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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苦難中的正念正行】門秀美一家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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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秀美一家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門秀美一家人遭受的迫害
文/門秀美 程謀忠
【明慧網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我是東北人,今年六十九歲了,是在一九九
七年六月份得法的,得法前全身都是病,從小在父母家裏就幹苦力的活,累出一
身病、胃痛、頭痛。一九六一年和丈夫結婚,生了五個孩子,白天上班掙點錢維
持生活,晚上下班還要幹些家務活,吃不好、睡不好,累的腿痛、腰痛、胃潰瘍
、肩周炎、皮膚痛等,全身都是病。醫生說我以後能自己照顧自己就不錯了。就
在我絕望的時候,我有幸在一九九七年六月四日得了大法,以前看書戴眼鏡,學
法不到一個月,我能看見了,我就把眼鏡扔了,再往下煉就真的袪病了,全身的
病都不翼而飛,連續不斷的我五個兒女都得法了,全家和睦的過日子,一起修煉
,真是好極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風雲突變,黑幫亂黨開始打壓法輪功,誹謗師父。
我心裏難受極了,這麼好的功法,政府不讓煉,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壓、欺騙、造
謠、誣陷、栽贓陷害等等,我們心裏都很不平,都上北京去找政府,告訴他們法
輪功是好的。
我們一家去了五口人,誰知到了北京,還沒找到政府就被惡警抓起來了,把我們
送到了駐京辦地下室非法關押七天,又送回原地拘留十五天,說是十五天,進去
就是無限期的非法關押,已經非法關押了三十天還不放人,最後經過絕食抗議,
才把我們放出來。在這期間,我們全家也都悟到,應該走出來向人們講清真相,
叫人們知道法輪大法是好的,是最正的,就這樣我們多次去北京講真相、打橫幅
。
在初期的時候,我們對法學的不透,悟性差,也多次被邪惡抓起來拘留。我記得
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二日,我和兒子、孫子、兒媳婦一起去北京打橫幅,我被
抓起來北京石景山拘留所,因為當時不報姓名,半夜提審時,惡警為我不報地點
、姓名,一個又高又胖的惡警用力的猛打我的臉,左右兩面一齊打,這時我的臉
就腫起來了,嘴開始往出冒血沫子。
我的歲數比惡警的母親歲數大的多,惡警打我打累了,又有另一個偽善的惡警把
我領到另一個房間,對我說:“老太太,我們知道你們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家
裏也很困難,你說實話你是甚麼地方的,明天一早我就把你放了。”我被邪惡欺
騙,告訴了他我是雞西的。第二天,他們把我拉到了駐京辦的地下室,專門抓捕
關押各省、市大法弟子的地方。
在駐京辦地下室中被非法關押了三天,我被帶著刑具手銬,押回了黑龍江省雞西
拘留所,遭到了酷刑折磨。惡人們讓我寫“轉化書”,我認為修煉真善忍沒有錯
,我們認定大法是好的,是最正的。我不寫“轉化書”,結果又非法拘留了我二
十天後,非法判了我一年勞教。
我被非法勞教
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七日晚七點,惡警把我從雞西拘留所提出來,拿出他們早
就寫好的筆錄讓我簽字,我說簽字幹甚麼?他們說判你一年勞教。我說我沒有罪
,我不簽字,片警小佟說:“這事由不得你了,你簽不簽字都得判你勞教。”就
在這三九天刮著西北風的夜晚,惡人們給我戴上手銬,往哈爾濱萬家勞教所裏送
。我已經絕食四天抗議轉化,基本上有氣無力的我,再加上衣服單薄,我在車上
幾次凍僵了,背過氣去。
到了萬家勞教所,我在勞教所受盡了惡警的折磨,吃飯不報數不讓吃飯,三伏天
在太陽地曝曬,面牆罰站,不讓上廁所,不讓吃飯等等。
