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尾聲： 從某處走往學校。陌生的巷弄。 右轉的小路通往量販店，憑靠前段夢的印象。 但我只想買瓶水，所以還是直走到學校的福利社吧。 礦泉水剩下悅氏的一瓶。其他都是純水或奇怪的水。 但手中這瓶也不太正常。瓶口像洗碗精那樣可以拉開，還有複雜的晶片在外面。 每次喝水就有語音，還找不到開關關掉。 身旁出現小學的葉同學，用起子把晶片撬掉。 還來不及感謝，他手中的瓶水一轉成了電鑽，把他的工具箱打開了。 無言，傻眼。 這瓶水27塊的樣子。手中零錢剛好，不用找零。 福利社的出納有點像第一間公司的採購主管。 下課時間結束，從一樓瞬回教室。 似乎是公民課，但放眼望去"同學"全是陌生人。五官都好好的長著。 座位在靠走廊的中後段，現在想想好像是高二某段期間的實際座位。 彷若是今天才剛轉學來的一樣，我沒有課本，對作業不知情。 跟遙遠的右前方的同學借了課本，抱個佛腳。課本的所有人是國中已往生的同學。 只記得作業需要小組討論並舉例，有五大關鍵字。第一個是"獻合"。 講師的解釋是"奉獻與合作"。有點社會工作的感覺。 有位同學現在才到。五官稍縱即逝，不認識吧。平頭，男性，圓潤。 另位女同學把我拿剩的摺頁地圖繳回教室內右前方的講桌。 小考前，不知為何講師唱起了歌。陌生的語言。回音開很大，低音很強，高音略刺耳。 黑板上用多彩螢光管拼湊成兩行字。比較像拉丁文，但唸起來又像法文+德文。 甚麼 e esp matalar 之類的。 "隔壁老師在唱歌"，這件事好像也出現在昨天的夢。 講師一邊唱、邊走下講台，我一邊翻課本。有點像國三末段在教室自習的那段雲手。 同學們唸著即將升三年級的事。我腦袋混沌搞不清是高三還是大三。 前者夢著無法畢業曾是我出社會後的某段時期常有的夢境。 後者則與現實中的次高學歷有關。 啊啊，夢裡望向書袋。不厚不薄。 夢見視線又往黑板帶了一會兒。意識在講師與同學的談話中切到其他地方。 在石梯構成的坡道旁有個電話亭。頗溫和的暖色系，介於毛線與蛋酒之間。 旁邊坐著是一年級時的室友。還是當年的樣子。講著英文，意思忘了。 談話的對象不是我，而是從階梯及電話亭上方走來的兩名女性。 可能是同學，可能是路人。五官被長髮遮蓋。可能是東歐，也可能是南歐人。 醒前，覺得舒服。 雖然前段跟中段的夢境已經大多記不得了，但中段的夢的感覺還存留著。 和潛意識稍微溝通了一下這大半年來糾結於心的一個事件。 被安撫，被了解，被指引，被傾聽。雖然兩邊都是自己，只是ego跟id的差別。 覺得舒服。 再喝杯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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