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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苦難中的正念正行】李鳳珍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發信站KKCITY (Sun Sep 23 16:29:2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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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鳳珍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河北老人李鳳珍八年五次遭綁架 幾度被害致命危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河北遷安大法弟子李鳳珍,一位六十歲的老
人,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幾年來,屢遭到中共邪黨惡警迫害,多次被綁架、非法
關押,遭酷刑折磨,幾次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至今仍未恢復,生活無法完全自理
。以下是她自述遭迫害的經歷。
我叫李鳳珍,九八年底開始修煉法輪功,原有的肺結核、淋巴結核、冠心病、腦
血管硬化、腰肌勞損、左側輸卵管化膿、神經官能症、兩腿不能正常走路、虧心
虧血等病症,學法半個月後,所有病痛一掃而光,身體神奇般康復,心胸開闊了
,說話和氣了,對人寬容了,身體一身輕,我逢人就講大法好!然而,就在我得
法不到八個月的時候,邪黨對大法的迫害就開始了。
第一次被綁架:遭非法關押四天
九九年“七二零”迫害一開始,我就被當地邪黨惡徒綁架到建昌營鎮大院關了四
天。在被關押期間,我把我的親身感受說給那些逼迫我放棄大法修煉的人聽,他
們真的聽了,也同情,還有人當我面說:“大法真那麼好,等以後消停了,我也
看看大法書。”惡徒最後威脅我說:“別比手劃腳做動作,回家自己修心”,就
把我放了。但鎮裏人威脅家人施壓於我,使我不得安寧,身心受到摧殘。但我一
顆跟隨師父、堅修大法的心反倒更堅定了。我看到一個人越變好、變善,當今的
社會就越容不下你,這裏真壞透了。好好修,離開這,好人有好歸宿是天理。
第二次被綁架:寫兩封勸善信被關看守所
二零零零年八月,遷安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長彭明輝、科員哈福龍把我綁架到遷安
市看守所,原因是我寫了兩封信給建昌營鎮政法委書記全志寶,信中寫了不叫大
法弟子做真善忍的好人是幹蠢事,是對社會的安定、家庭和諧、人民身體健康都
犯了大罪,學大法的人都是好人,安分守己,比你們這些當官的可好多了。就因
為寫了四頁紙的大實話,我被非法拘留,關進看守所。我在那看到被關押數月的
同修白雪霜,她被看守所副所長惠志江用皮帶打的身上紫黑色;還有高建華、王
韋月,她們被戴上死囚犯的大腳鐐,惡警逼她們上下爬樓梯,逼她們在操場上跑
,戴著十多斤的大鐵鐐哪能跑的起來呢,不跑就用皮帶抽打,她們的兩腳腕子被
磨破,淌著血水,可是遷安看守所的惡警惠志江、雷顯生一邊打一邊笑,人性全
無。
我進看守所第二天,我們四個同修開始絕食抗議,堅持八天,她們三個又都有傷