二零零一年正月初八,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一起背《論語》,被惡警暴打一頓
,我摔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又被惡警穿棉皮鞋踢斷了我一根右肋骨,一直三個
月才好。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七日,惡警編了六條所謂的監規:不上訪、不煉功、不上北京
等等,叫大法弟子簽字,大法弟子拒絕簽字。當天夜裏,惡警就毒打老三班的十
五個大法弟子。二樓有一個李姓大法弟子,是開著修的,他就說了一句:“一樓
打死人了。”被刑事犯獄頭聽到後報告給了惡警。六月十八日早飯時,惡人們買
來了四個菜一碗米飯讓李同修吃,李同修想為甚麼叫我吃這樣好的飯菜?惡警們
四五個人催著他吃,這是李同修耳邊有一聲音告訴他:“有毒。”李同修對惡警
們說:“你們先吃我就吃,你們不吃我也不吃。”就在這種情況下,惡警們把這
位李同修送到密室去了。當時據說這十五個人有打死的,有沒打死的,全都被拉
到了密室藏了起來。後來才知道當時死了四個人,其餘十一個人都活了過來,這
就是萬家勞教所的“6.18事故”,這是全世界大法弟子都知道的事,現在慘絕人
寰的迫害還在持續。
這時我在裏面已經被折磨的生了一身疥瘡,癢癢不堪,又加上吐血、拉血,不能
進食,我奄奄一息,覺的自己不行了。有一天我想打打坐調理調理身體,結果被
監號小馬看見了,報告到了勞教所林隊長和大隊長武金英那裏,很多惡警都來了
,加上小馬五個人一起整我。我說我就煉煉功調理一下身體,惡人們說啥也不行
,說這是政府不讓煉的,我說政府是誰,不就是江邪惡不讓煉嗎?林惡警說:“
江××的名是你叫的嗎?”我說江××的名不讓叫它起個名壓著好養呀!再說我就到
天安門說了一句真話“法輪大法好”,你們就這樣折磨我。惡人們自知理虧,無
話可說,林邪惡就用拳頭狠搗我的前胸,一直好幾個月我都不敢喘大氣。
還有一次,那是二零零一年正月,我在煉功時,被號長相緣琴看見了,把我叫到
三樓,連罵帶折磨我。第二天她下樓在樓梯上滑倒把胳膊摔斷了,住院好幾個月
,我想這都是她的報應。
到了陰曆十月一日,每個大法弟子胸前帶一枝小白花,紀念被迫害致死的同修。
由於我身體越來越不好,邪惡怕我死在勞教所,在十一月十七日把我釋放了。
老伴程謀忠的遭遇,我被第二次非法勞教
二零零零年,老伴多次去北京證實法被非法關押、拘留,遭受了很多酷刑的折磨
。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份,我和老伴晚上在家裏看講法,兩個惡警闖進屋去,搶我們
的寶書,我們就是不給,在這時突然“喀”一聲停電了,片警小佟和劉明貴罵罵
咧咧的走了。
第二天這兩個惡人又來我家,又給老伴寫筆錄,向老伴要這本書。過了幾天,大
約是十一月末,一下子七個惡警闖進我家,瘋狂搶奪我們的大法書,又叫我們穿
好衣服拿著行李,說是讓我們去見所長。我說見所長拿行李幹啥?現在明白惡警
們要幹甚麼了,老伴寧死也不跟他們去,這時上來兩個惡警把老伴駕著拖上車,
老伴沒穿鞋,掙扎不過他們兩人。這時惡警又強行拉我上車,我掙扎著不去。
他們硬把我們拉到了車上,送到了恆山分局,作完筆錄後,我再次被非法判刑一
年,老伴被非法拘留。第二天惡警到我們家翻了個底朝天,十七本大法書,一萬
二千元現金都被搶走,連收據手續都沒有。
老伴過著流浪的日子,直到我被釋放,老伴把我從萬家勞教所接出來,惡人還是
天天騷擾我們,沒有辦法,我們老倆口只好離家出走,在外面過著流離失所的日
子。
兒子、兒媳和小孫子的遭遇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二日,我兒子程佩明和兒媳王淑紅、孫子程玉,還有另一位
姓王的夫婦及孩子一起去北京證實大法,打橫幅,結果大人都被惡警抓走,只剩
下我那九歲的小孫子程玉和另一個姓王的小孩。兩個孩子沒有了主心骨,兩人商
量著想到車站買票回家,從北京到雞西車站,好幾千里地,還要倒車,十幾歲的
小孩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這可是個大難題。小程玉說:“小哥,咱倆幹甚麼來
了?”另一小孩說:“咱倆不是來打橫幅的嗎?”程玉說:“我的橫幅還沒打開
呢”小孩說:“我的也沒打開。”程玉說:“咱倆再回去打開嗎!”“好啊!”
