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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苦難中的正念正行】遼寧民眾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發信站咕嚕咕嚕火鍋站 (Thu Jun 12 21:02:0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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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寧民眾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我在邪黨監獄遭受的迫害
文/遼寧本溪市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二日】我曾有一個幸福的家。我和丈夫是做生意的,
因每天忙於幹活,我身體一直不好,眼睛看東西看不清楚,頸椎、心臟、腳部都
有毛病。但自從我修煉法輪大法以後,各種毛病都好了,從此不打針不吃藥,精
神也好,生意上也一帆風順。
美滿家庭被邪黨拆散
可是在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份,本溪市北地派出所副所長張慶滿帶人開始在我家附
近長期蹲坑,他們每天拿照相機拍照,把每天去我家的人全部照下來。一天早晨
三點多鐘,幾個惡警破門而入,沒出示任何證件,滿屋搜查,把師父的法像、大
法書全部搜走,還搜走我家的錄音機、床罩、兩匹布、香爐等,我在櫃裏放的錢
包也被搜走了。有個警察還想拿金戒指,我丈夫非常氣憤的說:“你放那兒,那
是我的。”惡警一愣,沒敢動。
我問警察為甚麼抄我的家,他們說因為我是煉法輪功的。我很不理解,我是修煉
法輪大法的,並且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按照師父講的真、善、忍去做事,我沒有做
錯任何事情,他們根本就不應該抓我。
我丈夫知道自己的妻子是無辜被抓走的,想不開,從此每天在氣憤中喝酒,導致
神智不清,不能正常生活。我被抓走那年,兒子才13歲,正是需要母親照顧的時
期,孩子在上學時因拿不起學費而退學,我的公公婆婆聽說生活困難的街委應給
照顧,便去找街委主任。街委主任卻說:“你兒媳婦是煉法輪功的,不管。”我
的一個美滿的家庭被邪黨這樣的給拆散了。
北地派出所惡行
惡警把我抓到北地派出所,一次次非法提審我,我就跟他們講; “我們所有修
煉法輪大法的都是好人。”其中有個惡警說:“人家煩不煩你們,門縫哪都是資
料。”我說:“那都是為了救度世人,讓每個人都知道真相,讓每個人都能夠得
救,做資料的錢都是法輪功學員省下來的生活費,我們每天吃的粗茶淡飯,為的
是救度世人。”他們不准我再說話,並且他們讓我說出其他同修的名字,我說不
知道,惡警把我關在一個小黑屋裏,用手銬銬在一根鐵管上,蹲不下去,站不起
來,用這種難受的姿勢從早晨一直銬到晚上十點多鐘,他們知道也問不出來甚麼
,最後把我拉到白樓看守所。
我被綁架到看守所後,警察還在我家附近蹲坑,據副所長張慶滿自己說他們在我
家對面蹲坑好幾個月,連我不認識的人他們都抓來說是我的同修。先後綁架了好
幾個,無論我怎麼說不認識,惡警還是判了三個人。
在看守所,惡警每天逼我們做奴工,定額很多,是做葬花,只幹活不許煉功,我
想我煉功沒錯,所以我就煉功。警察看見我煉功,便破口大罵,我用慈悲的目光
看他,沒有恨心。
我因無辜被抓,不讓煉功,進行一個多月的絕食,惡警管教用極其殘忍的手段對
付我,把我的手用手銬銬在鐵床上,腳用腳鐐銬在床上,管教給我打掉吊瓶時,
說找不到血管故意使勁打我的手腕,打得我兩隻手不好使。惡警並給我下最粗的
食管折磨我,看我難受他們還非常高興。有一次惡警將我從看守所送往醫院時,
銬我的腳鐐沒有拿,所長楊某讓管教打出租車回看守所去取,車費讓我自己拿。
當時醫院有很多圍觀的市民,惡警張某用輕蔑和嘲笑的語言對市民高喊:“你們
看,這就是煉法輪功的精神病,還想當英雄。”
我絕食一個多月,瘦得皮包骨,我原來1米6的個兒,150斤,那時只剩幾十斤了
,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醫院那位老大夫看我可憐,出於同情,對管教說:“
她病的挺重,有生命危險,最好讓家裏拿點錢把她領回家算了。”管教兇狠的說
不行,說我是主謀,死也死在看守所。
被非法判刑五年
我被非法判刑五年。邪黨公檢法在看守所給我下判決時,根本沒通知家屬,只北
地派出所來一個警察。我拒絕簽字,一所謂的檢察官霸氣十足的說:“你簽不簽
無所謂,你簽也判你五年,不簽也判你五年。”在法制社會裏,竟這麼黑暗,現
在的法律是有兩個人作證就是事實成立,也不管任何事情是真是假,是對是錯,
執法人員目無法紀,隻手遮天,不親眼目睹誰也不相信,邪惡黨就是這樣迫害老
百姓。
