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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苦難中的正念正行】一個浪子返本歸真的艱難歷程
發信站咕嚕咕嚕火鍋站 (Thu Nov 26 16:59:5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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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浪子返本歸真的艱難歷程
文/中國四川省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六日】[編註﹕此文由本人敘述,同修整理,為行文
方便,仍用第一人稱。]
四川省樂山市五通橋區橋溝鎮曾經有一個「五毒俱全」的江湖浪子,叫謝吉甫。
提起他,當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吃喝嫖賭、打架鬥毆甚麼都幹,可四十歲出頭
,正當壯年,就疾病纏身,肺病、胃病、痔瘡、腳氣等等,走路都累,長期吃母
親(個體醫生)配製的中藥,但身體仍無大的好轉。這個浪子就是我。
一九九七年七月,經一個朋友介紹,我開始學煉了法輪功。通過學法煉功,不僅
一身疾病不翼而飛,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真正做人的道理,從此整個人就
好比來了個脫胎換骨,一改以前的種種惡習,時時處處與人為善,替他人著想,
勤勤懇懇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而且身體感到恢復到了二十歲的狀態。
我身心如此巨大的變化,讓家人和朋友熟人都感到驚訝、真正看到了大法的美好
。可是從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開始,邪惡開始了鋪天蓋地的全面迫害,同其
他很多大法學員一樣,我也受到了邪黨的殘酷迫害。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八日,我在去犍為的路上,被一夥便衣惡警非法綁架到犍為
縣公安局,當天中午,由五通橋公安局國保大隊指導員李佐(此人已遭惡報,明
慧網有報導)等將我和同行的大法學員宋友平轉移到五通橋看守所非法關押。當
日,五通橋國保大隊杜高銀(大隊長)帶隊,李佐、任懷飛等一夥人將我非法抄
家,搶走我的大法書籍和師尊法像以及很多真相資料。
在被關進五通看守所的當天,在獄警的默許縱容甚至授意下,牢頭宋友軍伙同犯
人王庭福等四人,對我進行了長達近一個小時的輪番暴打,牢頭的手都打脫了皮
。第二天看守所女惡警黃莉萍、男警鐘玉強將我轉到九號監室,黃直接唆使牢頭
羅培華:「此人是煉法輪功的,好好教他規矩」,指使羅兇狠的使用暴力對我進
行迫害。用他們的整人黑話說叫「請你吃幾道菜」:
一、「滴水觀音」:大冷天,用盆子裝冰冷的水從頭上澆,再用扇子搧風,叫「
開空調」,用兩寸長的塑料刷子刷背,刷出血珠子,再用冷水澆,持續近一個小
時;
二、「乾煸四季豆」:即用牙刷伸進手指縫,捏緊手指,左右轉動牙刷,直至指
縫被轉爛,致使我的右手指縫潰爛四十幾天;
三、「燉蹄花」:由二人將我按在地上,背靠牆坐,由二人在我兩腿上踩,直到
大腿被踩得發紫發烏,幾十天才散去;
