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被做了幾次，我不知道，醒來後，我人已經躺在自己房間床上，褲子換了條新的，被扯壞的上衣也不知道何時被人扒下，換過一套。 全身骨頭像是破碎般的動彈不得，我眼睛有些浮腫，是哭過的痕跡。 「媽的！……」心中咒罵，我使出全力一拳捶在牆壁，書架上的幾本書被我震落。 昨晚的事情回想起，我屈辱、羞恥、憤怒！ 發現時鐘指在八點，我猛然想起自己上學似乎遲到！ 床頭的手機一封簡訊掛著。 是蔡學長。 「怎麼樣？里，那顆藥丸很棒吧？女人有多浪？我這樣說吧，喜歡的話今天來學校時私下找我，給你比別人便宜點的優惠。」 幹！幹幹幹！ 一種近乎崩潰的情緒哽在喉嚨，我不假思索的把手機摔向牆角，摺疊式的機型當場一化為二。 想下床，腳才移動半吋，馬上感覺到背後那嚴重的撕裂傷，腳踏在地上，一陣強烈的暈眩直衝腦門，讓我身子毫無抵抗力的往前傾去。 一半疼痛，一半忍辱的憤怒，淚水又無聲無息的滑下來，我強用手肘擦去，卻越擦越多，眼皮發燙的嚇人。 許有亞！你這個王八蛋！ 我氣憤的咬著嘴唇，忍住哭泣聲，我死都不願意承認自己被一個男人硬上的事實。 猛然想起被拍下的證據，我慌張的抬頭，淚眼朦朧中，看到相機穩穩的擺在桌上，一陣安心，卻有點遲疑，心情複雜的取來桌上的相機…… 打開蓋子，記憶卡無影無蹤。 許有亞拿走了？他想幹什麼？ 就在我腦海一片空白時，有人敲門。 叩叩！ 我戰戰兢兢的問：「誰……」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又弱又啞。 「少爺，我替你端水進來了。」許有亞低沉的聲音傳來，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開門，手上端著餐盤，我坐在床上，看到上面一碗稀飯、一杯水。 「誰准你進來的！」我抓住棉被，忍住想上前揍人的衝動。 許有亞沒有回話，他端著托盤進來，托盤上放了碗稀飯、體溫計、溫開水、軟管藥膏，他坐在我退後縮一步的床沿，端起一杯水遞給我，斯斯文文，完全看不出哪裡有和平常不同之處。 我轉過頭，不予理會：「滾出去。」實牙實齒的蹦出這句，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他。 「學校已經替你請了假，你從今天凌晨就不斷發燒，剛才夫人和老爺出門去了，大小姐和她男朋友出門，出門前叫我要好好顧著你，我下午學校有課，所以只能早點打擾你，替你上藥。」許有亞英俊的臉沒有一點波動，彷彿昨夜他根本沒侵犯我。 我好想哭，鼻子很酸，我知道自己受不起這種侮辱。 可是我又能和誰說起？說自己被一個從來都看不起的僕人強暴？ 而這死僕人，此時一臉無所謂的替我打理後續。 爸媽想必不知這件事，姐也該不知道，家中剩下我一個人，我孤立無援。 「少爺。」許有亞端起水杯送到我嘴邊，我的唇卻抿的緊緊的，負氣死都不喝。 少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明白你一定在心理嘲笑我！ 許有亞看我完全不願理采他，他悠悠的吐出一道嘆息，室內的溫度似乎突然驟降10度。 「少爺，請不要逼我。」他口吻很輕、很柔，卻也熟悉的令人顫慄。 我想起了昨晚的那句，壓抑著、隱藏著黑暗慾望的「不要逼我」。 不要逼他？ 現在是反了嗎？到底是少爺逼僕人，還是僕人犯上作亂？ 握緊拳頭，我還來不及反唇相譏，他手腕扣了上來，扣住我的嘴，吸了一口杯子中的水，往我嘴巴撲來。 「唔！嗚……」 眼睛撐大，瞳孔失去焦點，我的視線範圍是許有亞剛毅而俊美的輪廓，我完全無法反應，也根本沒想過他有這樣的舉動，所以還來不及閃躲，唇已落入他的氣息。 這絕非個吻，這是一種手段，管他媽的許有亞是不是單純想逼我喝水，他這種舉動已經明顯越界。 當下，我黎里完全無法理解他為何敢這麼做，也從沒料過這個總是斯斯文文、任我打壓的死僕人有這麼做的一天。 水灌進來口腔，很溫，滋潤了我乾涸的喉嚨，可是卻摻雜著許有亞的氣味。 我想起昨晚被他親吻的畫面，臉色頓時涮白。 這是男人的吻。 「噗……不、不要……不要……」我嘔了出來，水噴的到處都是，床單濕了一片。 許有亞挑了挑英眉，然後舉手摡了摡唇邊賤到的水漬。 我喘著大口大口的氣，無法置信的瞪著他。 「許有亞，你發瘋不成？你憑什麼做這種事情？」 