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連結：#1gkJH5iB (C_Chat) 大家晚安，Vinです。 最近多了好多新的同好， 以防萬一先說明一下好了， 這裡是跟我寫的綴歌文相同世界觀的原創文， 暫時基本看不太到綴歌出現XD 正文開始 「……瑟琳娜， 你在生氣嗎？」 雨蓮終於稍微收斂起笑容， 直盯著瑟琳娜問。 看到她那樣的眼神， 瑟琳娜突然有點語塞。 她的表情真的有恐怖到不光是雨蓮， 讓妖精旅伴們都露出像是看到 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的臉色嗎？ 這樣反而讓瑟琳娜有點不知所措。 尤其雖然她現在有點混亂， 但起碼還沒有失去理智到分不清楚輕重緩急—— 雖然她現在有點分不出來， 自己到底是在生雨蓮隱瞞她秘密的氣， 不爽妖精銀行的妖精們把她的事情昭告天下， 還是氣風暴之王為了私慾把這麼多的人都捲進來， 但起碼她還知道， 要是她生雨蓮的氣勝過另外兩者的話， 那很莫名其妙。 而考慮到雨蓮有恩於她， 那樣的事情在莫名其妙之上， 更是不應該。 「抱歉， 剛剛跟她講說她將來可能要當獵魔人， 但我們的出路好像不太好， 她聽了有點不高興。」 海森似乎還是覺得現在的氣氛這麼奇怪是他的錯， 忍不住想要介入兩人之間當和事佬。 「讓她把話說完吧。 她好像還在整理思緒啊， 等她一下。」 雨蓮溫和地阻止海森繼續說下去。 不過比起被打斷， 同樣也還是有點語無倫次的海森 反而有點感謝雨蓮給他台階下。 「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突然這麼在意女王妖精眼的事情？」 說完，雨蓮又轉向瑟琳娜問。 「也不是啦……」 瑟琳娜愈說愈聽不懂， 想不通自己到底幹嘛這麼不爽了， 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想讓自己冷靜一點。 「只是剛剛聽海森說， 以前有位妖精王跟我有一樣的眼睛。 這會不會是風暴之王盯上我的原因？ 你們怎麼都沒有跟我講？ 那樣的話， 早知道我就小心一點了。」 她盡可能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同時， 也給自己找幾個比較合適的理由， 讓自己現在翻湧的情緒可以顯得合理一點。 但還是免不了在找藉口的感覺。 「……那有很重要嗎？」 雨蓮卻也同樣是一副困惑的樣子， 甚至皺起眉頭反問。 「啊？」 瑟琳娜沒料到雨蓮會是這個反應， 都忍不住發出了有點奇怪的聲音。 她還以為雨蓮不告訴她， 是有什麼更深謀遠慮的打算， 或者以前到處亂講女王妖精眼的事情， 給她招來了不好的後果之類的。 「怎麼了？ 妳想當我們的國王啦？ 不然怎麼突然這麼在意 妳的眼睛被那些不認識的妖精 叫做女王還是男王的妖精眼？」 總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好像不在同一個頻道， 沒料到瑟琳娜反應這麼大的雨蓮一邊問 一邊不禁露出感到有點神奇的表情。 「沒有啦！」 瑟琳娜趕快大聲的澄清自己， 直到這麼大的反應逗得雨蓮笑了出來， 瑟琳娜才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 「那麼妳想知道什麼？ 是聽人講了什麼女王陛下的事情嗎？」 「剛剛聽海森講了一點而已。 妖精好像就只有那一位女王嗎？」 瑟琳娜一邊說， 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雨蓮的反應， 不太相信早不講晚不講的雨蓮 會在這種時候這麼輕易就鬆口。 「對啊。 有些妖精氏族的首領偶爾會想要使用 比『族長』聽起來更厲害的職稱， 但沒有特別說明的話， 講到妖精王時說的都是那位陛下。 她在妖精國的地位就是這麼特別。」 雨蓮點頭說。 