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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苦難中的正念正行】一個大學生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發信站不良牛牧場 (Wed Dec 28 03:25:3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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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學生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一個大學生堅持“真善忍”遭受惡黨迫害的經歷
文/法輪大法弟子 黃澤亮
【明慧網2005年12月26日】由於惡黨不法人員長期的精神上和肉體上的折磨,我
骨瘦如柴,以至於我能從窗口的鐵棍之間穿過,得以逃出魔窟,可算是不幸之中
的萬幸了。為了逃避迫害,這幾年我一直四處流浪,我母親和奶奶在悲憤中相繼
去世。
但是無論現在我失去甚麼,在修煉法輪大法“真善忍”的路上我都不會退卻。因
為我知道自古以來堅持真理就要付出代價,我也知道正義和正信一定能戰勝邪惡
。
我叫黃澤亮,1976年出生於廣東省化州市平定鎮紅欖鄉門樓塘村,從小就勤奮學
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成了鄉里榜樣,成了父母的驕傲,成了這個家庭興旺發
達的希望。1997年我入江蘇省中國藥科大學就讀。本來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但入學後由於對環境的不適應和對自己的放鬆,學習成績就越來越差,成了班裏
的差等生,一年級期末考試時,我是班裏的倒數第一名,數學課需要重修。上二
年級時,學習任務更重了,我感到自己已經再也讀不下去了,心理壓力很大,身
體越來越差,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法輪功。法輪功高尚的道德和深奧的法理深深的吸引
了我。我嚴格按照法輪功真善忍的要求指導我的生活,做好事不做壞事,做事先
考慮別人。奇蹟出現了:我改掉了自己暴躁的性格,身體變好了,學習成績直線
上升。二年級期末,我已經扔掉了差等生的帽子,再沒有不及格的科目。三年級
的時候,我不但英語過了四級,還修完了大學要求的選修課。成績達到班上的中
、上水平。擺在我面前的,是一條寬敞的大道。那時候我每天都生活的很開心,
很充實,我真是慶幸自己能遇到法輪功。
可是不幸的事情發生了。1999年 7月惡黨江澤民集團開始全面鎮壓法輪功。學校
的幾個惡黨領導為了使我接受媒體的謊言,不讓我上課,強迫我看電視新聞、報
紙。可是我看到報紙上所說的都是對法輪功的誣陷、栽贓和惡意的歪曲,我怎麼
能昧著良心說話呢?法輪功教導我們要孝敬父母,作為學生要學好功課,在哪裏
都要做個好人。我怎麼能同意報紙上說的“學了法輪功就不要學習”、“學了法
輪功就不要家庭”等等無端的誣陷呢?他們見我不肯屈服,除了不讓我上課外,
還經常以談話的名義幾個人圍住我談,時而冷嘲熱諷,時而誣蔑辱罵,時而威逼
恐嚇,我無法正常學習,精神上受到極大的壓力和傷害。
2000年 3月,我到北京上訪,目的只是想到信訪辦公室,以我個人的親身經歷告
訴他們法輪功的真實情況。當時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想法。因為那時候我還很相
信中央,相信政府的領導。可是我錯了。我清楚地記得在信訪辦的門口密密麻麻
的站滿了各地來的便衣警察,那種兇狠的目光,那種緊張的氣氛,令我終生難忘
。
我和其他幾個學員剛剛走到門口,他們就一窩蜂的圍上來,推推搡搡,喝問我是
不是法輪功,並強行搜我們的身。一個人搶到我的身份證看了後高聲叫道:“是
南京的!是南京的!”有幾個人立刻跑過來抓住我,有人還在我身後重重的踹了
一腳。
那時我流淚了,堂堂中央的信訪辦,成了虎狼之所,竟然對待善意去反映意見的
公民這樣的凶殘,真是悲哀!
