資上漲或下降要每個產業的影響。你看香港,他實質的 行業是下降的,只有金融業建築業是上漲的。 E:老師你好,我是運動的,所以你剛剛什麼的我聽不 太懂。我發現我們台灣有嚴重現象是,他會把個人的狀 況以個人競爭力不足來解釋。但我們之前討論到說劣幣 驅逐良幣的東西,我們精緻的東西他們不一樣會精緻。 我想請老師舉例,之前我是聽醫生說醫療體系的東西, 我想知道有沒有其他的例子?那個醫生說當我們開發對 岸的時候他們可能會來這邊蓋醫院,來這邊蓋醫院是為 了賺錢,就會比較品質不好的東西進來,所以偏遠地區 就是會被排擠。比較好的藥物是精緻的,但是比較貴。 比較有醫德的醫生就會因為價格而被排擠。 老師:我舉例來說,我們一年進很多花生醬有一半是中 國的花生醬,因為便宜所以會取代。市場上任何產品是 跟任何產品資訊是正確的就會反應出他的價格,就不會 有這種問題。馬英九喜歡吃的那個是台灣自製花生醬, 如果他今天沒有告訴你花生醬是大陸來的,那你不知道, 你就會先以價格來選商品。我當然對我們市場東西有信 心,在貿易自由化的前提上市場沒有失靈的,但是資訊 不清楚就是失靈的!各位喝到的茶葉裡面大部分是越南, 一些是中國,只有三分之一的茶是台灣的。但是你知道 哪些是台灣的茶嗎?因為是資訊不對稱,之前有調查, 如果有中國茶和台灣茶,消費者會願意用較高的價格去 買台灣的茶。但如果標示不清楚,就會去買價格較低的 茶。市場絕對不能失靈,如果失靈,那我剛剛說的東西 都是有偏的。但是很多市場很多時候都失靈! E:老師你剛剛說經濟裏面有效率和公平衡量,在自由 貿易中如何促進公平?還是說沒有的?還是可以調整? 老師:我應該說現在這個版本貿易的版本「完全沒有提 到公平」,所以他只有說簽署了會對我們GDP多好,但 他沒有提到公平。在所有的貿易自由化底下,所得差距 會變大。第二個,假設要追求的就是,效率因為簽署而 增加,那不公平性很多國家會做補償,你當然是要透過 很多社會福利的機制來補償!農業部門在貿易自由化裡 面是最受損的部門,因為我們考慮競爭問題成本比較高, 所以我們要補償農業。稻米一年產值三百五十億,有一 百五十萬的公噸,每公斤二十三塊,但是國際稻米價格 十二塊,如果按照競爭價格我們讓外面米進來啊,但是 我們種水稻有景觀功能、有糧食功能,如果台灣坐高鐵 南下如果那一片水稻田消失,台灣的文化有一半會不見。 那些價值算過是兩千億,兩千億沒影在貿易自由化中考 量,貿易自由化的時候一定是有得有失。你要怎麼樣拿 所得部份去補償喪失的?如果你沒有這樣考量,貿易自 由化就無法校正和公平。 E:我想補充,那服貿要如何校正他的公平性?到底為 對台灣哪些產業有哪些影響?第二個就是問,現在服貿 不是不能簽,他的時機點和內容不好,那替代的話應該 要先簽TPP的話是否公平性是什麼狀況? 老師:你問的問題很難回答,我坦白告訴各位,我剛剛 說若先服貿再貨貿而不是貨貿再服貿的話,貨品進來後 競爭力不好,我們觀察,失業人口就出來了。你如果問 TPP的公平性,問題更大!市場更 open 完全朝向自由 競爭,就會被淘汰。加入TPP的話,對我們自由製造業, 跟韓國競爭當然比較有利,TPP最後一個加入地目前是日 本,因為他加入後農業會損值三兆。所以他們面臨這麼 大的衝擊他們在思考一個方式,加給部門...我最後就把 錢補到農民身上。所以貿易自由化對於產業所造成的衝 擊為更大,你要把得的一部分挪去補償損失的,不然你 貿易自由化是做不下去的。服務貿易協議對每個產業的 衝擊,就是因為在經濟理論實務中,服貿簽署後他真正 的利弊在哪裡,整個產業衝擊如何算出來,所以我就用 香港來當作例子。他說他編了九百二十億來,那他要怎 麼做,批發業就有多少產品要批發,你有對於裡面商品 衡量,如果中國來的話對我們有多少衝擊?我也沒辦法 好好去算六十四個每個的狀況,你政府就是要提出這個 情況,我沒辦法具體跟你說每個產業影響比例有多少, 針對批發零售美容,他們比我們大,交易程度偏低,經 濟實務裡面衝擊的一定是教育程度較低的。如果他的物 主是教育程度低於高中,如果因為對方來失業人數就有 十萬人,這也是一個假設說對方來之後我們高中學歷以 下只是觀察,每個產業的就業人數他完全沒有寫。我們 怎麼去達到校正不公平性?我們對於這個服貿的學者要 提出來的。 F:老師你剛剛有說香港的例子,然後我們也知道香港 之前和中國簽約,他們慢慢變得倒退。