「至於妳的眼睛來自那位女王， 還是有其他的門路，老實說， 我以前都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對妳來說這麼重要， 所以一直沒有找到適合跟妳講的時機。 本來還以為要是那位女王有後人了， 然後她或後人來接觸妳的話， 我之後再自己去打聽看看就好了。」 「妳找那位妖精王有什麼事嗎？ 是我不方便參與的那種嗎？」 那樣的計劃聽起來還要很久。 雖然知道妖精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會有那個時間， 但是瑟琳娜還是不禁奇怪， 如果這是雨蓮計劃了這麼久的事情， 到底有什麼理由必須避開瑟琳娜自己進行。 「欸， 我們本來的計劃是沿路找到一個妖精門， 就把妳送回人間來的。 頂多趁著妳說要把那雙眼睛還回去之前的時間， 讓妳在魔法世界多玩幾天。 之後把妳的眼睛換回人眼， 就讓妳回到原本的生活， 假裝這一切都只是一場跌宕起伏的夢， 不是嗎？」 雨蓮一針見血地指出。 「這樣的話， 我在那種時候告訴妳， 妳的眼睛是女王妖精眼， 還是路人妖精眼， 對妳而言重要嗎？ 那個時候的妳難道會在意嗎？」 瑟琳娜第一反應是張開嘴巴， 想要就這件事跟雨蓮展開討論， 然後一下子發現， 她那個轉動速度平時都很快的腦袋， 一下子想不到該說什麼。 雖然答案明明很簡單， 但是瑟琳娜就是要多消化一下情緒， 才終於能好好地承認。 「……好像沒有。」 她說。 那樣單純的日子，感覺好久遠了。 瑟琳娜一下子都要忘了她有過那樣的時期。 難以承認的地方是， 妖精眼看穿謊言的效果不光對別人， 對她自己也有效， 所以她只要稍微思考一下， 很快就能看懂自己的心理， 而那讓她不由得暗自難堪起來。 雖然現在別人問起， 還是會說這次旅行的主要目標 是打敗風暴之王後回到原來的行程， 在魔法世界逛到他們找到眼睛原來的主人還給祂。 但是現在瑟琳娜已經越來越依賴妖精眼的力量， 都快要難以想像恢復人類視野的自己要做什麼、 要怎麼辦。 不去煩惱那個的辦法， 似乎就只有暫時擱置這個問題， 完全不去思考。 只是，雖然自己知道， 要對著別人承認這件事， 還是需要跟面對強敵不太一樣的勇氣。 「對吧。 而且要那時候跟妳講妳的眼睛很值錢， 我們也沒有錢跟妳收購啊。 更何況妳總說那不算是妳的東西。」 瑟琳娜總算冷靜下來了， 雨蓮說話時雖然兩手一攤， 露出苦笑， 但語氣以說明大魔女的窮困來說， 卻滿輕快的。 「何況， 不光沒有錢收購價值連城的女王妖精眼， 也沒有一雙人類的眼睛， 可以給摘掉妖精眼後的我移植上來，對嗎？」 瑟琳娜嘆了口氣說。 這樣看來， 那個時候往還很混亂的瑟琳娜 腦子裡繼續塞東西， 似乎不是什麼好主意。 雖然現在煩惱的事情也沒有比較少， 但是那時候的自己受不受得了， 能不能滿腦子一邊想著那些事情 一邊在旅遊中成長到現在的樣子， 這點瑟琳娜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只是這樣一來， 剛剛差點要發脾氣的樣子 似乎就變得完全沒有必要， 只是讓現在的色琳娜尷尬到 想掐死幾秒前的自己而已。 「對吧，總不能讓妳來妖精國一趟， 回去就成了瞎子吧？ 那不丟了我們妖精國的臉。」 雨蓮又笑著說。 「你們還這麼要臉， 真是幫大忙了。」 這麼說來， 自己當初真的是受了這些妖精很多的照顧。 瑟琳娜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尤其是現在知道當時的自己有多脆弱， 身上持有的東西又多有價值後， 再回想那麼大一群妖精， 竟然沒有一個想著要把寶貝從瑟琳娜的腦袋上摘走， 而是一步步、循序漸進地幫她 把寶貝跟自己都保護得更周全。 瑟琳娜就覺得都不知道 該怎麼表達她的感謝之意。 「怎麼會不要？ 臉不就長在這裡嗎？」 雨蓮一邊說， 一邊指著自己的臉皮， 逗得瑟琳娜忍不住笑出來。 「不過， 妳聽到女王妖精眼之後， 現在才來問是有點久了。 