四、「穿心蓮、貝母雞」:人背靠牆站,他們用拳頭猛擊左右胸,用肘猛擊腰部
,直到把你打趴下。
還有甚麼「白菜湯」、「考空軍」等等名目繁多的酷刑,來折磨虐待大法弟子。
更為邪惡的是,羅培華等犯人逼迫我罵師父,見我不吱聲,揮拳就打。羅培華、
袁濤、譚超華、鄭坤、彭華明五個犯人對我進行了長達三個多小時的連續毒打,
直至打到他們累得喘氣。在他們對我進行毒打的過程中,我左臉頰被打裂淌血,
全身麻木不知道痛。
被毒打過後我大小便便血,胸口疼痛了很長時間,直到後來被非法判刑送到德陽
監獄都還痛了很長時間。但神奇的是我卻沒吃過一粒藥就好了。
他們不僅酷刑毒打折磨我,還搶奪我的財物,冬天的被蓋、羊毛衫和皮鞋被彭明
華、袁濤、譚超華等人瓜分,牢頭羅培華搶去我一千一百四十五元。面對五通看
守所的邪惡迫害,我曾絕食兩次反迫害,第一次十三天,第二次十二天,滴水未
進。
半年之後,二零零三年六月三日,邪黨偽法院將我帶到牛華鎮鎮政府一間小屋非
法開庭審判,我不要他們指定的律師,自己辯護,煉功是我的信仰自由,我本著
善心向他們講述我煉功之前是一個五毒俱全的人,煉功後棄惡向善當一個好人,
多一個好人,少一個壞人,對國家對社會都有好處啊,可是偽法官不與採納,以
莫須有的罪名非法判我五年刑。在他們非法抓捕、審判我的整個過程中,他們所
有的逮捕證、庭審記錄我都沒有簽字,我在庭上痛斥共產黨卑鄙、無恥、骯髒、
下流,一個姓劉的法官對我說,不服你上訴吧。
和我同時被關押在五通看守所的還有另外幾名大法弟子,其中楊志平所遭受的迫
害也是非常嚴重,他天天被打「穿心蓮」,每天不准吃飯,灌十幾盅洗碗水,在
看守所時就下半身浮腫,心臟也出現問題。當時他也一同被非法判刑四年,我們
一同被送到德陽監獄,獄醫檢查胸腔內有二十幾公分長,三四公分寬的一條黑痕
,心臟已嚴重受損,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德陽監獄拒絕接收,當日就退回五通看
守所。後來聽說德陽和樂山的兩家大醫院檢查都說要換心臟。我以為楊志平活不
了了。可是零七年底我回家幾天後,他來看我,我都驚了,原來邪惡怕他死在看
守所而擔責任,就把他放回家了,回家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他很快的就恢復
了健康,在他身上再次見證了大法的神奇和超常。
五通橋看守所的牢頭全是看守所養的打手,他們搶的錢,要買東西給所長楚大成
上供,我親眼目睹羅培華給楚大成買玉溪、三五等名牌香煙,羅也自述,給楚大
成花的錢出去一天要三百元。五通橋看守所完全是警匪勾結,警匪一家,他們不
僅在肉體上摧殘大法弟子,生活上虐待,經濟上瘋狂勒索,裏面五片肉半碗老芹
菜要二十元,一頭豬要買二萬多元錢。
二零零三年八月一日,我被非法送到德陽監獄,八監隊,二監區的嚴管隊,這個
監區被德陽監獄的犯人稱為「魔鬼監區」,監區長曾貴福經常對大法弟子大打出
手,參與迫害的還有教官陳平,「六一零」惡人張俊、崔維剛、塗揚銘,福監區
長馬成德,管教邱慎,這些都是邪惡至極的惡魔,迫害大法弟子不擇手段,除了
在肉體上施用各種酷刑外,還採取強制洗腦、包夾、不准大法弟子之間來往、說
話,妄圖對大法弟子進行所謂的轉化,不轉化不准親人接見。
德陽監獄的前身是九五汽車製造廠,被貪官馬愛軍等貪垮後,加高圍牆,架上電
網就成了監獄。邪黨書記馬愛軍搖身一變成了監獄長,三級警監;滿身惡習的二
流子工人變成了警察、教官,車間主任變成了監區長,連九五廠子弟校的老師校
長都變成了警察,廠醫變成了獄醫,就這樣組成的一個德陽監獄。