當晚我被帶到“南京駐北京辦事處”。他們用手銬把我銬在椅子上過了一夜。第
二天我被押回南京。在沒有任何證據下,南京市棲霞區派出所以“擾亂治安”為
名將我拘留15天。
在我被拘留期間,我校“中藥學院”的杜文清和余丹妮老師,為了推卸責任,伙
同學校保衛處的胡處長、李老師等,密謀將我父親騙到學校,以“保外投醫”為
名,哄騙我父親到醫院偽造了一張假病歷,說我中學時代曾患有精神分裂症,現
在復發,需要回家休養。還在背地裏騙我父親簽下許多為他們解脫責任的協約。
奸計得逞後他們就把我開除了。
我被開除這件事,一下子沖垮了這個幸福的家。母親經受不起打擊,整天哭泣,
昏昏沉沉,身體一天比一天憔悴;家裏人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那些媒體所編造
的“反黨”、“反社會”、“反人類”等等大帽子,加上週圍人的奇異眼光,變
成一種巨大無形的壓力,令人窒息。
回家後,為了減少麻煩和地方公安的騷擾,我甚至很少出門,省得又落個“串聯
”之類的罪名。可是我又錯了。我的“安分”並不能換來安定。2001年 3月,平
定鎮派出所所長郭華雄以“防止出事”為名,將我綁架,把我關在鎮上一個陰濕
、污穢、狹小的留置室裏,不但吃不飽,連喝的水都是帶有很重的鏽味的自來水
。法律上明確規定鎮上的派出所關押犯人不能超過兩天,可是他們竟然滅絕人性
的將我關押長達五個多月。當時正是所謂“嚴打”時期,派出所一批一批的抓人
,有時一批抓二十多個,都關在那個只有八、九平方米的留置室裏,連站的地方
都沒有。由於缺少用水,裏面的空氣污濁甚至發臭。有時處理完一批後只剩我一
個人,又感到非常寂寞。如此反反復復,我的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我覺得快要
崩潰了。
惡黨不法人員們逼我認同媒體上的造謠宣傳,要我承認報紙上編造的那些謊言都
是真的,要我承認法輪功是反黨、反社會、反人類,要我承認學了法輪功以後就
不要家庭,不要學習等等,我怎麼能埋沒良心說這些話呢?如果我沒有看過法輪
功的書,我可能屈服於他們的淫威,會相信他們的謊言。可是我看過《轉法輪》
和其他法輪功的著作,我知道法輪功的書上是怎麼說的,我清楚的知道他們都是
在斷章取義、他們在有意歪曲。別說我從法輪功中得到那麼多好處,即使我沒得
到任何好處,作為一個還存有良心的人,我都不應該說假話害別人。他們見我不
肯屈服,就惡狠狠的說: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你坐穿牢底。所長郭華雄還侮辱說
:你們和街上的瘋子一樣,沒人會同情你們的,現在火葬要分任務,說不定拉去
充數了。
2001 年7月,我被惡黨不法人員轉到相鄰的文樓鎮。那裏法輪功學員很多。為了
關押法輪功學員,文樓鎮派出所還緊急建了一所平房,地上牆上的水還沒有幹就
強迫法輪功學員搬進去住。當時正值夏天,裏面蚊蟲成群,濕熱難耐。惡警們強
迫法輪功學員每天跑步,一邊跑一邊喊辱罵法輪功及法輪功師父的口號,強迫法
輪功的學員在法輪功的書及法輪功師父的相片上塗畫、打叉,強迫學員們寫甚麼
“悔過書”、“決裂書”等等。如果不服從就毆打、抄家。有的學員家裏的糧食
、豆種都被搶掠一空;有的夫妻都被抓去,孩子無人看管……。在那偏僻的農村
,惡警和610的邪惡之徒在上級的縱容和指使下,更是為所欲為,無惡不作。
2001 年8月,我被惡黨不法人員轉到茂名 610洗腦班,在那裏又被關了三個多月
。那裏更是邪惡的黑窩。法輪功學員們被分開關押,互相之間不許說話,就算見
面時用眼神打一下招呼、點點頭,也會被制止,而且還被強迫看誹謗法輪功的錄
像、新聞、報紙,強迫寫所謂的“悔過書”、“決裂書”、“揭批書”等等。在
那裏沒有任何人權,沒有任何做人的尊嚴。他們可以隨時搜房、搜身,隨便諷刺
辱罵。有一個叫崔潔的女學員,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和旁邊的學員說了幾句話,立
刻就被幾個保安夾住拖走;有個叫張偉瓊的女學員只是在床上打坐,就被強拉出
去淋水。
關押學員的房間裏面沒有廁所,要上廁所還得求保安開門。那幾個保安整天在窗
口晃來晃去,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還在女倉的窗口說一些下流無恥的話。當時
的“領導”有姓李和姓薛的兩個科長,還有吳中玉、林玲。充當“幫教”的有伍
文瓊、張衝雲等等。姓李的科長還多次恐嚇我說,要送我去勞改三年。當我問他
我犯了甚麼罪可以被判勞改時,他居然惡狠狠的說:“你煉法輪功就是犯法,只
要我們把材料送上去,馬上就批下來。”如此無法無天的人間地獄,居然還欺騙
人民說是“法制教育基地”,請來茂名電視台拍照做廣告,真是卑劣!
由於惡黨不法人員長期的精神上和肉體上的折磨,我已是骨瘦如柴,以至於我能
從窗口的鐵棍之間穿過,得以逃出魔窟,可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為了逃避迫害,這幾年我一直四處流浪。在我流浪的這幾年裏,我母親和奶奶在
悲憤中相繼去世。昔日幸福美滿的家庭,已經永遠破碎。每當夜深人靜,我就想
起過去那些快樂的日子,想起母親的音容笑貌,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流淚。
現在那些惡警們還在到處找我,我不敢回家。聽說家裏的電話、手機都已經被監
聽了。為了不給家人帶來麻煩,我連電話都不敢打。我只能孤零零的在外面流浪
。因為沒有身份證,我找不到工作,生活都很困難。
這就是在中共惡黨獨裁統治下堅持正義,堅持說真話的代價吧。在這場迫害中,
雖然廣大人民被中共惡黨的虛假宣傳所迷惑,所欺騙,被中共刻意挑起的仇恨所
淹沒,但是謊言終歸是謊言,謊言是脆弱的,是經不起時間考驗的。一旦人們看
穿了中共的謊言,就會看到自己在這場迫害中曾經扮演的角色,就會作出正確的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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