這段時間讓妳覺得 好像被我們以外的全部妖精盯上了， 讓很有壓力嗎？」 雨蓮問。 「……其實……差不多吧， 感覺起來沒有多少惡化的空間了。 誰叫最先盯上我的是風暴之王呢？ 只是昨天才知道不光是祂， 連人類都盯上我了， 是還蠻緊張的。」 瑟琳娜承認。 「抱歉喔， 計畫有點趕不上變化。 這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都讓我們疏忽了， 沒有把妳的眼睛藏好一點。」 「沒關係啦， 那又不是你們可以決定的。」 沒想到雨蓮會真的向她道歉， 這下子瑟琳娜反而愈來愈不好意思， 趕快擺手表示自己已經不在意了。 不然話題繼續這樣下去， 最尷尬的會是她。 幸好妖精除了祂們的興趣以外， 慾望似乎不多， 這才給了瑟琳娜一點在妖精國生活、喘息的空間。 話說回來，那樣的話， 雨蓮有興趣的事情又是什麼？ 瑟琳娜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現在看來， 她好像從來沒聽雨蓮講過多少 她在這趟旅途中想要達成的事情或者抵達的目標。 一開始還像是想久違地去人間逛逛， 但是她也沒有多積極地 向瑟琳娜打聽現在人類社會的樣子。 瑟琳娜看雨蓮做過最多的事情， 還是玩她的魔術。 但就算說她的興趣是魔術的話， 沒有把傳說中很厲害的女王妖精眼拿來研究一番， 好像又有點說不過去。 但是，氣氛好不容易才好轉一點， 剛剛又被她破壞了， 讓她擔心自己到底該不該開口， 以免像剛才那樣變成在質問人。 在獵魔人跟他們合流起來， 準備反攻風暴之王的現在， 應該要是戒慎恐懼， 卻又心懷希望， 並且冷靜計算體力消耗與恢復的氣氛。 雖然瑟琳娜很好奇， 但是剛剛自己不小心任憑 好奇心跟焦慮感失控的樣子， 再繼續不經大腦就隨便發言的話， 好像會有點損害她在這個旅團裡面的顏面。 更何況， 之前的互動就顯示了 雨蓮沒有很喜歡討論她的過去， 似乎經歷了很多， 不光是失去了她的兒子而已。 所以， 要不是「女王妖精眼」這個 最近把她們整得雞飛狗跳的關鍵字， 要在雨蓮願意親自開口前， 就去嘗試窺探她過去的隱私， 每次想到還是會讓瑟琳娜有點猶豫。 畢竟， 被人就著自己的往事刨根問底， 不光是瑟琳娜以前認識的 那種國中時期黑歷史很多的同學， 就連除了很迷各式各樣娛樂作品外， 整體來說是三好學生的她， 都會有時不經意產生像是被審問一樣的不適感。 她覺得自己想分享的話， 自然就會說出來； 那麼她不想說的時候， 別人還非要來問就很白目了。 想到這裡， 瑟琳娜深呼吸了幾下， 收斂起那副還有點欲言又止的表情。 「妳真好。」 瑟琳娜聊天把自己搞得好累啊， 雨蓮都不禁替她苦笑起來。 「獵魔人們還要多久？ 我們要不要稍微收拾一下， 準備迎接他們了？」 她又說。 「我打電話跟他們確認一下， 應該差不多了。 我來幫忙。」 海森說。 「不用， 泡澡的話等晚一點再說。」 他又補充一句， 指了指雨蓮還放在手邊的那一袋魔法入浴球。 剛要提議盥洗一下以提升第一印象的傑克 只能失望地擺出一張鬼臉。 雖然好奇心還沒徹底滿足， 但剛剛那個尷尬的對話太累人了。 所以瑟琳娜站起來幫忙做家事 一邊笑著旁觀別人的對話 這時對她來說反而是休息。 「我們做得這個東西真的有那麼糟嗎？」 傑克可憐兮兮地問海森。 結果拒不拒絕好像都不對的海森 露出了像是被逼到牆角一樣的表情。 ……這樣真的就好了嗎？ 然而， 瑟琳娜的動作卻突然遲疑了一下。 總覺得這份不滿足還是揮之不去。 不是不滿雨蓮剛才對於 沒有早點說明女王妖精眼的解釋， 只是關於妖精眼的秘密， 總覺得她還沒有聽夠。 尤其， 就算妖精眼遲早要還回去， 現在的她幾乎就是被女王妖精眼相關的歷史包圍。 身邊有那個時代的妖精， 手上的武器跟一身的武藝， 也都來自那個時代， 瑟琳娜實在無法不對那個時代產生好奇。 就像充氣的皮球一樣， 越是擠壓，反彈的力量就越大， 越是讓瑟琳娜在釋放它 跟繼續壓制它之間天人交戰， 幾乎沒有餘力再去想別的事情。 