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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苦難中的正念正行】一位甘肅婦女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發信站無名小站 (Sun Jun 4 17:36:09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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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甘肅婦女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一位甘肅婦女經歷的魔難
【明慧網2006年6月4日】40歲的王淑花家住甘肅省金昌市寧遠鎮龍景村,原是金
昌市毛紡廠職工。在中共迫害大法學員的這幾年,王淑花也是歷經魔難,遭受了
許多迫害。
修煉前,王淑花患有嚴重的氣管炎,鼻竇炎,婦科病,心臟、肺部均有不同程度
的病變,她家人開玩笑說:“你啥時髦都趕不上,唯有流行感冒都能趕上。”結
婚後丈夫對她不好,經常張口就罵,舉手就打,身心受到極大傷害。
1998年 3月王淑花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不久,全身的病不翼而飛;也明白了她
所受的痛苦都是由於自己的業力所造成的。她暗下決心,不管多難,一定要堅修
大法到底。
1999年7.20以後,邪惡鋪天蓋地造謠、誣陷,誹謗大法和師父。王淑花親身的受
益證明法輪大法是正法。2000年大年三十那一天,她到北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
公道話。在北京西客站被非法抓捕,被非法關押在金川集團公司駐北京辦事處三
天,被金川公司二冶煉廠保衛科幹事接回金昌,又被關押在金昌市戒煙所15天。
當時因去北京上訪被非法關押在金昌市戒煙所的有30多人,她們為了抵制迫害開
始絕食,驚動了金昌市許多領導,在戒煙所外面,大大小小車輛停了二、三十輛
,他們勸同修吃飯。
2000年 3月15日,金昌市毛紡廠車間主任石振邦問王淑花是要法輪功還是要工作
,她說“我兩樣都要”,他們說那是不可能的,於是她被單位非法開除。她丈夫
知道後,發瘋似的打她,一邊一問,還煉不煉,她說煉,就更加拳打腳踢,過一
陣又問,她說還煉,沒有絲毫改變。她丈夫把她的東西收拾後包一個床單,把她
趕出了家門。王淑花回到娘家,住在娘家一邊煉功,一邊幫著幹家務。
2000年 8月24日,由於發真相資料,王淑花被金昌市安全局綁架。當時被一同綁
架在金昌市安全局的有朱蘭秀、侯有香、王淑花、王愛玲、楊成梅、孫愛玲、白
淑芳、何斌英,她們被分開單獨迫害,兩隻手被分別銬在椅子兩個扶手上三天三
夜,晝夜提審,不讓睡覺,手和腳都腫了,只有上廁所才把手銬打開。
惡警調來了許多武警日夜輪流看管她們,每一個房子關一個人,每個房子都有兩
個武警看守。整個走廊站滿了武警。三個同修被關押在地下室迫害。三天後她們
被陸續送入金昌市看守所。在看守所關押三個月後,王淑花悟到這不是關押她們
的地方,接著她的身體開始難受,吃甚麼就吐甚麼,喝點水也吐,胃裏像針扎似
的難受,三天後人就脫了相,這時一起被非法關押的同修開始絕食。到第五天,
2000年11月29日,王淑花被人攙扶著走出了看守所。出來後才知道家人在北京路
派出所押了2000元錢。北京路派出所把王淑花交到娘家所在地寧遠堡鎮派出所監
管。
2001年1月2日,寧遠堡鎮派出所所長劉興國(現在是廣州路派出所所長)帶著三
個民警把王淑花哄騙到派出所,連夜送進了金昌市看守所非法關押。她到看守所
才知道,上次和她一同關押的大法學員都被關進了看守所,惡人揚言要勞教她們
。
1月9日,同修被大轎車拉著要送去勞教,所謂的勞教書被同修撕碎,當時被送去
勞教的人有:李桂英、郭群英、趙鳳蓮、劉桂花、楊成梅、侯有香、白淑芳、雷
佔香、何斌英、孫愛玲、王淑花、王愛玲、王淑生、郝俊。
她們被送到甘肅省平安台勞教所七大隊二中隊,在勞教所她們被強制勞動,每個
星期開一次週會,一個人說這個人不好,其他人就跟著,有些人開始動手打罵。