,一看太虛弱,就把我們四人都放了。可是遷安邪惡六一零辦公室主任又迫害我
,逼不了我們修煉人就逼著家人寫不煉了的保證,同時政保科科長彭明輝還逼家
人拿三千元錢做保證金。
第三次被綁架:被迫害致奄奄一息
二零零零年九月末,我回家才兩個多月,就又一次被遷安公安局政保科科長彭明
輝等綁架,理由是我想去北京上訪了,可是我根本沒出遷安市,就又判了我十五
天拘留,我不簽字,絕食絕水抗議,結果八天無條件釋放,但是我也奄奄一息了
。
第四次被綁架:被害的鼻嘴噴血沫子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末,我身體還沒復原,又被建昌營鎮鎮長金士強與建昌營鎮派
出所惡警趙某某押送到遷安市城南劉季莊洗腦班。當時洗腦班由遷安市委負責人
、惡黨徒張來儒主抓,邪惡之徒:李福永(市委組織部)、寧學軍、王永進(市
委宣傳部)、楊秀麗(市委宣傳部)、張某(市司法局)、蘭田(市體委)、劉
部長、楊玉林(原市政府辦公室主任)。大約三、四十人看著二十左右大法學員
,每天吃五兩糧食,基本半飽也吃不上,強迫跑步,強迫聽共產邪黨造謠、栽贓
的宣傳片子;不配合他們的學員就被罰站,各種姿勢的體罰,打罵是家常便飯,
絕食抗議惡人們就野蠻灌食。
我就被惡人們灌了四、五次,牙被撬掉一顆,插管時就插進了氣管,我被惡人們
害得鼻嘴往外嗆血沫子,惡徒楊玉林卻說明天還灌,醫生說一個星期內都不行,
已經有內傷了,說完就走了。後來我對這幫邪惡之徒說:還有甚麼招都拿出來,
惡人們也無可奈何,也不叫我們跑步了,也不叫我們看造謠的光盤了,我開始吃
飯了(實際應該絕食抗議直到放出我們為止,當時就沒悟到)。結果三天後我就
被送到遷安市看守所。
在遷安市看守所遭非人折磨
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期間,我和其他幾位同修堅持背法煉功,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惡警給我們四個女同修戴上十七、八斤重的大鐐子。其中就有一個同修後來被
判了兩年勞教,在開平勞教所被電擊、毒打,導致腦出血,最後死亡的裴翠榮,
她也只是在天安門前喊“法輪大法好”才被勞教的。大約有兩個月左右時間吧,
我們煉功的幾個同修幾乎黑夜、白天的被吊銬在鐵門或鐵窗上。一個晚上一個同
修有尿,惡警張山就是不給解手銬,差點沒把膀胱憋壞,因為手瘦小,慢慢退出
手銬,用一個塑料盆接著也尿不下來,膀胱都不會收縮了。我們說別緊張,慢慢
的一滴滴才尿下來,一泡尿足足用了半個來小時。看守警察白天向看守所其他人
反映此事,也沒作任何解釋。由於吊銬時間長,我和王韋月都昏死過去。我甦醒
過來時,一隻手被手銬勒一個大血泡,另一隻手被手銬勒破,身體抽搐、嘔吐,
天旋地轉。但是我們對大法堅如磐石的氣概,沒有痛苦表情,大度、堅毅、頑強
,在那時刻大法的強大威力在我們身上充份體現出。當即惡警張山脫口而出:比
江姐還江姐、比劉胡蘭還劉胡蘭,真有佛道神的話還真能修成。我說不了話,但
我心裏說:江姐、劉胡蘭怎能與我們大法弟子相比呢!能不能走向合格的佛道神
師父說了算。我定定神、慢慢站起來,昂首挺胸自己走回牢房。惡警們眼都直了
,從他們的表情中,我看到他們的心在說:大法弟子真厲害。
在看守所八、九個月的關押迫害中,同修們慢慢悟到:我們是修煉真善忍的好人
,我們不履行犯人的義務和規矩。排隊打飯時為了不影響犯人就站在犯人後面,
不報號就不給我們飯吃。兩天後惡警張山點名問我為甚麼不報號,我堅定、祥和
的說:我們不是犯人。無奈給我們打了飯。因為我們同修之間有會背經文的、有