惡警管教向上級反映,提議儘早把我單獨關進監獄,看守所就把我押到瀋陽大北
監獄,也是現在的女子監獄城。大北監獄負責接收的醫生、隊長看到我的身體虛
弱,有生命危險,堅決不收。我又被帶回看守所。可沒多長時間,看守所又把我
劫持到監獄。第二次被劫持到監獄時,是把我和其他幾位法輪功學員一起劫持去
的。那天剛出號門,我們幾位法輪功學員齊聲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
好!”響亮的聲音迴盪在白樓看守所的上空。惡警不知道怎麼才好,便破口大罵
我們。監獄負責接收的還是原來的那個隊長,可這次其態度和上次大不一樣,看
到看守所惡警非常熱情,說:“我早就等你們呢。”後據看守所內部的人說,看
守所惡警請監獄隊長吃飯、送禮,所以把我收進大北監獄。監獄醫生體檢時說我
病的太重不收,接收隊長冷冷的說:不行也得讓她在這裏蹲著,也不放她。
在大北監獄遭殘酷迫害
剛到監獄,惡警就直接把我們幾個法輪功學員關到各大隊。我因長期營養不良再
加上絕食時間長,手裏拎著行李,走路都得使出渾身力氣,自己覺得隨時有暈倒
的可能,可身後的科長李紅卻吼叫道:“你快點走。”
進了牢房,管事犯人一見著我便吼道:“面壁站著。”站了半天,我心想怎麼應
對即將來臨的一切。這時從樓上下來大隊武力科長,手裏拎個電棍,見我新來的
,故意舉起電棍打向樓梯的金屬扶手上,火花迸出多老高。我知道這是給我個“
下馬威”。惡警又非法提審我,要求我不准煉功,不許傳法,還要求進門之前先
喊“報告”,我心存大法,發誓不向惡勢力低頭,他們見我不簽字,不服從,便
開始對我大打出手。
接下來的日子,開始超長時間的勞役,一晝夜下來只能休息一兩個小時,伙食又
不好,沒有時間休息,我又開始絕食反迫害,對抗超長時間勞役,惡警隊長強行
把我拉去醫院給我打針,我沒病,堅決不打針。幾名惡警、犯人、醫生把我強行
按在床上,把我手腳都綁在床上,命令四個犯人輪班看守。那時正是瀋陽一、二
月份最冷的天氣,人穿棉衣棉褲都很冷,可是有一個叫張圓圓的犯人喪心病狂的
用剪子剪了我的棉衣棉褲,一邊剪一邊用諷刺的口氣說:你們看死人才這樣剪衣
服。她剪到襯衣襯褲,最後連內衣內褲都剪了。他們還把門和窗戶都打開凍我,
並且強行給我下胃管和尿管。張圓圓每天抽我的血,她用最粗的胃管給我灌玉米
麵,灌的直從鼻子往外淌。一碗玉米麵裏她放了很多鹽,連和她同伙的劉世英都
說:“你也太狠了,放那麼多鹽。”
警察利用張圓圓給我下尿管時用最毒辣的手段使我小便沒有知覺,還流血不止,
那時我的身體躺在尿和血中,惡警和犯人利用最流氓的手段百般折磨我,我的身
體備受煎熬,那時我的牙齦沒有了,只有牙往外支著,腦袋像骷髏頭,誰看見都
害怕,起床時兩個人扶都扶不起來。
那時,我的心臟特別疼,不能翻身,醫生多次確診是心肌嚴重缺血,大腦供血不
足。
一次,一個法輪功學員被同寢室的一群犯人毒打。那位同修原來就確診是胃癌,
吃不了東西,惡警和犯人說是裝的,將她毒打致躺在水泥地上。我實在看不過去
,站出來制止。第二天出工時,那幾個犯人向惡警打小報告,說我多管閑事,惡
警副科長李紅和隊長張俠把我叫到辦公室,讓我進辦公室前報告,我站在辦公室
外不報告,我不承認我是犯人,於是他倆連推帶打把我推進屋,拿起電棍就電我
。
女法輪功學員李希雲被迫害
我看到女法輪功學員李希雲,她非常善良。據說她沒有丈夫,有兩個兒子,生活
很困難,兒子給存點錢她自己捨不得吃,給其他困難的關押人員買吃的。因為疲
勞過度,一天早晨她心臟病突發,眼看呼吸困難,犯人還把她背到車間幹活的地
方。姓孫的警察和管事犯人都說她是裝的,毫不在乎的把她扔到一個大鐵板車上
。當惡警看她昏迷了,才把她送到醫院,醫院裏的警察和醫生假惺惺的說:“給
她辦保外就醫。”
我在監獄中也接觸了不少犯人,當她們知道真相後,唯一的感嘆是:“我們為甚
麼不早點得法輪大法,早點得法也不至於走向犯罪道路,如果像你們因為修煉進
監獄也值啊!”
有一天,我對一警察說,希望她能善待法輪功學員,勸告她家人要念“法輪大法
好,真、善、好”就能得救,她非常高興,並說:我知道你們是好人,我一定會
做好家人的工作。
都說監獄裏太黑暗,其實警察也真可憐,她們的角色是替罪羊,她們拿人不當人
,被關押人員叫苦連天。一次惡警揚言:“我就是流氓警察了,愛哪告哪告。”
隊長杜某告訴管事犯人說:“你不打人,就打你。”
惡警們在肉體、精神、經濟上百般折磨關押人員,巴望把關押人員像機器人一樣
拼命的幹活,把關押人員每一滴血都換成錢,供他們享樂。車間裏打罵聲連續不
斷,關押人員忙碌幹活時都能睡著覺,自殺的事情也屢屢發生。吃的玉米麵都是
發霉的,菜裏沒有油,還髒兮兮的。經濟上,惡警也不擇手段的榨取。我嫂子探
望我時,惡警說我有病需要錢,騙走了300元。惡警還不讓家屬帶東西,必須在
監獄商店裏買。他們賣的東西價格比外面高幾倍,關押人員都稱監獄是人間地獄
。
成文:2008年06月11日 發稿:2008年06月12日 更新:2008年06月12日
00:4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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