思考之間， 瑟琳娜突然感到一陣熱熱的、 甚至有點像是辣辣的感覺， 從她的小腿開始往上爬。 有一瞬間， 她還以為是自己一邊發呆， 一邊心不在焉地慢慢搬東西的緣故， 結果不小心一腳踩進了火堆裡， 嚇得她趕快抽回腳。 靠著反射動作趕快擺脫熱源後， 平常反應最快的妖精眼反而慢了一步， 才來得及查看她自己的腳下。 幸好，沒有著火。 原來是剛剛雨蓮拿來熬魔藥、 似乎還殘留了一點魔法藥效的鍋碗瓢盆， 正在她的魔咒指揮下自己動起來， 越過整間冰屋， 繞過抬起腳躲開的其他人， 在水裡把自己清理乾淨後， 回到萬能的行李袋中， 把自己收起來。 「瑟琳娜，妳還好嗎？ 最近越來越常發呆了哦。」 雨蓮說， 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挺輕快的， 聽不出刻意裝出來的感覺， 跟瑟琳娜的心情截然相反。 「抱歉，在想事情。」 瑟琳娜趕快回答。 回頭一看， 只拿著魔杖的雨蓮自不必說， 海森也已經把東西都背到自己身上， 整間冰屋也都已經徹底清空了， 完全看不出來有人在這裡居住過的樣子。 雖然知道他們大概有魔法輔助， 但這麼快速的收拾， 還是讓常常被念房間動不動 就亂起來的瑟琳娜有點羨慕， 並且對於自己剛才的缺席有點不好意思。 「在想什麼啊？ 不用緊張啦， 現在這種時候， 獵魔人應該不會嫌我們穿得太隨便的。」 雨蓮苦笑著說。 但是這話從穿著一身保存了就算沒有上千， 也有幾百年後仍品質良好， 甚至不輸現代人的衣服， 彷彿仙女的天衣一樣的長袍的雨蓮口中說出來， 卻有點沒說服力。 「沒什麼……」 瑟琳娜正要隨口回應， 但想了想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雖然她接受雨蓮剛剛的說法跟理由， 但現在顯然不是雨蓮明明有情報， 卻不跟同一陣線的瑟琳娜分享的情況。 何況， 他們現在不只是一場萍水相逢的觀光之旅的同路人， 是一起要對付風暴之王、 同一條船上的人。 能諒解她， 跟不喜歡她打馬虎眼、 唬弄瑟琳娜好像不衝突？ 「雨蓮小姐， 等一下有空嗎？ 可不可以陪我練習一下， 看看我的眼睛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能力？」 所以，瑟琳娜鼓起勇氣問。 「那個……我要怎麼陪妳練習？ 妳的眼睛的能力跟我的可不一樣哦。」 雨蓮愣了一下後， 苦笑著說。 為了輔助說明， 她還摘下了自己的眼鏡。 後面的藍眼睛隱藏在魔女帽的陰影中， 看不清楚瞳孔的形狀， 而且也沒有發光， 跟瑟琳娜的眼睛共通點實在不多。 「那個我知道， 但是沒關係， 只要在練習的時候陪我想一下， 我現在會使用的能力還可以怎麼應用就好。」 瑟琳娜小心翼翼的說。 雖然雨蓮的反應還沒大到 會讓她覺得有危險的程度， 但是開門見山的問雨蓮 有沒有見過那位將妖精眼 傳承給瑟琳娜的女王本人， （不管是不是直接的） 以及當時有沒有見識過她的能力， 好像有點太直接了。 所以， 瑟琳娜盡量把重點放在 單純徵詢雨蓮的意見上。 「這種時候多學一點總沒有壞處。 這樣之後面對風暴之王時， 也比較有利嘛。 再說， 反正有那麼多妖精都看到了， 現在應該全妖精國都知道我的眼睛的事情了吧？ 那樣的話， 好像也沒什麼好藏的了。」 瑟琳娜苦笑著說。 至於人間， 瑟琳娜不知道魔法世界有沒有像小說裡寫的那樣， 會有人專門幫忙隱瞞魔法的存在不讓人們知道。 但就她最近才知道魔法真的存在這件事來看， 這保密工作好像做得蠻成功的。 那樣的話， 雖然瑟琳娜覺得自己不該糟蹋人家的努力， 但在極端狀況下，偶爾一兩次， 應該還是可以讓普羅大眾覺得只是自己看錯了， 或者是媒體為了博眼球而假造出來的。 何況，現在科技愈來愈發達了， 就算真的有人能假造出一模一樣、 甚至比瑟琳娜本人做的事還要逼真的影片， 她也不會覺得奇怪。 「不要講得好像到時候一定是妳 親自出馬對付風暴之王一樣啊。」 雨蓮無奈的說。 就算瑟琳娜以她那個年代的標準來說， 已經算是沾到成人的邊了， 但那畢竟是古代人類的標準。 