二零零五年四月,橋溝鎮黨委書記葉德華,姜姓鎮長,張姓(女)鎮政法書記一
行惡人跑到德陽監獄來配合監獄惡警,妄圖「轉化」我,他們的花言巧語被我識
破後,馬上就露出猙獰的面目,葉德華叫監獄惡警胡小東、監獄「六一零」惡人
吳躍山對我進行迫害,當時我沒守住心性,採用了以惡制惡的方式告訴他們:你
們有甚麼招術都使出來,老謝接著。至此監獄又開始對我加重迫害,惡警管教蒲
東把我送二監區嚴管八十天,非法禁閉二十天,每天只准吃六兩飯,不發被蓋睡
覺。
二零零六年初,我被轉到德陽監獄五監區,又是一個人稱的「魔鬼監區」,監區
長李朝勇,「六一零」惡人田勇、鄧德林、羅光倫、李衛東指使惡犯肖鵬、吳華
國一同來迫害我,對我打罵、不准我睡覺,聲稱整死我,不轉化就整死、弄瘋、
弄殘,還揚言誅滅我全家。
二零零七年四月,橋溝鎮邪黨書記張××帶領一行人又來到德陽監獄來轉化我,
有蒲曉凌(現任社區主任),她還叫上我的六姐一起來叫我放棄煉功,我告訴他
們,師父傳的法輪功教人向善,我做好人你們卻讓我放棄,難道讓我重新回去做
吃喝嫖賭、無惡不作的壞人?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蒲還騙我說橋溝鎮現在沒有
一個人煉法輪功了,我沒有相信他的說辭,明確表示要堅修到底。張××指使惡
警李衛東叫我誹謗師尊和大法,我告訴他們,誹謗大法是要下地獄的,你們大膽
無知,我可不幹,師父教我做好人,給了我好的身體,昧良心做事豬狗都不如的
。他們使出各種手段都無法「轉化」我,於是就惱羞成怒,對我進行了又一輪的
瘋狂迫害。
惡警李衛東親自對我大打出手,並揚言要整死我,因為五監區就剩我一個大法弟
子未「轉化」了,他們「轉化」一個大法弟子有五千元的獎金。我對他說,你休
想從我身上得到一角錢的獎金。他又指使惡犯肖鵬、吳波對我打罵,他們打我,
我就笑呵呵的,於是他們連笑都不准我笑,又連續七天七夜零六個小時不讓我睡
覺。惡警李衛東指使犯人肖鵬對我說,你不轉化刑滿都不放你回家,我當時說,
勞改當工作(其實這是錯誤的認識,是承認了邪惡的迫害)。
後來由於我沒守住自己的心性,正念不足了,禁不住邪惡的哄騙,在長達七天七
夜又六個小時不讓我睡覺的情況下,由犯人肖鵬代寫了不煉功的所謂「保證書」
,我照抄了一遍。過後我後悔萬分,我做了錯事,對不起自己,對不起為我承受
了那麼多苦難的師父!由於我做了不該做的錯事,緊接著邪惡就對我進行了更為
惡毒邪惡的迫害。
六月二十六日的早晨,在經過連續七天七夜,長達一百七十四個小時的輪番轟炸
,不讓睡覺的非人折磨迫害之後,我在一張條桌上就睡著了。睡著之後從條桌上
滾下來,摔到了樓梯間,當日被送到德陽第五醫院,德陽監獄的對口醫院,他們
說照片顯示左右膝蓋骨開放性骨折,右腿斷裂,需要動手術。他們也沒拿照片給
我看,我被全身麻醉睡著了,醒來後左右腿都打上了石膏板,在我不知道的情況
下,我的右腿膝蓋被穿了鋼絲,扣了螺絲,右腿膝蓋裂開。六月二十九日,他們
就叫我出院,回德陽監獄醫治,獄醫們根本不管我,不給醫治,在住院期間惡警
李衛東還指使犯人肖鵬來罵我。
邪惡們為了封口,防止走漏對我進行非人迫害致殘的消息,在第五監區召開監區
大會,不准議論謝吉甫的事情,誰議論就關禁閉,不給減刑。可見我的雙腿完全
是他們故意給弄殘的。
在住院期間,我雙腿腫的很大,發燙,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我又奇蹟般的漸漸
好轉、消腫。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七日,我拄著雙拐,由家人和橋溝鎮邪黨書記張××及居委
