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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苦難中的正念正行】王玉環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發信站無名小站 (Mon Dec 26 16:33:58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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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環堅持信仰遭遇的苦難
王玉環,九次從魔窟闖出來的女人(1)
法輪功學員遭受的百種酷刑圖
【看中國2005年12月25日報導】高智晟律師為法輪功第三次致中國當局的公開信
發表後,王玉環的名字就映在了很多人的腦海裏。這位被高律師盛讚為“從老虎
凳上走下來的聖賢”,她是怎樣一個人,她憑藉什麼力量經受住慘絕人寰的酷刑
,微笑著走過六年的血雨腥風?
王玉環,家住長春市,五六十歲,小學文化程度。從99年 720至今,因修煉法輪
功,先後 9次被非法判勞教。由於中共的嚴密封鎖,記者無法直接採訪到王玉環
,只能從她給明慧網的幾篇投稿中,支離破碎的瞭解些片段,以慰讀者。
“我是名普通的法輪功學員,我只是按照李老師教的,做人要講真善忍,在哪都
要講真話。十幾年的親身經歷讓我體會到法輪大法好,所以不管我走到哪,我都
說‘法輪大法好’,不管員警怎麼折磨我,我都喊‘法輪大法好’,因為這就是
我的真心話。”
我被撞得五臟六腑都碎了
“記得2002 年3月11日那天,我去一功友家串門,被長春公安一處蹲坑的員警抓
走,關押在南關區財神廟附近的一個派出所的矮籠子裏,整天直不起腰。
第二天晚上,員警高鵬和張恒等人開始審問我。他們把我的雙手反拷在身後,用
一個袋子套在我頭上,袋子的繩把脖子勒得很緊,憋得我都喘不過氣。他們用電
棍擊我,見我不說出其他功友的名字,就把我五花大綁,蒙面塞進車後備箱,連
夜拉到淨月潭山上的秘密寓所受刑。
員警下車後不停的罵我,說今天非要整死我不可。幾個員警故意把我抬起來悠著
,使勁往大樹上撞,撞得我五臟六腑像粉了一樣,痛苦不堪,全身是傷。
我後來被關押到長春市第三看守所。三所設在長春市雙陽區奢嶺鄉,比較偏僻,
鮮為人知,又稱雙陽看守所。在那裏,我被員警撞傷的前胸腫起兩個大疙瘩,全
身發燒、多日不退。5月9日,我被送到黑嘴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
到哪我都說法輪大法好
在勞教所二大隊,員警讓我幹活,我高聲說:我不是犯人,我沒有錯,我不該被
關在這裏。無論他們怎麼打我,怎麼電我,打得我全身都腫了,臉和脖子都電糊
了,頭髮電焦了,我還這麼說,這麼做。
在前幾次勞教中,他們叫我幹活,我就幹活,一天工作16個小時以上,我覺得法
輪功學員在哪都是好人,都應該做好,可後來我認識到,假如我順應服從他們的
要求,那不就等於我承認他們抓我打我勞教我是對的嗎?我這樣做,不就在助紂
為虐,幫助他們幹壞事嗎?所以後來我就拒絕勞動,同時我也絕食抗議,我要否
定他們強加給我的迫害,我要抵制他們對我的非法關押。
勞教所每月要寫兩次思想彙報。我共寫了兩次,每次我都寫法輪功帶給我個人和
國家的益處,我寫大法洪揚全世界,只有中國這裏在迫害法輪功,寫完我還慎重
的簽上自己的姓名,我不怕,因為我說的句句是真話。
我還給管教員警和犯人們講法輪功的真相,我告訴他們自焚是假的,電視上說的
都是造謠。我拉著管教的手說,你看你們這些管教好像挺有權力,也就能管這幾
十上百人。而有這麼一個人,創編了一套功法,從低層次上講,這個功法能祛病
健身,從高層次講能淨化人的心靈,凡真修者寧可捨命都不會放棄。這個功法在
60多個國家流傳。你說這個人偉大不偉大?我又說,江澤民等好幾個高官,在國
外都被告上法庭了。2001年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正式成立,法輪功的平反只
是個時間問題。在法輪功的問題上你可不要糊塗。有的管教聽了直點頭。
勞教所每週五各小隊進行周小結,輪流發言。輪到我時,我大聲說:法輪大法好
、法輪大法是正法。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動不了我堅修大法的這顆心。管教站起
來當著全體人員宣佈:王玉環,今後你不用參加周小結了。
乳腺癌不治而愈
在中國勞教所那無法無天,毫無法制的環境裏,絕食成了我唯一的抗議方式。當
我絕食到第26天時,就必須送到醫院去看了,員警要抬我走,我拒絕了,我提出
三個要求:第一,所有看守所的員警必須列為兩排,站在走廊兩邊;第二,讓所
有的犯人和所有的大法弟子看著我出去;第三,我要唱著歌出去。