「你如果聽話點，我不會這麼餵你。」許有亞漠然的說，他舉起杯子然後將水含住，繼續向我送來。 我機伶的察覺他的企圖，有一次別想再一次！ 左閃右閃，嚴重受傷的下體痛的要命，終究躲不成。 扣住、貼上、撬開、灌入。 反反覆覆，我居然可笑的沒有一點力氣抗拒他的為所欲為，最後只能在不斷的掙扎中被他強逼的餵了一整杯水。 我氣極的趴在床上，嘴巴不乾了，可是我的眼淚卻已經流乾。 他到底在幹什麼？ 我真的沒辦法想像為何許有亞敢如此大膽，我可是他的主子，他怎敢用這種手段污辱我？玩弄我？ 體力差過他，加上受了傷，我只能流淚。 完全沒了銳氣，在這個令人猜不透的男人面前，我只是個笨少爺。 突然，我感覺後面一空的冰冷，棉被被拉走，連著我的褲子和內褲一齊被扯下去。 「你幹什麼！」我尖叫著，不能相信許有亞又想對我做出什麼事情。 「替你上藥。」許有亞簡單扼要的回答，單手就壓住我掙動不斷的背脊。 冰涼的手指滑入我裂傷的柔軟位置，勝過昨夜那種被強行進入的詭異感覺襲上，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放開我！你不要碰我，不要多事！我的身體豈是你能碰的？！滾！」我又氣又羞恥的捶著枕頭，臉埋在被窩，我知道自己此時體力不如人，許有亞既然放膽做了這些事情，我只能口頭上污辱他。 「少爺，掙扎傷口會裂開的。」 「滾！」我已經快吼到吐血。 「少爺。」許有亞突然停止按壓我的舉動，臉上閃著某種意義的神色。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憤恨的瞪著他，然後想將褲子拉回來。 「記憶卡在我這，畫質很不錯呢……」許有亞看著我，然後低頭，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分貝在我耳邊呢喃，聲音，溫柔、平淡的像杯溫開水，又似情人的情話悱惻。 我愣住，全身上下的神經彷彿被人割斷，心臟被戳了個洞，鮮血已經流空。 沒有反抗的餘地。 許有亞對我微微一笑，一種皮笑肉不笑的率性微笑，然後再次不厭其煩的對我伸手，拉下我已經穿回一半的褲子。 我索性閉上雙眼，原本用來反抗的雙手改壓在額頭，讓冰涼的手指隱藏眼中的霧氣，覺得眼窩又是一陣熱，可是我硬是將淚水逼了回去。 哭泣是失敗和無能的證據。 許有亞的手指在我受傷的部位恣意滑動，爾時竄過我敏感的傷處，總會令我頭皮發麻。 好痛……好麻……好燙。 彷彿被塞入了一塊燃燒的木炭，「那裡」接觸了具消毒功用的冰涼藥膏，我卻只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已經放棄所謂的抗拒，我能做的，只有咬唇隱忍那快要破口而出的尖叫。 麻木了。 最後我已經無所謂，任由許有亞擺佈我受傷的位置。 屈辱感已經被心中的無力所稀釋。 等到他好不容易停止那磨人的鑽動時，我已經半睡半醒。 身體好冷，可是我沒有表示。 大概是我在發抖吧，許有亞察覺到了，所以替我拉上褲子，然後蓋上棉被。 「要不要吃稀飯？」他問我，語氣仍然很溫柔。 我假裝沒聽到，裝睡，緊緊的閉著眼睛，所以他也沒有再出聲吵我。 出去吧出去吧出去吧，你想羞辱我，你已經達到目標了，我這個做少爺的已經沒有尊嚴再踩在你頭上了，快點行行好，出去吧，給我留點後路，別這麼狠戾的將人趕盡殺絕。 我不斷在心中祈求許有亞快點離開。 安靜了一會兒，室內只聽的到我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然後，感覺到許有亞替我量了量體溫，摸摸我額頭，最後…… 他印了一個吻在我唇上。 「晚安，里。」 關門、離去。 吻什麼？許有亞幹什麼吻我？ 淚水再次沾濕了枕頭。 「幹……」這是我的結論，雖然很短，可是具有涵義。 ~待續 Riki的話： 我說過，許有亞是外冷內熱。 說破了，他其實比黎里還雙面呢(笑) ─Free & Easy─ 在如此骯髒的世界裡 你卻一心去撿拾去挽救 那些美好的事物 並且為我展現 http://tw.club.yahoo.com/clubs/daybreak_199178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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