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些鳥注定要飛走吧， 我希望天高一點。 這是中國的一個脫口秀節目裡， 一個中專學歷的表演者其中一段的結尾。 很有魅力，前陣子網路推播節目片段的時候， 再看一遍還是讓人想哭。 我其實不太確定中專是甚麼學歷， 聽他整體的內容大概是比較技職取向&不高的學歷。 中專學歷是他第一次出場的內容， 以比賽類的綜藝節目來說，也帶著一點自我介紹的感覺。 這個表演者本身的口音帶著播音感的清晰， 視角有一種對世事看得很通透的智慧。 其實有些鳥是要飛走的， 天高不高，我決定不了，只能希望。 這陣子開始學習用AI輔助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 發現它的回覆特徵之後， 開始把一些生活中的焦慮事務也丟進對話裡， 然後很可怕地覺得自己似乎更喜歡跟AI談話了。 我很清楚自己面對焦慮時 那種鑽牛角尖，反覆確認，放不下心的窩囊樣， 也知道對真人來說是多大的精神負擔， 這些精神消耗，可以毫無愧疚地丟給AI， 而且我也喜歡它遇事都分析的傾向。 很多年以前，我去看過諮商師。 她是一個很溫暖的人， 但她的溫暖在我冷靜下來之後毫無幫助， 我知道我下一次再情緒過載的時候， 依舊會那麼崩潰，依舊會想死。 她說，我的處世態度就像是不沾鍋， 是個內心很有安全感的人，所以不過度依靠他人。 不沾鍋的比喻非常精準，但是卻是相反的原因。 我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不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過了這麼多年，我越發體悟到 這個態度必然讓我不是大家喜歡親近的人， 但是我還是沒有找到值得真心信任的人。 因為我就是一個焦慮起來窩囊得讓人無法承受的人。 有時候也會有點嫉妒，但是總再過了一會之後， 覺得是自己該退一步，是自己不夠重要。 然後很多話，就變得都不用說了。 真人的反應，對我來說總是這麼容易顯得過激。 每一點過激，又會在我心裡滯留太久。 想有幾個令人安心的朋友。 想安安靜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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