這個開始咳嗽,吃甚麼吐甚麼,身體日漸消瘦。
兩個月後,王淑花被轉到安寧區的甘肅省勞教二所(女所),12點之後才允許睡
覺,早上五點起床開始打被子,被子要打的像軍人的被子一樣。十七、八個人住
一間16平米的房子,最多時有24個人。大法學員很少能喝上開水,冬天不管多冷
,也只能用冰涼的水洗腳,洗頭,洗衣服,洗洗都感覺不是自己的手。幹的活又
髒又累,穿的衣服又黑又髒。
兩個月後王淑花的親人來看她,吃了一驚,她的頭髮又短又髒,臉又紅又黑,衣
服又髒又破不得體,習慣性的雙手背後呆呆的站著。王淑花剛去不久,被勞教所
惡警強迫和吸毒、賣淫的犯人一起到黃河市場挖土、平地、種草,走在馬路上,
強迫她們唱歌,引起過往行人的注意,她們幹活,行人就像看希奇古怪的東西一
樣對她們指指點點。
2001年 9月,許多大法學員喊“法輪大法好”,可能是怕心太重,王淑花沒有喊
。當時喊了“法輪大法好”的學員都被雙手朝上吊銬在雙層床的床架上,腳尖不
能著地,一直吊了七天七夜。兩天後,王淑花和另兩名大法學員在晚上集體點名
時喊出“法輪大法好”,於是她和另一位學員也被吊銬了七天七夜,每頓飯只給
半個饅頭,半杯水。
在勞教所,每當活少的時候,早上開始訓操,一個早上,整體訓,每一個組訓,
無休止的來來回回的走,冬天凍,夏天暴曬。下午上課,灌輸邪惡的謊言。每天
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打被子,被子打不好,出操時抱著被子跑,跑完後還要承
認錯誤。一個叫馬維的隊長揚言“要讓她生不如死”,找藉口說王淑花被子打的
不好,一連罰站一星期,她把這件事告訴了中隊長,從此以後這個叫馬維的隊長
再也沒有迫害過她。
2002年 3月的一天,一個叫范毅榮的中隊長叫王淑花談話,叫她寫轉化材料,她
說不寫。范毅榮強制讓王淑花暴曬了一天。天黑之前,范毅榮指使吸毒人員又強
迫她寫,她說不寫。於是吸毒人員讓她面朝牆站著,不知拿甚麼東西蒙上她的眼
睛,用腳踢她下身,然後7、8個人左右開弓,遠遠的助跑後,跳起來用膝蓋猛擊
王淑花胯骨及大腿部位,用腳猛踢小腿,鑽心的痛。打倒後,又揪起來,再打倒
後,又揪起來,如此反復,一邊打,一邊問“寫不寫?”打到中途,王淑花已站
不起,吸毒人員兩個人把她胳膊拉成“一字形”,拽起來繼續死命的打。
三天後,吸毒人員告訴她:從今天晚上開始,不讓睡覺,通宿罰站。晚上罰站,
白天做衛生筷,兩條腿站的變成了茄子色。站到最後,不知甚麼時候“咚”的一
聲跌在地上。值班員鄭文燕、李立珠、劉桂梅每天查她紮的筷子,是否準確。他
們每天想找茬不讓她睡覺,沒曾想沒有找到。
其實現在世面上用的衛生筷極不衛生,是從黑龍江運來的紅棕色的筷子,用藥水
泡過後,就變白了。從藥水裏撈出來,堆在院子裏曬,人在上面踩來踩去。曬乾
後紮成捆,銷到世面。這種泡筷子的藥水腐蝕性很強,使人的頭髮變黃,衣服變
黃,頭疼,眼睛睜不開,臉浮腫。
勞教所不做筷子的時候,就強制大法學員背土,去時背沙子,來時背土。王淑花
的腿鑽心的痛,只能慢慢走,隊長馬英嫌她走的慢,讓她背別人兩倍的土。路途
中有一個矮牆,正常人很容易就能跨過去,而她的腿抬起非常艱難。
王淑花一有空就背法,漸漸的兩條腿慢慢的好起來,兩個月後,腿恢復正常。
2003 年1月,有大法學員提醒王淑花,要把勞教所中所寫的“三書”嚴正聲明作
廢。她悟到這是師父給她洗刷污點的機會,她寫了嚴正聲明,交給范毅榮,范毅
榮不要。過了半月范毅榮把解教表發給她,她一個字都不填,她對值班員說:“
你不看我的嚴正聲明,我是不會填表的,我也不打算出去了。”
2003年1月28日,王淑花回到了家。
2003 年月3月的一天,村書記、村主任、村文書、派出所所長劉興國,帶著3、4
個民警進來,劉興國問她在哪個房子住,想綁架她到金昌市看守所,劉興國說她
戶口不在這,讓她滾出去,不要在這呆。王淑花父親說:“外國人來中國投資,
還得給他一塊地。我姑娘沒地方住,住到娘家有甚麼錯!”惡警們還在胡攪蠻纏
,她父親又說:“我姑娘這也不讓住,那也不讓住,那就住到市政府去!如果市
政府也不讓住,那就住到天安門廣場去,該沒人管了吧!”惡警們一聽這話,二
話沒說,灰溜溜就走了。
4 月的一天,金川公安分局國保支隊陸林、李新華、劉興國帶了兩個民警,說是
相鄰的幾個村貼滿了真相傳單,搜查連裝面的櫃子都伸手進去摸,結果一無所獲
,弄的滿手是面,惡人才慌忙離開。
2003 年12月7日,王淑花和兩名同修在蘭州七里河被甘肅省公安廳特務綁架。中