現在應該不是那種連小孩子 都得上戰場的年代了吧？ 更何況，在千歲的雨蓮眼中， 瑟琳娜就更像個小孩子了。 不過， 風暴之王大概不會介意， 所以瑟琳娜的擔憂好像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何況， 沒有防堵女王妖精眼的消息 從瑟琳娜這邊走漏風聲， 雨蓮好像也確實有點責任。 雖然她還是要再次強調， 自己不是故意的， 只是從來沒想到這件事情對瑟琳娜來說會這麼嚴重， 所以才疏忽了而已。 「好好，只是當顧問的話，當然沒問題。」 雨蓮說。 「這麼說來，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對練過了吧？ 一直都在讓妳實戰， 把握機會再來一次友誼賽， 或許也不錯。」 「要比賽的話， 可以像上次一樣， 讓傑克一起來嗎？」 總算是稍微撬動雨蓮的心防了。 瑟琳娜有點開心， 但想到上次被雨蓮單方面打著玩， 又忍不住想要找人求援。 「可以啊， 看看他複習得怎麼樣。」 雨蓮說。 「不過， 現在可能不是時候哦。」 她話鋒一轉， 伸手指了指帳篷外面。 「哦，是那些獵魔人來了嗎？」 看雨蓮的反應， 傑克這才第一次 不只是在跟人說話的時候稍微抬起視線， 而是連上半身都終於從書本面前挺直起來， 想抬頭看看來拯救他們、 帶他們離開暴風雪的人。 隨著他抬起頭和上半身， 他剛好看到瑟琳娜也同樣有了反應。 只不過， 當瑟琳娜整個人從雪地上猛然坐起來時， 那副像是被電到一樣的反應， 也讓毫無心理準備的傑克有點意外。 「……哦哦，對哦，是他們。」 而瑟琳娜甚至已經站起身， 一手搭在劍柄上。 直到看見傑克的反應， 注意到他被自己的過度反應 嚇得目瞪口呆的眼神， 她才尷尬地解除戰鬥架勢。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有點多， 害得她整個人都開始變得有點神經質了。 「雨蓮小姐怎麼知道他們來了的？」 為了化解尷尬， 瑟琳娜轉移話題問道。 畢竟在她看來， 外面的風雪還是一樣濃密。 何況雨蓮現在明明是背對著冰屋的門口而坐， 顯然不是單純靠眼睛看到了什麼。 「現代的獵魔人坐騎好像很精良哦。 明明看這個重量， 應該全身都是鐵做的吧， 竟然還跑得這麼快， 是用上了什麼樣的魔法？」 雨蓮笑著說， 一邊重新戴上帽子站起來， 將自己的衣服拉平整， 似乎正在準備迎接客人。 她轉向海森，一邊詢問， 一邊又用腳在他剛剛坐過的地方跺了兩下。 「坐騎？」 瑟琳娜不解地問。 「大概沒有雨蓮女士變出來的鐵狼那麼厲害， 不過就我來看， 也是很了不起的技術就是了。」 海森說完， 便率先探頭出去， 看了看天空， 確認風暴之王沒有反應後， 才摘下自己的獵魔人項鍊， 像是在給遠方的人打信號一樣朝空中揮了揮。 「話說， 風暴之王竟然只要我們不用魔法就ok嗎？」 他問。 「我們那個年代沒有你們這種坐騎嘛。」 雨蓮說。 「你們兩個到底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越聽越不懂的瑟琳娜也來到冰屋門口， 想要一探究竟， 而她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光是剛才雨蓮感應到的地面震動， 終於增強到連瑟琳娜也能感覺到的程度； 遠處也終於出現了很明顯是人造的燈光， 穿過風雪的阻撓， 映入瑟琳娜的眼簾。 與此同時， 伴隨著龐然大物與猛烈風勢角力而發出的規律怒吼聲，也越來越清晰。 「那是什麼東西？」 傑克湊過來看熱鬧時， 忍不住吃驚地問。 那怎麼看都不像是獵魔人的樣子。 「那是……」 瑟琳娜剛想回答， 然而，來到他們面前的答案， 卻讓她也不禁啞然失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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