26天的絕食,起初我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但當員警同意我的條件後,我就站起來
,開始自己往外走,我一邊走、一邊就唱《法輪大法好》這首歌,當時許許多多
的犯人、許許多多的大法弟子都淚流滿面,很多犯人為我鼓掌,因為他們從我身
上看到了大義凜然的不屈不撓,看到了法輪功學員的精神力量。
到醫院檢查說我得了乳腺癌、高血壓、心臟病。第二次檢查,確診為乳腺癌晚期
,醫生說只能活半個月左右,最多一個月。
我開始在勞教所恢復煉功,管教看見了要打我,我說,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
得煉。管教後來就不管我了。沒多久,我就被無條件釋放了,因為我本來就沒罪
嘛。出來後我堅持煉功,很快我的身體又恢復了健康,乳腺癌不治而愈了。
耳朵都被打聾了
2004年 4月13日,我被迫流離失所,住在一個舊樓裏。那天晚上9-10點左右,突
然門被鑰匙打開,闖進20多個員警,不由分說上來七、八個人把我蒙頭捆上,戴
上手銬,把我劫持到長春市公安一處。
員警高鵬認出了我,打了我七、八個耳光,隨後把我拽到一個空屋裏,罵罵咧咧
,一連打我20多個耳光。一會又來一個高胖的大個子員警拽住我又打了 20-30個
耳光,最後把我送回來綁上。我的臉被打成了黑紫色,全變形了,耳朵也是好幾
個月聽不到聲音。
天快亮了,來了七、八個員警,為首的叫張國保,他們給我戴上面罩、手銬、綁
著我把我帶到亞泰大街頭上的一個沒有建完的樓裏,在那裏七、八個員警把我綁
在老虎凳上,胸前、小肚子前橫插鐵?,扣上手銬腳鐐,綁上繩子,他們還把垃
圾桶扣在我頭上,髒物弄得我脖子上、身上都是。
他們先把我眼皮扒開,用香菸烤眼珠子,七、八個員警一人拿三支菸,輪番烤我
眼睛,當時我疼痛難忍,眼淚直流。接著他們用菸熏我。七、八個惡警,每人吸
一口菸,吐在垃圾桶裏,把桶扣嚴,把我嗆得人都暈死過去了,然後他們用涼水
把我澆醒,這樣反覆折磨我。
原清華紫光集團經理趙明,曾在北京新安勞教所被員警用六根幾萬伏電棍電擊,
每天強迫罰站二十多個小時,或軍蹲十多小時,雙腿劇疼無比。圖為趙明在愛爾
蘭酷刑演示中類比老虎凳酷刑。
老虎凳上我疼得不想活了
醒過來後,我對這些惡警說:“你們是在造業,會遭報應的”。他們就在老虎凳
上給我上大刑,每隔五分鐘來一次。他們把我身子綁直了,掐住我的脖子,死勁
往下按,讓我覺得脖子都要斷了;由於胸部和腹部被鐵棍頂著,往下壓時異常的
疼痛,每一秒鐘我都感到我即將窒息而死。
他們還把我的雙手從前往身後搖過來,去夠腳尖,或把我雙臂提起來往後夠,再
把兩個胳膊往後橫撅。我就聽得骨頭卡嚓脫臼的響聲,撕心裂肺的疼痛使我昏過
去了。
等我醒來時,他們就讓我說出其他功友的名字,我忍著劇烈疼痛,就是不說,於
是他們又動刑,我又疼得暈死過去。這樣反反覆覆了多少次,我已疼得記不得了
。當時我只希望自己別再醒來。
後來人們常問我:人都是肉長的,你怎麼能挺得過來呢?我當時只想:我是修法
輪大法真善忍的,他們這樣做是錯的,我不能出賣任何同修,我一定能挺過來,
就這樣我闖過來了。其實人只要能放下生死,死都不怕,還怕疼嗎?
我被連續折磨了四天三夜後,他們沒得到任何結果,就在那天夜裏把我送到長春
市第三看守所。當時我已經被折磨得昏昏沉沉,神志不清了。看守所的號長把我
一身血衣褲扔到走廊,給我換上看守所的囚服,等我醒來後,我把囚服脫了,因
為我不該是犯人。這時七、八個刑事犯圍上來要打我,我就喊“法輪大法好”,
當時就有四個刑事犯不再打了。
而號長特別凶,她把毛巾擰成繩把我的嘴勒緊,嘴被勒破流血了,腫的老高,很
長時間才好。員警在旁邊看著也不管。
第二天早晨,收我勞教的那個大夫跟我說,你都被折磨成這樣了,收你入所是不
對的。於是我被送到省醫院和軍大三院檢查,發現我必須立即住院治療,於是他
們把我送到吉林省公安醫院,俗稱監獄醫院。
(待續)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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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 為名者氣恨終生,為利者六親不識;
為情者自尋煩惱,苦相鬥造業一生。
不求名悠悠自得,不重利仁義之士;
不動情清心寡慾,善修身積德一世。 李 洪 志 一九八六年七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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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140.127.117.70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