會背《洪吟》的,為了多背師父的法,我們把各自背下來的法寫在衛生紙上(看
守所的信紙不賣給大法弟子),互相多背法,為了不被惡警們搜走我們的經文,
奮力保護,同修們手被鞋底打的黑紫色,衣服被扯壞。特別是副所長惠志江、惡
看守雷顯生用皮帶、鞋底毒打我們,把我的頭髮揪去一片,頭和臉都打的腫起來
,都變模樣了。有一次搜身惡徒惠志江毒打我時,同屋的女犯都嚇的哭了,可想
而知是下了多殘暴的毒手。就這樣我們也堅持煉功,大聲背經文,背的看守所內
鴉雀無聲,只有背法聲,再次感到大法威力在人間再現。有的犯人都會背《洪吟
》了。
惡警雷顯生邪惡至極,手拿一根皮帶,隨時抽打弟子,最多一次他就打過我二十
多個嘴巴,打的鼻子、嘴往出淌血。惡警張玉林(現今已退休,得股骨頭壞死,
兒子出車禍腰被壓折),在二零零一年前後也是出了名的惡棍,打罵、吊銬學員
他也是極其賣力的,一點善心沒有,所以退休後就遭報應了。副所長惠志江現狀
聽知情者說:他自毒打我之後,突然心臟病發作,現在連大聲說話都不能,五臟
都有病,非常痛苦。
我記得在二零零一年十月六日那天,由於一個同修看經文時不小心被惡警雷顯生
發現,十月七日以惠志江為首十多個看守,把我們全監號的人都圈進浴室,扒光
衣服搜查。當時我身上帶一小本大法書,為了保住大法書我拒絕搜身。結果找來
七、八個人把我的衣服扯壞,搶走大法書,我跟隨著往回要書,被惠志江拉進值
班室,關上門,用皮帶毒打我的頭部,直到打不動了才住手,把我的頭和臉打的
老大老大的。我還是向其要書。打我累的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喊:把她拖出去!大
法書沒要回來,我和幾個同修當天就絕食要書。
十月八日,惠志江又把我提到審訊室,逼問我書的來源,我不配合他,他就氣急
敗壞的拿來皮帶,因為我的頭、臉還腫著,他就打我臀部、腿。我疼痛難忍,這
時想起師父的話惡人行惡時,要直視惡人,行惡不停、正念不止。當他的眼光和
我眼神碰到一起的一瞬間,他卻顯得孤獨無望,高舉的皮帶一下比一下無力,而
且他開始氣喘吁吁臉色鐵青,最後甚麼也不說了,有氣無力的走出審訊室。這時
我才看到在審訊室桌旁坐著的另外幾名看守警察頭全都低下去了。停了一會,看
守代軍華向我說:遭這麼大罪,吃這麼大苦,圖的是甚麼?我就把師父寫的《強
制改變不了人心》第一段背給他們聽,我背完後,他們說:“送回去吧!甚麼也
問不出來的。”當我走進號裏時,同修問我:“對你怎麼樣了?”我只是一笑。
十月九日,號子裏的電視正播放武漢大法弟子彭敏和他的母親,實際是遭迫害致
死,卻說是撞鐵門自殘不治而死。同屋的女犯問我這不是自殺嗎?當時我真有點
激動,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大伙一看,有的人立刻捂上臉看不下去了。整個臀
部、兩條腿全是青色。有人說:受了這麼重的傷,進門還笑的出來。我說:“這
一下你們該知道彭敏是怎麼死的了吧?”我心裏明白,我有師父呵護,我永遠是
樂觀的。
十月十三日,惡警又對我野蠻灌食,結果是灌進去就噴出來了。十月十四日我處
於奄奄一息的狀態,所裏醫生說生命垂危,通知公安局找到我家,接我丈夫到看
守所,丈夫見狀不幹了,對彭明輝等人提出要求:“你們把人害成這樣已經四次
了,快死了給人送回家,好點又抓回來,這次好好說道說道,以後愛怎麼煉怎麼
煉,永遠不抓她,我就同意你們把她送回去。”公安惡警點頭同意,才給我送回
家。
第五次被綁架:遭惡警毒打、電刑、灌不明藥物食
回家後我身體一直不太好,頭昏昏的。可是在二零零三年遷安國保大隊(原政保
科)背信自己的允諾於二零零三年陰曆四月十五日,又把我從我弟弟家抓走,說