午她們三人正準備走,門剛一打開,一下子湧進來好多人,走廊裏劈里啪啦的腳
步聲。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就快速的給她們頭上蒙上黑布套,雙手反銬,按倒
跪在地上,兩邊各有一人,按住肩膀,不讓抬頭,進行野蠻搜身,她的褲子被扯
爛到大腿,皮夾克拉鏈被扯壞,手背弄破,鮮血直流。
他們把她們拖到樓下,快速往車上一扔。王淑花當時大腦一片空白,甚麼也看不
見,頭朝下,雙手反銬,倒栽在車裏,喘不上來氣。不知走了多遠,聽車裏的人
說:“快停車,人這樣栽著,等到地方人就捂死了。”他們才扶王淑花坐起來,
嘔吐不止。
國安特務把她們綁架到甘肅省公安廳的一個賓館,一進門把黑布套取下,一隻手
銬在床腿上,人一直坐在地上。每頓飯只給兩個杏子大小的小花捲,或者是一小
碗稀飯,或者是七個餃子,王淑花一直嘔吐不止,其他大法學員都被餓的夠嗆。
他們一直不停的提審,王淑花甚麼都不說,連姓名也不說,不簽名,不按手印,
惡人們氣的幾次想動手,剛舉起拳頭到跟前,她就嘔吐不止,他們只好趕緊拿袋
子讓她吐。六、七個人強行架著她,抓起她的手,強行滾手印。
王淑花當時很難受,喝口水都不敢直接往下咽,只能慢慢一點一點往下咽,胃裏
像針扎一樣痛,意識模糊不清,不知白天黑夜,不知過了多少天。
不知被迫害了多少天,身上都發臭了,他們不得已找來衣服讓她換。當時正值隆
冬,惡人給她拿來夏天穿的很短小的外褲,拿來男人穿的內衣內褲,男人穿的內
褲前面是開口的,國安特務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流氓手段來羞辱她。王淑花被銬著
爬著,由於上衣短小,後背露在外面,國安特務把空調開到冷風吹她。大概惡人
看她實在不行了,從她這也得不到任何線索,就讓金昌市國安局把她接到金昌市
繼續迫害,在金昌市國安局繼續提審,銬在暖氣片上,不知過了多少天,她已被
迫害的不成人樣,惡人才把她送到看守所關押。此時的王淑花已經奄奄一息,皮
包骨頭,全身發臭,在押的常人以為進去了一個老太太。
當時看守所還有被非法關押的其他大法學員,她們一看她被迫害成這樣,非常心
痛,趕緊給她洗頭,洗腳,換洗衣服,鼓勵她一定要堅定正念,讓她強忍著慢慢
吃東西。在師父的慈悲呵護和同修的鼓勵、照料下,王淑花堅持每天背法,發正
念,能起來一點就強忍著煉功,有時實在太難受,不想動,同修非常慈悲的一遍
一遍的督促她:“起來吧,我跟你一起煉,我們是性命雙修功法,煉功是恢復身
體最好的辦法。”
在那種邪惡的環境下,同修堅定的正念、慈悲的督促、鼓勵著她,她有非常堅定
的一念: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出去,看守所不是她呆的地方。
在這期間,國安局還不時的提審,王淑花身體已基本恢復,正念也強了,每次提
審,她正視國安特務,對著國安特務發正念,不配合。國安特務們拿著一張白紙
來來回回,想給她定罪,但又沒有任何的證據、筆錄、口供。
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2004年1月14日王淑花走出了看守所。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4/12950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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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 為名者氣恨終生,為利者六親不識;
為情者自尋煩惱,苦相鬥造業一生。
不求名悠悠自得,不重利仁義之士;
不動情清心寡慾,善修身積德一世。 李 洪 志 一九八六年七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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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 140.127.117.157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