會主任把我接回家。在監獄期間親朋好友寄給我的錢,他們一分都沒退還給我,
全都私吞了。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回家經過半年的調養,我的雙腿逐漸地恢復
,後來可以出去打工了。
回家後直到現在,邪黨一直派人對我進行監視,蒲曉凌經常到我家騷擾,騙我辦
低保,實際是監視我。她還威脅我的家人,說我要是再到處講他們對我的迫害,
就把我關起來,永遠不放回家,嚇得我的老母哭了一整夜。我到外面證實大法,
揭露迫害,他們就派特務跟蹤監視,將我的一舉一動向上級「六一零」彙報。橋
溝鎮邪黨書記張邦才到我打工的地方(西壩鎮),要當地派出所監視我,橋溝鎮
官商勾結強佔農民土地時也拿我來作例子,威脅不願賣土地的農民,張邦才叫囂
說,「誰要跟共產黨作對(不賣土地),就跟謝老七一樣下場,把他整殘。」
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前夕,七月二十七日橋溝派出所指導員楊波,所長談春評,
配合區「六一零」、國安、公安加緊對我進行監控,又一次非法闖入我家中,未
出示任何手續,將我家翻了個底朝天,搶走我的大法書籍、師父法像等。國安大
隊長杜高銀對我說,「我不抓你進去關起來,我就得進去關起來」。我又一次被
非法綁架到當地派出所,被他們強行拍照,甚至連我八十三歲高齡的母親和我的
一個妹妹一道帶到派出所,一起拍了照。參加迫害的有五通橋公安局長李愛民,
副局長王華坤,警員任懷飛等。他們強迫我簽字後,晚上十一點才放我回家。他
們還暗地裏切斷我的生路,叫雇用我的老闆辭退我,他們目地沒達到,就故意製
造了一場車禍,企圖撞死我。
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日,我回家走到家門口不遠處,一輛無牌照小車逆向行使從
我身後向我衝來,當場把我撞翻,造成我左眼角摔出二公分長的傷口,鮮血直淌
,右手拇指關節錯位骨折,左腳左手腫大。下午四點過,蒲曉凌、張甚琪、宋清
明、鄧××、袁姓司機、橋溝鎮邪黨書記馬軍、鎮「六一零」頭目王英、派出所
楊指導和一個不知姓啥的小警察等一夥八九個人來到我家,連推帶架,將我綁架
到樂山大石橋巨龍賓館內的「洗腦班」,當時我全身是血,眼睛腫大到看不見東
西了,他們也不允許我上醫院。由於「洗腦班」怕擔責任拒絕收我,他們這才向
五通橋區六一零彙報,「六一零」的袁勤叫把我弄去檢查,到樂山紅會醫院拍了
照後,醫生叫開刀動手術好的快,我說沒錢,醫不起。隨後他們把我弄到五通橋
人民醫院,醫生也叫開刀動手術,我說沒錢,他說沒錢你來幹甚麼?我說是他們
非法綁架我來的。晚上他們看我眼睛腫得看不見傷口,不能縫針,他們也怕擔責
任,就叫我簽字,說不醫後果自負,我簽了字,我知道如果開刀可能會遭到更毒
辣的迫害,我的右腳就是例子。我堅持要醫就找正骨科醫生,第三天他們找來了
一個女醫生給我接骨。就這樣他們在人民醫院非法拘禁了我十五天,早晚都有鎮
政府派人輪換看著我。八月十四日我向姓楊的說,我要回家養傷,醫院不方便,
我需要營養,他請示鎮書記馬軍後,下午辦了出院手續。
回家後,宋清明、張甚琪天天輪換到我家來監視我,怕我走了,邪黨為了奧運對
好人就恐懼到如此程度!
發稿:2009年11月06日 更新:2009年11月06日 09: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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