然後我在網路上 很多人說台灣跟香港是不同的兩種環境,所以我們不能 香港相提並論,你覺得對於說法有什麼看法? 老師:不同的地方,香港回歸中國,但我說的是經濟層 面,剛剛有特別說,為什麼兩岸服貿協議和其他國的協 議不同?我們跟美國日本加拿大甚至是紐西蘭簽署的時 候,兩岸是不同的,美容批發零售倉儲中藥還有其他產 業都是要面對面溝通的,你要了解在地文化,是因為兩 岸文化裡面共同因素,會有被取代的效果,就會造成剛 剛就業人數的衝擊。這樣的論述沒有具體實證,我可以 假設說他有一個數字,所以要看看有沒有類似同樣文化 語言的國家,他的經濟,我說的是經濟案例的參考,當 然台灣跟香港差很多,我們可以做我們的決定。但是經 濟的型態還是一樣,你說開放模式也是這四種,香港就 是三年簽了那個,開放七百多項的關稅,2006年一月二 十項開放後,文化協議不是今天簽署明年開放效果又會 出來,不是立即的影響,是因為你外國的人慢慢進來。 貿易自由化是一個慢慢的影響,他六年簽完之後到今年 八年,那對香港而言是不好的,貧富差距不斷往上走, 香港的工資是上升還是下降。我們發現他大部分開放的 服務業是下降的,這是從他的統計裡面把事實說出來。 但不是所有產業特質是下降,建築業是上升,中資進來, 金融業是上升,所以產業是下降的。這是經濟學角度。 G:老師不好意思,我在意的是比較...因為我們代的 土地都是可以長出東西的,過去後來我們加入WTO造成 很大損傷,這些年來國民黨很警戒不知道拚到誰的口袋 去了。 老師:我分兩個層面說,貿易自由化就是讓你的GDP成 長,但是會讓薪資所得越差越大,在沒有貿易自由化之 前,1990年台灣經濟是最大的驕傲,後來開放貿易自由 化後,經濟拉大,強者越強弱者越弱。我們GDP有七成 是出口,如果是說沒有經濟成長利持續往上,你怎麼校 正貿易自由化後造成的差距,補償機制要出來。他編了 九百多但是也不知道對國內產業造成什麼樣的衝擊,不 知道有正面還是負面。 G:老師說的補償,農民的也沒受到應有補償。 老師:我同意啊,我們家住屏東,我們家就是種稻的。 我可以報告我們國家沒有像其他國家這樣的,我們的農 地面繼續移轉到其他部門,農民的所得卻下降了。台灣 編列預算有幫助到農民嗎?沒有。現在任何人可以去買 農地,蓋別墅,然後又可以領政府的休耕金,變得九百 二十億如何執行,不知道。為什麼要貿易自由化就是為 了各取所需,我們所有的能源都是進口的,貿易自由化 就是把我們需要的進口,經濟才會成長,才會有其他具 體的提升等等。 主持人:那我們再次謝謝老師,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 以再問老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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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nokei:所以十三個經濟系 覺得他們被文字遊戲繞進去 03/29 17:38
2F:推 c33uviiip0cp:我覺得是很有價值的看法 03/29 17:40
3F:推 Coolvvg:好文! 03/29 17:51
重新排個版,以利手機閱讀。自己覺得有些地方文字 怪怪的,懇請大家指導修改。:) ※ 編輯: daidai 來自: 36.231.128.175 (03/29 18:15)
4F:推 sunnymiruko:好文章不推嗎~ 03/29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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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F:推 peoplefu5566:講得不錯 偏向往市場機制與市場失靈的方向走 03/29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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