結果這兩個孩子又回到了天安門廣場,程玉說:“這回咱倆分開打橫幅,小哥你
去金水橋,我上天安門廣場好不好?”“好。”姓王的小同修同意了。小程玉到
了天安門廣場,把自己身上的橫幅打開,高喊“法輪大法好!”喊了三聲就被惡
警抓起來了,惡警問他:“你這麼點小孩誰領你來的?”程玉說:“我爸和媽領
我來的。”“你爸爸和媽媽上哪去了?”程玉說:“都叫你們抓走了。”“抓哪
去了?”惡警問。程玉說:“不知道。”“你是甚麼地方人?”程玉說:“雞西
的。”
警察領著程玉找遍了北京城所有關押大法弟子的鐵籠子,也沒有找到他的父母,
最後把孩子押到了天津拘留所,在天津拘留所裏,遇到了一雞西大法弟子,也是
從北京被抓到這裏來的,趙姨認識小程玉,便將程玉領回了雞西。
兒子程佩明的遭遇
兒子程佩明工作下崗以後,就和媳婦一起去了山東即墨市的一個農村做小本生意
,三口人過的紅紅火火的。程佩明自從煉法輪功後,身上一切的病痛都不翼而飛
,以前的肺病完全好了,身體健康了,生活方面都很順心。
可是好景不長,就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打壓法輪功之後,他們全家的好
日子完全被江邪惡集團給拆散了。那裏的邪惡之徒不讓他們做生意,攆他們離開
那裏,強制他從自己的家蹲著走,惡人擰著他的耳朵一步一步的走到鄉政府,大
熱天累的他休克了好幾次,不讓他喝水,渴的嘴唇都裂了口子,惡人還對他連踢
帶打,就是不讓他煉法輪功。
程佩明當時想:我的生命是師父和大法給的,我這麼重的肺結核不吃藥都好了,
我怎麼能不煉功呢?而且那電視上徹頭徹尾都是在造謠誹謗大法和師父,都不是
真的,我們都是真正的受益者。當時他的心很堅定,不配合邪惡,就這樣被當地
的惡人強行趕回了東北。
在大慶住了半年,結果“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又被大慶的惡人攆回了雞西老家
,在張新礦同我們老倆口住在一起。真是走到哪裏中共邪黨都不讓做好人。
一天晚上,邪惡又要抓兒子,結果沒抓著,從此以後兒子就流離失所了。為了證
實大法好,他和幾個同修一起做起講真相的事,做真相資料,救度被邪惡欺騙的
眾生。有一次,他和幾個大法弟子一起作真相資料被壞人舉報,幾個人全被邪惡
綁架,搶走了好多大法書籍,還有一輛出租車,真相資料等,程佩明被非法判了
八年的重刑。
程佩明在受到的酷刑折磨
在二零零一年五月份,程佩明被非法判重刑八年,在這期間,他受盡了惡警的殘
酷折磨,以下是他舉證五個地方的迫害事實。
舉證(一):
地點:黑龍江省雞西市雞冠區公安分局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一日,我參加雞西市雞冠區紅星鄉大法弟子的法會時,被兩名
惡警綁架,接著又上來兩名惡警,沒問我任何問題,就對我一頓毒打,打得十分
嚴重,將我打倒在地又拖著我的腳向警車那邊拖去,共拖了八十多米,他們把我
抬起來硬塞到了桑塔納警車的後備箱裏。我用力掙扎,頭部正好墊在後備箱的鐵
楞上,惡警們就對我的頭部一頓猛打,把我打進後備箱裏後,車開到了雞冠區公
安分局,把我扔進了一間刑訊室內,當時是下午四點。
從五月十一日四點開始,四名惡警採用各種殘酷的刑訊手段折磨我,一直持續到
五月十三日上午八時,長達三十多個小時,期間除了他們吃飯的時間外,一直沒
有間斷過。在整個行惡過程中,他們始終沒穿警服,害怕我揭露他們的罪行。現
在我把這四名惡警對我殘酷迫害的過程揭露出來。
惡警們把我綁在老虎凳上,用十多種酷刑來折磨我,有用拳打我的臉、“拿麻”
、“太空帽”、火燒竹籤扎指甲、皮筋抽嘴、皮帶夾刮剔肋骨、銑頭搓乳頭、警
棍砸、摳鎖骨等。
“拿麻”,是四個惡警同時對我迫害,其中兩個惡警用雙手摳大腿根,另兩個惡
警用攥拳突出中指從兩肋底部一直搓到腋下,極其痛苦,渾身虛脫。
“太空帽”,是先在頭部套上塑料袋,戴上鋼盔,用七斤重的鐵錘猛砸鋼盔,使
大腦受到強烈震盪,處於昏迷狀態,然後將鼻部塑料袋摳破,進行逼供。
惡警們給我戴的手銬和腳鐐重達四十斤,晚上睡覺時也不卸下。我對裏面的其他
犯人說:“法輪功無罪。”說完就開始絕食抗議迫害。犯人天天打我。五月十五
日,副所長張義來勸我進食,我不同意,他就讓我給他跪下,我說大法弟子不給
常人下跪,兩名犯人就強行按我的頭向地上撞去。惡警張義領著四名惡警用電棍
打我,並把我的衣服扒光,電我的小便處,電我的嘴部,強迫我罵老師、罵大法
,我不罵,他們就連續電了我三天。我實在承受不住,開始進食了,他們把腳鐐
