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rostupid (愛神惡作劇)
看板Dreamland
標題[怪夢] 我又來祭夢了
時間Wed Mar 21 11:23:35 2012
昨晚很熱鬧,一個夢接著一個,早睡果然夜長夢多。
我一直懷疑我身體裡住著另一個靈魂,
可能是卡到陰的時候卡進去的、也可能是成長過程不順遂逐漸分化出來的,
而昨晚這個靈魂是一個大鬍子,不知道為什麼我在夢裡叫他大猴子。
大猴子叫我打開紅色卷軸看榜單,但那其實像是科舉考試的洩題,
一堆詩賦古文要背,他叫我趕快背,說我馬上就會用到。
(這可能是我最近都在準備考試的緣故/But我又不考科舉)
他要離開我的身體。 我每晚都會夢到一個不屬於我身體的靈魂離開我的身體。
然後,只剩下一個靈魂的我,就會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
於是,我回到了童年,看到阿姨帶著我們四個小女孩到傍晚的遊樂場玩溜滑梯,
但很奇怪的是,我只有兩個姊妹,阿姨自己的孩子生的是男孩,
用現實年齡推算,兩個小的年齡和我差距應該很大,但夢裡我們年齡相若。
我一直不敢跨過中間的吊橋,太陽下山,當我跨過去的時候,腳邊變成一堆夜總會。
後來,我夢到少年時期,我和兩個妹妹共住一間很大的房間,有三張大床,
弔詭的是,我妹的雙人床有兩個人,我的雙人床也有兩個人,房間共有五個人。
床上的人是我們的另一半,我很好奇我的另一半是誰,結果竟然是我國中同學,
國二就轉學的班上大姐頭,我夢見她上我,而且她是個鐵T完全不給碰。
後來,我就醒了。
我很生氣地問大猴子說,為什麼我又回到原來的床上?
他說:我也不知道。
為什麼我每晚都碰到這樣的鳥事情,碰到自己展開一個新的人生,卻又回到原點?
而不管出現的是像鍾馗般的大猴子還是天神或是魔鬼,他們全部回答我:不知道。
可能時候未到。
四點多的時候,我夢見另一個夢。
我家主子竟然像朋友般跑來找我,我記得我們談的是情感的煩惱。
我跟她坦承我愛上一個M團的人,她很好奇是誰,於是我看到她找了S和M討論,
S說:對啊,我知道... M在夢裡的髮型是她們家很感冒的斜瀏海。
後來我家主子唱張簡「單純的臉孔」,她沒唱過但著實感動了我。
我感覺到她也有種欲言又止的寂寞。
夢裡最深刻的是深藍色的夜之海。
那種深藍是天將要亮但卻未亮的濃重,大概就是四、五點的黎明之前。
我和好友倚著欄杆談心,談到我家主子找我的詭譎問題。
結果另外一個好友竟然穿著我的單寧長裙從我們身後出現,
我家主子找到問題的答案也出現,竟然把她當成我。
我家主子顯然對我的眼光和我喜歡的對象不太滿意。
可是我覺得自己很滿意就好。
「因為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我這樣跟她說。
很明顯的M比較了解她們家的人的吸引力。
再來我夢見老爸外遇(現實中他外遇的可能是0)
是個感覺很漂亮但有點年紀的阿姨,表面溫柔婉約但心裡很腹黑。
最近新家在裝潢,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隨時想獨自逃離到那個新家。
我的包包放在那裡,結果卻碰見我爸和她在幽會,所以我才知道她有外遇。
表面上她對我很好,但卻問我包包為什麼不帶走,叫我趕快回家,所以我說她腹黑。
後來場景切到外婆家。
外公外婆像以前一樣健在。 正在開心的時候,冤親債主就來了。
姨丈帶著小表弟出現,我們家決定隱藏這個祕密,免得他又來和外公外婆假好心。
小表弟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是他爸爸太邪惡。
於是我跟他說我夢見他的亡妻,也就是我阿姨,想藉此警惕他。
反正場景最後變成家族惡鬥,我們安排外公外公從後門逃走,
我從前門去打怪,奇怪的是我爸的外遇對象,那個阿姨和我們是一國的,
我說沒關係,妳先逃走,剩下的我來應付。
等到我剩獨自一人,天色突然轉暮,我看見一台紅色跑車上下來一群黑道,
其中像鄉土劇男主角的男人揍了我一拳,我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將他過肩摔。
於是那群黑道紛紛走避。
最後一個日出後賴床的夢是魚。
我夢見我變成魚缸裡的魚(有可能是我最近都在魚缸旁邊讀書的緣故)
但卻看到一隻巨大的灰色雜魚,把我們家小隻的血鸚鵡當作食物,
我不清楚我自己是什麼魚,也許我比較不好惹,他咬著我不放,卻吃不進去。
我被咬得好痛。 被啃咬的疼痛在夢裡常常出現。
不知名的公務機關頂樓變成一座沒有水的大魚缸。
灰色雜魚變成兩、三隻,也從鐵灰變成黑白條紋。
可能因為我比較難惹,所以一群大大小小的海龜靠在我身邊,以我為庇護者。
途中我看見海龜寶寶落單,於是大海龜把牠抓回隊伍,深怕牠被惡魚吃掉。
我看到長頸鹿、大象等相形之下比較小隻的獸,在頂樓暗巷希望我快逃出來加入他們,
所以也許我不是大魚,我是一隻小型哺乳類。
後來我在頂樓邊緣看見整條街的場景,這裡有好多有「葉」字的商店招牌,
但這個地方很陌生,我不清楚這是什麼地方。
被雜魚咬的疼痛依然持續。
然後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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