我跟別的學員有來往,硬逼著我說,我不知道的事和我不想說的。彭明輝等人用
電棍電了我兩個下午,大脖筋、脖錐、脖子周圍、脖子下面、手指、腳趾、肘關
節、膝關節全都電。當時我只覺的頭昏目眩,全身抖顫,心臟偷停,惡警甫永來
一把揪住快倒下的我,彭明輝繼續電我,直到沒電了為止。彭明輝等惡警將我送
到洗腦班折磨。洗腦班全班人馬都換了,只有最惡毒之人楊玉林還在。惡頭目為
了達到其目地,楊玉林帶三個人輪番毒打我,鼻子、嘴鮮血直流,把我打躺在地
,揪著頭髮再打,血流一地,頭髮揪掉一撮撮的,直打到三個人再也打不動才停
手。這三個惡人打我時他們的臉都變形了,我也被打得血肉模糊。
幾天殘酷的折磨,我身體狀況很不好,由於被抓當天我就對原公安局局長艾文慶
及彭明輝鄭重宣布以絕食、絕水為請願條件,要求惡人們無條件釋放我。我的頭
脹脹的,一陣陣失去知覺,十多天後小便失禁,不能自理。洗腦班這一期邪惡之
徒更是肆無忌憚的殘害大法學員,張口就罵、舉手就打,對我野蠻灌食六次。灌
食物時兩個大男人都坐在我的兩條腿上,我聽到有人說:“你倆這麼坐,把她腿
坐折了,你倆負責。”兩個人各攥一隻手,一個人揪頭髮,又一個人按胸部,加
上遷安市老幹部局的女大夫老張與一名女助手,共八個人對付我一個弱老太太(
現今已六十歲)。每次灌食時惡人們八個人也是一身汗,插管有時就用半個多小
時,可想而知我得承受多大的魔難。每次灌半盆,肚子灌的鼓鼓的。彭明輝在一
旁都說楊玉林:灌的過多,死了你們負責任。可剛灌完就吐出來。最後一次灌食
時,還沒等拔灌食管,灌下去的東西全噴了出來,嚇的他們都跑開了。這個張大
夫給我輸液我不配合她,她往輸液瓶子裏放不明藥物,我立刻求師父幫忙。
楊玉林、彭明輝等惡人又謀劃把我送開平勞教所,因為有師父有大法保護,也沒
達到惡人們的目地,勞教所不收,又把我這個半死半活的人拉了回來。
至今我還不能生活完全自理
回來我記不起幾天後,血壓突然升高、心臟衰竭、兩眼失明、兩耳失聰,這時張
大夫著急了,緊急商量怕出人命,這才又把我送回家,正是農曆五月十四,整整
二十九天。回家三個月沒會下炕,四十七天沒解過大便,小便失禁。吃不下東西
,勉強進點食,就噁心、吐,直到現在走路還頭重腳輕、身體打晃,視力減退恢
復不到從前那樣,遠一點就看不清,大小便失禁,還是噁心、吐,頭經常沒有知
覺,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靠丈夫幫助。
二零零三年四至五月間,我因被惡警強烈揪打、電棍電,頭髮幾乎掉光了,後來
又長出來了,但那些殘發還保存著,灌食時別掉的兩顆牙已丟掉了。有二零零一
年十月六日至八日我被惡人惠志江毒打後,於十月二十六日照下幾張照片為證據
。
剛到家時我不會坐著,感覺尾骨如同裂開似的劇痛,叫家人把我送遷安人民醫院
做個鑑定,家裏人膽小不敢,我自己又不能動彈,像也不敢照,怕我好點後給別
人,怕招來麻煩。在被打的二十天後,我一再請求家人,才照了這幾張,照時傷
勢好的快差不多了,都不疼了,還那樣子呢,可惜沒有留下當時真正的慘狀。
以上是我個人被迫害的一些情況。在這裏正告那些為江氏集團賣命的邪惡之徒:
你們的所做所為神和人都看在眼裏了,如不立即停止對大法弟子的迫害並挽回對
大法的犯罪,神開始清算時你的所做就是你的加倍報應。
成文:2007年09月21日 發稿:2007年09月22日
更新:2007年09月22日 13:5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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