換成重達六十斤的給我戴上,共戴了二十四天。在一個月內,張義還時常指使犯
人對我進行迫害,有往我臉上吐痰、批鬥、往嘴裏塞不洗的臭襪子、毒打等。大
年初七那天沒有任何原因,我又遭到了張義的電棍毒打。
舉證(二):
地點:雞西市第一看守所
五月十三日上午九時,我被投入雞西第一看守所八號監。管教對監號內犯人交代
說:“這是雞西法輪功二號人物,好好幫幫教。”犯人都知道他的意思,我剛進
號內,兩名犯人對著我的頭部一陣重拳,我一頭撞向牆壁,他們就將我抱住。管
教從監控中看到這一切,開門進來,給我戴上了手銬和腳鐐,重達四十多斤。
我在看守所被迫害了長達十一個月,全身浮腫,所裏的王大夫說:“法輪功被迫
害死了,就是開個死亡證明,說有病致死。”
舉證(三):
地點:雞西市雞冠區法院
二零零二年元月,在雞冠區偽法院開庭,我在偽法院對審判員說:“法輪大法沒
有錯,是正法,我們沒有罪。”他們強行非法判了我八年,法警打了我五警棍。
舉證(四):
地點:哈爾濱監獄,以下簡稱“哈監”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日,我被投入了哈監集訓隊,惡人們從精神和肉體上對我繼續
迫害。
二零零三年元月五日,林波逼我寫揭批材料,不寫就關小號。我為了不揭批,反
迫害,吞入了七釐米鋼針六枚(編者註:大法弟子反迫害要正念正行,不必用這
種過激的方式。)兩次去省醫院取鋼針。我在醫院講真相,手術前對主治醫師及
小護士說:“我師父是道德表率,法輪功不是 ×教,我們都是好人,我求你告訴
他們別迫害我們了。”在場的哈監幹警林皮、杜作聖、李才等五人都低下了頭。
在手術中,從我胃中抽出了二盒淤血,鋼針已經扎在了腸子上,手術兩個多小時
,腹部手術時沒麻藥,胃腸造成嚴重損傷、出血,手術時一直頭暈、迷糊,四肢
無力。
從醫院回到了哈監醫院,僅打了兩天點滴,在第三天中午,林波、董志民、張久
珊幾人就把我關進了小號,我進小號後開始絕食。晚上犯人張勇、張曉峰、倪傑
進入小號迫害我,張勇說:“程佩明你別怪我,這是政府讓的,打死了政府頂著
,打不死只要整好,我們就立功。”然後用長毛巾勒住我的嘴,用手指彈我的眼
珠、用雙拳猛擊我的兩耳、用手捏我的睪丸、摸後背脊梁骨骨縫、用腳踢我頭部
。張勇摳我的鎖骨,使我的半個臂膀發麻,極其痛苦;倪傑、張曉峰踢我的兩側
軟肋、掰我的手指,一直這樣殘酷的折磨了我數個小時,我嗓子發乾,往外嘔吐
東西,因為嘴被毛巾勒住沒有吐出來,又倒流進腸胃裏。後來他們怕出人命,找
來了惡警,又把我送回了醫院。事後我找林波、黃志峰反映我在小號被打一事,
他們不聞不問,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舉證(五):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日,我被下到六監區,我正式提出要控告集訓隊迫害我的惡警
,我向大隊長朱文臣反映我被迫害的事實,他害怕說:“你們破壞鑫諾衛星是違
法的。”我說:“如果你讓我們在監獄大法弟子到中央電視台說明事實真相,世
人十人有九個會學法輪功的,現在我們說真話的被關押在監獄受迫害。”惡警們
說:“你別告了,法律是講證據的。”我說:“我是第一受害人,我的證據有,
我吐在被子上的血跡還有。”他們說:“你有肺結核,那是肺結核吐血。”這真
是有冤無處伸,打官司有天大的理也打不贏,還得把你抓到監獄裏去,這就是中
國大陸共產邪靈領導下的邪惡勢力,專門打壓手無寸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做超常好人的大法弟子。
以上是我兒子程佩明受到的迫害事實,二零零四年年底,兒媳王淑紅一人帶著十
多歲的小程玉無法生活,她提出了離婚,到監獄去辦理了同程佩明的離婚手續。
現在我的大女兒和二女兒還在哈爾濱女子監獄受著迫害,每天幹著超體力的重活
。
我們這一家人被江××邪惡集團害的父南子北,妻離子散。我們希望所有善良的人
,從我一家人遭受的迫害中,看清中共的邪惡本質,不要再被中共的謊言欺騙。
在天滅中共之際,脫離中共,為自己選擇好的未來。
成文:2007年04月20日 發稿:2007年04月21日
更新:2007年04月23日 14: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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